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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樓梯前,白寧頓了下,便不再猶豫地抬腳上去。
窗外的世界死了一般,無聲無息,午時的陽光有氣無力地在狹窄的空間里飄浮,感受不到絲毫生機。
管予姿勢怪異地半身歪斜在座椅上,耳邊“呼哧呼哧”的粗喘聲,徐慕容頭埋在她頸側,嚙咬舔舐著她的鎖骨,麻疼麻疼,卻奇怪地自被咬上的那刻起全身都松軟無力了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管予熟知卻淡忘許久的那種感覺頃刻間從刻意掩埋的記憶中席卷而來。
那是情谷欠!
情三點水朝翻滾,每個神經末梢好似都活躍了起來,敏感脆弱,稍一碰觸,就歡騰喜悅著,渴求著更多更多。
壓住她的徐慕容急躁地動了動身體,嘴上嚙咬的力道更重,響在耳畔的喘氣聲愈發粗重,管予聽到他難忍的口申口今,難受而又不得法的急切。
管予注視著陽光中寂然無聲四處游蕩的粉塵,然后,慢慢松開扣住椅背的手,慢慢撫摸上徐慕容的頭發。
兩手抬高徐慕容的腦袋,管予看進徐慕容的眼睛,那雙清明的眼睛已然紅透了,血絲侵占了它原有的黑亮,與他的脾性一點都不適合的兩道形狀美好的柳眉緊緊皺到了一起,管予伸出手指摸上他的眉心輕揉:“對不起啊……”
半撐起抬頭輕吻了下他的額頭,早被酒精和藥性侵蝕了神智的徐慕容粗暴地把人壓下,煩躁地扯弄著身下人的衣物。
管予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抬手拉開外套的拉鏈,一件件脫去,然后再把身上人的衣服一件件解開。滾燙的身區人本交纏在了一起,徐慕容低吟了聲,赤果的身體不斷磨蹭著身下讓他舒暢的源頭,狹小的空間讓他修長的四肢完全無法展開,不消片刻,徐慕容又開始煩躁地四處蹭動。
管予安撫地輕拍了下徐慕容的后背,把他推起,她撐起身體,拉過他的手帶領著撫摸過自己的敏、感地帶,抬腿跨過徐慕容的大腿,面對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徐慕容月長大猙、獰的巨、物摩擦過她的下腹,高高仰起蓄勢待發。管予面不改色地伸手握住,徐慕容身體猛然一顫,胡亂摸著她后背的手死力把她往自己懷里壓,像要把她嵌入他身體一樣拼命而狂亂。
管予微仰頭安撫地吻了下他下顎,下、身抬起,一手抓著徐慕容的肩膀穩住身體,一手扶住那物慢慢坐下。
“唔……”太大了,管予昂首張嘴細細呼著氣,調整了姿態緩慢吞入那物,只是早被谷欠望逼瘋了的徐慕容卻容不得她磨蹭,被納入濕潤密處的下人本讓他整個戰栗了起來,無處可發泄的燥熱逼得他瘋狂,管予的引領讓他像覓到了一汪碧澈的甘泉,他再也無法等待!
大手突然鉗住管予的臀部猛力下壓,兩聲驚喘在壓抑的密閉空間里同時響起。
管予緊閉著眼咬住唇,還沒消化掉這劇痛,徐慕容就如發狂的野獸般狂暴地動作起來,利刃加身,來來回回,頭頂被猛力頂撞上車頂,“咚咚咚”地回響在車廂里。管予彎身把頭靠在徐慕容的肩膀上,雙手緊摟住他的脖子,上身緊緊貼在了一起,狂烈動作間上身上上下下摩擦著,情熱加劇,兩人直恨不得化為一人般,纏抱得更是死緊。
枯枝虬勁,枯草過膝,偶爾哪處有黑鳥掠過,驚動了一片死寂,不消片刻,沉寂依舊。
滿目枯黃中一只迷失了時間地點的枯葉蝶翩翩落在搖晃的車頭上,在陣陣晃動中它不知是在為可預見的生命盡頭悲傷,還是在為能享受這片刻暖意而欣喜?
徐慕容舉起救生錘泄恨一樣猛力擊向車玻璃,“嘩啦啦……”玻璃碎裂的尖利聲響,驚動了車頭的枯葉蝶,小小的枯葉蝶突然展開黃褐枯干的翅膀振翅而去。
管予無力地遙望著那只蝴蝶遠去,嘆氣一樣呢喃:“有蝴蝶啊……”
徐慕容爬出車窗,照管予說的大概范圍翻找,等找到車鑰匙又是好長一段時間后。
打開車門坐進去才要發動,好不容易消退的情谷欠竟又侵襲上來,徐慕容憤恨地咒罵了聲,打開車門就要下去,管予側過臉問他:“你去哪?”
徐慕容別過臉,避開管予的目光,有些別扭地低聲回道:“出去走走。”
“呵。”管予回頭望著車外的枯枝,啞聲笑了起來,“都做過了,不差再一次。”伸出手輕輕握住徐慕容的手,管予看向他,“那紅酒我也有喝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