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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繼續福利章
本來想在上一章末尾跟上的,但又擔心有的親注意不到更新,就重新開了一章。
咳咳,這一章是群眾喜聞樂見的內容,我盡力了,效果的話。。。。。。那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以及,今天是國慶節,希望大家都過得開開心心
(誒?在國慶這么神圣的日子寫到這種內容似乎有些怪怪的(*/w╲*),真的是巧合哈)
另:鞠躬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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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友情地雷支持:)
☆、第七十九回解錢囊府衙相助問真相策馬回奔
這日清晨,茵城府衙的門外,站了一個穿著灰色衣裳的年輕男子,他是騎馬來的,身上有些灰塵。
他把馬拴在門口的老樹上,躊躇半晌,還是上前敲了門。
開門的是王英鸞,此時天色尚早,學生們都還沒有來上課因此周圍靜悄悄的,她有些疑惑地上下掃視阿羅。
“請問莊大人在么?”他問到,態度恭敬,并沒有因為王英鸞臉上的傷露出異樣。
“莊大人?”王英鸞一愣,“請問你是?”
“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是蕭將軍帳下羅校尉求見。”
“原來是蕭將軍的人。”王英鸞以為是蕭炎派來找他妻主的,便道,“莊大人她此刻不是正和蕭將軍在一起么?”
“我找她和蕭將軍無關,是些私事。”
“那你進來等吧,貞安她應該過一陣就到了。”王英鸞把門兩邊都拉開讓阿羅進來,引他入了后院。
王英鸞剛巧燒好一壺熱水,滾熱的水沖了兩碗茶,碧瑩瑩在杯中打著轉,邀阿羅坐在一方矮幾對面。
阿羅端了茶放在手心,熱氣驅散掉身上帶著的一些寒意,開口說到,“其實也不一定要等她回來,和前輩說也是一樣的。”
“哦?不知是何事?”王英鸞問。
“我無意中得知莊大人在這府衙后院開班授課教孩子們開蒙,不僅不收學費還貼補工錢是么?”
王英鸞點點頭,“是這樣不錯。”她笑吟吟說,“也算不得什么正經學堂,不過是教得孩子們幾個字不做個睜眼瞎罷了,沒有什么高深學問,蒙莊大人不棄,老婦這半朽之身也算找到點事做。”說起學堂,她興致頗高,“這間屋子墻上貼的都是那些孩子們寫的字,雖然稚嫩但是天真有趣,老婦便將它們都貼了墻上,當做裝飾用。”
阿羅一進屋子就注意到了墻上貼滿的字跡,如今聽王英鸞介紹,也細細去打量,果如她所說,自有一派孩童特有的爛漫味道。寫的都是些簡單的圣人之言,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師”之類。
“莊大人和前輩的確讓人敬佩。”阿羅放下茶碗,斟酌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為這學堂出一份力,莊大人清廉,一人之力恐難以支撐,我這些年也有些積蓄,權當我為這些孩子們的一片心意。”他從袖中掏出一袋銀子放于案上。
見著銀子王英鸞有些窘迫,但也不是不意動的,確如阿羅所說,這學堂的花銷已經讓她們捉襟見肘了,遂道,“老婦謝過羅大人一片善心,只是戰場上刀劍無眼,得些銀子傍身要緊,這里委實太多,羅大人收回去一些吧。”
阿羅搖頭,“不必了,不瞞前輩,其實知道這件事之后我就有此打算,只不過今天才得了空,我幼年之時也曾在外飄零過一段時日,過得很是艱辛,當時曾有人幫了我許多。邊關艱苦,這些孩子們能受人教導殊為不易,看見他們我難免想起自己小時候,錢財乃身外之物,能讓這些孩子讀書就是幸事一件。”
“大人高義!”王英鸞贊道。
“哪里。”阿羅面上露出澀意,“我原先一直在攢銀子,如今用不上了而已,好歹用在這處權當安慰,就當回報故人了。”
這么多年了,他始終尋不到十三的蹤跡,也許上天注定他一日日一年年攢的嫁妝銀子根本沒有派上用場的那日,既如此何必留著給自己傷懷呢?
“軍中有事,我也該告辭了。”又喝了一口熱茶,阿羅起身同王英鸞道別。
正轉身的時候,突然幾個瀟灑的字跡正撞進他的眼睛,他瞳孔微縮,整個人都僵掉了,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以為自己在做夢。那個他以為一輩子不會再見到的名字赫然就在不到三步遠的地方,他對這個名字是如此熟悉,經常無事時就寫在紙上一個人偷偷地瞧。
“莊十三……”無知無覺,他竟喃喃念了出來,就這樣呆呆地對著那幅字角落里的署名。
見他面色有異,王英鸞關切到,“羅大人,可有何事?”
阿羅似是沒有聽見,向前走了幾步站在那幅字前,瞪大了眼睛盯著那角落看,看了無數遍,的確是“莊十三”這三個熟得不能再熟的字。
“這——這是什么?”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王英鸞若有所思,不動聲色道,“羅大人問的可是這幅字?這是我和莊大人合寫的,是莊大人開玩笑說給這書院立個院規,便一起提了字,起名叫衙后書屋。”
“莊大人……莊大人不是叫莊維楨么?這莊十三卻又是誰?”阿羅眼前發黑,拼命把心底暗涌的無稽念頭往下摁去。
“這是莊大人幼年時候的小字,讀書后就很少用了,一般人不怎么知道,偶爾玩笑的時候才用這字。”王英鸞解釋到,“畢竟不夠文雅。”
“可我覺得這名字比其它都好。”阿羅聲音低不可聞,“我只知道這個,其它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年年寫信,飽含期望一遍遍被澆滅又一遍遍鼓舞自己,追逐了十多年的人,居然就在這小小茵城!
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東西,想他在帳子里和她擦肩而過的那一面,想到在賭場外她含笑拜托他時候的樣子,想在門口撞見她和阿炎在一起時候的溫柔,怪不得他始終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看見她和阿炎在一起竟會暗藏失落,原來,真相竟是如此!
“跟我一起怎么樣?這個女人可以分給你用。”他想起最初始聽說阿炎要招一個女子的時候,他毫不在意的話語。
他是多么愚蠢呵,就在他的眼前,他眼睜睜看著他們訂婚、成婚,書信一封封從生澀到熟悉,而他,竟然這樣愚蠢的錯過了。
甚至,他還聽蕭炎一句句對著自己念過那信!那時候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兄弟找到一個靠譜女人甚為欣慰?他心中蒼涼。
他應該早些想到的,如果他再聰明一些,不像現在這樣愚笨,事情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的十三,那樣溫暖又聰明的十三,如今竟然要屈服于一個男子之下委身入質,倘若老天爺公平些也就罷了,為什么卻要這樣對待她?阿羅想起當年那個一絲不茍坐在書桌前的瘦弱身影,她明明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人……阿羅只覺得心痛如刀割,連眼淚都不知道何去何從,是埋于心底,還是痛痛快快拋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