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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帶著譏諷的沖著維克多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很抱歉,維克多先生,這里不是沙遜家族的會議室,也不是你曾經做主的自由人俱樂部。任何人都要給他的錯誤付出代價,包括你在內。”
“那我就等著看你為今天的錯誤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說完只句話之后。維克多也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轉身在那些黑衣人的監視之下向著會議室門外走去。看著維克多消失的黑影之后,安德森做到了原本屬于維克多的座位上,隨后對著其他的人說道:“為了早日了解和暗夜的爭端,我建議將維克多退出摩薩德的事情通過第三方透露給林錯。順便也可以表明我們的立場,摩薩德不再給予維克多的保護。”
“我反對”剛才的白發老人威廉站了起來,看著代替維克多坐在主席位置上的安德森說道:“摩薩德建立之后就沒有過這樣的先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里的領導人,不管是現役還是已經離開的領導人,都沒有失去摩薩德的保護。安德森先生。你的提議會給摩薩德帶來一個很糟糕的先例。請你仔細想清楚之后在發表意見。”
他的話剛剛說完,身邊便有了開口附和的人,而且附和的人越來越多。除了做在主席位置上的安德森和有限的幾個人之外,絕大部分的人都表示贊同老威廉的說法。
安德森本來想著借機討好林錯,順便找機會至于維克多死地的。不過看到現在的情形只能做出來妥協,而且這里的人除了海瑟薇女士是剛剛從外交部調過來的之外。剩下的人人都是吃了一輩子情報飯的老間諜,安德森還不敢私自串通暗夜。將維克多失勢的消息傳過去。畢竟不管是在哪個情報機關,吃里扒外都是大忌。
再說維克多這邊,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這里已經坐了木村、小林覺和海默三個人。知道了陸晨雨昏迷之后,維克多就已經判斷出來大事不妙了。有關阿錯身邊所有人的資料他都派人仔細調查過,自然知道陸晨雨的異能是怎么回事,又是通過什么方式得到的。當時已經算到了阿錯已經得到了陸晨雨的記憶異能,后來發現阿錯曾經短暫的消失過一段時間,維克多敢肯定阿錯又多了某種異能,雖然不知道這個異能是什么。但是從這天起,維克多防備著阿錯突然殺過來。將海默他們三個人,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邊。
看著維克多回來之后,木村和小林覺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那些黑衣人離開之后,木村首先說道:“你讓我們查的兩件事情已經差不多都有了下落,布匿監獄的大概地點已經產查出來了。就在上次你們和弗拉明戈他們動手的附近,我已經派出‘霧隱’的人去調查了。如果海默先生探聽出來的消息是真的,最晚再有一個小時就能知道布匿監獄的準確地點。”
說到這里的時候,木村閉上了嘴巴,隨后扭臉看著自己的弟弟。就見小林覺點了點頭之后。替他哥哥說道:“擁有跨越空間的異能者已經找到,現在斯賓塞正和他在一起,我把他們倆安排在一個秘密的地點。除了他們本人和我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地點的準確位置。”
“先生們,現在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維克多看著木村幾個人說道:“海默先生幫我們探聽到了布匿監獄里面還有一個神的存在,而且木村先生還知道一位跨越空間的能力者。這兩個人在一起,我們就可以制造出來一個可以到處活動的布匿監獄和一個渴望找到林錯報仇的神……”
上次海默血洗暗夜在浣熊山的城堡時,從那幾個神經病的嘴里探聽到了有關布匿監獄的事情。知道了里面還有一個叫做保羅的異能者存在,這個保羅在布匿監獄的范圍之內,擁有神的能力。從這個時候維克多便有了這個計劃。余鳥畝號。
不過為了給暗夜的人營造一種他已經山窮水盡的樣子,剛才在會議室里維克多才會任由安德森擺布,然后只要造成一種假象被林錯等人追殺,他們只要帶著林錯等人再次進入已經改變地點布匿監獄,剩下的事情就由里面的神來做了。但是這次的風險極大。而且主要看時間差能不能抓住。跑的快了擔心暗夜的人找不到自己。跑的慢了等林錯親自趕到那就不用再去布匿監獄了,直接就交代在路上了。
就像維克多說的那樣,這次是他們最后的一次機會了。如果再失敗的話,他費勁了心計才找過來的海默也不會是阿錯的對手。到時候就真的要亡命天涯了。
等到會議室的消息傳出來之后,維克多也沒有了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當下他帶著海默三個人,快速的離開了這棟大樓。出來之后一刻都不敢停留,直接上了一輛民航的飛機。防止暗夜的人學他以前的招數,在飛機上動手腳制造一場空難。維克多這些人上了一架人不算多的飛機,直接飛往馬德里。
就在維克多出大樓的同時,暗夜負責監視他行蹤的執行者已經將維克多的行蹤報給了門羅。這個時候結婚的儀式正在進行,阿錯和昏迷著的陸晨雨正在行禮。門羅一邊讓人繼續監視,一邊將孫德勝叫了出來,把維克多那邊的事情告訴了他。
這個胖子聽說之后,小眼睛就瞇縫了起來。眨巴眨巴眼睛之后,對著門羅說道:“維克多去西班牙干什么?不是我說,妹夫,你們圈子里面有什么名人在西拔牙嗎?”
“最有名的那個人正在里面觀禮。”門羅的眼睛掃了弗拉明戈一眼之后,繼續說道:“照維克多這么匆忙離開推斷,他現在已經被摩薩德拋棄了。不過我并沒有聽說過西班牙有什么強大的異能者,如果有沙遜家族自己培養的異能者,也不可能安置在哪里。”
“那就是再帶著我們兜圈了。”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不用太在意,現在維克多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讓他們先在天上飛一會。反正這些人都在飛機上,飛機真掉下來還省了我們的事了。等小矬子辦完人生大事的,這樣的事情讓他定,左右維克多是躲不開這一哆嗦了。”
婚禮儀式結束之后,看著阿錯送走了親友之后,孫德勝將他帶到了休息室里。將維克多正在逃往西班牙的事情說給了阿錯聽,經歷了生死離別之后阿錯的性格沉穩了許多。安安靜靜的等到孫德勝說完之后,又聽了身邊這幾個人的意見,最后才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不論維克多有什么意圖,我們都不可能就這么放過了他。不過有件事情要特別留意一下,斯賓塞沒有和維克多他們這些人在一起,這個有點不正常。該追維克多我們繼續追,還有派人去找這個人的下落。”
“還有件事”趁著阿錯的話說完,孫德勝用中文開口說道:“歸不歸的話希望你考慮一下,不是我說,暗夜真的做好和兩個強大國家做對抗的準備嗎?在摩薩德的歷史當中,從來沒有過放棄保護的領導人。先在的暗夜指著你一個人的力量,如果有哪一天事態發生了變化,摩薩德集中力量對付暗夜的話,你想好怎么辦了嗎?”
阿錯沉默了片刻之后,看著孫德勝說道:“大圣,你這個發生變化指的是什么……”
第二百六十五章 回到布匿監獄
維克多的飛機在馬德里降落之后,木村安排監視阿錯的人就打來了電話。通知他們阿錯、孫德勝和門羅這些人已經離開了暗夜本部大樓,正在趕往機場的途中。等到那邊的消息傳過來,阿錯一行人乘坐開往馬德里的飛機已經起飛之后,維克多這些人直接在機場換成了開往巴黎的飛機。
本來木村給過維克多已經炸掉阿錯飛機的提議,他們已經出離了美國本土。完全可以在某處有爭議的航空區對這架飛機進行打擊。就算阿錯的異能再厲害,被戰術導彈的強大爆炸力之下也是尸骨無存。
不過維克多還是否決了木村的提議,他倒不是怕阿錯那些人會死里逃生。反正已經撕破臉了,情況再壞還能壞到那里。維克多主要顧慮的是孫德勝背后的人,他是知道那位曾經的孫句長有多少誰都不敢招惹的手下。一個排名都進不了前三的楊梟已經讓自己這邊的人應付不來了,因為孫德勝的死再把那位傳說中的吳主任招惹來,那就真的沒有一點希望了。之前在西藏的時候,還能把孫德勝歸結成一個意外,把屎盆子扣在海默的身上。先在海默已經名正言順是自己這邊的人,已經沒有能接屎盆子的人了。
不過如果他知道了那位吳主任。是從心里盼望著孫德勝的老婆變成寡婦的話,不知道維克多會作何感想。
阿錯的航班起飛之后不久,維克多這些人的飛機也已經起飛。就這樣,之后又從巴黎轉到香港,從香港又飛到了莫斯科。圍著地球轉了大半圈之后,就在他們再次換上一架飛機,準備飛往巴西的時候。維克多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簡單的一通電話說完之后,維克多長長的出了口氣,隨后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我們不用去巴西曬太陽了,換成去澳洲的飛機,就在老希曼生前的精神病院原址。給林錯他們一個因果循環的錯覺吧……”
為了這場戲演的逼真一點,木村還制造了一場跑道事故。就這樣耽誤了幾個小時,等到跑道清理出來的時候,阿錯他們那架飛機都已經到了維克多他們的頭頂上。維克多的飛機起飛同時,正趕上阿錯那班飛機降落。
七八個小時之后,維克多的飛機先一步早半個小時降落在悉尼機場。事先安排好的車隊已經載著這些人想著原詹姆斯。庫克神經病院的方向狂奔過去,行駛到了一般路程的時候。維克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維克多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下之后,他還是接通了這個電話:“孫句長,想不到你們的飛機這么快的降落了。希望你們在澳洲玩得愉快,不過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解決,就不在這里恭候你們了。”
維克多這幾句話剛剛說完,突然聽到從電話里面傳來孫德勝招牌一樣不著調的笑聲。笑聲過后,話筒里面傳來了這個胖子的聲音:“維克多。我真的很好奇,你在老希曼的地盤上到底藏了什么東西?一定要帶著我們過去見識一下。還玩了這么多的花樣,其實你只要在那里自拍一張照片發過來,我們家小矬子就能帶著人到了。對了,海默怎么樣了?西藏回來就一直沒見他,別說,今天一到吃飯的時候就想起他來了。”
“海默先生就在我的身邊,看見我就等于看見海默先生了。”維克多看了一眼身邊,正在往嘴里塞面包的海默。這一路上最麻煩就是這個人了,他一個人幾乎吃過了幾架飛機上的飛機餐。然后又舔著臉對著人家空姐墨跡,說什么也要再弄出點吃的。有好幾次是空姐帶著他去看了空空如也的食物儲藏室,這才讓他無可奈何的安靜了下來。從西藏出來之后,他就一直完全不受控制保持在饑餓的狀態。而且經常是一頓就能吃掉相當于他體重的食物。之前雖然也餓,但是還能控制得住。現在的饑餓連他自己都不太適應了。
“如果你帶吃的過來,我不介意和你見一面。”將嘴里的面包咽下去的同時,海默又塞進去了一塊,這時候,電話里面又傳來了孫德勝的笑聲。他笑完之后,油膩膩的說道:“海默,你是不是離開那座山之后就從來沒有吃飽過?以前雖然也是餓,不過不吃也能扛得住,現在一天吃上二十四小時還是吃不飽,是不是?”海默就在維克多的身邊,當下將這幾句話聽的一清二楚。
海默聽了之后,先是一愣,隨后又向嘴里塞了一塊面包,這才說道:“你知道什么?告訴我,為什么我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電話里傳來孫德勝的聲音“你讓維克多把車停下來,在路邊等著我們,我見面之后再和你說。”
維克多冷冷的哼了一聲,替皺著眉頭的海默對孫德勝說道:“孫句長,你真是太沒有誠意了。麻煩你和林錯先生說一聲,我對他夫人的遭遇深表遺憾。如果要對我或者海默先生表達不滿的話,我和海默先生兩個人都在原詹姆斯。庫克神經病院的舊址等著他。”
說完之后,維克多打開車窗直接將電話丟了出去。這時候,車里面的幾個人都在緊盯著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木村先是對著他說道:“孫德勝已經猜到了我們的意圖,是繼續往前走,還是改變計劃避開他們這些人,重新擬定一個計劃。”余帥共扛。
“繼續往前走,”維克多冷冷一笑之后,繼續說道:“發現意圖了又怎么樣?已經跟到了這個地步,我看不到他們又不繼續跟下去的理由。”說完之后,維克多分赴司機繼續加大油門,只要早一點趕到布匿監獄的新址,就算阿錯他們追到跟前也不怕了,在那里誰也不能和神做對。
過了不多時,遠處已經隱約的出現了一片開闊地。有一圈鐵柵欄將這里的開闊地圈了起來。這里面出了一棟老舊的房子之外,看不到還有其他的建筑物。一塊銹跡斑斑的鐵牌子樹立在了路邊,維克多讓司機減速下來之后,看清了鐵牌子上面用英文寫的--布匿莊園……
“到了!就是這里……”維克多讓司機停車,隨后第一個從車里面跳了出來。隨后對著空氣喊道:“斯賓塞先生,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這里,維克多先生。”話音響起來的同時,一個萎靡不振的人從老房子里面走了出來。正是和維克多分成兩路,另外一路的斯賓塞。走到了鐵柵欄的跟前,斯賓塞對著維克多這些人苦笑了一聲,隨后說道:“很抱歉,維克多先生,我可能出不去了。”
聽到這幾句之后,維克多臉上的表情反而不顯得那么緊張了。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對著鐵柵欄里面的斯賓塞說道:“斯賓塞先生,可以幫我請保羅先生--布匿監獄之神出來嗎?請你轉告……”
“轉告我之前從布匿監獄出來的幾個人,馬上就要來了嗎?”話音響起來的時候,從斯賓塞身后的舊房子里走出來一個有些邋遢的老頭子,正是當初阿錯他們遇到真正的布匿監獄之神--保羅。
老保羅慢慢的走到維克多眾人面前之后,露出來一嘴的黃牙,對著維克多繼續說道:“我沒有和布匿監獄外面人說話的習慣,不需要轉告,走進來親口告訴我。”
第二百六十六章 再次相會
就在維克多遲疑的時候,身后的木村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們的計劃是繞過布匿監獄,要進去的人不是我們。進去之后就要完全聽這個人的擺布了……”
“木村先生,我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維克多苦澀的笑了一下之后,讓人將那個布匿莊園的鐵牌子撤掉,隨后第一個從鐵柵欄的入口走了進了進去。維克多走進去之后,他帶來的人也相繼跟著自己的老板走進了布匿監獄。鐵柵欄外面只有木村、小林覺兄弟倆和還在不停向嘴里塞食物的海默三個人。
“先生們,你們要等看到了暗夜的人之后再進來嗎?”維克多站在鐵柵欄里面,對著外面的三個人繼續說道:“這里只是一個面積一平方公里多一點的地區,相信我,事情結束之后,我們可以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