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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羅說完之后,阿錯找不到話可以接上,場面一時有些不尷不尬。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一張胖臉從門縫里面伸了進來。沖著里面的兩個人呲牙一笑之后,孫德勝用中文說道:“不是我說。說兩句緬懷一下薩巴赫老頭就得了。外面那幾個抽瘋的憋久了要犯病……”
說到這里,孫德勝頓了一下,有意無意的看了阿錯一眼之后。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道:“不是說要去唐人街轉轉嗎?順便給那幾個抽瘋的放放風。一個兩個的抽瘋還好辦,不過要是他們幾個人同時抽了,我可控制不了。”
“去唐人街轉轉也不錯”說話的時候,門羅也看了看阿錯的反應。見他沒有表現出來反感的表情之后。繼續說道:“我知道那里一家非常好吃的上海面館,黃魚面和蔥油面都非常的地道。過去吃碗面,就算是為了你成為暗夜的新統治者慶祝了。”
“我真看不懂你們外國人的消費心理,身價都上百億了,吃完破面就算慶祝了”孫德勝打了個哈哈之后,退出了門外,隨后聽到孫德勝用英語在叫喊:“我只說一次,如果你們在外面抽瘋的話,我們就回來。沒有大餐,沒有帥哥美女,也沒有脫衣舞!明白了嗎?雷必達,你先說聽明白了嗎?好,安東尼,該你了……”嗎在醫巴。
包括漢尼拔在內的七個人都準確了回答之后,這邊阿錯和門羅也走了出來。加上了小伊萬一起出了酒店。乘坐孫德勝向酒店租借的一輛小巴士。半個小時之后,小巴在一個中國式的牌樓前停下了車。
“就是這里了”門羅第一個下了車,先是原地轉了一圈之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好像在尋找這什么。一邊找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家餐館我為什么找不到了,我記得那個招牌。它應該就在附近的。”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是門羅沒有一點去看店鋪名稱的意思,他的目光在人來人往的中國人臉上看來看去,希望能在這些人里面找到了一個失蹤多年的身影。這時候,孫德勝手里拿著一個小紅旗也跟著下了車,對著后面的幾個神經病說道:“都站好了。在這里轉一圈之后,就去吃大餐,然后就去看脫衣舞。說好了,有一個犯病的咱們就馬上回去。
不知道大餐和脫衣舞那個更對這幾個人的胃口,現在的布匿監獄七人眾好像正常人一樣。跟在孫德勝的后面,一本正經的聽他對唐人街胡說八道的講解:“這個叫做貞潔牌坊,看到了上面那根繩子了嗎?當年馮程程就是吊死在那上面的。那年是大年三十,他爹馮敬堯還不上黃世仁的租子,一家老小都吊死在這里了。許文強死在對面,那年下大雪,他騎自行車路過這里的時候,被馮程程的鬼魂嚇到了。結果沒抓住車把,從自行車上掉下來,腦袋磕在那塊大石頭上磕死了。再往前走,跟你們講講丁力死在哪了。”
被孫德勝這么一胡說,那幾個神經病的注意力反而集中了起來,完全看不到要犯病的跡象。
“大圣,你就欺負他們都是神經病吧”阿錯實在聽不下去了,站在孫德勝的身邊用中文說道:“這里都是中國人,小心點有人說你蒙外國人。”
“小矬子,咱們倆才算是外國人好嗎?”孫德勝在胡說八道的間隙對著阿錯說道:“不是我說,我能想起來上海灘就不容易了。本來我想把法海水漫金山的戲按這兒的……”剛剛和阿錯說了幾句話,跟著他的精神病一分神就有些犯病的跡象。當下孫德勝馬上就地抓詞,繼續對著身后的幾個神經病說道:“丁力的事情說完了,下面我們說說法海大戰哈利波里的故事……”
就這么來回走了幾圈之后,孫德勝說的口干舌燥,實在忍不住了,對著門羅說道:“差不多得了,妹夫,不是我說,咱們先找家館子坐下來歇……”
他的話音未落,就見門羅的臉色大變,隨后突然拔腿向著唐人街的一條胡同里面跑去。這些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當下孫德勝和阿錯帶著小伊萬和布匿監獄七人組跟在門羅的身后,向胡同里面跑了過去。
當他們趕到胡同里面的時候,就見門羅一個人直愣愣的站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死胡同,嘴里喃喃的說道:“不可能,我看見他走進來的,他沒有這種異能,沒有理由一晃就不見了……”
這個‘他’不用說也知道是誰。阿錯本來還想詢問一下,但是聽到了門羅這么說之后,他反而閉上了嘴巴。不過還是感覺了一下周圍的氣息,就和門羅說的一樣,這里真的沒有異能者留下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后突然有人說道:“你們是什么人,在找什么嗎?”這些人回過頭一看,就見兩個身穿制服的加拿大騎警站在他們的身后,兩個人的手都放在槍套上。看著阿錯這些人回頭,阿錯和門羅、小伊萬三個人還好說。不過剩下的幾個人都不像是什么好人,當下兩個騎警同時將手槍從槍套里面拔了出來,對著這些人說道:“都不要亂動,現在慢慢的把你們的雙手抬過頭頂,如果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讓我們懷疑,我們就有權開槍。”
“過來尿個尿,還至于掏槍嗎?”看著兩個警察有些過大的反應,孫德勝嘿嘿一笑,隨后繼續說道:“我們找不到廁所了,就過來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怎么,在加拿大隨地小便就要被槍斃嗎?”
“一會到警察局解釋吧”一個警察說話的時候,另外一個警察已經開始聯絡警察局找人過來支援。就在這個時候,門羅突然在原地消失,還沒等到兩個警察驚呼,他已經出現在二人的身后,也沒見他有什么動作,但是兩個警察已經軟綿綿的倒下。
雖然打暈了兩名警察,但他還是一臉差異的表情,看著對面什么都沒有的死胡同,嘴里喃喃的說道:“我明明看到了。”
“你看沒看到以后再說,再不跑的話大批警察就要到了。”孫德勝說話的時候,拉著門羅就往外面跑。不過跑了沒有幾步,就發現那七個人還站在原地,好像隨時就要抽瘋的樣子。最后孫德勝只能放出了大招:“下一站脫衣舞,去晚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句話剛剛說完,七個人轉眼就跑到了孫德勝的身邊,怕他跑的太慢,耽誤了去看脫衣舞的進程,安東尼直接將小三百斤的孫德勝扛在了肩上,轉眼之間便跑回到了小巴的旁邊。
不過上車之后,門羅的反應還是沒有什么變化,孫德勝吩咐司機開往當地一家有名的脫衣舞場之后。便湊到了門羅的身邊,看了一眼坐在他們前面的阿錯,隨后對著門羅說道:“不是我說,妹夫,能確定你看見的人就是門羅嗎?”
“不能確定”門羅的回答有些出乎孫德勝的意料,他深吸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就是一個背影,不過看上去和十多年前的林尊一摸一樣,沒有一點變化。我追過去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背影在我面前一點一點的消失。我詫異的不是林尊的背影憑空消失,而是這個背影和十幾年前的一摸一樣,連衣服的款式都是那個時候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被和諧掉的章名
“在你眼前憑空消失,感覺不到異能,和十幾年前一樣的背影。”孫德勝喃喃的說了一句,隨后看著有意無意將身體重心后傾的阿錯,嘿嘿笑了一下之后,說道:“看著也不像是維克多來對付我們的。那么就真的有點意思了……”
接下來小巴還真的把他們接到了一家脫衣舞舞廳中,小伊萬不夠年紀只能留在車里面等著。阿錯實在不適應里面的氣氛,當下門羅坐在舞廳外面的露天酒吧里。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說了還沒有幾句,突然見到帶著布匿監獄七人組進到脫衣舞廳的孫德勝拿著電話走了出來。
他應該是嫌舞廳里面太吵,這才拿著電話出來說的。說了沒有三言兩句便掛了電話,沖著阿錯和門羅招了招手之后。再次回到了舞廳里面。
看著孫德勝消失的背影,門羅掏出來酒壺喝了一大口之后,對著阿錯說道:“說說暗夜吧,現在你是暗夜的主人了,打算怎么辦?”
“解散暗夜,拿錢走人”阿錯看著門羅笑了一下,說道:“剛才我一直再想應該怎么辦,不過看著孫大圣帶著那七個神經病進舞廳之后,我馬上就明白因該怎么辦了。反正暗夜也是殺人的買賣,結束了正好,也不用造那么多的孽了。”
門羅沉默了半晌之后,看著阿錯慢慢的說道:“現在你是暗夜的主人,但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想明白之后再做。暗夜流傳了千年,自然有它的道理。雖然它有它的問題,但是如果沒有暗夜不斷清除世界的毀滅者。這個世界已經不知道被毀滅多少次了。”
阿錯給門羅的話有些不以為然,他喝了一口啤酒之后。看著面前這位曾經的暗夜no.1說道:“這個世界有它自己的運行規律,為什么想人為的控制世界?那是神做的事,就算我們是異能者,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做好我們普通人的本分就好了,干嘛勞心勞力的替神做那些事情?”嗎史冬圾。
不知道還因為喝酒的緣故,還是情緒有些激動。門羅的臉色有些漲紅,看著阿錯繼續說道:“如果沒有暗夜無數次的清除了那些毀滅者,你連出生的機會都沒……”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舞廳的方向突然傳出來一陣玻璃被打破了聲音。隨后一個滿身傷痕的大個子幾乎一絲不掛的從舞廳里面飛了出來。
就在阿錯和門羅轉頭看向那個大個子的時候,接連的又是接連幾聲玻璃被砸碎的聲音。隨后,連續三四個同樣的一絲不掛的男人從舞廳里面被扔了出來,隨后,克拉蘇的聲音從舞廳里面響了起來:“誰讓男的上臺脫衣服的,還有王法嗎?”
雷必達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阿錯和門羅同時放下酒杯,門羅掏出來一百加元扔給了酒保,隨后和阿錯一起快速向著脫衣舞廳的位置走過去。
兩個人剛剛走了幾步,就見舞廳之內有幾十個女人跑了出來。看到這個的時候,阿錯心里還有點納悶,不是說脫衣舞廳嗎?為什么還有這么多的女人,而且看長相和身材也不像是吃著碗飯的。不過他身邊的門羅似乎看明白了,他的臉上露出來一絲古怪的古怪的笑容,說了一句:“他們來錯地方了。”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孫德勝已經走出了舞廳。到了大門口的時候,他一連“呸呸呸!”的吐起來沒完。看到了阿錯和門羅來了之后,他忍不住的用中文罵道:“媽蛋!這兒是他媽的男人脫衣舞廳!我就說不對嘛,這么一幫老娘們兒在臺底下瞎咋呼。一會幾個老爺們就在臺上浪起來了……”
孫德勝說話的時候,身后克拉蘇和雷必達幾個人也罵罵咧咧的從舞廳里面出來了。可能是發泄了一通之后,這幾個人也就是跟著孫德勝繼續罵了一通,并沒有做出來什么過激的反應。
不過隊伍里面明顯的少了幾個人,門羅掃了一眼之后,對著孫德勝幾個人說道:“還少兩個人,凱撒和屋大維他們呢?”
“少倆人?”孫德勝皺著眉頭回身看了一眼之后,一拍大腿說道:“壞了,他們還在里面鬧,可千萬別鬧出來人命……”話還沒說完,孫德勝已經硬著頭皮轉身回到了舞廳里面。門羅和阿錯還有雷必達這些人跟在他后面,進了昏暗的舞廳里面之后,震耳欲聾的音樂還在響著。就在整個舞廳里面現在只剩下了兩個人。舞臺上面一個男人一絲不掛的繞在鋼管上面,做出來各種各樣妖嬈的動作。
舞臺下面坐著一個身穿女人衣服的男人,正在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用力拍打著舞臺。舞臺的邊緣都是一個一個的破洞,應該都是被這個身穿女人服裝的男人拍漏的。著舞臺上下的一對妖孽正是凱撒和屋大維哥倆……
兩個人的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看場子的保鏢和來不及逃走的脫衣舞男,好在這些人只是暈倒,并沒有什么嚴重的傷害。孫德勝看著還在舞臺上下如癡如醉,完全沒有看到這些人的兩個妖孽。隨后走到了dl的位置,一股腦的將里面所有的電源插頭全部拔掉。
音樂驟停之后,那兩個妖孽才算明白過來,兩個人剛想要發作的時候,孫德勝拍著巴掌走了過來,說道:“停電了,今天精彩的表演到此為主。本店明天開始停業裝修,感謝你們對本店的喜愛,兩年后本店重開的時候,請兩位先生--女士一定再次光臨。”
好在這倆妖孽不是武瘋子,一般情況下還非常的講道理。聽了孫德勝的話之后,兩個人雖然不舍,但還是跟著孫德勝一起出來。就在警察趕過來之前,眾人一起回到了小巴上,一路回到了酒店。孫德勝也是很有些辦法的人,幾個電話打出去,事后竟然沒有警察找上門來。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下來了,布匿監獄七人組已經習慣了日落而息的生活習慣,回來之后不久別找了各自喜歡的地方呼呼大睡了起來。不過孫德勝卻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就在布匿監獄七人組都睡下了之后,他悄悄的將阿錯叫了起來,拉著他到了套房的電腦前。
當著阿錯的面,孫德勝從云端下載了一個壓縮文件。就在他給文件解壓的時候,阿錯會錯了意,忍不住對著道:“大圣,這種片子你自己看就好了,拉上我干嘛?這樣的片子哪有一堆人一起看的,手紙在桌子上,沒事我先去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