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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什么不?如果背部的傷口裂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急了,伸手就要去扯她。
熊格格卻再次閃身躲開。
我將她逼入死角。
她退無可退,最后只能妥協,抬起雙手,啪嚓一聲拍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然后呲牙咧嘴地擠出了一句話。她說:“窩答一嘛賴鳥!”
我聽不懂她說什么,一心想看她的傷口,于是說道:“給我看看!”
熊格格微微一愣,隨即瞪圓了眼睛!就在我以為她要對我咆哮的時候,她卻轉過了身,背對著我,快語說:“我大姨媽來了!不給你看!”
轟……因為這句話,我被轟炸得體無完膚。
她……她不是傷口裂開,而是來了月經。而我,竟然傻乎乎地追著她,要求查看她流出鮮血的傷口。
我不知道應該用何種語言來形容自己當時的感受。
當我的思想重新開始運轉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看護床上,瞪著天花板發呆。
夜,果然很長。
當時的窘迫與羞澀,都成為今日回憶的甜蜜。
昨日種種依舊歷歷在目,今日伊人卻住在了他處,還他媽地成為了我的小嬸嬸!我擦!擦!擦!
想起過往,與傅姜和傅泊宴斗智斗勇,爭奪熊格格芳心的日子,還真是一部血淚史。怪只怪,自己當時太自以為是,以為得到的,便是自己的。于是,不懂得珍惜,更不懂得,感情需要時刻維護,否則容易被人偷去。
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熊格格生日的那一天。
也許,對于傅姜而言,那是一個值得慶祝,值得大肆宣揚,值得歡呼的一天,但是,對我而言,那絕對是我最恥辱的一天!不,不是也許,是一定,事到如今,我仍舊無法想象,傅姜竟然為了得到熊格格,而給我和和大哥下藥!是的,迷藥。他媽地,我恨他!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我和大哥也不是笨蛋,用心想上兩遍,便知道那一晚都發生了什么。
如果說,這個世界真的有極端。那么,熊格格就是我極端愛著的那個,傅姜便是我極端恨著的那個!
傅姜是個無恥的小偷,他偷走了原本應該屬于我的幸福!
然而,我卻只能攥緊雙手,無法報復!
我要如何報復?我能如何報復?!
熊格格是愛他的。我怎么忍心讓她傷心痛苦?
番外:誰的寂寞,恰逢花開?(二)
有時候,我寧愿做一個糊涂的男人,就當什么都不曾發生過,什么都不知道。
只可惜,這個混蛋老天,連這個裝熊賣慫的機會,都不給我!我擦!
熊格格去而復返,聽到了我和傅姜的對話。她誤以為我們只是耍著她玩。她轉身跑開了。地上,只剩下一排凌亂的血腳印……
當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像是一只破碎的布娃娃,毫無生機。
對于那些膽敢傷害她的人,我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第四次,將熊格格送進醫院。
在床頭,在刺目的燈光下,在忐忑的心事中,守著她,等候著她醒來。
沒有人知道,我此刻心中的焦躁不安,與……極端掙扎。
是的,沒有人知道,我既期盼著她能夠馬上醒來,也希望她能一直躺在那里,一輩子都不會醒來!
哈!
是的,我就是那么想的!
雖然,我有時候不能面對自己的這種想法,更不愿意去承認,但是,事實卻是,我真的曾經那么想過。就算現在,我偶爾也會冒出這種想法,如果她一直躺在病床上,需要人照顧,那么,她便不會離開我投入傅姜的懷抱,更不會張開眼睛,用那種萬分愧疚的目光望著我。
那種目光,會令我碎裂成千萬塊!
愧疚,果然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熊格格醒了,她讓大家都出去,卻獨自留下我。
我將手入褲兜里,努力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我不敢把手伸出來,因為……我怕,我會掐上她的脖子,讓她從此不能說話,不能表達,不能說出分手的話!
呵……聰明如我,擁有著那么纖細敏感的神經,又怎么會猜測不到她到底想說什么?
還記得,最開始認識她的時候,她梳著長長的劉海兒,擋住了那雙嫵媚的眼眸。
熊格格只知道,自己有雙多情的眼睛,卻不知道,那雙眼睛是多么的會說話。她能夠清楚地表達出她所有的想法。那雙眼睛是那么的靈動,充滿了生機。
現在,那雙眼睛正偷偷地瞥著我。我知道,她在觀察,她在醞釀感情,她在淡定情緒,她在堆積勇氣!
是的,我他媽地什么都知道!
但是,我就是不準備先開口。真的,我什么都不想說。也許,不說,就能多耽擱一會兒。不說,也許會讓她心軟,從而將那些狗屁話,吞入腹中,讓它們腐爛至死!
時間在心尖上劃過,痛了誰,誰知道。
我很想嗤笑一聲,然后轉身離開,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然而,令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是,我竟然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走到她的床邊,淡淡道:“有什么事,你說吧”
看著她未語淚先流,我知道,我終究是心疼她的。
她的眼淚就像透明的水晶,劃過那被擦傷的臉頰,鉆入白色的繃帶里面。一顆接著一顆,竄成了串。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夠將那些眼淚穿成一串項鏈,收入懷中,貼在他最靠近心臟的地方。讓痛,也變成一種偷來的幸福。
我怕她憋壞了自己,我怕她傷了身體,我怕她……不懂得說抱歉!
熊格格,你真夠慫的,連拒絕一個人,也這么窩囊!
我很煩躁,尤其是面對她那如同傾盆大雨般的眼淚,真的很煩躁。我說:“如果你還哭,我馬上離開,不聽你說任何話!”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吸了吸已經泛紅的小鼻子,努力忍住眼淚,哽咽著說:“蘇杭,不要喜歡我了,好不好?”
好不好?你說好不好?!
很好,很好。
誰離了誰活不了?難道我犯賤,非得喜歡你?!
哈!
不喜歡就不喜歡!當我愿意圍著你轉呢?
熊格格……你真狠!
你他媽當我機器人,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你不如直接將我那部分關于你的記憶,直接刪除,來得痛快!
我覺得我的鼻子有些發酸,那種久違的,想要流淚的沖動,在我的體內開始翻滾。
如果不是那點兒可憐的自尊堅挺住了最后一道防線,我很懷疑,我會不會流出眼淚,然后用力抱緊她,求她不要放手。
我木訥地聽著她說了些什么,又隨意地回了兩句,然后十分堅決地轉身離開。我知道,我必須走了。如果再不走,我會像個無助的、被拋棄的孩子那樣……哭泣。
我不想這樣。
所以,我選擇離開。
門外,傅姜正趴在門縫上偷聽著我們的談話,對于他,我已經不想再說其他。
全天下,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像他這般齷齪!為了一個女人,不擇手段,不要面子,不在乎自我。
他是個瘋子。是一個令我恨極了的瘋子!然而,也正是這個瘋子,讓我嘗到了嫉妒發狂的滋味!
我不死心。
為什么要死心?
傅姜可以從我手中偷走熊格格,為什么我就不能從他手中奪回我的愛?
我相信,機會總是留給那些時刻準備著的人。
我用心打聽了傅姜的過往,知道他在消失的那一個月里,曾經在哪里出現過。經過分析和揣摩,外加一點點兒小小的賭注,我以匿名的形式,給威湖兒打過去一個電話,告訴她,傅姜有女朋友了。
果不其然,威湖兒來了。
不但她來了,就連她的父親,也跟著一起來了。
他們與傅姜約在咖啡店里見面,我流連在咖啡店的周圍,造成與熊格格偶遇的假象。
雖然我不知道威湖兒和傅姜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但是從他們的言談中,我知道,這一局,我勝利了。
熊格格強自鎮定的樣子,讓我心疼;而面對我這種失魂落魄又隱忍渴望的樣子,又有誰會心疼?!
我不是徐志摩,做不到,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想要的,就必然會去爭取!
哪怕,結局,不如人意。
我用語言挑唆著熊格格和傅姜的關系,我想要在她的心上加把火,然后,熊格格卻說了一句,刻在我記憶深處一輩子的話。
她說:“我從來沒以為自己是誰,我只是我,熊格格!當我意識到,我喜歡傅姜,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讓自己猶豫,在第一時間告訴了你。我想,如果你恨我,就讓你早一點兒恨我,然后早一點兒忘記恨我,早一點兒去愛別人。蘇杭,我對不起你,只是因為讓你心痛了,但并不是對不起你的這段感情!”
我至今都記得,這句話帶給我的震撼。這句話,直接秒殺了我試圖反駁的想法。
是的,熊格格對得起我們之間的這段感情。
我們這段感情,一開始,就是我強加給她的。我說她已經答應做我的女朋友,還不許她反駁。在她當我女朋友的這段時間里,我看得出,她是在用心經營著我們之間的感情。是我……不懂得珍惜;是我,總是惡語相向;是我,支持身份,不屑向她低頭;是我,不知道感情易冷,需要我敞開懷,攬其入懷,給她溫暖。
熊格格,她是希望我幸福的。
她沒有腳踏兩條船,她在第一時間告訴了我,她的感情傾向。
我又怎么可以去質問她?去指責她?去……報復她?!
呵……
報復?
熊格格,我不是要報復你,我只是……想要得到你。
有時候,我會想起范寶兒的話。在熊格格離家出走的那一晚,范寶兒曾掐著腰,大聲吼道:“現在這個社會,像她那樣的女人,還多嗎?現在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女、自以為是?哪一個不是‘只許我捅你一刀,不讓你傷我一分’?你們一個個有著明顯格缺陷的人,還敢戲耍我家熊格格的感情?!統統反省去吧!”
這話,聽進了耳朵里,卻沒有留在心上。如果我不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也許……結局會很不一樣。
我想遠行,卻邁不開步伐。
因為,我有牽掛。
熊格格和傅姜結婚,我是真的不想去。
我想,大哥也一定不想去。
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大哥不但要去,而是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我問大哥:“我知道傅姜對你說了一席話,難道那些話,真的有那么重要?”
大哥回道:“他所說的話固然有觸動人心的能力,但是,我更看好一件事。”
我問:“什么?”
大哥勾唇一笑,說:“結婚還有離婚一說,不是嗎?”
我頓悟了。
大哥這是打算和熊格格死磕到底了。不,這么說不對。我更覺得,大哥是打算和傅姜死磕到底了。就算大哥追不回熊格格,他也要讓傅姜時刻警覺著,讓傅姜知道,他是潛伏著的危險元素之一。
大哥的感情沒有開始,便結束了。
可是,我不一樣。
我是被熊格格甩出局的。
我和傅姜之間,她選擇了后者。
我像個戰敗的逃兵,真的沒有勇氣繼續上戰場。
所以,當傅姜對我說“你可以不來”的時候,我真的不想去。但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定格住了我轉身離去的步伐。他說:“但是,彩禮錢必須給。你最好包一份厚厚的大紅包,讓我家寶貝高興一下。否則,我就把你給威湖兒打匿名電話的事情,告訴她!”
我轉回身,冷冷地問:“你怎么知道是我?”
番外:誰的寂寞,恰逢花開?(三)
傅姜笑道:“你承認了,我不就知道了?這話,我也曾對傅泊宴說過,他和你的反應卻是裁然不同的。好了,現在我們達成一致了。別忘了包個厚厚的大紅包哦。”
受人要挾,我無奈和?
錯!
盡管我受他要扶,我也可以選擇破罐子破摔,直接無視他。但是,我卻……還是該死地在乎熊格格對我的看法!我不想在她對我的點評里,再加上一個小人的名頭!
我去了。
去參加熊格格和傅姜的婚禮。
我心中隱隱期盼著,她披上婚紗的樣子,雖然解開那件婚紗的人,不是我。
她沒有穿婚紗,卻更加凸顯了她嬌俏可愛、明艷嫵媚。
她始終是那么的特別,軟軟地撞進了我的心窩。我真希望,她能撞擊得更猛烈一些,讓我直接痛死過去,不去想那些惱人的感情。
看著她和傅姜相視一笑,我真想沖上去,將傅姜那廝揍到外星球去!從而,取而代之。
當大屏幕上播放出我裸睡的視頻時,我傻眼了。
真他媽令人憤怒啊!
熊格格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偷拍的?怎么會公布于眾了?
我……我……我想要發飆!
不過,當大屏幕上陸續播放出大哥和傅姜的視頻后,我真的真的很想平靜,但是,卻隱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
熊格格,你還是那么有才!
偷瞧一眼大哥的臉色,我不得不內心感慨,那緊繃著肌膚下,是怎樣的洶涌澎湃啊?!
哈哈……哈哈哈……我真想放聲大笑。
笑?放聲大笑?
這種歡快的感覺,似乎從熊格格離開后,便被埋葬了。此刻,又因為同一個女人,破土而出,搖曳生姿。
這一刻,我有些迷茫了。我不知道,我是應該拿起那張放在抽屜里的飛機票,飛向另一個國度,去完成一個人的漂流,還是撕毀那張機票,努力靠在熊格格最近的位置,偷得偶爾的快樂?
那張機票,我始終沒有撕毀,也沒有將其用上。它一直靜靜地躺在我的抽屜里,詮釋著我曾經的心情。
是的,我無法遠離。
每天看見熊格格的笑臉,成為我創作的動力。
雖然,我明知道她已經不屬于我,可是,在我的漫畫世界里,她就是屬于我的,也只能屬于我!
也許是神世界得到了虛幻作為滿足,我反而淡定了下來。
我們被燒毀的別墅建好后,我和大哥一起搬了進去。
我知道,熊格格每天都會通過望遠鏡偷窺著我們的生活。
所以,幾經掙扎之后,我還是選擇了一個半透明的窗簾。而且,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喜歡望著月光入睡。那月光,不知道為何總是落在熊格格的屋檐上。漸漸的,我不再習慣拉上窗簾,我想讓那月光灑落進來,縈滿一室余輝。
如果是在一年前,別人對我說,寂寞也是一種幸福,我一定會對其嗤之以鼻。有些事,只有輪到自己身上,才會相信,寂寞,居然真的是一種幸福。更何況,是被關注的幸福?只不過,這其中滋味,只能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我想,就這樣隔著距離,默默守望著,窺視著,已經很好。我想,我們不需要走近,不需要看清楚彼此臉上的表情,不需要洞悉幸福與落寞的反差。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你想要躲避什么,卻偏偏躲避不及。
傅姜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家伙,竟然拉著熊格格,來到公司里上班。
最最可恨的是,他領著熊格格到處招搖,恨不得向全天下的人宣布,熊格格是他的!
最最最可恨的是,他和熊格格兩個人,總會在第一時間潛入我的工作室,擅自修改我的畫稿!
在我的漫畫情節設定中,我是一名畫家,為了愛情,為了揭露另一個男人的無恥,我歷盡艱辛,來到婚禮上,大聲揭露出男人的劣跡斑斑,并以十分酷的造型,搶走我的摯愛新娘。
然而,這個情節,卻被熊格格改成了,我在大聲揭露出男人的斑斑劣跡之后,以十分絕然的姿態,毅然……搶走了我所摯愛的新郎!
我擦……太狗血了!
而且,最令我氣憤的是,傅姜竟然還在畫紙上留下了對話。
畫家在揭露了男人的斑斑劣跡之后,揚聲道:“盡管你是一個混蛋,但是老子就是愛你!”
男人說:“哦,小杭杭,可惜我不愛你。”
畫家說:“我會去泰國做手術的!”
男人疑感道:“難道你不是剛做完手術回來的嗎?”
畫家痛哭流涕。
我咬牙切齒!
這就是所謂的狼狽為奸嗎?是的,一定是的!
生活真他媽蛋!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神上的虐待,我決定對他們視而不見。
也許是老天爺終于睜開了那雙小瞇縫眼,看見了我的悲慘命運,他讓傅姜再一次消失了。我尚未來得及高興,便發現,熊格格也隨之消失了。
有種人,你看見他時,心煩;看不見時,又忍不住惦念。
這種惦念,倒不是因為擔心,而是因為一種被虐的習慣。
雖然我***一點兒都不想承認,但是,我確實有種被虐傾向!
在熊格格和傅姜消失的這短時間里,我覺得自己好像被抽干了空氣,出現了嚴重的高原反應。每一天,我除了斜倚在床上,什么事情也不想去想,什么事情也不想去干。
我知道,在這樣下去,我會抓狂的!
就像今晚這樣,我再一次失眠了,坐在這里,傻傻地回想著和她認識的點點滴滴,回想著她的好、她的憨、她的特別,無法入睡,也不能入睡。
呵……也許,我真的需要一場新鮮的、刺激的、熾熱的戀愛。不知道,大千世界里,會不會有那么一個女人,可以取代熊格格在我心中的地位。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熊格格不是誰,只是一個思想回路不大正常的女人而已!如果她稍微聰明那么一丁點兒,她就不會選擇傅姜,而會選擇我!
站起身,走至窗前,眺望著對面的別墅。
那里,是一座黑漆漆的城堡,住著公主與惡龍。王子只能遠遠地眺望著,卻無法斬妖除魔,救出公主。
真是可笑!
可笑之極!
我想轉身離開,回到床上。卻不知道為什么,身體并不服從我的思想。他不想離開,只想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這里,眺望著。
對面的別墅里沒有人,黑漆漆的一片。
已經兩個多月了,他們去了哪里?
大哥曾給傅姜和熊格格打過電話,得到的卻是關機作為回復。
拿出手機,在手指間把玩著。
不知道,如果此刻我打出電話,那邊是否會有人回應?
也只有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才敢面對自己最真實想法一一我想她。
我想她?誰又想我?
自嘲地一笑,將電話關機,走回床邊,躺下睡覺!
翻來覆去中,漸入佳境,突然聽到一陣刺耳的吼叫聲!
我皺緊眉頭,睜開眼睛,轉頭看向窗外啊!
那竟然是一顆人頭!
是的,人頭!
窗臺上多出了一顆詭異的人頭!
一顆瞪圓了眼睛的人頭!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打一個激靈,從床上翻身坐起,下意識地想要逃走,卻聽見那個人頭,用十分大的聲音喊道:“小杭杭,想死我了!”
我的身形一震!這個人……是……傅姜!
是消失了兩個月的傅姜!
我蹬了蹬有些發軟的雙腿,跳下床,大步跑到窗口,沖著他吼道:“你跑哪里去了?!熊格格呢?!你大半夜的不睡覺,鬼叫什么?!啊?!啊?!啊?!你拿著大喇叭,爬這么高,做什么?”
傅姜笑露一口白牙,十分無辜地說:“你的問題這么多,讓我先回答哪一個才好?”
我瞪眼,沒搭話。
傅姜接著道:“好吧,小杭杭,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和你一般計較的。瞧你這個小樣子,真是……很有別扭受的特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發狠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推下去?!”
傅姜反問:“你想謀殺熊格格的老公,還是小熊格格的爸爸?”
我的心微微一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小熊格格的爸爸?”
我無意識地重復著。
傅姜點了點頭,開始順著梯子往下爬。他一邊爬,一邊說:“她懷孕兩個多月了,我帶她出去四處走走,想讓她開心。卻不想,懷孕竟然讓她產生了輕微的抑郁。我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回來,讓她在熟悉的環境里生活。我大半夜跑來,就是因為我個人覺得,熊格格見到你以后,會開心那么一丁點兒。給你打電話,你關機。不得已,我只好親自出馬,爬梯子來見你嘍。”
聽完傅姜的話,我心里說不上是個什么滋味。
興許,有些嫉妒,嫉妒他即將為人父,嫉妒他得到了熊格格,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我向來自詡甚高,自認為對熊格格的愛,比他多得多!我一直想不通,熊格格為什么會選擇他,而拋棄我?!
現在看來,有些事情,不是無的放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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