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大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第二十七章 我給你陪葬!(四)
熊格格詫異道:“你怎么好意思把偷聽這么不要臉的事兒說得如此情意綿綿?”
傅姜回道:“這要看對誰。”彎下腰,從熊格格的床底下拎出一個大皮箱,將其打開,“你昏睡的時候,我將這個皮箱取了回來,現在,將里面的東西正式交給你保管。”傅姜從皮箱里取出一個軟塌塌的長條形物體,并鄭重其事地將其交到熊格格的手中。
熊格格捧著那個……軟塌塌的、長方形的、被洗了很多水的、淡粉紅色的枕頭,傻眼了。她突然有種用枕頭去砸傅姜腦袋的沖動!也許,往枕頭里塞一塊板磚,再去砸傅姜,會更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傅姜將枕頭從熊格格的懷中抽出,放到床上,然后抱著熊格格躺了上去。他輕輕閉上眼睛,用沙啞的聲音述說著此刻的感受,“很舒服是不是?這是我賺第一筆錢的時候,給自己買的禮物。第一眼看見它,我就喜歡上了。想一想,它已經跟著我二十三年了。沒有它,我睡不好覺。”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熊格格產生了很多的疑問,“二十三年?你幾歲開始賺錢的?”這個男人的身上,貌似有很多的秘密哦。她不了解他的過去,不了解他目前的生活,但是,她想要參與其中。熊格格相信,這一點,最重要!
傅姜睜開眼睛,深情地望著熊格格,“六歲。”
熊格格張大了嘴巴,“六歲?!”她六歲的時候,還拖著長鼻涕,在熊爸爸的故意放水下,打瞌睡咧。
傅姜眨了眨眼睛,獻媚道:“我可是家底豐厚的男人哦。”
熊格格咧嘴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買很多的漫畫了?”這個,是她最最最關心的問題。
傅姜點頭,許諾道:“不但可以買很多的漫畫,還可以看你想看的任何漫畫。只要你喜歡,我就找人給你畫!”
熊格格笑得不見眼球。她果然也要過上有錢人的生活了!到時候,她要找誰出演咧?
傅姜揉了揉熊格格的腦袋,柔聲道:“昨天你聽到的我和蘇杭的對話,并不是事實。我只是想氣氣蘇杭而已,并沒有想到你會聽到那些話。”
熊格格垂下眼瞼,問:“你氣蘇杭做什么?”熊格格雖然沒有問傅姜緣由,但是她還是滿希望他自己能坦白從寬的。
傅姜笑道:“因為嫉妒唄。不氣他,還能氣誰?”
熊格格抬頭望向傅姜,咬了咬嘴唇,說:“我本想說,別氣他,他人很好。可是……”
傅姜問:“可是什么?”
熊格格皺了皺眉,答道:“可是,每次看你氣蘇杭,我都覺得很萌,很開心。你說,這可怎么辦才好?”
傅姜的眼神變得越發柔情似水,他說:“做你自己就好。不用偽裝,也不用勉強,開心就笑,不爽就鬧,有我護著你,不怕。如果你覺得將蘇杭氣得半死不活很萌,我們明天繼續,我保證,只給他留最后一口氣兒。”
熊格格立刻搖頭,“算了算了,他現在一定最不想見我。我怕你將他氣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死后,我再一出現,他那口氣就直接咽回到肚子里了。搞出人命,不好。”
傅姜哈哈大笑,抱緊熊格格,親吻著她的鼻尖,“好。等過一段時間,他氣消了,我們再去騷擾他。”
熊格格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地道?”
傅姜見熊格格的眼睛眨呀眨地,明顯希望他能給予否定的回答。熊格格,還是想見蘇杭的。傅姜揉了揉她的腦袋,回道:“有一種人,口口聲聲說恨你,其實未必就不想見你。人嘛,總有自虐心理。想要錯位的骨頭重新長得正,就得將錯位的骨頭敲開,然后重新接到一起!痛過了,也就健康了。”
熊格格問:“你有過這種經歷?”所以,才能得出這樣的心得?
傅姜搖頭,“我是那種順其自然的人。除了你,我勢在必得之外,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你說你不知道我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可我覺得,你并不在意。熊格格,你知道嗎,你是一個最特別的存在。也許,你的情商不高,但你卻是最糊涂的聰明女子。”
熊格格的眼睛一亮,問:“真的?”
傅姜認真地點頭,“真的。要不然,你怎么會選擇我呢?”
熊格格嘟囔道:“要不是我現在全身上下都纏著繃帶,動彈不得,我還真想揍你一頓!”
傅姜眨眼,曖昧道:“我喜歡你的野蠻模式。等你傷好了,我們床上練練身手?”
熊格格紅著臉,咧嘴一笑,沒搭話。
傅姜滿眼寵溺地望著熊格格,柔聲道:“熊格格,關于那個枕頭,你有什么想法?”
熊格格對于傅姜忽然轉換的話題有些迷茫。
傅姜輕嘆一聲,說:“難道通過那個枕頭,你就沒聯想到,我是一個多么長情的人?但凡我喜歡的,都會一直喜歡下去,十年如一日、百年如一日?!”
熊格格搖了搖頭,坦白道:“我沒想到那么多。我只是想,我竟然為了那么一個破枕頭沖進入火海,挺冤枉的。如果我上次被燒死了,到地府后,閻王和我一說我的死因,我得淚流滿面。”
傅姜哈哈一笑,說:“不怕,熊格格,如果你在地府里哭得淚流滿面,我一定替你報仇,讓閻王也哭得撕心裂肺!”抬起熊格格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熊格格,你不用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天上人間,還是烈火地獄。”
熊格格攥緊傅姜的衣襟,凝視著他的眼睛,問:“你說的,要給我陪葬,是真的?”那時候,她雖然昏迷不醒,但腦中尚有一絲清明。
傅姜的臉竟然微微一紅。那樣子,就如同第一次和女孩子表白的少年,既青澀靦腆,又認真赤誠。
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用虔誠的態度吻上了熊格格唇瓣。沒有什么,比行動更能證明他的真心。
他愛她,至死不渝!
第二十八章 誰負了誰?怎么會這么痛!(一)
熊格格一直想問傅姜,在他十二歲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這件事,和傅家老爺子到底有什么關系?然而,她的心里又有一個聲音在說,過去的就過去了,何必提起讓傅姜難受呢?
眼下,正是熊格格和傅姜的熱戀時期。二人天天膩歪在一起,一個眼神一個吻,都甜蜜到令人心醉。
熊格格一直在醫院里養傷,傅姜化身為二十四小時看護,羨煞了一干小護士們。
傅泊宴偶爾會來看看熊格格,但大多數時候,他只是送上鮮花,然后轉身便走。
至于蘇杭,則是再也沒有出現過。
熊格格很想給蘇杭打個電話,問問他過得好嗎?卻又覺得此舉非但沒有意義,反而會讓蘇杭不舒服。想想,還是算了。
既然她的幸福不能和他一起分享,還是不要用她的幸福去灼傷他的眼睛。
熊格格這一次住院,養得十分徹底。不但養好了身體上的劃傷,傅姜還找人為熊格格處理了后背上的燒傷。然而,沒完沒了的休養,還是讓熊格格覺得煩了。
傅姜見熊格格皺著眉頭,便問:“怎么了,皺個眉?想等蚊子叮你額頭的時候,用眉頭夾死它嗎?”
熊格格嘆了一口氣,說:“我覺得,自己一直不走運,三天五頭的要來醫院里報到一趟。”
傅姜的眼中飛快地劃過一道詭異的光束,他靠近熊格格,神秘兮兮地說:“我知道一個可以去除霉運的辦法。”
熊格格的眼睛一亮,忙問:“什么辦法?”
傅姜豎起兩手指,“沖喜!”
熊格格疑惑了,“什么?”
傅姜解釋道:“一個人在走霉運的時候,突然來個天大的喜事兒,就會將霉運驅走。為你的小命著想,我覺得,我們應該結婚了。”
熊格格倒吸了一口涼氣,“結婚?!這么快?!”
傅姜環抱住熊格格的腰肢,柔聲道:“挑細選,也未必會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那個人。糊糊涂涂隨手一個,未必就不是一輩子的幸福。為了不讓我們的社會趨于老齡化,作為一個有公德心的人,你不覺得你應該早點兒結婚生子,報效國家嗎?哎……一想到我活了二十九年,還沒有為國家和人民做些什么貢獻,真是慚愧啊。每思及此,簡直是傷心欲絕!”
熊格格詫異道:“沒……沒這么嚴重嗎?”想結婚就明說嘛,還扯上了祖國和道德?!
傅姜認真地點點頭,教育道:“熊格格,你要愛國!”
熊格格挺直了背脊,大聲道:“我很愛國!”該表決心的時候,還是要表白一番的。
傅姜揉了揉熊格格的腦袋,笑著大聲喊道:“熊格格,我們去領證!”持證上崗,他期盼很久了!
熊格格想要張嘴說些什么,傅姜卻直接低頭吻住了那張誘人的小嘴,用唇舌封住了她尚未說出口的話。
心動不如行動,傅姜最喜歡這句話。
熊格格覺得一切發生得太快,卻……好像很順其自然。好,即使她有什么自己的想法,也會被傅姜忽悠得暈頭轉向,不分東南西北。
如果愛情真的這么順利,我們又何必自尋苦惱,在忐忑中等待波折?熊格格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尤其是在她想通了這一點之后,便屁顛顛的準備嫁給傅姜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細心調養,熊格格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十分急切地想要出院,奈何傅姜卻小題大做,仍然堅持讓她多休養幾天。
吃過午飯后,傅姜抱著熊格格窩在沙發上。傅姜看一些關于“神系統研究”之類的書,而熊格格則是玩她的bl養成游戲。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傅姜皺了皺眉,起身去開門。
一名快遞員,將一個包裹交到了他的手上。
傅姜在門外站了片刻,然后將頭探入病房,對熊格格笑道:“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熊格格正玩到關鍵時刻,哪里有空搭理傅姜?她胡亂地點了一下頭,算是告訴傅姜,她知道了。
當傅姜關上病房門時,熊格格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她抬起頭,望向那扇病房門。大概過了四五秒鐘的功夫,熊格格突然從沙發上彈跳起來,動作迅速地換上衣服、穿好鞋子,撒腿便向門外追去。
她有種預感,傅姜會像上次那樣,突然消失!
他們都要結婚了,他還有什么事瞞著她?她連他是間歇神病都能接受,還有什么不能理解的?為什么要一直瞞著她?!
也許,她應該尊重傅姜的個人隱私權,不搞跟蹤那一套。但是,不坦誠的人沒有隱私權!熊格格幾乎沒有猶豫,毅然決定要跟蹤傅姜!
女人的直覺是可怕的。
傅姜果然并非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是出去一會兒。他徒步走了大概十分鐘,來到了一家咖啡店。
這家咖啡店并不是富麗堂皇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很十分高雅的感覺。熊格格本想尾隨著傅姜走進咖啡店,但咖啡店的門口卻掛著一塊牌子,書寫著令她望而止步的六個大字——只為會員綻放。
靠!當自己是玫瑰花呢?!
熊格格很不爽,也很無奈。她在門口逗留了一會兒,做賊似的四處張望著。果然,天助她也!咖啡店的二樓處,有一扇窗戶是開著的。
熊格格活動了一下筋骨,便要施展熊家絕學——老熊也會爬樹!
就在她撅著屁股往上爬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你這是干什么?!”
那個聲音很冰冷、很低沉,有著淡淡的諷刺味道和幾分不耐煩。
熊格格回過頭,紅著臉,努力表現得很淡定,沖著來人咧嘴一笑,“我在練習壁虎神功。”
蘇杭瞥了熊格格一眼,抬腿向咖啡店里走去。
熊格格見此,立刻跳到蘇杭的面前,問:“蘇杭,你要喝咖啡啊?”難道說,是蘇杭約了傅姜?
蘇杭皺眉,問:“你干什么?不是想讓我請你喝咖啡?!”
熊格格干笑兩聲,“恭喜你,你猜對了!”
蘇杭望著熊格格的假笑,本想開口叫她滾蛋,但嘴巴動了動,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熊格格見蘇杭沒有反對,便屁顛顛地跟在他的身后,走進了咖啡廳。
蘇杭在亮出vip會員卡后,享受到了上帝般的待遇。
熊格格尾隨其后,來到了大廳。
她左看右看,也沒看見傅姜。
蘇杭在大廳的一角坐下,點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甜點。他沒有動那份甜點,而是自顧自地喝著咖啡。
熊格格本想上二樓打探一番,卻見蘇杭從包里拿出筆和紙,煩躁地勾畫著什么。鉛筆和紙張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讓熊格格既感到熟悉,又覺得心酸。蘇杭畫得并不順手,不一會,就團起了四張紙,隨手扔到了桌子上。
熊格格抿了抿唇,說:“蘇杭,你瘦了。”不但瘦了,而且胡子拉碴的,像個流浪漢。
蘇杭抬頭瞪了熊格格一眼,魯道:“吃你的甜點!”
熊格格搖頭,將甜點往蘇杭的面前推了推,說:“你吃。”
蘇杭皺眉,“不吃就滾!”
熊格格心中難過,卻不是為自己。她站起身,默默無聲地離開。
蘇杭突然喊道:“熊格格!”
熊格格的身體微微一顫,立刻指著樓梯,磕巴道:“我……我上二樓去一趟。”熊格格逃到二樓,深吸一口,裝模作樣地徘徊在一個個以天然綠色植物為屏風的咖啡座之間。
果然,在一個角落里,她看見了傅姜的身影,以及……那個坐在傅姜對面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起來大概在五六十歲,一身得體的西裝,一頭有型的頭發。男人的年紀雖然不小,但那張臉卻有幾分獷、幾分霸氣、幾分溫柔,恰到好處地體現了男人魅力。
一窺之下,熊格格只覺得心驚,暗道:此男人殺傷力不小啊!
熊格格十分快速地瞥了二人一眼,馬上找了一處較為隱蔽的位置坐下。
服務生走過來,問熊格格想要點些什么。
熊格格學著蘇杭的樣子,愛搭不惜理地吐出五個字。“藍山,黑慕斯。”
侍者走后,熊格格立刻豎起了耳朵。雖說這間咖啡廳里有水流飛濺的聲音,但卻并不妨礙熊格格那絕佳的聽力。
熊格格想,如何傅姜真的和那個男人有一腿,她應該如何是好?
是撲上去,將二人胖揍一頓,還是成全?
不不不,即使那二人有一腿,也一定是以前的事。現在,她和傅姜兩個人濃情蜜意,膩得流油,他是不可能背叛她的感情的。
如果……真的背叛了,這么辦?熊格格不敢去想。
男人說:“我知道,我不應該給你帶來這樣的困擾,但是,如果你想結婚,我建議你還是三思而后行。我們之間的約定,不應該就此作廢。”
傅姜淡淡一笑,說:“最先出爾反爾的人,可不是我。”
男人略顯激動地說:“在那種情況下,你讓我怎么辦?!你知道,她對于我的重要!”
傅姜閉上了雙眼,“只有她最重要,其他人都是草芥么?”
第二十八章 誰負了誰?怎么會這么痛!(二)
男人急著解釋道:“不,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姜睜開眼睛,直視著男人的眼睛:“來參加我的婚禮。”
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不允許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