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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領者回過頭,繼續領路。
熊格格揉著額頭,偷偷地掃了一眼雕像,赫然發現,那個雕像竟然是一名赤身裸體的男人!男人站在一塊石頭上,做出指點江山的姿勢。好巧不巧,被她腦袋撞上的地方,正是該男子雕塑的小唧唧。更杯具的是,小唧唧不結實,被她撞掉了……
熊格格將被自己一頭撞下來的小唧唧攥在手中,十分迅速地環視一周,見無人注意她,忙吐出口中的口香糖,按在小唧唧的斷裂處,然后……將其黏貼回去。
熊格格吸了吸鼻子,走了。其他經過此地的客人,詫異了。
為什么這個原本用以顯示男雄風的雕塑,會變成吊兒郎當的樣子?!為神馬?這是為神馬?!知不知道,某個物件的向上和向下,直接關系到了男人的尊嚴?!是誰,將男人的尊嚴掰斷,強迫其從十二點的方向,轉向了六點鐘?!是誰?!
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誰干的。
除了……熊格格。
她熊格格是誰啊?那可是十里八村兒有名的武術世家出身。做壞事兒的時候,那速度,堪比光速!
好吧,她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那個小曲,而是全心全意地想著,要和傅泊宴跳第一支舞。至于跳什么舞,熊格格有些為難了。這些年來,她只會跳“老年迪斯科”。這還是在進城那會兒,跟樓下老太太們學得咧。
熊格格敲打著自己的腦袋,有些糾結地尾隨在引導者的身后,來到了一間化妝室。
引導者從架子上拿下一套衣服,遞給熊格格,然后轉身便走了出去。
很神秘咧!
熊格格熱血沸騰了!
她快速換好衣服,戴上面具,然后對著鏡子一照,赫然發現,她身上穿得這身兒,貌似和剛才那位侍者穿得一模一樣。
白襯衫,紅黑相間的格裙子,白色的半臉面具,長長的黑色卷發,很……低調啊。
好吧,她本來也不是高調的人,這樣正好。
熊格格走出了化妝室,被那名侍者引領著走入大廳,去給大家端茶倒酒當丫頭。
這下,熊格格算是鬧明白了。原來,她這身行頭不是今晚宴會的某位女主,而是……今晚宴會的服務員呀!
這一切和她想象的舞會,有些背道而馳。在她的想象里,她會像公主一樣美麗迷人,而不是像個侍者似的,站在公主的旁邊為大家服務。
哎……既來之則安之吧。
盡管熊格格的心里有點兒失落,但卻不準備去找傅泊宴投訴,畢竟,面對那些衣著鮮亮的人群,她實在分辨不出哪個是傅泊宴,哪個是蘇杭。
果然,什么人什么命。
她就是燒火丫頭兼超級媽子的命!
當那位管家模樣的人站在臺上,宣布“由昌棋小姐舉辦的化裝舞會即將開始,祝大家玩得開心”之后,熊格格認命地端起盤子,為大家服務著。
衣香鬢影,燈影交錯,大家翩翩起舞。
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每個人都穿著華美的衣服,每個人都盡量展示著自己的美好。因此,每個人都相同的。
當然,相同是為了凸顯不同。
在這些衣著鮮亮的男男女女中,有幾個人還是特別引人注目的。
一名女子,身穿美的改良版的黑色旗袍,像一條具有中國特色的美人魚般,穿梭在舞池里。她的旗袍質地非常柔軟,并呈現出半透明的視覺效果。有些部分,簡直就是透明的鏤空。
第十一章
奸情進行時(二)
那名男子有著挺拔的身形和冷硬的氣質,有些剛毅感的下巴,有著令人著迷的薄唇。是的,他有著令在場的女人尖叫的魅力!尤其是他那一頭濃密而有型的黑發,煞是令女人心動。
女人是一個幻想動物,她們成長因為男人身上的某一個特質而發出一連串的幻想。有些不符合實際,卻充滿了艷情。
女人會想象,當他們相擁在一起,男人瘋狂地親吻著她的紅唇,而她則是將纖細白皙、涂抹著紅色指甲的手指,入他濃密的發絲里,慢慢攥緊時的艷色。
雖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是女人卻用幻想腦補出了一副靡麗而香艷的畫面。當然,前提是,對方是你的那道菜。
這個被很多女人yy著的男人,便是傅泊宴。
傅泊宴站在舞池的另一側,正打算去找熊格格,卻在轉身間,遇見了昌棋。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面具的價值。
昌棋的身形和熊格格有幾分相似,都是屬于那種小巧豐滿型。她們都擁有著白皙的肌膚和誘人的身段。如果從面向上來看,昌棋屬于冷艷型,熊格格則是屬于狐媚型。
傅泊宴誤以為熊格格找到了他,便彎下腰,十分紳士地鞠了一躬,然后握住昌棋的小手,將其帶入舞池。
翩翩舞動中,傅泊宴在昌棋的耳邊低語道:“今晚,你真迷人。”
這一刻,昌棋的心跳動得厲害,但是,她只是微微一笑,低垂下了額頭,沒有搭話。
一曲結束之后,昌棋攥住傅泊宴的手,將他帶去一處十分幽靜的空中花園。
傅泊宴雖然詫異“熊格格”對于這里的熟悉程度,但他的思考能力,很快便被眼前的女子擊散了。
只因為,“熊格格”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肢,依偎進了他的懷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熊格格”用她的身體,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他的敏感處,撩撥著他的神經。
傅泊宴的呼吸一窒,立刻用力抱緊了“熊格格”。
“熊格格”輕輕地推開傅泊宴,讓其按坐在長椅上,然后散開長發,掀起長裙,露出修長的大腿。她拉下內衣,將其丟到傅泊宴的身上。她蹲下身子,動作緩慢地解開傅泊宴的褲子,然后像一條蛇般靠近他,纏上他的身體……
傅泊宴只覺得腹部一緊,翻身將“熊格格”壓在了身下。
在“進入港口”的前一秒,傅泊宴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熊格格會這么主動么?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取掉了“熊格格”臉上的面具。
一張熟悉的臉孔展露了出來,但卻不是熊格格的。
傅泊宴微微直起身子,沙啞道:“昌棋,我們這種見面方式,是不是太過熱情了一點兒?”
昌棋將腿環繞在傅泊宴的腰上,如同一條美人蛇般扭動道:“會么?我倒是覺得,應該更深入了解彼此一點兒。”
傅泊宴的呼吸有些凌亂,但卻被他控制得很好。
昌棋媚眼如絲地望著傅泊宴,激將道:“我還真不知道,我們的傅少什么時候改吃素了?送上門的美色,竟然不要?呵呵……莫不是,你不舉了吧?我們……試試,如何?嗯……”雙腿一收,腰身一挺,主動攀上了傅泊宴的身體。
撩撥與激將,是個男人,便抵不住這樣赤裸裸的誘惑。
如果說男人在“駛入港口”前尚有那么一分理智,那么在“駛入港口”后,就只剩下了原始的行動力了。理智那種東西,都是事后才會出現的,就像劫匪片中的警察。
昌棋抱緊傅泊宴,在激情中戰栗著。
傅泊宴是個玩家,是個冷漠無情的玩家,他不在乎多一次艷遇,只是不想招來更多的麻煩。他認為,昌棋之所以勾引他,無外乎就是因為寂寞而已。
昌棋和他是大學同學,算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卻并不會玩在一起。
按理說,傅泊宴和昌棋這對兒金童玉女很是般配,應該有所交集才是。可現實卻是,兩個過于理的人,都是生活中的攻。沒有受,很難和諧。
今天昌棋主動勾引他,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不過也好,兩個人在一起,各取所需,釋放壓力,僅此而已。情事過后,仍是兩條平行道上的人。
殊不知,有時候,事情并非如男人想得那么簡單。
昌棋愛傅泊宴。
從第一次見到傅泊宴開始,她便深深地愛上了他。然而,她是驕傲的。她不允許自己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傅泊宴的身體,隨著他的腳步呼吸;她不允許自己像一個卑微的、沒有主見的女人那樣,攀附著傅泊宴,祈求他的憐憫與愛情;她更不能讓自己像個不要臉地婊子那樣,對著他窮追猛打,死纏不放!
然而,然而……然而……
然而不管她有多少個不允許,有多少種頑固的自尊,她都不能管住自己的心,讓自己不去愛傅泊宴!
曾經的她,是那么的青澀,一步步追逐著他的腳印,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卻不敢和他說話,不敢向他表白,不敢站在他的面前脫下自己的偽裝!
第十一章
奸情進行時(三)
她以為,傅泊宴會看見她的優秀,懂得她的好,主動向她伸出溫厚的大手。然而,他卻從來不看她!
她瘋、她鬧、她放縱自己的一切,她想混入他的圈子,了解他的想法,變成和他一樣的人!卻……總覺得自己離他原來越遠。
這一次,她要放棄那些該死的驕傲與沒用的自尊,她要像一條毒蛇般,緊緊地纏住他!哪怕就是死,她也要和他在一起!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像她這么愛他!而他,只有她,就夠了。至于傅泊宴以前的那些鶯鶯燕燕,她真的不在乎。呵……她是聰明的,不是嗎?她要得是以后,是將來,是獨占傅泊宴一顆心的未來!
每個人的靈魂里,都有一只惡魔。
受了誘惑,便要有墜入地獄的準備!
傅泊宴,你以為這一次還只是你游戲花叢中的一個片段么?你以為這一次只是玩玩而已嗎?你以為每個女人都只是你身邊的過客嗎?
不!
今天,是她的受孕期!
她將準備好一份兒大禮,送給你!
傅泊宴,你準備好了嗎?
香醇的美酒,優雅的音樂,裸露的香肩,別致的女子,遮擋在面具下的,又都是怎樣的一番心思?
蘇杭身穿一套沽藍色的船長服,斜斜地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掃視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
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鑲滿銀鉆的半截假面,晃得人眼花繚亂。
他就像是一位得了金山銀山、滿載而歸的船長,半瞇著眼睛,用挑剔的目光,掃視著舞池里的舞娘。
女人用舞姿、用眼神、用臀部,挑逗著她們的船長。
船長卻質缺缺,繼續等著他的情人來到身旁。
不可否認地說,蘇杭是迷人的。他慵懶、隨、不羈,他別致、高調、充滿了藝術氣息。他沒有急著去找熊格格,因為,他覺得,熊格格會找到他。
這是誰給他的自信?哈……!
男人的自負,有時候就等于失誤。
熊格格已經在蘇杭的身邊來來回回地晃了好幾圈,卻愣是沒有注意到,那個戴著鉆石面具的騷包男人,會是蘇杭。說實話,有好幾次,她都在想,為什么一個男人能騷包成那樣?!瞧那坐姿,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嘛!
熊格格轉身離開,眼神兒瓦亮地注視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多希望……多希望……多希望能看見男男相擁,而非男女啊!
這么正點的舞會,怎么可以沒有經典的一幕呢?要知道,“鴛鴛相抱,鴦在一邊看熱鬧,”才是人生的真諦么!
在熊格格的無限yy中,一名男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向她伸出了手。
熊格格恍然回神兒,將一杯**尾酒放入男子的手中。
男子的唇緩緩勾起,將**尾酒一飲而盡,然后再次向著熊格格伸出了手。
熊格格又將一杯紅酒遞給了男人。
男人身穿純黑色的禮服。要知道,黑也有上百種。而男子身上穿著的那種黑,已經黑到了極致。既像深不見底的地獄,又像世界滅亡的那一個瞬間。這種黑不會讓人覺得恐怖,反而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純粹感。
撕裂偽裝后,會是什么?
男人的臉上戴著銀白色的面具,一點兒花紋也沒有,古樸到了極點。但是,在面具的右眼角處,卻有一滴紅色的眼淚。那滴眼淚是一顆手指肚大小的紅色鉆石。紅得妖艷,紅得罪惡,就仿佛是由靈魂深處流淌出來的一樣,那么……觸目驚心。
對上那雙眼睛,熊格格的靈魂為之一震!腦袋里飛濺出四個大字——流光溢彩!
男人接過紅酒,再次一飲而盡。
熊格格立刻又遞上一杯。
如此反復數次,熊格格的盤子空了,男子再次將手伸向了熊格格。
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指甲飽滿的、干凈有力的手。
熊格格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倆。她有些不知所措,忙回頭去為男人找酒。
不想,男人竟然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將她攬入懷中,帶入舞池,并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笑道:“別找了,我實在喝不下了。”
熊格格的虎軀一震,立刻抬頭看向男人。
男人對她勾唇一笑,帶著一點兒驕傲的口吻,說:“熊格格,我總能找到你。”
熊格格驚悚了!
此人,竟……然……是……傅!姜!
熊格格想要掙扎,卻被傅姜牢牢囚禁在懷里,只能磕磕巴巴地問:“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這個神病級別的色狼,竟然還敢出現在她面前,找死啊?!
傅姜伸出食指,在熊格格的唇瓣上輕輕地刮了一下,然后將食指豎到熊格格的面前,示意她看。
咦?那是什么?巧克力屑?!
傅姜凝視著熊格格的眼睛,將食指湊到自己的唇邊……
熊格格想,如果他敢舔食指上的巧克力屑,她就敢打將手中的托盤砸在他的腦袋上!
然而,傅姜卻仿佛洞悉了熊格格的想法。他吹掉了食指上的巧克力屑,然后……又將食指放在熊格格的白襯衫上,蹭了蹭,“滿場的服務人員,就你一個總是借故繞到窗簾后面去偷吃東西。”
熊格格,黑線了。
傅姜神秘兮兮地靠近熊格格,說:“我最近新練就了一身過人的技藝。”
熊格格的好奇心被挑起,問:“什么技藝?”
傅姜回道:“就是一口,便能分辨出食物的味道。”
熊格格鄙視道:“那是什么鬼東西……嗚……”
不待熊格格把話說完,傅姜的眸子一閃,低頭,吻住了那張粉嫩嫩的小嘴。舌頭,就像是一條滑溜的蛇,嗖地鉆入熊格格的口中。
熊格格在最初的呆愣過后,立刻用牙齒去咬傅姜的舌頭!
傅姜卻先熊格格一秒,退出了她溫熱的口腔,離開了那柔軟的唇瓣,并用一種十分玄妙的語調,慢悠悠地說:“黑巧克力,慕斯蛋糕,鳳梨味的水果布丁,甜甜圈,酸酪……”
熊格格喘息著,將本已揚起的拳頭無力地放下。
傅姜總結道:“熊格格,你真能吃。”
熊格格辯解道:“我每樣只嘗了一點兒!”
第十一章
奸情進行時(四)
傅姜說:“你吃的那些東西,都是高熱量的,會發胖哦。”
熊格格心有余悸地問:“會嗎?”
傅姜認真地回道:“來,跳舞吧,運動一下就好了。”
熊格格糾結道:“可是,我不會跳舞啊。”
傅姜低頭看看熊格格那兩只經常會踩在他腳背上的小腳丫,說:“你干脆脫了鞋子吧,這樣最起碼一曲下來,我還能保住自己的雙腳。”
熊格格搖頭,詭笑,“不要。”讓你非要和我跳舞,讓你一本正經地占我便宜,我非要踩死你不可!
傅姜無奈道:“那好吧,我們只能這樣跳了。”說完,他在熊格格的后屁股上用力一托。熊格格下意識地向前一跳。傅姜順勢一摟,一抱,用手拖住熊格格的臀部,將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
這個動作大膽至極,曖昧至極!
熊格格的臉紅了,心跳加快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襲擊了她的感官。她小聲罵道:“快放我下來,你個神經病!”
傅姜理所當言地接了句,“我就是個神經病。”
熊格格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
她試圖掙脫,卻又不想動作過大,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如果讓傅泊宴和蘇杭知道,此刻騎在傅姜身上的那個女人,是她的話,她的工作一準兒保不住了。要知道,她可是她們的助理兼舞伴,這會兒卻和別人一起大跳艷舞!
熊格格這個人頗具鴕鳥氣質。既然掙脫不開傅姜的束縛,她干脆趴在傅姜的肩膀上,全當所有人都看不見她。
傅泊宴看向熊格格的方向,微微皺了皺眉。他覺得,那個女人的身形有點兒像熊格格。但是,熊格格又怎么會和一個男人跳如此曖昧的舞蹈?
蘇杭坐直了身子,緊緊盯著熊格格的背脊。他此刻的感覺和傅泊宴一樣,覺得那個女人的身形和熊格格有幾分相似。
蘇杭很納悶,熊格格是和他一起來的,應該得到貴賓級的待遇,怎么會混到服務人員里面去呢?那個女人,應該不是熊格格吧?
傅姜抱著熊格格,跳完一曲后,說:“跳舞是個力氣活兒,我們先吃點兒東西吧。”
熊格格跳出傅姜的懷抱,撒腿便跑。
不想,傅姜竟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到懷里,在她的耳邊小聲道:“這里吃東西不方便,我知道廚房里有很多的美食,你想去嘗嘗嗎?”
熊格格的眼睛一亮,卻沒有馬上答應。她今天才發覺,傅姜的手勁兒竟然那么大,如果他真發起瘋了,她未必會制服他。
傅姜繼續誘拐道:“吃不了,還可以打包。”
熊格格輕咳一聲,十分謹慎地問:“你能確保自己不再做那些詭異的事兒嗎?”例如突然親她,突然發瘋,突然裸奔……
傅姜點頭,“我保證。”保證不做十分詭異的事兒。但是,他還真不覺得,自己做過什么特別詭異的事兒。
熊格格權衡了一下利弊,便屁顛顛地跟著傅姜,偷偷地進了廚房。說真的,她好餓啊!
在廚房里,熊格格吃得不亦悅乎,直到肚子里再也裝不進去任何東西,還拿著曲奇餅干不舍得放手。
傅姜問:“你還能吃下嗎?”
熊格格打了一個飽嗝,扼腕地搖了搖頭,“好像吃不下了。”
傅姜指點道:“你輕輕地跳一跳,將肚子里的食物墩實成了,還能吃下一些的。”
熊格格試著跳了跳,果然,感覺上又能吃下一些東西了。
她覺得,傅姜這個人,除了偶爾會發瘋,小小地卡她幾滴油水兒之外,還真不賴。至少,他知道如何才能吃得更好。
熊格格吃下手中的曲奇餅干后,開始用打包袋裝自己喜歡的食物。
傅姜勾唇一笑,走出廚房。不一會兒的功夫,他拎著一款休閑大包走了回來。
熊格格正在發愁,那些打包袋都是透明的,將其拎出去,怕是會被抓包的。就算她好意思將其拎出去,蘇杭和傅泊宴也不會讓她將其拎回家的。
當傅姜將休閑大包遞給熊格格的時候,她靈機一動,將所有打包好的食品都塞入其中。拎著大包,掂了掂重量,熊格格滿意地笑了。這回,夠他們一周的早飯了!
在走出廚房的時候,熊格格后知后覺地問:“傅姜,你哪里找來的大包?不是偷其他女嘉賓的吧?”
傅姜瞪了熊格格一眼,說:“你沒發現,那是男款嗎?本來是準備為自己打包用的,現在便宜你了。”
熊格格抱緊包包,心滿意足地笑道:“你還是挺夠意思的。”
傅姜眼波瀲滟地望著熊格格,信誓旦旦地說:“等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我們多拎兩個包,將廚房給它一鍋端!”
熊格格斗志昂揚,狂點頭,“好!”
傅姜,好人啊!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熊格格走進宴會廳的時候,發現化裝舞會已經結束了。她立刻奔向化妝室,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出化妝室的時候,才想起來傅姜這個人。四處掃了一眼,也沒看到人影。熊格格心情不錯,咧嘴一笑,嘿嘿……沒人和她搶包里的美食嘍。
熊格格拎著包,正準備去大門口等傅泊宴和蘇杭的時候,卻見一名陌生男子徑直向她走來。
張輝本想去自己的化妝室換衣服,卻見一個女人正拎著他的休閑包,畏畏縮縮地向大門口溜去!
張輝上前兩步,一把奪過熊格格手上的休閑包,厲聲喝道:“你竟敢偷我的包?!”
熊格格嚇了一跳,立刻向后退開一步。
張輝不依不饒道:“這么高級的地方,你也敢溜進來,實在是太大膽了!走!我們去警察局!”
熊格格立刻搖頭辯解道:“不不不,我不沒偷你的包,那是我朋友送我的。”
張輝一把攥住熊格格的手腕,防止她逃走,“你朋友?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子,誰會送你這么昂貴的包?就算把你賣了,值這個價嗎?你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和我去警察局!”
張輝的聲音很大,已經陸續吸引來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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