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大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第三章:我靠!靠!靠!(四)
在熊格格那戀戀不舍的目光下,蘇杭開著車,第一次,將一個灰不溜丟的女人送回家。
在即將下車的時候,熊格格攥住車門上的把手,十分扭捏地望著蘇杭。
蘇杭忍住海扁熊格格一頓的沖動,冷颼颼地問:“你還有什么事兒?”
熊格格略顯羞澀地回道:“你還沒問我的名字。你還沒告訴我,明天幾點上班?你還沒說每個月給我多少月薪?那個……我還想問問,五險一金有么?”
蘇杭……后悔了。他怎么就被鬼迷了心竅,說要給她一份工作呢?!麻煩,女人真是麻煩!
蘇杭擰開一瓶礦泉水,大口喝下后,這才給了熊格格一個十分準的回答,“所有的問題,明天見面時再談。”
熊格格糾結道:“明天見面時再談?那我們明天幾點見面?你能把你家的地址寫給我嗎?我怕我找不回去。萬一沒有直達的公交車,我可能要倒車的。如果倒車都沒法直接到達,我就只能徒步跑去,或者……打車?”
蘇杭的火氣蹭地冒了出來,忍不住咆哮道:“你什么意思?你還想住在我家嗎?!”
熊格格在微怔過后,一臉欣喜地點頭道:“好啊、好啊,這個主意不錯!如果我住在你家,這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供吃供住,還發工資,這些簡直就是熊格格夢寐以求的生活。無論如此,她都賴定他了!
蘇杭冷靜了下來了。他重新打量了熊格格兩眼,問:“你是屬狗皮膏藥的嗎?你不怕我是壞人,半夜爬上你的床,強了你?!”
熊格格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鞋尖,喃喃道:“你是第一個說要強了我的人呢。”熊格格的心里很激動哇。這么美型的人,竟然說要強了她?吼吼……她果然開始走運了!熊格格相信,和蘇杭住在一起,她的神一定會得到極大的滿足。想想,就興奮!
蘇杭的眼角抽搐了。
熊格格羞赧地掃了蘇杭一眼,然后向后退開一步,說:“你等我一下。”轉身,以旋風的速度沖上樓,在范寶兒的目瞪口呆中,打包好她所有的漫畫書。
范寶兒問:“熊格格,你發生瘋?”
熊格格背起她的漫畫書,亢奮道:“寶兒,我找到長期飯票了!”
范寶兒比熊格格還興奮地跳了起來,“真的?!”
熊格格用力點頭,然后揮了揮手,便向著門外沖去。
范寶兒不放心,尾隨其后下了樓。
蘇杭望著那個站在他的車前,背著巨大背包的熊格格,心中一片茫然。
范寶兒掏出手機,對熊格格說:“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騙子。不過,騙子從來不說自己是騙子。這樣吧,你坐到他身旁,我給你倆拍兩張照片。如果哪天你的尸體在荒郊野外被找到了,我就將他告上法庭!”
熊格格很聽范寶兒的話,立刻將背包塞入蘇杭的后座,然后爬到蘇杭的身邊,沖著范寶兒的手機,咧嘴笑著。
拍好后,范寶兒翻看了一遍那些照片,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感慨道:“看了你四五年了,可每次給你拍照,我都有種看恐怖片的感覺,特驚悚。”
熊格格關上車門,趴在車窗上喊道:“寶兒,我會想你的!”
范寶兒揮舞著胳膊喊道:“我也會想你的!”
蘇杭對熊寶寶說:“車還沒開,你有反悔的機會。”
熊寶寶立刻坐直身子,系好了安全帶。
蘇杭一腳油門踩到底,飆車回到了別墅。一轉身,卻發現,熊格格已經睡著了。推了推,沒推醒;叫了幾聲“喂”,也沒起到什么作用。
蘇杭有些抓狂,真想將熊格格扔在荒郊野外,仍其自生自滅!然而,想歸想,他還不至于做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兒。雖然,他很想。
蘇杭下了車,打開后座門,伸手去抓熊格格的大背包。扯了扯,卻沒有扯動。他有些不爽,干脆將那個大背包打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大背包里,除了漫畫就是漫畫,連一件女人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蘇杭了那些漫畫書,轉頭看向美夢正酣的熊格格,忍不住,笑了。
這個女人啊,還真是一個瘋狂的漫畫迷。
隨手翻了兩本漫畫,臉色卻又是一變。
那……那些,都是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除了一些正常取向的漫畫,竟然還有一些……同題材的漫畫!
他是一個有著正常取向的男人,壓兒就接受不了所謂的同!如果非讓他勉強接受,他是一定要當攻的!靠!他在想什么?竟然險些被同化?!
蘇杭氣惱地關上后車門,拉開前車門,去扯熊格格的胳膊。
熊格格像只小熊般輕輕地哼了一聲,卻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蘇杭想了想,最終還是彎下腰,解開了她的安全帶,將其打橫抱出了吉普車。
當蘇杭抱著熊格格走上樓梯的時候,他的大哥正好從外面應酬回來。
那是一個英氣逼人的男人。他有一雙銳利、冰冷、睿智、內斂的眼睛。他的五官深邃,發絲濃密而烏黑。他有一張薄唇。據說,薄唇的人都很薄情。
那個男人有著古銅色的肌膚,有力的四肢,完美的身材。
在那筆直的黑色西裝下,你能感覺到一種只屬于王者的力量。尊貴,獨斷,手握權杖,只能仰望,膜拜,卻不可駕馭。
這個男人就是——傅泊宴!
“傅氏”集團的新任總經理。
“傅氏”的總裁是傅泊宴的爺爺。
傅泊宴的父親傅恒,則是負責家族產業中的建筑業。傅泊宴的母親蘇禾是老爺子唯一的血脈,自然要繼承蘇家龐大的產業。原本,蘇老爺子準備招個上門女婿,奈何自己的女兒已經與傅恒私定終身。
所幸,傅恒的子和蘇禾的卵子都很爭氣,在某個充滿激情的夜晚,發生了兩次碰撞。
蘇禾一口氣生出了一對兒雙胞胎,把蘇家和傅家兩位老爺子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經過協商,蘇禾生下的兩名男嬰,一名跟父親的姓氏,一名跟母親的姓氏。于是,這對雙胞胎兄弟中的大哥,便取名叫傅泊宴,二弟則是取名叫蘇杭。
傅泊宴已經開始接手家族里的生意,而蘇杭卻仍然逍遙自在地發展著自己的興趣愛好,并已經取得了傲人的成績。
雖然傅泊宴和蘇杭是雙胞胎,但是二人的長相、格、氣質、愛好,卻迥然不同。如果這兩個人不是親兄弟,二人本就不可能產生交集。偏偏血脈這個東西就是這么神奇。兩個生活圈子完全不同的人,感情卻十分好。
傅泊宴在看見蘇杭懷抱著一個女人的時候,那雙向來沒有什么感情色彩的眼眸里竟然泛起了柔和的笑意。他打趣道:“你的夜生活終于豐富起來了。”
蘇杭苦笑道:“大哥,這是我的新助理。”
傅泊宴無所謂地說:“助理,也可以‘助’。”
“呼……”熊格格在蘇杭的懷中發出了酣暢的鼻鼾聲。
傅泊宴微微皺眉。
蘇杭罵道:“靠!”他掄起胳膊,將熊格格扔在一間客房的床上,仍其自生自滅。
第四章:這悲催的人生!(一)
早晨四點的時候,熊格格瞬間睜開了雙眼,一個高從床上彈跳起來,在大喝一聲“哈!”的同時,擺出了一個準備開打的姿勢。
當這一切做完之后,熊格格又緩緩地閉上眼睛。她的身子如同自由落體般,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向床上砸去。
躺了大約三分鐘的時間,她的思維開始逐漸清醒起來,人也再次從床上爬了起來。
從熊格格五歲開始,每天早晨四點,熊爸爸都會將她從溫暖的被窩里揪出去晨練。這么多年下來,她的生物鐘已經形成,無論她睡得多晚,到了早晨四點,她都會立刻睜開雙眼,從床上彈跳起來。
至于她為什么會大喝一聲“哈!”,并擺出準備開打的姿勢,那則是因為她在晨練中會偷偷睡覺,一旦被熊爸爸發現,她就會下意識地裝模作樣一番。
習慣,果然是可怕的。
剛和范寶兒合住的時候,她突然來了這么一嗓子,嚇得范寶兒差點兒尿褲子。
眼下,她借住在雇主家里,但愿不要嚇到別人才好。
室內的光線有點兒黯,熊格格索著打開燈,瞬間被眼前的環境秒殺了。
嘖嘖,瞧瞧這間客房,竟然有那么大。窗簾好漂亮,喜歡,真喜歡!地板好漂亮,喜歡,太喜歡了!床單好柔軟,喜歡,簡直太喜歡了!吼吼……
熊格格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快樂的不得了。不知道雇主還想雇人不?如果還雇人,她就介紹范寶兒來這里工作。待遇,真好。
熊格格折騰夠了,便走進了衛生間,將自己從頭到腳洗漱干凈。第一天見工,不能給雇主留下不好的印象。
劉海兒有點長,應該剪剪。找了找,沒找到剪子,算了。衣服有點兒臟,應該洗洗。可是,昨晚兒她太高興了,竟然忘記將換洗的衣服帶來。呀!她的那些漫畫書呢?熊格格以豹的速度沖出房間,想要去找她的雇主問個清楚。那些漫畫書,可是她的命子啊!
不想,她這一個猛沖,竟然撞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雖然傅泊宴知道蘇杭帶回來了一個新助理,也知道那個愛打呼嚕的助理就住在了他家的客房里,但是,他壓兒就沒將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因此,當熊格格沖著他沖過來的時候,他是毫無防范的。
傅泊宴是個男人,是個空手道高手,是個很自負的男人,所以,他壓兒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撞飛了!
他的身體向后飛起,砰地一聲,落地。這個飛起的距離雖然不遠,但卻是傅泊宴的恥辱!
他手上端著的滾燙的咖啡,直接飛濺到了他的臉上,灑在了他最喜歡的一件襯衫上。
燙,真燙!
熊格格見自己的毛躁給對方造成了傷害,忙拉住傅泊宴的手,一個用力,將其從地板上拉扯了起來,并慌忙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你,真的沒看見你。有沒有撞疼你?”
聽到熊格格的話,傅泊宴覺得他備受侮辱!
他推開熊格格,頭也不回地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熊格格站在傅泊宴的身后,看著他那偉岸的背影,充滿了力量的腰肢,和渾圓挺翹的臀部,很困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在心里狂吼著三個字——帝王攻!
傅泊宴回到房間后,快速換下衣褲,簡單洗漱過后,便離開房間,去上班了。
相較于傅泊宴的私生活,他的工作態度十分嚴謹。
剛接手“傅氏”旗下的影視公司,有很多的工作需要他著手掌控。所以,他不想在床上耽擱、浪費過多的時間。早一點兒去公司資料,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到達公司后,傅泊宴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又想起了那個將他撞倒在地的女人。
長長的劉海兒遮擋住了眼睛,微濕的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了腦后,挽成了一個只有六七十歲老太太才會挽成的疙瘩球。灰色的小套裝,灰色的鞋子,灰色的女人,這一切,都讓傅泊宴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讓他十分不爽的女人,一個被他開除了的女人!
是的,是她,那個灰不溜丟的,猥瑣的,盜取男衛生間里卷紙的女人!
傅泊宴皺眉。雖然他不知道蘇杭是怎么認識的那個女人,但是,那個女人必須消失在他的眼前!每次遇見那個女人,他都會陷入到麻煩之中。
傅泊宴掏出手機,準備打給蘇杭。略外思索了一下之后,他又將手機放了回去。早晨六點左右,蘇杭可能剛睡下不久,他不想打擾蘇杭的休息。他覺得,無論那個灰不溜丟的女人怎么蹦跶,也不會掀起多大的風浪。且再忍她一個上午,下午便叫她滾蛋!
別墅里,熊格格終于在蘇杭的吉普車里找到了她那些無比珍貴的漫畫書。她將其扛進自己的房間里,認真地擺放在書架上。
忙活完這些后,她到蘇杭的房間,推開了他的房門。
只此一眼,熊格格便燃燒了。
裸睡!竟然是裸睡!
深藍色的大床上,蘇杭那修長而白皙的身體橫列其中。深藍色的被子被蘇杭騎在了身下,遮擋住了他雙腿間的風光。
蘇杭的眉頭微皺,唇瓣微嘟,看樣子似乎是在做夢。夢中,他在向誰撒嬌?
哇咔咔……熊格格的狼血沸騰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她崇拜了好多年的偶像啊!
偶像的身體,偶像的眉眼,偶像的氣質,她好喜歡!
心動不如行動。
熊格格在某些時候,是十分有魄力的。
但見她一甩長劉海兒,從兜里掏出手機,快速按下了視頻錄像鍵。由遠及近,由上及下,由左及右地,仔仔細細地、認認真真地、絕不含糊地拍攝下了蘇杭的裸睡畫面。
唯美!實在是太唯美了!
尤其是蘇杭眼下的黑眼圈,看起來就像是昨晚被折騰得狠了,而留下的疲憊痕跡。
呀呀呀,太邪惡了!太邪惡了!
她竟然這么yy她的偶像,真是……太興奮了!
如果這張床上,一同裸睡的還有那個帝王攻,就美嘍。
帝王攻和別扭受,想想就覺得jq無限啊!
熊格格本想來給蘇杭來幾個局部特寫,卻不想蘇杭竟然一扯被子,將自己包裹了起來。熊格格立刻保存好視頻錄像,偷溜回自己的屋子,捧著手機,吸著口水,一遍遍地重播著。
第四章:這悲催的人生!(二)
大概早晨八點的時候,熊格格的生物鐘再次敲響——她餓了。
她到樓下,從冰箱里翻找出東西吃下。
吃完東西,她開始探索這座別墅。
別墅里沒有照片,只有油畫;別墅里的一切都很新,看起來就像是剛購買的一樣。別墅里貌似沒有其他人,靜得可怕。
熊格格想起那個帝王攻,暗自猜想著他和自己偶像的關系。越想越邪惡,越想越嗨皮。那些一旦亮相就會被和諧掉的畫面,在熊格格的腦袋里閃閃發亮。誰說她木訥?誰說她呆板?誰說她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她也是一個有思想的人吶!只不過,有些事兒,不足對外人道也。
熊格格溜達到了中午,生物鐘再次撞響,她又餓了。
她回到廚房,為自己做了一碗蛋炒飯。因為不是用自己家的**蛋,所以她加了五枚**蛋進去!一碗飯,五枚**蛋,真香!
開飯前,熊格格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后,她看見蘇杭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熊格格略顯拘謹地沖著蘇杭笑了笑,道了聲,“中午好。”
蘇杭沒看熊格格,而是盯著面前的**蛋炒飯,準備開動。他覺得,熊格格雖然沒有為他準備豐富的早餐,但聊勝于無。**蛋炒飯,他就將就吃一口吧。
蘇杭的食指輕輕地跳動了一下,正準備拿起筷子的時候,熊格格捧走了他面前的蛋炒飯,坐在了他的身邊,開始低頭扒拉起蛋炒飯。
蘇杭的眉毛,開始扭麻花了。看來,那蛋炒飯不是為他準備的。切!他還不稀罕吃咧!
他見熊格格吃得特香,心中越發的不是個滋味,于是冷颼颼地開口詢問道:“你為什么沒為我準備早飯?”
熊格格立刻停止進食,老老實實地回道:“早餐時間早就過去了。”
蘇杭一挑眉毛,用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那午飯呢?”
熊格格回道:“你沒說需要我為你準備午飯啊。”
蘇杭的眼睛微瞇,開始沖著熊格格發,“我沒說,你就不做?你怎么就這么蠢?你是吃飼料長大的嗎?!”
熊格格逆來順受地垂下腦袋,將她吃剩下的半碗炒飯,推到了蘇杭的面前。人們都說,越是有才華的人,脾氣越是臭。她眼前的這位雇主,那脾氣明顯已經臭到了一定級別了。
蘇杭再次火冒三丈,“讓我吃你吃剩下的垃圾?!你是怎么想的?你的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人道毀滅了?!”
熊格格又把碗劃拉回自己的面前,然后抬起頭,看向蘇杭,好脾氣地問:“那你到底要不要吃?如果你不吃,我就吃了。如果你吃,我就不吃了。”忍耐、忍耐,工作得來不易,需珍惜。
蘇杭“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己的不屑與不滿。
熊格格聽懂了蘇杭的意思,于是繼續低頭扒拉蛋炒飯。
雖然熊格格一直是被動的,是被罵的,是被吼的,但是,蘇杭卻覺得很生氣、很氣憤、很惱火!他很想繼續兇熊格格,用最尖酸刻薄的話罵她、侮辱她!但是,當他的肚子傳出饑腸轆轆的聲音后,他選擇了停戰,先解決生計問題。
蘇杭還記得,他家的前兩任保姆,似乎就是被他罵跑的。
蘇杭大爺似的命令道:“你去給我做飯,我餓了。”
熊格格停止進食,又將自己的飯碗推到了蘇杭的面前,“喏,你吃。”
蘇杭嫌惡地皺了皺眉,說:“我讓你去做新的給我,你聽不明白嗎!?腦殘也就罷了,竟然還聽不明白話!”
熊格格不爽了,但卻在心里告訴自己,別動怒,別生氣,別和偶像一般見識。偶像是外星生物,不會地球語言,無法和人類溝通。
自我勸慰的效果很好,熊格格揚起笑臉,用十分抱歉的語氣回道:“明白是明白,不過,家里沒有**蛋了。”
蘇杭真想掀桌子!但是,他忍了!
肚子很餓,現在叫外賣顯然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狠狠心,端起熊格格的飯碗,想要往嘴里吞咽,卻又覺得挺惡心的。
蘇杭站起身,大步走進廚房,到處翻找起來。結果,一無所獲。
蘇杭氣餒了,妥協了。
蘇杭有胃病,一旦覺得餓了,就必須要吃飯。不然,等會兒胃病鬧騰起來,有他受的。
他走回飯桌前,坐到椅子上,一把奪過熊格格吃剩下的蛋炒飯,賭氣似的開始往嘴里扒拉。扒拉了兩口后,覺得味道還不錯,心情也就好了幾分。等蛋炒飯見了底兒,他還有點兒意猶未盡的意思。本來嘛,一個大男人,吃半飯蛋炒飯,哪里夠?
放下碗筷的時候,傅泊宴的電話打了進來。他先是和蘇杭講了正事,告訴蘇杭他要投資制作一部很有動漫效果的電影,想讓蘇杭來當導演。蘇杭可以先出漫畫書,然后再拍電影。在電影里,傅泊宴要力捧兩位極具潛力的新人。
傅泊宴交代的事兒,蘇杭無論如何都是要做的。但是,他是有原則的。他不管這其中有多少商業目的,但凡經他之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說完正事,傅泊宴看似隨意地說了一嘴,“你那個新助理,笨手笨腳的,辭了吧。”
蘇杭掃了一眼熊格格,回了傅泊宴一句,“看情況吧。”
傅泊宴知道蘇杭的脾氣不好,說話又尖酸刻薄,沒有幾個女人能受得了他的毒舌,所以,也就沒在繼續這個話題。在傅泊宴的設想里,那個灰不溜丟的女人,一定會被蘇杭罵得體無完膚,最后,她會捂著臉,痛哭流涕地跑開。想到這里,傅泊宴的唇角上揚了。如果他能親眼看見那個猥瑣的女人痛哭流涕,也許會笑得更開心一點兒。
男人啊,并非如他所表現得那般大度。
下午一點剛過,蘇杭便帶著他的新助理,開著吉普車,向著“傅氏”進發。
對于工作,蘇杭要求的絕對是益求。
今天去“傅氏”,一是為了和傅泊宴當面溝通一下,確定新作品的方向和內容,二是為了借用“傅氏”的攝影棚。
傅泊宴和蘇杭二人,一個是被傅老爺子從美國揪回來的,一個是被蘇老爺子從法國吼回來的。傅爸爸大手一揮,買了一棟新別墅,讓兩個兒子同住。
在去“傅氏”的路上,熊格格十分安靜地偷窺著蘇杭的側臉。
蘇杭覺得熊格格在偷窺他,但卻捕捉不到她的眼神兒。那劉海兒,太長了。
蘇杭皺眉道:“你梳那個長的劉海兒做什么?要是怕見人,直接戴面具得了。要是怕嚇人,就別出來混。”
熊格格了自己的劉海兒,暗道:其實,我這劉海兒有著墨鏡的作用,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蘇杭見熊格格不吭聲,便提高了音量,說:“你怎么就跟個悶葫蘆似的,扎你一刀,你能有反應不?”
熊格格點了點頭,十分中肯地答道:“能。”
蘇杭一腳油門踩下,真是恨不得踩在熊格格的身上啊!
第四章:這悲催的人生!(三)
過了好一會兒,蘇杭又開始犯賤了。他看向熊格格,十分惡趣味地說:“你既然想做我的助理,就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說說,你除了會做蛋炒飯,還會干什么?”
熊格格琢磨了一下,便開始自我介紹起來,“我叫熊格格,會……”
“哈哈……哈哈哈哈……”一聽熊格格的名字,蘇杭就笑場了。他上氣不接下地說,“熊……熊格格?看你灰不溜丟的,還真像是一只灰色棕熊。這個名字,太……哈哈哈……太貼切了!”
熊格格有些受傷。她知道自己看起來確實就是灰不溜丟的,但是,她又有什么辦法?兜里沒錢,臉上自然沒有面子。她也曾做過公主夢,幻想著白馬王子為她的美貌而驚艷。卻不想,她剛入社會那陣子,不但沒吸引來一位白馬王子,卻招來不少想要包二的禿頂大叔!為了躲開那些無妄之災,熊格格決定躲在劉海兒后面看人。這樣,才能將人看得更“清楚”。
蘇杭見熊格格不搭話,略微得意了一下。他就說嘛,以他的口才,沒有誰能在他的面前討到便宜的?
過了一會兒,蘇杭見熊格格仍然保持沉默,心里變得有點兒不舒服了。
車子駛入“傅氏”的地下停車場時,蘇杭對熊格格說:“以后,你的月薪是五千。你好好兒表現,我會酌情給你漲工資的。”
熊格格的唇角立刻上揚了起來。她興奮地問:“那有五險一金嗎?”
蘇杭瞪了熊格格一眼,吼道:“有!”
熊格格的笑容變得璀璨了。她屁顛顛地跟在蘇杭的身后,誓要做一名優秀的助理!要知道,她的上一份工作,月薪才三千多一點兒。扣掉雜七雜八的東西,每個月開到手的,才兩千六。這次,她的工作翻了一番,她的表現自然不能差強人意了。要努力!一定要努力!
跟著蘇杭乘坐電梯直達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熊格格開始覺得那位坐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前的秘書小姐,看起來有幾分眼熟了。仔細回想一下,她終于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來得這個地方,竟然是“傅氏”!
熊格格十分慌亂地向后退開一步,小聲對蘇杭說:“我……我……”
熊格格原本想說“我要去衛生間”,可惜,還未等她說完,那個身材高挑的美艷秘書便站起身,展現出十分迷人的微笑,對蘇杭輕聲細語道:“蘇先生是吧?里面請。總經理吩咐過,如果你來找他,就請你去辦公室里稍等一下。總經理正在開會,一會兒便會來見你。”
沒有辦法,熊格格只能硬著頭皮跟在蘇杭的身后,往總經理的辦公室里鉆。
熊格格對女秘書有印象,女秘書對熊格格也有幾分迷糊的印象。
但見女秘書掃了熊格格一眼,壓低聲音對她說:“快離開這里,否則我叫保安了!”
得,女秘書誤以為熊格格是來鬧事的!畢竟,傅總就任的第一天,便開除了熊格格,任誰都會懷疑,她是想來鬧事兒的。
熊格格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于是她脖子一縮,腳底抹油,就準備開溜。
蘇杭察覺到熊格格的異常,當即喝了聲,“熊格格!”
熊格格的腳步生,特利索地喊了一聲,“到!”
蘇杭笑了。他覺得熊格格這個女人雖然麻煩了些,但有時候挺好玩的。
女秘書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主兒,當即不著痕跡地向旁邊讓開位置,好方便熊格格進入總經理辦公室。
熊格格深吸一口氣,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關上房門后,蘇杭開始審問熊格格,“你來過這里?”
熊格格點了點頭,并在蘇杭的審問目光下,講述了自己被辭退的悲慘經歷。
蘇杭知道,他大哥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但是,熊格格給他的感覺也不像是個會說謊的人。于是,當他看見熊格格身后的辦公室大門被傅泊宴推開的時候,他十分惡趣味地問道:“那你說說,你對那個無故辭退你的傅總,有何看法?”
熊格格知道,在別人的地盤上,不能說別人的壞話,但是,有些話還是不吐不快的。所以,她十分含蓄地回道:“我覺得,我們新上任的傅總經理一定處于更年期,所以,我不怨他。”
蘇杭看見傅泊宴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終于有了幻化成火山的跡象,于是再次重復著熊格格的話,“更年期?”
熊格格十分認真地回道:“對!更年期!不要以為男人就沒有更年期。呃……也許,傅總是個女人也說不定。一般而言,男人不會那么小氣的。”
“呵呵……”傅泊宴笑了。熟悉傅泊宴的人都知道,他臉上的笑容,永遠是那種特有范兒的貴族式微笑,從來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就算別人講了一個特搞笑的笑話,他也只是會象征地上揚一下唇角。今天,他卻笑出聲了!
蘇杭覺得,熊格格要倒霉了。
熊格格回過身,看向突然出現的傅泊宴,在心跳狂奔到一百八十邁的同時,她隱約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熊格格像一只兔子似的,一個高蹦到了蘇杭的身后,然后低垂著腦袋,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傅泊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熊格格兩個來回,看得熊格格渾身汗毛直立。熊格格以為,傅泊宴會沖著她咆哮,讓她滾出這間辦公室,然而,傅泊宴卻只是淡淡地轉過身,一句話也沒對熊格格說。
熊格格那顆心啊,因為未知的恐懼,而開始顫抖了。
氣氛,很玄妙。
蘇杭這個人是有著低級趣味的。他見熊格格害怕成那樣,便小聲對她說:“別怕,有我呢。”
熊格格點頭,卻不敢抬頭看向傅泊宴。她在心里哀嚎道:“不知道雇主和帝王攻是個什么關系?都怪她昨天晚上睡得太死,要不然,一定可以偷窺到一些十分驚悚的內幕消息!哎……也不知道她的這份工作是否能保得住?悲催的人生啊,你為什么總是要折騰我?”
在熊格格的哀怨中,蘇杭開始和傅泊宴談工作了。
傅泊宴走得是商業路線,蘇杭走得卻是藝術路線,兩個人的觀點在某些方便無法達成共識。幾句話下來,彼此開始針鋒相對了。
傅泊宴知道,蘇杭是故意誘拐熊格格說出那些話的。所以,他氣憤!
蘇杭從來沒看見過他大哥有如此豐富的表情,不免在心里樂開了花。他就在想啊,到底要如何才能將大哥氣得暴跳如雷呢?看來,只能指望熊格格了。他要給熊格格壯膽,他要成為熊格格的靠山,他要……轟大哥的撲克臉!
熊格格見蘇杭和傅泊宴的關系十分惡劣,看起來似乎馬上就能打到一起的樣子,當即將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她攥緊了拳頭,暗自為蘇杭打氣。她多希望,她的偶像能暴跳而起,給帝王攻結結實實的一拳頭啊!然后,帝王攻將偶像壓倒在桌子上,用力的……吻之!
熊格格眼見著那兩個男人越湊越緊,她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期盼,用力攥緊拳頭,小聲地,碎碎念叨著,“打他!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