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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瑯由著她替他穿衣服,又道:“我今天準(zhǔn)備去景山打獵,這兩天都不會在宮里,你有什么對我說的?”
觀音“哦”了一聲,然后道:“皇上一路順風(fēng)。”
蕭瑯不滿,又問道:“還有呢?”
觀音從宮女手里接過披風(fēng),準(zhǔn)備給他披上,一邊道:“皇上多獵幾頭獵物,豐收而歸。”
蕭瑯低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臉上帶上了幾分冷漠,不屑的哼了一聲,扯過她手里的披風(fēng),然后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優(yōu)曇看著皇帝離去的背影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娘娘,皇上是不是生氣了?”
觀音道:“不管他,他向來喜怒無常,哪天不生氣幾回。”說完便轉(zhuǎn)頭回了蕭殷的屋里。
優(yōu)曇跟在她身后與她道:“娘娘,奴婢看皇上就是希望您能跟他說上幾句熱乎話的。”
觀音卻不說話,抿著唇。
她不是看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有時候看他對著殷兒冷漠,她也不想對他太好。
他想要她關(guān)心想要她說暖心話,她就一定要照做,但殷兒想親近他的時候,為何他卻不肯給個好臉色?
有時候看著蕭殷討好他的樣子,因?yàn)樗粋€好臉色就高興半天的樣子,她只覺得心疼。
觀音回到蕭殷屋子的時候,他已經(jīng)醒了,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也不哭,眼睛時不時的瞇一下,低一低頭,仿佛沒有睡醒的樣子。曼珠伸手想要抱他,但他卻搖了搖頭,微微側(cè)過身子,并不愿意讓她抱。
直到見到觀音進(jìn)來,他才伸出手來。
觀音快步過去伸手抱起他,問道:“殷兒這么快就醒了?睡醒了嗎?”
蕭殷趴在她懷里搖了搖頭,然后問起道:“爹爹……”
觀音跟他道:“爹爹去打獵了,去給殷兒獵很漂亮的皮毛回來。”
蕭殷有些不高興起來,又道:“殷兒去……”
他是想跟著蕭瑯一起去。
觀音低聲哄他道:“殷兒不去,殷兒留在宮里陪娘好不好。你要是去了,娘在宮里就沒有人陪了。”
蕭殷又道:“娘娘也去……”
觀音道:“娘怕老虎,所以娘不去,殷兒也不去陪著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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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殷頓了下,猶豫了一下,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
觀音抱著蕭殷在屋里走了一會,沒一會蕭殷又睡著了。
觀音想著蕭瑯走的時候臉上生氣的樣子,終究不想與他鬧得關(guān)系太僵,用一種哄人的方式,從自己頭上剪了一小撮頭發(fā),結(jié)成一個同心結(jié),用紅繩綁著放在荷包里,交給宮人讓人帶給了蕭瑯。
宮人送來觀音的荷包的時候,蕭瑯正跨上馬準(zhǔn)備出發(fā),臉上原本是烏云密布,連跟隨的侍衛(wèi)和近侍都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
結(jié)果等蕭瑯結(jié)果荷包,打開看著里面頭發(fā)結(jié)成的同心結(jié),臉上又緩和了起來。
他問宮人道:“皇后還有話讓你帶給朕嗎?”
宮人回答道:“娘娘讓奴才跟皇上說,她想要兩件狐貍皮。還有,娘娘和小殿下等著皇上回來。”
蕭瑯點(diǎn)了點(diǎn)頭,揮了揮手讓他離開,然后將荷包像是隨意一般的放到胸口里,然后拉著韁繩,道了一聲“駕”,然后先騎馬離開。
其他人看著皇帝心情變好,也都是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觀音知道蕭瑯離開了之后,便讓人去將姮妲請了過來。
姮妲留在宮里在她心里始終是一個隱藏的威脅,不知道她隨時會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如果她猜得不錯,昨天宮嬪會出現(xiàn)在御花園來堵她,大概也是她唆使的吧。她大約也并沒有打算做什么,只是杜氏離開了之后,她在宮里就像一根沒有了根的浮萍,所以攛掇著其他的宮妃對她和皇帝進(jìn)行試探。
若是皇帝能對其他宮妃產(chǎn)生興趣,自然也就能對她產(chǎn)生興趣,而她若是能容得下其他的宮妃,自然她也就能讓她容得下她。
而現(xiàn)在,也是到了該處理她的時候了。
姮妲來得很快。
實(shí)際上她甚至是有些疑惑皇后為何會請她過來,自她進(jìn)宮以來,皇后就像當(dāng)宮里沒有她這個人一樣,從來不將她放在眼里。
她跪在地上行了禮,觀音并沒有為難她,直接叫了起。
她謝了恩,然后站起來,垂著頭,也不先開口說話。
林嫤坐在椅子上平視著她,上下仔細(xì)打量了她幾眼。
她的容貌與她初進(jìn)宮的時候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臉上卻失去了初進(jìn)宮時候的沉著冷靜與自信,顯得有些浮躁——進(jìn)宮之后久不能順利承寵,她在宮里甚至連一個名分都沒有,而特別是杜氏被廢了之后,加劇了她心里的急躁。
觀音開口問道:“姮妲,你進(jìn)宮多久了?”
姮妲回答道:“兩年零三個月。”
觀音又問道:“這兩年三個月,挺久了,那你進(jìn)宮的目的達(dá)到了嗎?”
姮妲抬起頭來看著她,道:“娘娘,您想對奴婢說什么,還請直言。”
觀音道:“你既然想讓我直接說,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姮妲,你我都很清楚,你是誰找來送進(jìn)宮的,進(jìn)宮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這兩年你在宮里,連皇上的袖子都沒摸著,我想你或許應(yīng)該放棄你的目的了。”
姮妲道:“奴婢不明白娘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