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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熙抿著唇,面色嚴肅。兄弟多年,孟博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什么都沒有再說。
兄弟不多言,有些話自會意會。
“我是這件事情的負責人,要調查也是調查我。”孟博向身后的警.方說,然后義無反顧地率先踏出步伐,離開“云亭”的大廳。
沈臨熙緊盯著孟博的身影,直至最后消失不見。
手,緊緊捏成拳。
葉瓷悄悄走到他的面前,纖細的手將沈臨熙握到發白的手包住,放在手心里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
她能理解此刻的他有多憤怒和挫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為自己犧牲,自己卻無能為力。他們都明白,孟博這一次被帶走恐怕不會輕易被放出來的,對方是下了決心要將他們置于死地。
她將他拉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身后的保安很盡職地擋住那些欲跟上的記者,一切喧囂此刻都被屏蔽。
進了沈臨熙的辦公室,關上門的一剎那,沈臨熙一個回身將葉瓷抵在門上,一低頭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不是吻,是咬。
葉瓷吃痛的皺了皺眉。
手撫上他的后背,像是打著拍子一樣一下又一下輕輕拍打著。他心里難受,他需要發泄,她都知道。
沈臨熙緊緊攬住她,手扣在她的肩頭上抓握下五道紅色的痕跡。
半響,他才放開她,唇抵在她的唇上,喃喃著:“小瓷……”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我是不是很沒用?”他挫敗地問道:“居然會被人陷害,還需要讓孟博代替我……”
葉瓷倏地堵住他的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一下一下輕輕啄吻,不含情.欲:“沒有,這件事情是個意外,你也知道的,是對方太陰險而我們又沒有防備才會入了圈套的。孟博代替你被帶走,是在給你時間,他知道你有能力查出到底是誰做的,所以,他在為你爭取時間啊。”
又吻了他一下:“他給你的時間,不是要讓你自怨自艾,你沒時間的悲傷的。”
沈臨熙抬眸詫異地望著她,葉瓷笑道:“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有哲理?我也是這么覺得噠!”
她是在故意安慰他的,他明白。
他突然在她的唇上狠狠啜了一口,吧唧一下聲響,他摟著她,靠在她的肩頭嘆氣:“小瓷,謝謝你。”
她微笑著環住他的腰:“你說的,夫妻之間不需要。”
“對,”沈臨熙松開她,吻上她的眼睫,柔聲應和:“不需要。”
我和你,夫妻。
不需要。
☆、第45章 坦誠
“沈氏”近些年來的發展如日中天,自然引來不少的仇敵,尤其是市場主要在中亞的“云亭”,更是成了眾矢之的。
葉瓷陪著沈臨熙坐在會客用的真皮沙發上,她纖細的手附在他蒼白的手上,輕聲問道:“是不是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是誰?”對方既然能殺沈臨熙一個措手不及,自然因此極深,不易被發現。
沈臨熙點點頭:“倒是有兩個目標。”
“誰?”
“‘昌河’以及‘麟星’。”靜下心來,屬于商人獨有的頭腦快速地轉了起來,分析給她聽:“‘昌河’還有余孽,他們的董事長還有一個在外留學的小兒子,學的是經濟,據我所知,這些年在德國也有所發展,不排除他帶著仇恨回來報復的可能。”
“至于‘麟星’,它是一家在韓國發展的企業,主打產業好‘云亭’一樣,是手機產業。”
“目前,沒有經過調查,還只是猜測,不知道具體是誰搗的鬼。”
葉瓷握緊他的手,輕言輕語地安慰:“沒關系的,不著急,一定會查處來的。”
其實沈臨熙在擔心什么,葉瓷知道。
孟博是沈臨熙的心腹,幾乎可以說是“云亭”除了沈臨熙以外的一把手,要想對付沈氏,首先要對付的自然是年紀輕輕就被捧上董事長之位的沈臨熙,而要對付沈臨熙,便絕對不可以放過孟博。
他們是多年的兄弟,無論何時都要共處一個戰線,孟博是沈臨熙的護盾,同時也是他的軟肋。
除掉孟博,對沈臨熙和“云亭”而言必定會是致命的,必定會讓他們元氣大傷。
所以,沈臨熙擔心的是,孟博被囚禁起來什么都被束縛了,對方要想對付他簡直輕而易舉,他是怕對方要趕盡殺絕,最先拿孟博下手。
看到沈臨熙泛著青筋的手背,葉瓷主動抱住他,隔著白色襯衫輕輕啄吻他的胸膛,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相信我,孟博他有能力保護自己的。”
“……嗯。”沈臨熙蹭了蹭她的額頭,心里也明白現在的情況有多危急,擔心孟博,就要盡快找出兇手,同時,也為孟博爭取更多的機會。
……
沈臨熙沒有想到調查起來阻礙重重,那些農民工居然是從另外一個城市,s市調來的,和z市之間還隔了兩個城市,在事發當天就被遣送回去,沈臨熙派人去調查來往車程加上盤查至少需要兩天時間。另外,最后傳來的結果不盡人意,有好多人不愿意說,說是簽了合約要保密的,這些農民工多數不懂法律,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誣賴是犯法的,幸好沈臨熙未雨綢繆,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松口,所以把“云亭”的律師也派來一個過去,講了各種從犯的危害,又加了一些錢,才使一個農民工松口。
“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只是那天來了一個人找我們,承諾做完之后給我們每人三千并且保證不會有什么危害,我們才答應的。”
沈臨熙派去的人又要求看一下當初簽訂的合同,那人猶豫了好久,才從滿是泥灰的藍色工作服里抽出一張已經皺了的紙,合同里并沒有寫清楚具體去做什么,只是保證不會傷害他們,并且要求他們保密,才騙了他們簽訂合同的。
最后的署名,是一個叫“林良”的人。
沈臨熙把這件事情說給葉瓷聽的時候,葉瓷還沒有明白過來:“按照你的意思,是說那些農民工被騙了?”
沈臨熙不同意也不否定:“其實根本不用調查,就知道‘林良’這個名字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