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呆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她的話……是什么意思?
“沈臨熙……”
“……不要走……不要走……”
她愛得那么卑微,可是最后卻什么都沒有得到,他跟著別的女人走了,走得義無反顧,走得毫不留情。
男人若是被束縛起來,你對他所有的好在他眼里都成了厭惡。
他把她對她的愛全部揮霍,這一世,她要怎么拿一顆已經(jīng)破碎了的心來繼續(xù)愛他?
愛一個人太苦,如若愛可以輕易泯.滅,那我一定不會再愛上你。
……
因為發(fā)燒,葉瓷錯過了第二天去新公.司報到,中午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連忙打電.話給財務(wù)經(jīng)理,結(jié)果經(jīng)理并沒有怪她,還讓她好好養(yǎng)病。
“我知道你發(fā)燒了,已經(jīng)有人告訴我了,你等病好了再來上班吧。”財務(wù)經(jīng)理如是說。
葉瓷錯愕,連忙追問:“是誰幫我請的假?”
“當(dāng)然是你的丈夫啊,”經(jīng)理語氣里帶著疑惑,不是丈夫,難道還有別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居然會認(rèn)識自家老板和堂堂“云亭”董事長,背景硬得很,想到公.司居然來了這樣一尊大佛,以后還真要悠著點伺候。
掛了電.話后葉瓷呆坐在床.上,他居然……還會有心到為她請假?
是愧疚吧。
葉瓷苦笑了一下,一直都是這樣,他給的螢燭般的溫暖,總會讓她奉為日月之光,一不小心,就是大火焚.身,灰飛煙滅。
在他眼里其實不算什么,也許只是看她可憐而給的小小的施舍,可是在她看來卻不是,她總會緊.抓.住那一份微弱的溫暖,繼續(xù)去奢求不屬于她的幸福。
可是,到底都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他的一個回頭,一個眼神都會讓她米分.身.碎.骨,如果還是這樣,那他給的施舍她寧愿不要,她不想再一次承受那些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了,她不想等到自己把所有的籌碼都放在他的面前,然后再一次被他狠狠拋棄時才知道后悔,而最后……等待她的,唯有死亡。
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十點半了,她居然昏睡了那么久。
懊惱地低嘆,尋思著先給自己做飯,然后收拾收拾等下午去趟公.司吧。
睡了一晚上身上都是汗,葉瓷想還是先去洗洗澡吧。沈臨熙買的房子在一樓和二樓都有一間浴.室,二樓的是留給主人用的,一樓是給客人的。
但是自從他和她分房睡他睡一樓客房以后,她一直用的是二樓的浴.室,而一樓原本給客人的浴.室就被他“霸占”了。
葉瓷至今都還記得,有一次二樓的淋浴壞了,她就上一樓洗了個澡,等他回來后發(fā)了很大的一頓脾氣,愣是在大晚上的給人家裝修公.司打電.話把一樓浴.室里里外外翻修個遍。
那晚樓下的乒乓聲響了一晚,她也在樓上咬著被子哭了一晚。
一個有潔癖的人,連感情都是有潔癖的,又何必苛責(zé)他的舉動?
再后來她就再也沒有去過一樓的那間浴.室,不要愛情,還有尊嚴(yán)。
簡單地洗了個澡以后,剛要出門就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帶浴巾進去了,想著反正沒有人于是就把剛脫.下的長襯衫又穿了身上走了出去。
剛踏出浴.室,門開了……
葉瓷瞬間傻掉。
僵硬地回頭,紅.潤的嘴唇微張,葉瓷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這不是還不到十一點么,他他他……怎么回來了?
啊啊啊,作死啊啊啊!
沈臨熙沒有想到一回來就看見這樣的美景,剛洗完澡的她皮膚還帶著誘人的紅.潤,一頭秀發(fā)披散而下,猶帶著濕.潤的水汽,長襯衫堪堪遮住屁.股,于是她白.皙修.長的大.腿便沒有遮掩地露了出來,還有……沈臨熙的目光瞬間深邃了起來,她的襯衫領(lǐng)口大敞,酥.胸半露,胸前的兩個蓓.蕾微翹,顫巍巍地頂起胸前的衣物。
“你……”空氣似乎凝在那一刻,有莫名的感覺在空氣里發(fā)酵,葉瓷的臉更紅了,嗓子干啞的難受,輕咳一聲,說:“……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沈臨熙淡淡地瞥了一眼她腳上的傷,見沒有進水,也就不多說什么。他收回目光,邊走邊脫.下外套搭在沙發(fā)上,若無其事地說:“公.司沒什么事,就回來了。”
“哦……”她很想找一個理由會臥室換一件衣服,可是這個時候腦子似乎當(dāng)機了,什么都想不起來。
見她站在原地,沈臨熙好看的眉毛又皺了起來。以前他這個名義上的妻子會在他回來的時候立刻趕到他面前然后結(jié)果他脫.下掛在衣架上,怎么現(xiàn)在似乎不一樣了?
是因為她在尷尬她的穿著嗎,怎么會,她以前巴不得她自己穿得清涼一點好來勾起他的性.趣的,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害羞呢?
還是說,自己終于明白,自己已經(jīng)沒有機會,所以要放棄他了?呵,他冷笑一下,要真是這樣,他倒是巴不得。
沈臨熙有些煩躁。她的事情,和他無關(guān)。
扯了扯衣領(lǐng),看都沒看她一眼便向浴.室走去。
葉瓷揪緊自己的衣擺,她太了解他了,從衣食住行到習(xí)性心情,她都比他自己了解得清楚,他剛才……是生氣了嗎?
可是,生什么氣呢?
葉瓷垂在兩側(cè)的手緊.握成拳頭,是因為她的打扮吧,是覺得她又在勾引他吧。
剛嫁給他的時候,他連碰都沒有碰她一下,于是她便故意穿著清涼一些,故意和他接.觸,故意引起他的興趣,奈何,他這個人精神潔癖嚴(yán)重得很,不愿意碰她就是不愿意,就算她的打扮真的讓他有些許的欲.望也會立刻被因她而起的厭惡打.壓。
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還真是賤啊,這樣子和妓.女有什么不同?出賣自己的尊嚴(yán),到頭來卻什么都沒有得到。
但是這一次,她沒有,她沒有故意打扮成這個樣子勾引他。
可是那又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