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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答，像是在忖度著我的話。

「我永遠(yuǎn)做不出最好的決定，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不要讓祈安什么都失去了。」

他頓時(shí)坐直，「什么意思？」

「我跟他的愛情已經(jīng)不可能重來一遍，但是，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他不要連小箏都失去。」

「你要把小箏讓給他？」凌威的音量不自覺放大。

「我……」咬了咬下唇，我艱難地說著，「我知道這對(duì)你而言并不公平，你跟小箏的父女情感我看在眼里比誰都清楚，可是……」

凌威抱著小箏站起來，「我先帶小箏去洗澡，哄她睡覺，我們晚點(diǎn)再說吧。」

我知道我傷害凌威了，從他的表情和態(tài)度我知道他肯定不能接受我這樣說。就算我做什么他都會(huì)支持我，但是在這件事上，他一定也有自己的情感因素要面對(duì)，不可能毫無條件包容我的自私和任性。

凌威一直沒出房間，我走進(jìn)去，才看見他抱著小箏在床上睡著了。他的手把小箏圈得很緊，怕失去什么重要的東西那樣的用力保護(hù)著。

小箏對(duì)他而言，是生命的一部份，不管為了什么理由，都很難割捨的。我真的有辦法這么殘忍地切斷兩個(gè)人的父女情嗎？而且，把小箏還給祈安之后，我呢？我是不是要為了不離開小箏，也回到祈安身邊？我不要祈安什么都失去，卻要讓凌威承受一瞬間什么都沒有了、從天堂掉到地獄的痛苦嗎？

我輕輕幫他們把被子蓋好，然后退出了房間。

果然，還是沒辦法什么都兼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