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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說這個有用嗎?”宗政蒼皺眉,然后罵道:“要不是你們幾個人霸占著她不讓她出門,齊優(yōu)至于憋得慌出海嗎!”
“你什么意思?就是說我們錯了?我們把她放在島上,還不是怕她懷了身子出了海會有危險!”齊尋放開了神川天一的領口,轉而對著宗政蒼聲氣起來。
“難道不是嗎!你明明知道齊優(yōu)的個,她那么要自由,肯定會因此出亂子的!”宗政蒼自然不示弱,回罵了過去。
“知道?你以為你知道多少?我比你更了解她!你算什么!”齊尋像一只暴怒的獅子,完全看不見平日里狡猾冷靜,心思細密的狐貍樣。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小優(yōu)還在里面呢!”何美看著為了齊優(yōu)吵得臉紅脖子的男人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齊尋和宗政蒼果然因為這句話而停了下來,紛紛緊張地看著產房緊閉的大門。
“大哥,她為什么沒有聲音?”齊尋心里還是很慌,轉頭問了齊傲。
齊傲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聲音,只是他知道,為了他們,齊優(yōu)也絕對不會有事的,他能做的,只是在這里祈禱,祈禱上天放過他最愛的女人,若是她出事,他絕不會獨活。
下一刻,一聲嬰兒的啼哭從產房中響了起來,男人們終于微微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些喜悅來,但也仍是憂心忡忡,一個個地闖進了產房。
產房內,齊優(yōu)聽到了那嘹亮的啼哭聲后,便艱難地勾了勾唇角,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恭喜首長,是個健康的男孩兒。”接生的女醫(yī)生是軍區(qū)醫(yī)院那邊臨時被找過來的,她見齊傲等人就這么沖進了產房,微愣之后,便抱著那大概有七斤中的男孩兒走到了齊桀面前。
齊桀看了看那孩子,確定他是安全健康后,便和別的男人一起走到了齊優(yōu)的床邊問道:“她怎么樣了?”
“首長別擔心,這是夫人剛剛生產完,累了。”女醫(yī)生笑了笑,把孩子交給了何美,讓她帶著幾個護士去處理好。
“為什么剛剛她沒發(fā)出聲音?”齊傲了那好似瞬間瘦了不少的臉頰,心疼得無以復加。
“啊,說來也真是。”女醫(yī)生搖搖頭,說道:“夫人她不愿意讓你們擔心,硬是忍了下來,所以這一生產,辛苦了不少。”
“笨蛋,嘴皮都咬破了!”齊尋心疼極了,這些年來,他們兄弟三個疼著她寵著她,哪里肯讓她受一點點傷?可偏偏在生孩子上,受了苦。
幾個男人不敢圍著齊優(yōu)太緊,怕她呼吸不暢,然后由齊傲齊桀兩人推著齊優(yōu)出了產房,進了頂樓的病房。
等齊優(yōu)醒來的時候,窗外就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了黃昏的顏色來,她眨了眨眼睛,動了動麻麻的手指,然后扭頭便看到了房間里或坐或立的幾個男人。
“醒了?餓嗎?”齊傲見齊優(yōu)醒來,忙走到了她床邊,問道。
“不餓,孩子呢?我想抱抱。”齊優(yōu)笑著,臉上帶著不能自抑的幸福,那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懷胎十月的寶貝呢。
齊傲讓人把孩子抱了進來,而齊尋則是在旁冷哼了起來:“你還知道孩子?知道孩子你還敢出海!你想嚇死我們嗎!”
聽到齊尋這么兇的話,剛剛抱到小寶貝的齊優(yōu)頓時撇了嘴,“哇”一聲就哭了出來,嚇得懷里的小嬰兒也跟著他母親哇哇大哭起來,弄得房間里幾個男人一個個都手忙腳亂,哄完這個哄那個。
“別哭了,優(yōu)。”齊傲半抱著齊優(yōu)的上身,說道:“你看看,都是做媽咪的人了,怎么能在小寶寶面前掉眼淚呢?”
聞言,齊優(yōu)“呲”一次,抽住了眼淚鼻涕,看著懷里已經(jīng)在安靜下來的孩子,半響吐出了兩個字:“好丑。”皺巴巴的,像個小猴子似的,這真的是她的寶寶?
眾男風中凌亂……
--兩年后--
盛開著各種鮮花的花園里,白色的涼亭下,一個兩歲大的小男孩坐在石凳上,認真地對著一張白紙涂涂畫畫,他的小胳膊小腿都是一節(jié)一節(jié)的,就像一段段的藕,胖乎乎的小臉上卻滿是肅穆,與那可愛到爆的容貌極為不符。
“顧水熙,你在干什么?”宗政蒼瞬移出現(xiàn)在了男孩的身后,問道。
“你就不能別這么神出鬼沒?”顧水熙挑了挑那雙和齊優(yōu)極為相像的眉毛,大大的紅色眼睛里滿是鄙視,“你這種把戲,本嚇不倒我。”
“嘿小子!別這么不上道行么?”宗政蒼翻了個白眼,戳了戳那白嫩嫩的臉頰,這張和齊傲有七分相像的小臉,真是讓他怎么欺負都覺得不夠!
顧水熙懶得理他,便扭回頭去繼續(xù)在紙上圖畫起來。
“顧水熙,你在干什么?鬼畫符?不像啊,快和你宗政叔叔說說,你這一臉看圣經(jīng)的樣子,是在干什么?”宗政蒼顯然很喜歡撩撥顧水熙,看到那種小齊傲的臉鼓起來,就是他這兩年的惡趣味。
“你能別這么無聊嗎?”顧水熙叫手肘支在了石桌上,側腦則是擱在了胖乎乎的手掌上,看著宗政蒼說道:“我在畫媽咪。”
“哦?你畫她干什么?”宗政蒼雖然這么說,但還是伸手去拿那張畫紙,順便點評道:“你這畫功還有待加強啊,只畫出了三分像,你要學學你蕭叔叔,那滿書房的你媽的畫啊,每一個都栩栩如生了!”
“既然不像,你干什么收起來?”顧水熙鄙視地看著宗政蒼將畫吹干,然后放進自己西裝褲袋里的行為。
“我這是為了維護你的天才名號,要是給人看到了這樣的畫作,你的稱號就要被鈴木家的那小子搶走了!”宗政蒼大言不慚。
顧水熙懶得理他,拿出另一張畫紙,繼續(xù)畫。
“嘿邵東海,你怎么也來了?”兩年過去,這群男人是熟悉得差點不分你我了,有時候齊優(yōu)總是會懷疑,他們之間有奸情!
邵東海只是看了無賴似的宗政蒼一眼,然后走到了顧水熙的身邊,“小熙在畫媽咪?”
“嗯!是啊東海叔叔!”顧水熙這么多叔叔里面,最喜歡的就是邵東海,因為他夠睿智,不像其他幾個人,見到媽咪就犯傻!
“喂喂喂,顧水熙,你也太差別待遇了吧!”宗政蒼又一次不滿,抗議起來。
“你有意見?”顧水熙看宗政蒼的眼睛里,從來沒有消下去鄙視過,哦,除了那一天知道他竟然就是南美的地下君王時,有那么點驚訝!
“哼哼哼!”宗政蒼不爽,說道:“你小子這么不可愛,小心你媽咪再生個小孩,就不要你了!”
“但是那個小孩也不會是你的。”顧水熙毫不留情地直戳宗政蒼的痛處!
宗政蒼倒抽口氣,顫抖著雙手指著這個小不點,然后淚奔而去。
“白癡。”顧水熙哼了哼,然后繼續(xù)畫畫。
邵東海也沒有多說話,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不是提點一下。
“誒?小熙熙在這里?”冷沐也竄了出來,嚇得顧水熙瞬間逃到了邵東海的身后,這么多人里面,他最怕的就是這個人!靠之的!每次叫他名字,都不陽不陽的,嚇死人了!
“邵東海,你又在和這家伙套近乎?”冷沐不介意顧水熙的動作,反而有種得逞的快感,嘿嘿,欺負“小齊傲”,可是他們幾個男人的終極樂趣啊……
“你來干什么?”邵東海皺眉,拉著顧水熙坐了下來。
“哦,沒干什么啊,只是來和小熙熙商量點事情。”
“商量什么?”顧水熙一臉警惕,握著呼呼的小拳頭,隨時準備給他致命的一擊!
“別緊張啊,只是商量商量而已!”冷沐笑瞇瞇地樣子,真是很欠扁。他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石頭似的的東西,搖晃了一下。
“白皮蛇的蛇蛋?”顧水熙眼睛一亮,記得昨天他纏著齊優(yōu)要過,可是因為白皮蛇太過稀有,齊優(yōu)說要去魔界再幫他找,沒想到冷沐竟然先一步找到了!
“沒錯!想不想要?”
“條件呢?”顧水熙是真的想要這蛇蛋,不過還是不失理智地問了。
“很簡單,讓我做你的爸爸,那我就把所有東西都給我的兒子了!”冷沐笑得很賊,惹得邵東海也禁不住翻了白眼。
“這個問題……”顧水熙突然笑了起來,迅速拿過了那枚蛇蛋,然后揚起了下巴,指了指后面,拉起邵東海就跑,順便留下一句“你得親自問問媽咪同不同意!”
冷沐石化,然后僵硬地扭著脖子,看向了笑得一臉春光明媚的女人,呵呵地傻笑了起來,“那個,我和孩子開玩笑呢……”
“嗯,知道了。”齊優(yōu)點點頭,然后坐到了石凳上,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
冷沐像是一只聽話的小狗狗般,立馬坐好,聆聽圣訓!
“冷沐……”齊優(yōu)輕勾起唇角,笑著喊道。
“啊、啊……我在呢……”以冷沐豐富的經(jīng)驗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轉身就跑!嗚嗚嗚,可是他舍不得走啊,這樣的笑容,雖然危險,但真他母親的好看!
“我突然想吃魔界的紅璞子……”齊優(yōu)說得可憐兮兮地,但冷沐敢打賭,他絕對看到了她身后惡魔的尾巴!該死的!紅璞子?!那可是在魔界最高的山上!
更不要說現(xiàn)在這個時候魔界那顆唯一的紅璞樹結不結果!
可是,最后,冷沐發(fā)現(xiàn),該死的應該是他,眼見著齊優(yōu)的眼神越來越可憐,他咒罵了一句,便說道:“好了,我知道了。”說完,轉身瞬移離開。
見此,齊優(yōu)咯咯笑了起來,小樣,天天變著法兒地嚇唬她寶貝兒子,看老娘不整治整治你!
“優(yōu)兒很開心?”
冰冷,但卻熟悉的聲音,在時隔三年之后,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齊優(yōu)的耳邊。
她回頭,那一身黑色的華衣,一頭黑色的秀發(fā),一張豐神如玉的俊臉。
“哥哥……”這三年,齊優(yōu)不曾回去過,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敢回去,還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自己的心到底要干什么。
玖·洛斯奇看了齊優(yōu)好一會兒,終是輕輕地嘆了口氣,這個小女人,真的以為不來見自己,他就會一直一直忍著嗎?
“他們已經(jīng)進入修真階段了。”玖·洛斯奇抱住了齊優(yōu),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五指順著她的長發(fā),輕柔地說道。
“哥哥!”齊優(yōu)心中一顫,慌忙叫道。
“他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玖·洛斯奇說著話,面無表情。
“哥哥……”齊優(yōu)抓住了玖·洛斯奇的衣袖,說道:“可是我愛他們啊,我也想和他們在一起。”
“那我呢?當初你的承諾呢?”
“哥……”
“只會裝鴕鳥,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向來傲嬌的齊優(yōu)在沉默之后,怒了,她抬頭說道:“我就是長不大的孩子!既然這樣,那我就任一點好了,為什么哥哥不可以和他們一起,一起陪著我?”只是說完這句話,她就后悔了,怎么可以呢,哥哥是哥哥,和小傲他們是不一樣的。
“好。”玖·洛斯奇深看了齊優(yōu)一眼,才說道。
齊優(yōu)瞪大了眼睛,半響,猛地說道:“不好!”
“為什么?”玖·洛斯奇不悅,自己都這么妥協(xié)了,她還有什么不滿意?
“不可以的!哥哥的話,是值得最好的,可優(yōu)兒不是最好的,不是。”說著,齊優(yōu)就落下了淚來,在一天又一天沒有他陪伴的日子里,她慢慢明白,她是愛著他的,也許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愛著了。
“不,優(yōu)兒就是最好的,對我來說,也是唯一好的。”玖·洛斯奇捧著齊優(yōu)的小臉,吻去了那些令他心痛的淚水:“別哭,這里一直都會因為你的一滴眼淚而痛。”
齊優(yōu)楞然,看著那膛的地方,已經(jīng)干了的眼眶,再一次轟然落淚,她記得的,他說,你的世界,一直都由我支撐,只要我不死,你依舊,是優(yōu)·洛斯奇,是我最尊貴的公主,是我的一切。別哭,這里真的在痛。
“我不哭,不哭。”齊優(yōu)伸手去擦那些不斷留下的眼淚,只是卻怎么也止不住,無法之下,她撲進了玖·洛斯奇的膛,那里并不溫軟,帶著微涼的溫度,卻能夠讓她真真正正的安心,她可以在這個懷抱里,享受著孩子般的嬌氣,可是肆意的胡鬧,因為她知道,哥哥有絕對的能力,保護她,縱容她。
齊優(yōu)想,她會是一直一直幸福的那個女人,她并不擁有全世界,可是對她來說,這些男人就構成了她一整個世界,他們愛著她,護著她,寵著她,無微不至。
正文
番外
01◆
顧水蔓威武!(上)
作為齊優(yōu)和齊尋的小寶寶,顧水蔓是很傲嬌加霸道的,她一出生,就喜歡抓著齊優(yōu)不放,一放就哭,這就苦了幾個晚上想和親親老婆溫存的男人們,不過卻讓齊優(yōu)萬分的喜歡,天知道每天全年無休地被折騰,她是有多痛苦!
這一天是蔓寶寶的五歲生日,她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了,你說為什么她這么急切?那是因為她的五位爹地堅決不允許她在五歲之前出島!
坐在窗邊看書的顧水熙見顧水蔓這模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然后在魔女蔓的逼視下,嘴角抽搐了一下,埋頭繼續(xù)看書…
“寶寶們今天起床好早!”齊優(yōu)進了女兒的房間,就發(fā)現(xiàn)她家的七歲熙寶貝已經(jīng)在蔓寶寶的房間里……看書了……齊優(yōu)心中滑過一大摞的黑線,為什么自從寶寶過了五歲,就總該捧著顧家的藏書死命看?
“媽咪!”蔓寶寶見到自己最喜歡也只喜歡的媽咪出現(xiàn),頓時歡呼著就奔到了齊優(yōu)的懷里,扯著她的衣袖撒嬌道:“媽咪,蔓寶寶已經(jīng)五歲了,寶寶要出海,要出海,寶寶想去看大陸的模樣!”她其實一直在心里鄙視這個蔓寶寶的稱呼,不過親親好媽咪喜歡的話,她就勉強忍耐了!
“好好好,今天就帶你去。”齊優(yōu)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有時候覺得這蔓寶寶和齊尋待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對有年齡差的龍鳳胎,總是在她跟前爭寵吃醋,一口一個媽咪也不嫌麻煩。
顧水熙見狀,變扭地哼了哼,成功地引起了齊優(yōu)的注意。
“怎么了熙寶貝?”齊優(yōu)放開了蔓寶寶的小腦袋,跑到了長子的面前,蹲在來和他平視,然后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