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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兒怎么了?”蕭浩楠知道那個兒子心儀的女孩子就在他院子里,想來想去,便還是披了外套踏月來了,卻不想,見到了這樣失魂落魄的兒子。
“啊?”蕭云昊抬頭,見是自家父親,便搖了搖頭,“沒事。”
“怎么會是沒事呢?”蕭浩楠可不相信,自家兒子從來都是高傲冷漠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又好似什么都把握在手中一樣,充滿了低調上位者的氣質,可是現在,他看到的,卻是一個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男人。
“沒。”蕭云昊還是搖頭,深吸了口氣后,拉著自己父親就走了。
蕭云昊就這樣拉著蕭浩楠走著,也不知道是要往哪里走,有些路甚至都重復走了三遍,到最后,他停了下來,卻發現,已經是自家父親的書房到了。
走進書房,蕭云昊沒有給蕭浩楠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機會,而是反問道:
“父親,我想問一點事情。”當年的他實在太小,記憶里也迷迷糊糊的,隱約聽過長輩們說的話,卻也不是很真切,所以想在他父親這里得到一個明確的回答。
知道兒子不想說,蕭浩楠也不好逼問,不過卻是決定要注意注意齊優,他直覺認為,兒子突然的不對勁,與齊優是分不開關系的。
“問吧。”蕭浩楠很爽快,這個蕭家他是鐵了心要交給蕭云昊的,不然他也不會強撐著最后的幾口氣堅持地活下來,他只是想要看到自己最寵愛,也最虧欠的兒子登上家主的寶座,然后好安心地去下面找他的愛人。
“當年顧家的事情,父親是參與的,那您……”蕭云昊有些問不出口,但還是咬牙繼續了下去:“您有沒有對著那些老弱婦孺下殺手?”
蕭浩楠見兒子神色緊張,卻是笑了,他慈愛地了兒子的發頂,搖頭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問起這個來,但是為父還是要告訴你,當年的事情,并非我愿,只是我不這么做,四族之末的蕭家,就會有理由被林、玉兩家吞掉。至于那些沒有抵抗能力的顧家人,都不是我蕭家人殺的,我蕭家人雖說不上怎樣的光明磊落,但也對得起一個‘人’字。”
“嗯,我知道。”蕭云昊也這樣知道著,也許其他蕭家人他不敢確定,但是他父親帶領的人,絕對是個頂天立地的人!
蕭浩楠嘆口氣,復又說道:“你啊,什么時候才能獨當一面呢?”他說著,拍了拍兒子還顯稚嫩的俊臉,明明已經二十七歲,可是有時候還是像個孩子一樣需要他來擔心,這讓他怎么走得安心?
蕭云昊垂下眼眸,不說話。他不承認自己可以做出什么事情了,更加不想父親認為自己可以拿下那家主的位子了,因為他知道,父親還沒有倒下,只是因為他認為自己的羽翼還不夠豐滿,他不放心。
而他自私地想要用父親的這一份不放心,留住他,讓他多陪陪自己,他不想要孤獨啊……--分割--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齊優才悠悠轉醒,而一直站在門外的瑞克斯立馬察覺到了,敲了敲門后,他推門而入。
“什么時候了?”齊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冗長而吃力的夢,全身都不是很舒服,特別是腦袋,疼極了。
見齊優捂著兩邊的太陽,瑞克斯心一緊,忙大步走了過去,“一點半。
主人頭疼?”
“嗯,睡太久的緣故吧,瑞克斯幫我揉揉就不疼了。”齊優笑,卻在瑞克斯眼里是怎么看怎么都是強裝輕松的。
他并沒有多問,將齊優半抱起來,讓她靠在了自己的懷里,兩手凝上一層柔和的魔力,落在了她的太陽上。
“瑞克斯。”沉默過后,齊優突然開了口。
“在。”瑞克斯手中不停,心思倒是分成了兩邊,一邊仔細著手里魔力的大小,以免傷了她,另一邊則是注意著齊優的動向,她的眉眼,她的紅唇,她的輕語。
“如果。”齊優咬了咬下唇,好似下了決心般說道:“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不要你離開我,不要你和別的人在一起,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然后討厭我?”
那等著瑞克斯回來的幾天,齊優突然發現了,她竟然對他,也有了一種放不開的感情。只要一想到瑞克斯從此不愿意再跟著她了,她便會覺得很無助,即使馬上就能見到兒子們,她也還是很難受,就像心被分走了一半似的,也許她還沒弄懂這感情到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要他離開,要他對她寸步不離。
“不會。”瑞克斯愣了愣后,一股喜悅的滋味沖上了天靈,他喜不自禁地抱住了整個兒的齊優,像是急于表明忠誠的臣下,他說道:“是瑞克斯心甘情愿永遠跟隨著你,是我離不開你,那怎么能算作是你的自私呢?”
終于,淚還是掉落了下來,齊優伸出雙手去抹掉不住往下淌的眼淚,她笑著說道:“怎么回事,明明很開心,為什么我還是哭了,真是,奇怪死了。”
瑞克斯緊緊地抱著混合著淡淡香與玫瑰馨香的女人,低頭在她耳邊,用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優,請允許瑞克斯這樣叫您。優,我愛你,我無法遏制住這樣的感情,但是你別擔心,我并不要回應,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邊。你只要知道,是我要留在你身邊,不是你要求的。”
“……嗯。”齊優靠在瑞克斯的懷里,覺得自己在感情上,虧欠的男人越來越多了。
伊貝爾早就站在了門口,等到里面徹底沒動靜以后,她才安心地敲了敲大開的房門,說道:“主子,現在要用午餐嗎?”她其實有些糾結的,因為就在不久前,她從齊優口中知道了齊優的身份,一個魔族。而在她眼里,魔族人應該是要茹毛飲血的,那么她到底是要準備生食好呢,還是熟識好……“不了。住到了人家家里,也不好不去打聲招呼。”齊優想了想,決定去趟家主的院子,表示下禮貌。
許是潛意識里想要配著這宅子的風格,齊優一眼就選下了那件青蔥色的長裙,順滑的絲綢上點綴著質地稍硬的深綠色蕾絲邊,那好似陡然落下的裙擺隨著走動,向后滑出了寧靜致遠的別樣曲調。
齊優剛剛走出門,蕭云昊便已經走來了,見到這個樣子的齊優,他腳下就愣了愣,眼中閃過一道驚艷之色,這個青衣女子站在竹林之中,顯得那樣和諧唯美,就像是那清風再大一些許,就能讓她隨風而去,抓不到,不著,可遠觀,難靠近。
“蕭云昊,帶我去見你父親吧,我住在你家,總是要見見主人家為好的。”
齊優說,巧笑嫣然。
帶著溫情笑意的女人,讓籠罩在她身上的一層神秘的輕紗褪去,蕭云昊頓時安下了心來,那乘風歸去的感覺也消散地無影無蹤,他甚至不去理會這樣做是不是合乎禮儀,伸出手就將那柔嫩似是無骨的小手握在了手心里,微微低頭說道:“我帶你去。”
齊優看著自己被另一只手包住的小手,心下有些奇怪,卻也來不及多想,便跟上了前面男人的腳步。
這時候家主的院子里似乎很熱鬧,而蕭云昊也沒想到這個時間大家會聚集在這里,微微不悅地蹙眉后,又恢復了冷淡的模樣,他的手沒有放開,將齊優領進了大門。
“呦,父親,這不是七弟來了嗎?”一名風韻猶存的紅裙中年女子眼尖地看到了進來的兩人,連忙將眾人的注意力給集中到了齊優兩人身上。
“可不是嘛!只是不知道,這旁邊的小姐,是不是七弟妹啊。”站在紅裙女子對面的穿著白衣的中年女人挑了挑涂了鮮紅色指甲油的指甲,口氣中帶著輕蔑和嘲弄,她的目光盯著兩人相握的手,好像他們做出的是一件有悖人倫的大逆不道的事情。
“父親。”蕭云昊直接無視了這兩個女人,他的大嫂和二嫂。
“昊兒來了。”蕭浩楠正不悅于這些人聽說蕭家主宅住進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就直奔著過來煩他的事情,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來了,臉上才有了些笑容。
“齊優見過蕭家主。”齊優頗有禮貌地點了點頭,倒不是因為這家伙長得比自己老很多,而是這人是蕭云昊他爹。
“齊小姐在這里住著,可還習慣?”雖然蕭浩楠對于凌晨的時候,兒子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有間隙,卻也并不盲目地發作與齊優身上,他露出難得的和顏悅色來,好似看著自己的兒媳婦。
“這里環境很好,我睡得很舒服。”齊優也看出了蕭浩楠的善意,所以回答得隨意了起來,眼中的笑意也真實了幾分。
“這齊小姐不說,我們也看出來了,父親您瞧啊,都睡到下午了,肯定舒服了。”白裙女子便是二嫂,她哼了哼,說出來的話甚至尖酸。
齊優卻是一笑置之,頷首道:“竹香襲人,倒真是睡過頭了。”
“父親莫怪。”蕭云昊的眼中滑過一絲什么,突然抱住了齊優的肩膀,將她拉在了懷里 ,“優她有了身子,睡得自然久一些。”
一句話,除了齊優和蕭云昊,在場的眾人都變了臉色,紛紛看向了她的肚子,像是數條冷的毒蛇般,緊緊地盯著。
齊優敏感地察覺到了這些人一個個對她的殺氣,或者說是對她肚子里孩子的殺意,一時間有些不解,不過最多的還是不悅,正要發作,卻被蕭浩楠的話語弄傻了。
“昊兒真是糊涂了!”蕭浩楠皺著雙眉,充滿了威嚴,他說道:“既然齊小姐有了身孕,怎么可以讓她還這樣沒名沒分?找個黃道吉日就成婚!”在蕭云昊做出這樣的動作,說出這樣的話以后,蕭浩楠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便順著他的話說了。
“是兒子的疏忽,兒子會下去準備的。”蕭云昊緊緊地握著齊優的肩膀,弄得她有些生疼起來,等他向眾人告了退,走出了大家的視線后,她才皺起了柳眉掙開了蕭云昊的手臂。
“蕭云昊,你剛剛在說什么啊!”齊優一開始被弄得有些不明白,可是等走出了大門,她算是徹底知道了!
“優你先別生氣,我們回院子再說。”身邊都是幾位大哥們的眼線,所以蕭云昊急忙抱住了齊優,將她小心地禁錮在懷里,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正文
第169章
仙界
“好了,你可以說了。”被拉回了蕭云昊的房間,齊優皺著眉不高興去看他一眼。
“你別生氣,我、我這也是不得已的。”蕭云昊在齊優身邊急得團團轉,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哄勸,語無倫次道:“家主之爭愈演愈烈,我這,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啊,啊,怎么解釋啊!”他抓了抓自己本還“好了!”見一向冷靜自持的蕭云昊竟然亂成了這個樣子,齊優的火氣也消了一些,不過還是不悅著,她說道:“慢慢說,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蕭云昊連連點頭,給齊優泡好茶遞給她后,深吸口氣正要說話,卻又慌忙阻止了齊優的動作,將那茶杯搶了回來:“對不起對不起,我怎么忘記了,有身孕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我去拿果汁。”說著,轉身要走。
“回來!”
“啊?”蕭云昊傻愣愣地轉身,問道:“不要果汁嗎?那牛?”
齊優無語,嘴角有些抽搐,她招了招手,拍了拍身邊的位子,說道:“過來坐。”
蕭云昊見狀,只得低著頭走了過去,像個小媳婦似的坐在了椅子上,時不時地瞄齊優一眼,生怕她還在生氣。
齊優見此,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被利用的是她好不好,怎么越看越覺得是她在欺負他?懊惱之下,她伸出食指就死命戳了戳蕭云昊的太陽,惡聲惡氣道:“快給老娘解釋清楚!怎么我孩子就成你的了!”
聞言,蕭云昊俊臉一紅,竟然害羞了起來,他嗯了一會兒,突然抱住了齊優的雙手,微微嘟著小嘴,委屈道:“優,你可得幫我,不然這家主之位,我可拿不下來了。”
這一回,不止是嘴角,齊優連眉角眼角都抽上了,拿不下家主之位?你當我是瞎的嗎?!你老爹對你偏寵得不行好不好!怎么可能不把家主的位子傳給你?
“你別不信啊。”蕭云昊急了,忙解釋道:“我雖然是父親屬意的繼承人,可是大哥他們幾房的人總是以我未成家來打壓我,說什么我沒有后代,繼承家主之位不妥。”
“所以,你就想用我的孩子來充數?”齊優抽出了雙手,靠在了椅背上,那柳葉眉輕輕一挑,慵懶的風情自黑亮的眼眸之中流瀉出來,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讓蕭云昊看了心跳加速,緊張不已。
“額,別,別說得這么難聽嘛。”蕭云昊咽了下口水,輕輕甩了甩頭,盡量保持清明,說道:“反正不可能等到你的孩子出生以后再把位子交給我的,成婚的事情,我們只要拖延著就行了,拜托,幫幫我吧。”
“哦,可是……”齊優著自己平坦的肚子,說道:“齊傲不同意怎么辦?”
齊傲?管他去死!蕭云昊在心里扭曲著臉吼道,不過面上還是沒有顯出來,他說道:“我們跟他解釋解釋,再說了,我成了蕭家的家主,他也好處的不是?我可以幫他將林、玉兩家驅逐,甚至覆滅。以前從顧家分來的財物,我也可以盡數退回的。”
“嗯,這么多好處啊……”齊優了下巴,真的考慮了起來,在蕭云昊的緊張屏息注視中,她拍案道:“可以!”
蕭云昊一聽,松了口氣。“不過--”
蕭云昊的心馬上又被提了起來,他問道:“不過什么?”
“不過等你將事情弄完,就要和大家說清楚,我的孩子不是你的,還有還有,這件事情,只能你蕭家人知道,不能被其他任何人知道!”齊優想了想,還是這樣說道。
“哦,那是當然的。”蕭云昊聽原來是這個要求,便又松了口氣,只是轉念一想,帶著些僥幸地問道:“那如果,不小心被人知道了呢?”其實,他倒希望是這樣,如此的話,他就可以有理由一直糾纏著她不放,哪怕是一輩子都可以了。只是,那樣的話,她的名譽又會受損,啊,真是很糾結的問題!
“知道?”齊優眨眨眼,然后屈指一彈,只聽得那只空茶杯轟然炸開,化作了粉末消散在空氣中,“有如此杯。”
蕭云昊擦了擦額間的冷汗,連連道絕對不會有他人知道的!其實消息的封鎖上,在蕭家島嶼是很好實行的,因為他們所在的島嶼是四島之中最為封閉的一個,蕭家人丁也相對較少,不對外泄露,實行起來倒是很方便,只要說未婚先孕的事情對未來主母不利,所以不許任何人傳出去。
將齊優送回了房間,蕭云昊轉身,笑容卻是完完全全不見了,他向來是有心計的,并且不會比好友冷沐來得弱,也許在昨天之前,他還想要靠自己的愛去爭取到齊優,可是昨晚之后,他就明白了,若不用點招數,想來,他是不可能感動了齊優的。
要齊優做蕭家主母。這是他想了一晚上的決定。不管前路有沒有出口,他都要繼續下去。利用現在的形勢將她“綁”在身邊,的確是件不錯的決定,這么一想,蕭云昊突然有些感激大哥二哥們刁難他的說辭了。
“云昊好本事。”蕭云昊一走進自己的房間,就見到大廳里冷沐正低頭喝著茶,見他到來,才不咸不淡地說了這樣一個字。
蕭云昊只是稍稍愣神,就知道冷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算計,他也不避諱,直言道:“這也算是種方式,不是嗎?只要我是愛她的,我對她的愛是沒有雜質的,這就行了。”
“呵!”冷沐輕笑,放下了茶杯,“我倒是不知道,蕭云昊你將借口都能說得這么冠冕堂皇起來。”
聞言,蕭云昊臉色一變,蒼白了些許,他強自鎮定,道:“隨你怎么說,至少我愛的是她,不能沒有的是她。”
“是啊……”冷沐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有些疲憊,因為法國那邊突然出了事情,大哥和克林家族的旁系們同時叛變逼,在這種關頭,他怎么能不去參一腳呢?所以一來一回之間,本沒有休息過。
“你累了,先休息吧。”到底是多年好友,蕭云昊在其他方面,都是會對冷沐好的。
冷沐也沒有客氣,站起身說道:“我同意你的說法,我們算計著,只不過是不想她離開罷了。”說完,他瞬移去了無華院里,他的專屬客房。
“不愧是狼狽為奸的好搭檔。”宗政蒼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長袍,與其父有些相似的儒雅之感驟然升起,他跨進了門檻,怒色在臉上聚集起來:
“你算計你的,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法?能不能成功留下齊優暫且不說,你的做法讓我們幾個男人都很不爽!”
“那又怎樣?你來遲一步。”蕭云昊不在意地說道,這個表侄,他可不熟!
“哼!”宗政蒼也顯然不待見這表叔,甩袖轉身去找齊優了。
而蕭家大宅的另一邊,六個哥哥,和他們的老婆,正聚在一起,商量著是將齊優弄死呢,還是將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死,亦或者靜觀其變。
蕭浩楠卻是見蕭云昊給招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直接問道:“那個孩子一定不是你的吧,昊兒為何要這樣做?”若說蕭云昊是為了堵住幾個人的口,他是萬萬不相信的。
“孩兒只是在做,必須做的事情。”蕭云昊抬眼,堅定地說道,這只是第一步,只要留著齊優在自己身邊養胎,他就不信不能乘虛而入!
蕭浩楠看了蕭云昊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搖頭道:“罷了罷了,只要昊兒高興就好。”
“謝父親。”蕭云昊彎腰,然后直起身體將內里早就病重的老父親扶進了房間休息。
--分割--齊優訕訕地掛下了電話,干笑了幾下,剛剛她打了電話告訴了齊傲三人這件事情,直接被齊尋毫不留情地批判得體無完膚啊!可是,可是她都答應了,也沒辦法反悔了不是……她委屈地撇撇嘴,故作憂郁地放下了手機,爬到了床上,抓住了被角……睡覺。
“好了,你還委屈上了?”宗政蒼滿腦的怒火也被齊優這個小樣子給弄沒了,他上前將人拉了起來,“你想悶死你自己?”
不說話,就是不說話。齊優閉眼,如此堅定地想到。
“再說了,齊傲最后不是沒怪你了嗎?只要消息不被島外的人知道就好了,不過下次可不能這么莽撞了,誰知道蕭云昊安得什么心?”說著說著,宗政蒼從安慰人變成了損人……不過也對,情敵嘛,就是拿來損的。
“蕭云昊能安什么心?”齊優突然睜開雙眼,不高興道:“別說他壞話!他還是孩子!”
“孩子?!”宗政蒼瞪大了眼睛,說道:“都二十八了!還孩子!”
“可是……連車都開不好,不是孩子是什么?”在齊優眼里,車技不夠純熟的,都是些小屁孩子,因為這些人年輕得沒練習幾十年就上路了,而蕭云昊就更是了,她從哪里看他,都覺得是個沒長大的,還會鬧變扭,又有點自閉的小屁孩……宗政蒼一聽,正要笑,卻發現不對勁了,蕭云昊的車技算不錯了,這都是小孩級別的,那比他還差的自己,算什么?嬰兒?!
齊優又困了,這讓伊貝爾不得不懷疑,齊優不是因為有身孕才犯困,而是習慣地不想動,想睡覺…將被角壓好,伊貝爾將瑞克斯和宗政蒼兩個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