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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蛋糕?可是我晚上的時候明明去看過冰箱了——唔。”齊優說完了一整句話,才突然停口,條件反地捂住了嘴巴,說漏嘴了……今天明明吃過一個蛋糕了,按照齊傲的規定是不能再吃第二個的…
她對著齊尋嘿嘿地訕笑起來,抱住了對方的手臂,撒嬌道:“人家不是想去找蛋糕吃的,真的!”為了表示自己言語的可信,她使勁地瞪著漂亮的水眸,似乎只要這樣做,齊尋就能看到里面的“真誠”似的,這孩子氣的傻模樣,差點令齊尋好不容易繃住的臉破功。
“嗯……”齊尋拖長了字音,看著齊優那越來越緊張的小鹿模樣,才心滿意足,大發慈悲地說了句“好吧,相信你一次。”
這大赦天下的語氣,一方面讓齊優松了口氣,要是被齊傲知道她偷偷去找蛋糕吃,等小傲回來,她鐵定有的受苦了,但是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齊尋有些欠扁,于是,默默地轉過頭,她對著呼嘯著流過還帶著一點秋雨的夜風哼了哼。
從對面的玻璃窗就可以看到齊優可愛調皮的動作,齊尋失笑著揉碎了某女的頭發。
“不準破壞我發型啊!”
飛快開過的跑車中,迸發出這樣一句話,然后迅速地消失在了點點秋雨之中,像是奔向了幸福的未來。
“蛋糕在哪里?”一進屋,齊優就緊跟在齊尋的身后,她剛剛明明就沒有找到蛋糕的,現在齊尋說有,那肯定就是他們藏蛋糕的地方很隱秘了!(優優: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無聊?)
齊尋自然知道這女人的小心思,無奈地笑了笑,領著她就進了廚房,打開銀灰色的大冰箱,他翻開一個小盒子,黑森林就安靜地躺在那邊。
“咦?是這里嗎?”齊優有些奇怪,她雖然沒有打開過這個小盒子,但是她記得她看過去的時候是看看的,本沒有黑森林的影子的,“可是我找的時候,看見它里頭是空的啊,難不成是我眼花了?”她狐疑地看了齊尋一眼。
齊尋忍不住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有東西吃就好了,管這么多?
“那么對于這個來歷不明的蛋糕,你是吃還是不吃?”齊尋拿下黑森林,在她面前晃了晃后,就高高舉起。
“吃吃!”齊優快速地回答,好像慢一步蛋糕就會落入齊尋的嘴里似的,她蹦跳著要去抓他手里的蛋糕,可惜身高不夠,對方又總是避開她的手,害的她沒能成功。
她看著一臉奸笑的齊尋,眼珠子微微轉到,然后癟下嘴,委屈地哼了哼,轉過了身:“再也不理臭小尋了,我要去找小桀……”說著作勢要走。
身后,齊尋嘴角直抽搐,這一招您用過不下千次了!啊!不過最可惡的是,他還就是很吃這一套!啊!煩惱!
“好了,給你吃!”齊尋抓住本沒有要走的意思的齊優,將蛋糕塞在了對方的小手里,不高興地說道:“每次都是二哥,二哥就這么好啊?!”
齊優見到蛋糕兩眼放光,哪里還去聽他到底在講什么,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話,便很自然地點了點頭,一邊往沙發走去,一邊說道:“當然了,小桀最好了。”
齊尋本來就吃著輕微的醋,現在一聽,更是立馬冒火,簡直是想就這樣撲上去,狠狠地咬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媽咪一口,什么叫小桀是最好的?那他這個為了某個女人的喜好而天天跑杏花樓的傻子就是壞人了?
“哼,竟然二哥這么好,你就去找他啊!”齊尋冷哼了一聲,站在客廳里,瞪著吃得很歡的齊優,本來是想進房間耍脾氣的,但是怕像上次一樣,他就忍了下來。
“可是。”齊優這個單細胞的孩子,在美食面前,依舊沒能聽出她的小兒子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她頭也不抬地著顆櫻桃,將它放進了嘴巴里,“小桀現在還在海防軍區啊,唔,不過他的生日快到了,要不明天我去找找他——”越是,她竟然覺得越發地有道理,還嫌齊尋這只小暴龍不夠生氣,配合著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頭。
“齊、優!”齊尋打斷說起齊桀來竟然開始滔滔不絕的女人,冒火地大喊了一聲。
齊優手一抖,嚇得她差點將手里的叉子掉到了地上,她瞪著美眸,然后拍拍小口,不滿道:“臭小尋,你干嘛啊?”吃火藥了不成,剛剛還好好的,腫么又生氣了?
“你!”齊尋真是氣得想摔門,可是上次的時候他已經心有余悸,不能再留下她一個人在客廳里了,天知道他看著她紅彤彤的小手有多心疼!
“我?”齊優狀似疑惑地反問,眸光之中卻是流過了一絲絲調皮,卻已經壓上身的齊尋看了個清楚。
“好啊,你竟敢耍我?”齊尋眸子一瞇,心中的怒氣卻是全部消散,他奪了齊優的叉子放好,就撲了上去——撓之…
“啊哈哈,不要!小尋!哈哈……你不能每次都這樣……嗚嗚……媽咪怕癢啊……哈哈哇唔……”齊優被迫在沙發上滾來滾去,躲避著齊尋的雙手,一邊嘴里還發出了難耐的笑聲,停在某只色狼的耳朵里,卻成了某些少兒不宜的呻吟,引得他下腹一熱,再一次悲催地半硬了…
(嘎嘎,兩只烏鴉飛過,甲說:這人怎么總是發情?乙說:沒辦法,青春期的孩子,控制力還太差。兩聲槍響劃破天氣,八卦人家的鳥鴉“吡吡”兩聲,落在了水里。齊尋對著槍口吹了吹,編排我?找死!)
“別動。”齊尋抱著齊優的雙肩,不讓她看見自己深沉的欲望,輕松道:“不鬧了,我們洗洗睡吧。”
齊優“啊?”了一聲,就被某男抱起,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只吃了小半的黑森林,欲哭無淚,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齊尋用詞的詭異。
“于……是?”齊優一路被抱進了齊尋的房間,然后又被放在了衛生間里,靠近浴池的地方,她瞪著站在門口脫衣服的少年,一時間腦子轉不過彎來,傻傻地問道。
“于是什么?媽咪很多年沒幫我洗澡了。”齊尋故作淡定地脫去了上衣,露出了雪白又健壯的上身,他拉過一務浴巾,然后挑起了邪魅的雙眉,“媽咪不是答應了嗎?”
答應?她答應什么了啊?齊優正要反駁,卻聽齊尋說道:“媽咪,我要脫褲子了,你是想看著么?我不介意的。”嚇得她立馬乖乖地轉過了身體。
齊尋輕笑,然后脫下了褲子,將浴巾圍在了下身,然后走進了浴池之中,坐了下來,又說道:“媽咪幫我搓背。”
“啊?”齊優嘴角抽抽,她其實很想說,小尋,你長大了,媽咪還幫你洗澡的話,會不會被你未來老婆笑話啊?
“媽咪?水要冷掉了!”齊尋皺了皺眉,喊道,其實心里在打鼓,媽咪不會不愿意吧?還是我做得太急了?她還不能接受這個?不過轉而一想,他又自個兒委屈上了,他又沒有多過分的要求,搓搓背而已,不是這個也不是那個的(優優:這個那個的,你懂的…),他還要忍受水下小兄弟那種蛋疼,很不容易的好不好?!
齊優本來是想轉過頭來跟齊尋說說他長大了,讓她給他洗澡,好像有一點點變扭了,卻見他微微低著頭,有氣無力地垂著眼簾,不高興地抿著唇,她幾乎都能想象到這小孩黯淡的黑眸了,心一緊,齊優咬牙走了過去,想著,反正又不是沒見過,她這三個兒子里,也就齊尋的全身上下她都是看遍了的,現在她矯情什么?更何況,只是幫他搓背而已,也不是洗全身啊。
“好了,不準疼嘴,媽咪這不是來了嘛。”齊優不自覺放柔了聲音,語氣頗為無奈,想想,齊尋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十八歲而已,別說是在她們血族本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就是人類的年紀里,也是個剛剛成年的人罷了,看來,她以后還是要多多愛護他一點的,至少要等到他二十歲才行吧。
不知道為什么,決定了還要再像是護犢一般地守著齊尋兩年,不優心里突然很暖和,像是接住了格外落下來的陽光,奇異的舒坦。
“……嗯。”齊尋傻傻地嗯了一聲,意識到齊優愿意幫他洗澡的時候,已經是那雙微涼的手透過薄薄的毛巾碰到他后背的時候!
齊優涂好了洗浴的東西,然后用毛巾輕輕擦了起來,那無意識地徘徊在脊骨上的有著纖手輪廓的觸感,讓齊尋全身酥麻,忍不住靠在了浴池的邊緣,忍住差點舒服地要叫出來的聲音,暗呼好險。
“呵呵,很舒服?”齊優這時候已經不尷尬了,見齊尋這個樣子,便好笑地問道。其實要是去年,她一定沒有多少猶豫就會幫齊尋洗澡搓背,只是這一年,齊傲、齊桀兩人在對她的感情上的沖擊和顯露,才讓她慢慢開始在意起了這些。
“唔,嗯。”齊尋混亂答了一下,然后抓起搭在一邊的濕毛巾蓋在了開始發燙的臉上,將身體往下滑了滑,然后說道,“媽咪我睡一會兒,你先出去好了。”
“啊?哦。”齊優不知道齊尋為什么突然又不要她搓背了,不過也沒去在意,擦了擦雙手,“那我也回房間洗澡了。”然后走了出去。
等房門“咔嚓”一聲關住,齊尋才松口氣,扯下了臉上的毛巾,暗罵自己一碰到齊優就自制力變差,下身簡直要爆炸了!
他迅速而熟練地將右手伸了下去,準備先安慰安慰自己的小兄弟,卻不想一個聲音,嚇得他差點陽痿!
“小尋,不要睡太熟,不然會暈倒的。小傲說的。”齊優推開房門,對著朦朧的霧氣說道。
“額,哦,我、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齊尋咽了咽口水,平復不下那嚇到了的小心臟,霧氣中,他看見齊優轉身離開的側面背影,想到自己的右手還在……頓時yy一陣然后流鼻血了……(優優:就你這出息…)
一個小時后,齊尋才走出了衛生間,下身裹著浴巾,他扶著門框,無語擦汗,嘟囔著:“再被嚇幾次,我會不會不舉?”那就虧大發了!他還沒有吃到媽咪呢!(優優:我要說什么好?介個死不改的色狼!)
八點鐘…
八點半…
九點鐘…
終于,某狼忍不住了,他從床上一躍而起,毛線,媽咪怎么還不來?剛剛想暴起,突然一個念頭滑過他的腦海,媽咪她……不會是泡澡太久,暈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齊尋立馬開門就跑進了齊優的房間。
“咔嚓”齊尋腦中的一線繃斷,什么情況?他看著那柔和燈光照耀下的睡美人,嘴角、眼角、眉角、額角通通抽搐了起來,有沒有搞錯?!他在房間里等她,這不乖的媽咪竟然在自己房里呼呼睡著了?!
齊優在他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驚醒,因為對方的動作幅度太大,與平時的齊家三兄弟的行為不太一樣,再察覺出那氣息是熟識的小兒子的以后,她又意識模糊起來,揉了揉已經有些沉重的眼皮,她抓著被子閉著眼睛,撅嘴嘟囔道:“嗯……小尋……怎么還不睡?”
怎、么、還、不、睡?
齊尋幾乎是在心里咬牙切齒地默念出了這幾個字,這該被打小屁屁的臭女人,竟然還敢說?!
“起來,你不是說要陪我睡覺的嗎?”齊尋正上火,怎么可能讓齊優安睡?立馬跳到了她的床邊,拉開被子就去扯她,動作不知不覺竟然像回到了當初那個五歲的小男孩一般。
“啊……”齊優昏昏沉沉地,似乎是想起有這么一件事情,于是揮揮手,“明天再說吧,媽咪困了呢?”說著就翻了個身,嘟囔了什么東西,抓著被角就去見周公了。
齊尋站在床邊,臉一黑,怒火這個燒啊,這女人知不知道他期待這一刻快一天了!啊!依照他度分如年的感覺來計算,都可以海枯石爛了!
“喂喂喂,不準睡!”齊尋一手著腰,一手去推齊優的肩膀,就是想吵得她不得安寧才好,一時間孩子脾氣嚴重了起來,竟然忘記了去體諒心疼齊優了。
齊優其實一直沒能睡著,見齊尋似乎不會罷休了,便在白色的被子里甩了甩漸漸清醒的腦袋,然后呼了口氣,從被子里撐起了身體,轉頭就見小兒子不高興地嘟著嘴,委委屈屈又無比不爽的樣子,竟然輪到她無奈地笑了,多少年了,這情況沒再發生過?
大概是七歲開始吧,齊尋就已經完全不會這般無理取鬧了,現在一見他這小樣,齊優先是愣了愣,然后忽而笑了,像是瞬間綻放的燦爛春花,美不勝收,溫柔繾綣。
在齊尋渾渾噩噩的感覺之中,齊優將他拉近了自己的被子,抱著他如今已經變得大大的腦袋,輕輕撫著說道:“嗯,是媽咪不好,答應了怎么可以反悔呢?好了,寶貝睡覺吧。”說著,親了親齊尋的額頭,又將他拉著躺在了一起,她的床很大,所以兩個人一起睡一點問題都沒有。
半分鐘后,齊尋才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齊優的小臉,只覺得不太真實,然后想起剛剛自己的行為還有她哄孩子一般的話,頓時俊臉發燙,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真是羞憤欲死!
又是半分鐘后,他鎮定下來,感受了一下他們兩人的睡姿,然后輕輕地調整了一下位置,一下子,齊優便乖乖地窩在了他自認為很寬闊的膛里,然后摟著小美人心滿意足地勾起了櫻花般漂亮的唇角。
滿懷的玫瑰馨香,帶著那么熟悉的氣息,齊尋猶豫了一下,然后親了親她的唇角,終是沒能落在那粉嫩而神圣的地方。
本來他想好了今天晚上怎么吃她豆腐,想好了怎么和她進行深一步的交流,為自己以后的表明心跡做好鋪墊,可沒想到,現在他只能摟著慢慢沉睡下去的人兒,獨自歡喜到天明了。
不過,這樣子似乎也不賴,只是他現在的心里充斥著滿足的感覺,比為一個項目談判了整整一周,到最后終于贏了還要舒爽,還有開心。
“媽咪……”齊尋甚至可以看到齊優落下了影的睫毛,和她皮膚上淺淺淡淡的細碎的絨毛,忍不住,他輕輕喊了出來。
“嗯……?”齊優并沒有醒來,只是下意識地回了一聲,害得齊尋以為自己吵醒了身邊人。
“沒事。”齊尋抱住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然后在她耳邊輕聲道:“只是覺得,媽咪很香……”
092◆宗政蒼的區別待遇
一夜無夢,齊優這一晚睡得很香甜,所以早上起床的時候,本沒有怎么賴床。齊尋醒了以后,偶爾遵循一次早睡就要早起的良好生活習慣,他便叫醒了已經有睡醒跡象的齊優。
睡得美美的女人乖乖坐在了餐桌邊,等著廚房里的美少年做好早點端出來,只是她沒能發現,那美少年正一邊熬著那該死的玉米濃湯一邊翻白眼,你是睡舒坦了,可憐我頂著個小帳篷躺了一夜!這就算了,反正是他自己想要一起睡的,只是在衛生間里想好好解決一下的時候,你干什么叫魂一樣的吵著要喝玉米濃湯啊!憤恨!
“吃吧!”齊尋臉色有些影,是明顯的欲求不滿,他將一盤子的三明治和牛放在了餐桌上,說道。
“我的湯湯呢?”齊優眨了眨漂亮的水眸,不高興地嘟嘴,她明明有聞到玉米濃湯的味道的,怎么齊尋不把它端出來?想一個人獨吞哇?!
要是齊尋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絕對會直呼“白眼狼”!
“還燙著,等你吃完了這些,最后吃。”齊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等下我要去公司,你呢?”他的意思是和他一起去公司,好方便他就近看護,免得小媽咪又出門惹禍,惹禍不要緊,就怕招狼!他算是總結出經驗了,只要這女人一出門,準得和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撞到,他這個氣啊!
“嗯?”齊優剛剛咬住三明治的一角,聽齊尋這么一問,也不繼續啃了,就這么叼在嘴里,歪著小腦袋,想了起來,“錦陌花開”籌備得差不多了,還比預想的進程要快,過幾天就可以參加那邊辦的第一場茶會,并且正選在玉無意茶會的前一天。
明天齊傲就能回家,而后天就是齊桀的生日,正好可以幫他們把生日的事情辦了……于是,她想來想去,郁悶壞了,怎么回事,似乎來了京城以后,她就閑的蛋疼啊。
“怎么了?”齊尋額上掛了黑線,不就是問她今天想干什么,怎么才半分鐘的時間,就換了這么多種臉色,到最后竟然垂頭喪氣起來?
“沒事……只是覺得最近好無聊,原來不工作的日子就是這么無聊的,唔,我以前怎么沒覺得?”齊優啊嗚一口咬下了含了半分鐘的三明治,然后趴在了玻璃桌面上,“而且我這幾天沒力氣……去修煉的話,效果更加不好。”而事實是,最近的力量又到了一個階段的瓶頸,要是今天去修煉,好死不死地突破這個瓶頸的話,那么那萬般的痛苦,就沒有力氣和毅力去忍受了。
“嗯?這么說來,媽咪,我好像還不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齊尋突然對此感興趣了起來。
齊優支起了身子,用手撐在玻璃上,雪白的指背抵住了下巴,嘟嘴說道:“也沒什么,喝喝茶聊聊天,偶爾幫父王收拾幾個礙眼的家伙。”哦,她沒說的是,還有時不時地闖闖禍,然后留給哥哥去收——
哥哥……
這個稱呼,無論如何,她都改不了,即使他很可能是殺了父王母后的人,即使他奪走了自己的王位,即使他將會對自己趕盡殺絕。
見齊優一瞬間暗淡下去的眸光,齊尋暗罵自己好奇個什么勁兒!好端端的怎么就想著要去問她以前的事情呢,“媽咪,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我們出去玩?吃蛋糕和冰激凌好不好?”齊尋忙放下了刀叉,轉到齊優身邊,問道。
齊優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抬起頭,望進了對方那雙有些焦急有些心疼的眼眸,抿唇笑了,抱住他的脖子,她撒著嬌:“不了,媽咪沒事的。嗯,我想小桀了,今天去那邊看他吧,我還沒去過海防軍區呢,聽說那邊的秩序不怎么好,很混亂,不知道小桀過得好不好。”
雖然不高興聽到媽咪總是嘴里掛著別的男人的名字,特別是那個男人還是凱覦她的男人,只是被帶著玫瑰香氣的玉臂環著,他也不好發作,或者說本發作不起來,他只得彎腰將她抱起來,然后自己坐在了椅子上,將盤子移近一點,說道:“先吃東西。我看你還是和我一起出門好,二哥他在的那個軍區,我總覺得有些古怪,你去那里,我不放心。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