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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好像不行,你感冒了,不能吃這種食物。”齊尋了鼻子,忘記了這一茬,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出口了,齊優(yōu)肯定要不依不饒了。
果然——
齊優(yōu)水眸一瞪,跳出了齊尋的懷抱,站在地攤上,腰道:“不可以耍賴的!我就要吃油燜大蝦!啊!”
齊尋嘆口氣,還好,媽咪有哭鬧耍賴皮這一張良計,他也有過墻梯,只見他慢條斯理地靠在了沙發(fā)上,伸出了兩修長的手指,笑道:“下午,給你吃兩個蛋糕。”
齊優(yōu)眼睛一亮,立刻放棄剛剛還在心中強調了n遍的立場,撲到齊尋的懷里,撒嬌道:“好小尋,媽咪的可愛無敵乖小尋,媽咪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不吃油燜大蝦了,下午給我兩個蛋糕哦!哦,還有,不要忘記你還是欠了我油燜大蝦的哦,等這該死的感冒好了,你要補上的!”
齊尋只覺得腦門上掛下了三條黑線,這個……無恥的小媽咪!
只是——
媽咪,你的手不要亂放啊!我會有感覺的!
081
荷葉?何野!
“怎么了?”因為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尚城坐在自己的助理辦公室里,并沒有聽到齊尋那邊的動靜,見崔鶯鶯臉色慘白地跑過,他便叫住了她。
“尚、尚助理!”崔鶯鶯這時候才從齊尋恐怖的氣場中回過神來,頓時全身一抖,太可怕了!好像她一整個活人就這樣能被總裁瞬間撕碎!
“慌慌張張干什么?”尚城習慣地推了推他的金屬框眼鏡架,靠在門板上,說得斯文有理,讓崔鶯鶯狂跳恐慌的心臟安靜了不少。
她吸口氣,低頭說道:“我剛剛按照總裁吩咐給里面的小姐泡了壺菊花茶,可是總裁突然很生氣。”齊尋恐怖的俊臉在她腦海里一晃而過,她頓時又嚇得全身發(fā)抖,腳下發(fā)軟起來。
尚城皺眉,照崔鶯鶯所言,齊尋不該發(fā)火的,他突然瞥見了崔鶯鶯顫抖的雙手拿著的盛了糖果的盤子,臉色猛地一變,然后嘴角一抽,一手撫額,一手指著那些已經(jīng)掉了不少在地上的糖果說道:“你不會是拿了這些東西給夫人吧?”
崔鶯鶯還沒來得及去注意尚城對齊優(yōu)的稱呼,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東西,抗拒著內(nèi)心的害怕,回想了一下,這才恍然大悟:“難道是,那位小姐不能吃這些糖果。”
尚城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點頭說道:“夫人身體不好,糖果這種東西對她的身體很有壞處,所以總裁才會這么生氣,你以后注意點就行。”
崔鶯鶯忙不迭地點頭,突然又疑惑地抬起了頭,問道:“尚助理,里面的是一位小姐,并不是……”你說的夫人級別的老女人啊……后面這句話,她是不敢說出來了,說多錯多,總裁太可怕了!
“我沒說錯,就是夫人,她是總裁的母親,名義上的。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想,做得好,自然能讓你去總部。”說完,尚城就示意她將地上的糖果都撿起來帶走,不然齊尋看到又要發(fā)火。
崔鶯鶯點著頭,去撿散落的糖果,心里卻是慢慢明朗了起來,那位小姐其實是總裁名義上的母親,而總裁又喜歡著夫人,所以兩人……她不再想下去,但也興奮了起來,只要能夠安分守己地伺候好了那位美麗的夫人,她就真的可以如尚助理所說的,跟著去總部了吧。
最后,齊尋還是選擇帶著齊優(yōu)去吃些清淡的小菜,餐后還讓她喝了一大碗的八珍官燕一品濃湯。
“怎么了?這么高興?”齊尋好笑地撫著齊優(yōu)的肩膀,邊走邊幫她著小肚子。
“唔,有這么明顯嗎?”齊優(yōu)了小臉,然后笑道:“剛剛的桅子花炒蛋,小尋,你覺得好不好吃?”
聞言,齊尋手下一頓,眉頭一挑,好吃什么!這個小壞蛋只給他吃苦寒的桅子花,將那些煎蛋倒是都夾了回去!還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吃下去!
見齊尋臉色僵硬,齊優(yōu)又高興地哼了哼,叫你剛剛逼我吃了兩口蘋果!
“下午想去哪里?”齊尋帶著齊優(yōu)走進了辦公室,毅然決定無視她的問題,快速地轉換了話題。
齊優(yōu)正要說話,卻被手機的鈴聲打斷,她眨眨眼拿出了手機,見是何美的電話,便按下通話鍵:“何美。”
“小優(yōu)!”那一邊,何美的尖叫聲傳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被綁架了呢。
“什么事?”被摧殘了將近一年,齊優(yōu)已經(jīng)學會在何美的大吼大叫中尋找一種平衡——淡定。
“什么什么事,當然是出來了,我們好久,好久沒見面了誒!”何美委屈的聲音傳過來,透著百分之一萬的假!
“嗯……”齊優(yōu)抿了抿唇,瞥了眼正給自己倒牛的齊尋,小聲道:“好啊,在哪里見?”
不過這點聲音,齊尋還是可以聽到的,于是,他放下水杯,在齊優(yōu)瞪大的美眸注視下,“拿”過了她手中的手機,說道:“不行,她生病了,不能出門。”再說了,他和齊優(yōu)下午還要出去呢!你何美算老幾啊,敢搶他的媽咪?
那一邊的何美是第一次和齊尋說話,所以聽不出他的聲音,只道是齊家三兄弟中的一個,“生病?什么病?”她緊張地問道。
“感冒。”
“額,感冒而已嘛,多出門走走透透氣才好啊。”何美在那邊想了想,等下要把還在a大醫(yī)學院上學的弟弟叫出來,放在身邊隨時看護齊優(yōu)才好。
齊優(yōu)一聽何美的話,頓時猛烈地點頭,撇嘴裝委屈,齊尋擋不住,只得說道:“下午兩點,我會送她過去。”
“啊?這么遲!為什么!”何美不高興地說道,越發(fā)不喜歡齊家三人起來,憑什么齊優(yōu)總是要和這三個心懷不軌的男人在一起?
齊尋皺眉,要不是這人是齊優(yōu)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他很不想與之廢話:“她要睡午覺。”說完,也不管何美在那邊大喊大叫,就率先掛下了電話,從此,何美在齊尋的心中,留下了不可逆轉的反面印象!只要有理由有必要,他堅決抵制齊優(yōu)和這人見面!
“小尋……”齊優(yōu)抿緊了紅唇,絕對不讓自己高興地笑出來,拉著齊尋的衣袖就撒嬌道,“等下真的送我出門哦,不能讓那些人跟著!”
齊尋撫額,無奈點頭,從一邊拿過了溫開水。
齊優(yōu)乖乖地喝了一口,然后又接過了齊尋遞過來的一大杯牛,“咕咚”幾下,喝了一大半。
“急什么。”齊尋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發(fā)笑了,這小女人為了出門,有必要喝這么急嗎?“離兩點還早著呢!”
齊優(yōu)不理他,繼續(xù)灌牛,終于喝完了一杯,才舒了口氣說道:“當然要快一點,快點睡覺的話,眼睛一閉上,一睜開,就到時間了!”
什么邏輯?齊尋嘴角抽了抽,拿走她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幾上,然后俯身雙手抱起了齊優(yōu)的小身體,在她說話之前,便出聲道:“練臂力。”
齊優(yōu)小嘴嘟囔了一下,安分地用手抓住了他的衣襟,然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唔,真是,這么快就困了呢,牛的作用真是厲害。齊優(yōu)在心里這么想著,然后進入了沉睡。
齊尋腳下頓了頓,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情緒復雜,嘆口氣,現(xiàn)在的他,對于齊優(yōu)的嗜睡問題,也只能寄托于瑞克斯了,看得出,瑞克斯是不會傷害齊優(yōu)的,所以這些日子,他們才能這樣稍稍放心。
他腳步走得很穩(wěn),讓懷中的小人兒不會有一絲震動,走進休息室,他將懷里的寶貝輕放在了白色干凈的大床上,美人的一頭柔弱順滑的黑發(fā)紛灑在同色枕頭上,一雙柳眉,一點紅唇,這樣的組合帶著妖異的唯美。
這里的休息室不比總部的,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柜,外加獨立的衛(wèi)生間,雖然擺設簡單,但是重在干凈,所以齊尋也沒有想要去改變什么,更何況,他也只是暫時接管著分公司,等京城的一些事情弄好了,他就會放權,集中力對付m國那些總是在蠢蠢欲動的老家伙們。
齊尋半蹲下來,撫平了齊優(yōu)眉間的微皺,調好床頭柜上臺燈的燈光,然后握著她的手,不發(fā)一言,呼吸淺淺地就這么等在了床邊。
辦公室的門外,崔鶯鶯看著宗政集團送來的文件,暗暗叫苦,她現(xiàn)在依舊被中午的齊尋震懾著,哪里敢去破壞里面總裁和他媽咪的午間“休息”啊!好吧,是她猥瑣了,想到了十八禁的場面……
尚城和白子棋吃完飯回來,就見那個崔鶯鶯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不由笑著問道:“崔秘書,你這是?”
“啊,尚助理。”崔鶯鶯像是看見了救命草一般,拔腿就跑向了尚城,“尚助理,這是宗政集團那邊送來的文件,關于海港船廠的合作項目。”
尚城挑了挑眉,看了眼關著的玻璃門,立馬明白了,就笑著接過了崔鶯鶯手里的文件,想了想又問道:“知道是宗政集團的誰送來的文件嗎?”
“是宗政竹先生的特助。”崔鶯鶯被尚城這么一問,才突然奇怪了起來,雖說要合作共建海港船廠的事情對齊氏集團來說是件不小的事情,但是對于宗政集團這樣的資金雄厚,產(chǎn)業(yè)紛多的集團來說,應該還輪不到總裁特助親自來送文件吧。加上這里只是齊氏集團的分公司,那么合作的事情,其中是有什么貓膩嗎?
“小丫頭多想什么,回去干你活去。”尚城輕斥了一句,就和白子棋走回了辦公室,現(xiàn)在老大肯定陪著他的寶貝媽咪在睡覺,這時候為了個情敵家的合作項目去打擾老大,除非是他活得膩味了。
崔鶯鶯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想多了,這種高層的事情本來就輪不到她來多問,她只要做好本分就行,于是對著兩人的后背微微鞠躬,就轉身去準備下午開會的資料了,哦,還有阻止錢麗麗那個討厭的女人上樓,總裁都不甩她了,還一個勁兒地想上樓來騷擾總裁,自不量力啊……
下午一點四十分,齊優(yōu)悠悠轉醒,抓著一旁也睡過去的齊尋就要他送自己出門。
齊尋萬份不愿地載著她到了何美定下的地點——霧轉咖啡廳,囑咐了幾句后,才對著抱著齊優(yōu)的手臂一臉得意的何美冷哼了一聲,調轉車頭走了。
“切,討厭的死小孩!”雖然對于齊尋還有那么一點恐懼感,但是有齊優(yōu)這個保命符在身邊,何美還是有些囂張的,尤其只是對著齊尋車子的背影罵幾句,她還是很勇敢能說出口的。
齊優(yōu)輕輕咳嗽了幾下,有些不解,何美好像一直不喜歡她的兒子們啊。
聽齊優(yōu)咳嗽,何美立馬拉著她的手就往咖啡廳里走去,“走,我們進去,外面風大,你感冒了,可不能受風。”
霧轉咖啡廳,a市有名的一家咖啡店,面積不大不小,與一般的高級西餐廳規(guī)格相差無幾,聽說店主是個很帥氣的男人,只是不經(jīng)常露面,最近幾年更是鮮少見到了,甚至多數(shù)顧客都忘記了那店主的長相。
走進大廳,微涼的空氣令齊優(yōu)被曬得有些微炙熱的皮膚感到一陣清涼,她微微勾起唇角,舒適地淺笑起來,左手被急吼吼的何美拉在手里,一直拽著她往前沖,她總是這樣,急急忙忙的,卻又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得有條有理。
“姐。”一個栗色碎發(fā)的男人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對著何美喊了一聲,然后眼神瞟向被拉在后面的齊優(yōu),“這就是,你的朋友?”
何美敏感地挑了挑眉,弟弟不是個熱心腸的人,這一次陪著她出來都是她三請四請,死活拉來的,可現(xiàn)在他竟然主動問起齊優(yōu)來,真是怪異,難道……不會吧!老弟!你可不能喜歡人家啊,人家的追求者已經(jīng)很多了!她甩了甩自己愛胡思亂想的腦袋,告訴自己,不用擔心,弟弟會這樣注意齊優(yōu),只是因為她長得太漂亮了,等大家熟悉了以后,就不會再迷戀她的容顏了。
只是,世界上還有一個神奇的詞,叫做:意外。
“這是齊優(yōu),齊氏集團總裁的媽咪哦!”何美快速鎮(zhèn)定下來,然后將齊優(yōu)拉到了身邊,介紹道。
男人有著令人看著就很舒服的柔和五官,他疑惑地看了何美一眼,總覺得剛剛他姐姐的目光有些詭異,不過這個想法最終還是被何美的介紹給拉了過來。
“齊氏集團,齊尋的母親?”男人皺眉,看向了即使是一臉抽搐,也好看極了的齊優(yōu)。
“是啊是啊。”何美點頭,卻被齊優(yōu)扯住。
“何美,我總覺得,你說的‘事實’像是在嫌棄我年齡大?”
“咳咳,哪有啊……”何美心虛地四處亂飄,沒辦法啊,她這個做姐姐的必須要讓弟弟知道他和你之間的年齡差距啊,不然他要是掉進了對你的迷戀中,她爸媽不得揍死她?那時候,她找誰哭去?
男人挑眉,然后伸出了手,說道:“你好,齊優(yōu),我叫何野。”
齊優(yōu)看著伸出來的,帶著點蒼白的大手,眨眨眼,問道:“荷……葉?”
何野幾不可察地抽了抽眉尾,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名字,他僵硬地笑道:“不是‘酒盞旋將荷葉當’的荷葉,而是姓何名野,田野的野。”
齊優(yōu)恍然大悟,點著頭向何野問道:“那,你有沒有妹妹,叫荷花?”
“噗……”何美忍不住笑噴,拍著齊優(yōu)的肩膀說道,“小優(yōu),你不要埋汰我們家小野的名字了,哈哈……太好玩了,嗯,應該建議爸媽再生一個妹妹叫何花才對啊。”說著,就拉了齊優(yōu)坐了下來。
何野卻只是文靜地笑了笑,笑意很淺,以至于何美本沒有察覺到。
“嘗嘗看,牙買加藍山咖啡,不知道何你胃口嗎?”何美將侍者拿過來的咖啡遞給齊優(yōu)。
齊優(yōu)聞了聞,感覺很香,雖然她不怎么喝咖啡,但是中午喝了一大杯的牛,換個口味也不錯。
正要下口,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齊優(yōu)只得先拿出了手機,見是齊尋的電話,她接了起來,問道:“小尋什么事?”
“媽咪,你還沒喝咖啡吧!”聽到齊優(yōu)說話挺正常的,齊尋才松了口氣,剛剛因為不能和齊優(yōu)待在一起,有些郁悶,所以竟然沒有及時察覺到那里是咖啡廳!天,他都不能想象,要是齊優(yōu)一如既往不顧冷燙地將咖啡喝下去,那她的小舌頭可怎么辦!
“沒有啊,正要喝,你就打電話來了。”齊優(yōu)嘟嘴,不高興道。
那邊,齊尋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準喝,換杯果汁。”
“可是,很香的樣子呢。”齊優(yōu)轉頭看了眼那冒著熱氣的,香氣濃郁的咖啡,說道。
“別喝,乖,等下你嘴巴又要痛了,或者你真想喝的話,就過五分鐘再喝。”
“那怎么忍得住?”
“所以說,換一杯,不要咖啡了,晚上回來,我?guī)湍闳バ踊琴I蛋糕,黑森林配咖啡,好不好?”齊尋覺得沒有自己在身邊讓小媽咪喝咖啡,真是太危險了!
齊優(yōu)嘟嘴,點了點頭,雖然齊尋看不見:“好吧。”掛下電話,在何美的疑惑注視中,她攤了攤手,然后找來了侍者,換掉了咖啡,要了杯西瓜汁。
“怎么了?”何美喝了口咖啡,問道。
“沒怎么,小尋說現(xiàn)在不要喝咖啡。”西瓜汁還要一會兒才來,齊優(yōu)就先吃起來小點心,唔,沒有黑森林,也沒有草莓蛋糕。
“天!他連這都要管!?”何美夸張地做出差點吐出口中咖啡的動作,整了整面部表情,露出了一副“老學究”的樣子,語重心長道:“小優(yōu),不是我說你,那可是你兒子,憑什么這么管著他媽啊,這樣下去,他們是不是連你幾點睡覺,幾點吃飯都要管了?”
齊優(yōu)撇嘴,郁卒地點了點頭,“他們已經(jīng)在管了。”自從范莎那件事情后,她覺得自己和何美的關系更近了一步,只是可惜,賈玲到現(xiàn)在也不肯跟自己聯(lián)系。
何美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張大了嘴巴,半響,嘆了口氣,搖頭道:“小優(yōu),你真可憐……”
齊優(yōu)灑淚,同感!
何野靠在窗邊,安靜地喝著咖啡,余光看著齊優(yōu)和自家姐姐聊天,聊地,突然發(fā)現(xiàn),被陽光寵愛的齊優(yōu)的小臉,變得更加美麗夢幻,二十歲的少男情懷就這樣被激發(fā),心臟開始不自覺地加快了跳動的頻率。也許,找一個這樣的女人,談一場浪漫的戀愛,可以讓自己的人生,不再有遺憾吧……畢竟,他的身體……
“老大,宗政蒼的戰(zhàn)帖。”尚城走進辦公室,將中午的文件放到了齊尋面前。
齊尋隨意地抬了抬眼皮,然后繼續(xù)靠在了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這幾天晚上高強度的速度訓練,讓他幾乎沒有了工作的力,本來是強打起了神準備陪齊優(yōu)出去玩的,現(xiàn)在齊優(yōu)和她朋友在一起,那他就忙里偷閑地休息一陣吧。
“是什么事情。”齊尋只愿意動口,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