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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喧嚷的馬路上,臨近八月的浮躁夏天依然在繼續著,三輛黑色驕車飛馳而來,陽光流瀉在光滑的車窗上,即使是灑了水的路面依舊揚起不少塵埃,然后,三輛車在“錦陌花開”戛然停止。
車上的黑衣人走出車門想去給第二輛車的后座開門時,卻發現里面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自己開了門,踏了出來。
男人勾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柔的臉部線條被光線照耀著,竟然帶著點點禁制違和的美感,他感的唇角抿起,沒有人察覺到那是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咬緊了牙關才保持出的鎮定。而讓他如此的…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這里。
門口接待的女孩顯然看呆了去,她何嘗見過這樣帥到爆的男人?天啊,不會是新上位的天王巨星吧!可是,巨星怎么會出現在,這種專為女服務的場所,只是見到美男往自己這邊走來了。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臟,紅著一張臉慌忙打開了門。躬身道:“歡迎光臨,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她的聲音在顫抖,連她自己都發現了—只是,靠近這個男人才感覺到,這男人……好冷!
“齊優,齊小姐在哪里?”邵東海沒有說話,跟在他身邊的傅言涵快步趕了上來。問道。
“啊?哦!”接待恍然大悟,原來是來找人的,額,等等,他說誰?齊小姐?
見接待的人傻愣愣的,邵東海不悅地皺眉,親自喝道:“說話!”
“啊!”接待被這冰冷的聲音一嚇,頓時指了指樓上,快速地報到:“齊小姐在2017號!”等她回過神來,拍著口擦冷汗的時候,邵東海已經拔腿往樓上走去,看著兩個男人消失在樓梯口,才頓時尖叫出聲:“啊!
慘了!我忘記跟他說,齊小姐不喜歡被人打擾!……額,可是,他會聽么?
店內眾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站在2017號房間的門口。邵東海猛地頓住了腳步。然后吸了口氣,讓自己盡量看起來如常一點。才打開了房門。
齊優這時候剛剛做完臉部按摩,伊貝爾正幫她梳理柔軟飄逸的烏發,聽到這般無禮的開門聲,眉頭優雅地皺了皺,小心地拿回桃木梳,邊轉身邊道:“誰的規矩,不知道敲…”等轉身后才發現并不是店里的人,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后問道:“先生找誰?”
齊優睜開了雙眸,從鏡子里看到了身后男人的模樣,微微驚訝后,就是一歡喜,她站起身,轉了過去,笑道:“邵東海,你怎…來了……她沒能說完整句話,就被邵東海一個熊抱,抱在了懷里。
邵東海右手緊緊握著齊優的左手,聞著滿懷的馨香,不安焦躁的心臟終于穩定了下來,他清清楚楚地告訴自己,他要的女人就在這里,他愛的女人就在他懷里,好好地呼吸著這片天空下的清新空氣。
昨晚陸濤找自己聊天,是他提醒了自己,提醒他已經愛上齊優的事實,短暫的停頓后,他輕笑著承認了,承認了內心對于齊優的非她不可,當他在北冰洋上緊緊握著齊優左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了悟,現在陸濤說出來,不過是讓他快一步地正視起來罷了,還好。不晚,他能在齊優安全待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明悟起來。
被禁錮在懷里的齊優皺了皺眉,左手,好痛,邵東海,魂淡!她想,她再不說話,她的左手就要變成**爪,哦不,是鳳爪了,還是泡椒鳳爪哦!
“邵東海,你一來就要憋死我嗎?”齊優唔唔出聲,還好聲音完整,邵東海一聽,頓時感到自己用力過猛了。忙放松了雙手,見齊優的手變得紅腫起來,竟然有一種抽自己一頓的沖動!他怎么這么不知輕重呢!齊優這么柔軟,怎么經得住自己這個力氣?
齊優踮起腳尖,語重心長地用完好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急躁,這樣不好。不好。”
傅言涵嘴角猛地抽了抽,伊貝爾則是默默轉身,她看見什么了嗎?沒有·只有邵東海一個人呵呵地笑了笑,是的,笑了!還是“呵呵”級別的令人看得清清楚楚的不再冷死人的笑容!
“好,我不急躁。”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一點都不急。邵東海不去記得齊優是怎樣的厲害,可以將他們拖出一場狂躁的海嘯,他只愿意記得這個女人,只是個連吃飯睡覺都要人照顧的惹人憐愛的孩子,他就想這么照顧著她,并且只想他一個人能夠這么照顧著她。
“優,不說說嗎?你去了哪里?”邵東海將齊優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對著傅言涵使了個眼色,對方收到這個眼神,暗自撇嘴,有色沒人的老大,然后轉身出門了。
齊優臉一黑。她不排斥被她認可的人的懷抱,但是,像這樣將她放在腿上的動作,似乎,只有齊家三兄弟這么干過,連瑞克斯都沒有,額,當然,二十年前,還有個人抱過,她的哥哥……齊優推了推邵東海的膛,語氣中帶著不太適應的腔調:“快放我下來!”
聞言,邵東海沒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作勢要跳下他膝蓋的齊優,輕聲道:“乖,別動,讓我看看你的手。”若是傅言涵還在這里,估計會嚇得腿軟,這么溫柔的老大,是人家裝的吧!
伊貝爾站在一邊,有點不知所措,要是一般的男人,她完全可以將之轟出去,可是這人跟主上是認識的,似乎關系還很不錯……說到齊優的手,她頓時忘記了還坐在人家腿上的事情,美眸一瞪,將左手伸了出來,吼道:“還敢說!你丫要死了!竟然抓這么重!”瞬間,小別扭搖身一變,成了女王。
不等邵東海說話,伊貝爾忙說了聲“我去拿消腫藥水!”就轉身去房間的冰箱里拿出了冰鎮著的消腫藥水,遞給了齊優。
邵東海拿下了那藥水后,淡聲說道:“你先下去。”
雖然他的氣場有點沉。不過伊貝爾不為所動,開玩笑,那種帶著內勁的氣場她都沒怕過,更何況是這個比自己小了快一輪的人的,最重要的是,主上都沒發話呢,她干嘛聽一個外人的?
齊優想了想既然要將“錦陌花開”
開到京城,那么樓下的事情伊貝爾要趕快忙起來,便也點了點頭道:“
伊貝爾,你先去忙吧,哦對了!午餐后,我還要吃蛋糕!”
伊貝爾失笑,聲音不自覺地溫柔了下來:“好。可是齊小姐不能多吃,您胃不好
。”
“知道了知道了
。”想到沒有小傲在的午餐里,可以吃蛋糕,她幸福地瞇起了眼睛,像一只吃到了魚兒的小貓咪,惹得邵東海差點忍不住伸手去觸她那雙撥動人心的美麗眼眸。
伊貝爾再看了邵東海一眼,確定此人基本無害后,才安心地下樓去了,要開個京城的分店可不是件輕松的事情,她還要籌劃一下,熟悉業務的老員工也要安排幾個過去,等周末去了京城,還要查探店面,招收員工,進貨,啊,反正忙得一堆了。不過,能夠和主上一起去京城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啊!
“有蛋糕吃,就這么開心?
”邵東海最終是沒忍下來,退而求其次轉移了目標,將手捏上了齊優俏挺的鼻梁,語帶不曾有過的溫柔。
齊優哼哼著甩開了邵東海的手指,然后嘟嘴道:“
那是當然了!小傲每天只準我吃一塊蛋糕!
”說著。又委屈地撇了撇嘴。
“那是因為你胃不好。
”邵東海想起伊貝爾說的話,也微微皺眉,看了看齊優的肚子,
心想,回去找家庭醫生問一下,胃不好的人平時要注意點什么。以后把她接回家,也好照顧著點。
“似乎,邵東海,我們還沒有好好比試過吧?我們來一場怎么樣?”
齊優乘邵東海不備,跳下了他的大腿,華麗地轉了個身,白色的裙擺瞬時飄飛,旋轉出了一個美麗的弧度。
邵東海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想比什么?
”小女人想玩,他自然是要奉陪的。
“混搭!散打、柔道都能用上,只要打到對方就行!
”齊優笑道,她現在的狀態很好,瑞克斯不在,就由邵東海做人形沙包吧,還是智能版的誒!
邵東海站起身,走近齊優的身邊:“可以,我家里有訓·練室……”
齊優頓了頓,看了邵東海一眼。“
嘛
”了一下,指了指房間里的大柜子,說道:
“這里是夜殘的一個據點,下面就有訓練室。”
齊優說完就移開了柜子,后面露出了一扇門,打開門,她走進了升降電梯,
“不進來?
”
邵東海愣了愣,終于笑道:“
你是在邀請我,進入你的世界?
”他心中的喜悅遠不止表面上的這一點點,如果不是一貫的冷漠格,他很可能會歡呼幾聲,然后上前抱起齊優就轉幾圈—“不想?”
齊優反問道。
邵東海踏入了電梯,摟住齊優的腰身,低頭道:
“想
。”
齊優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吹在耳朵上的熱氣震了震。小心肝噗通地跳了起來,但盡管這樣,還是哼道:“
算你識趣。
”
接近午餐時間,大家訓
練了一整個上午,也都有些累了,所以紛紛圍坐了不同的區城,有的喝酒,有的聊天。還有的了副牌出來玩,這群開朗的人,還真看不出來是夜殘這樣的殺手組織的人,不過這也是齊優樂于見到的,在她看來,殺手,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職業,沒必要為了個職業,讓自己的心變得太過冰冷,但是慎重的防備還是很需要的。
見齊優帶著一個柔美麗的男人下來,眾人先是愣了愣。在看清這人是誰的時候,就一個個站了起來,海砂幫當家邵東海,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聞人無秋是這個基底的負責人,瑞克斯不在,所以他第一個站了出來,問道:
“小優,你帶著邵大當家來有事?”
齊優抿唇一笑。“
沒什么事。瑞克斯不在,所以帶他來和我對練。”
聞人無秋微微想了想。還是說道:
“這件事情,頭兒知道嗎?
”在他們的認識里,“
夜殘
”的擁有者就是瑞克斯,而這個基底是被保密的,現在海砂幫的當家出現在這里,似乎還是不妥了些。
“唔……他不知道,不過沒事,等他回來我會和他說的。
”
既然齊優都說到這份上了,聞人無秋也沒辦法,總不可能駁了齊優的面子,只希望瑞克斯很是疼寵齊優,不會怪罪她吧,只是顯然,他的顧慮是多余的。
直到瑞克斯的邵東海微微挑眉,原來這些人以為瑞克斯才是夜殘的頭兒,齊優可真是喜歡做甩手掌柜啊。
“走吧
。”齊優也知道聞人無秋的想法,不過她沒多說,這個事情也不用太解釋。大家心里還是有分寸的,他們總能想到,既然她敢帶著邵東海出現,就說明她的行為會被瑞克斯允許。
邵東海淡淡掃了這個地下訓
練場一眼。然后環著齊優的腰就走了。
“聞人無秋,那動作,是什么意思?
”千雅指著邵東海放在齊優腰上的爪子,有點傻了。這么親昵的動作。那兩人什么關系啊?她這么問倒不是說還凱覦著瑞克斯,只是對于前一任明戀過的男人,關注了一下罷了,她又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聞人無秋了下巴。爆出令人絕倒的三個字:
“三角戀!
”
其他人嘴角抽了抽,然后各自找樂子去了。只是心里卻是同時出現了一個念頭:有人要和頭兒搶女人了!這個念頭不約而同地滑過他們的腦海,引發的并不是純潔的感慨,而是赤果果的看好戲的血
…齊優帶著邵東海直接去了瑞克斯用的訓練室。然后打開柜子看了看。嘿嘿地笑了笑:“
瑞克斯他,放在衣柜里的。只有襯衫,額,沒有適合比斗的衣服……”
“
沒事。
”邵東海無所謂地說道。一邊一顆顆解開了外套的扣子,將黑色的外套扔在了沙發上,再解開了三顆襯衫紐扣,露出淡淡麥色的皮膚,他解衣的速度不快不慢,卻似是有一種不言而喻的誘惑,也不知道他這是有意還是無意。
068
長期鍛煉的肌膚,帶著完美的線條,黃金比例的勻稱身形,散發著獨有的男魅力,不同于邵東海柔的長相,他的身體,無疑是矯健而有力的,若是與人對陣,在體力與靈活上,絕對不會輸。
邵東海抬起頭。見齊優抱看著自己,突然笑了,竟然有那么一絲邪魅存在,讓她無端端想起來了很久未見的宇文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