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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血色玫瑰花,綻放在黑夜中,那爬滿薔薇的殘垣之下,帶著致命的誘惑。
黑色骷髏雕成的王座,張開了黑色的翅膀,王座之上,男人沒有表情的容顏,神祗一般的俊美,帶著又有冥界的黑暗,籠罩整個世界。
男人的腳下,是白色骷髏堆成的階梯,階梯之下,單膝跪著一個金色秀發的女人。女人的兩邊站著一些服裝各異,卻都優雅高貴的男子或女子,他們的臉上,是不約而同的冷漠,而冷漠之中,有隱藏著對權利的渴望。
女人絕美的臉上,充斥著不敢置信和憤怒,嘴角流下滴滴鮮紅的血,滴落在了黑色大理石上,濺起的血花,一瞬間凝結成冰!
這就是她的哥哥?這就是她的叔父?她的姨母?哈哈……好可笑!
“哥哥。”充滿妖嬈帶著無盡魅惑的聲音從女人的嘴里吐出,帶著諷刺和受傷,帶著憤怒和堅強,“王位,是如此的令人著迷。”
男人不語,只是看著用手隨意地擦了擦嘴角鮮血的女人,他的妹妹,眼底的情緒,無人察覺。
突然,女人周身包裹住了一朵火焰,熊熊之火又在一瞬間燃盡,女人再沒有蹤跡,只留下一句“我會回來的”徘徊在空蕩蕩的殿里。
每個聽到這句話的人都齊齊抖了抖,似乎是懼怕,除了王座上紋絲不動的男人。
“王,請下令追緝公主!”其中一個金色禮服的男子單膝下跪,對著男人說道。
“王,公主使用血色火焰,法力全無,此時正是捉到公主的最好時機!”另一個穿著紅色裹長裙的女人低頭道。
“請王定奪!”眾人一致說道。
“下令追緝,安全帶回。”男人冰冷的聲音頓了頓,說出了后半句。
001◆
兒子,媽咪怕
“砰砰砰”三聲槍響,對面的人形靶子上卻只留下了一個冒著輕煙的小洞,三槍爆頭!
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槍,右手將在頭發上的發簪抽出,美麗柔順的烏發便款款落下,遮住了她雪白美麗的脖頸。
“主人。”一名黑衣男子憑空出現,單膝跪地,雙手呈上打濕的白色毛巾。
“瑞克斯。”女人接過毛巾,擦起了脖子上的細汗,順便說道:“毀掉這個基底,暴露了。”
男人聽到后,身形頓了頓,黑色的眼眸中滑過一道紅光,低聲道:“請主人責罰。”
“下不為例。”女人將毛巾還給了男人后,走出了練槍室。
水沙沙地流下,順著女人美麗的身體弧線下滑,水霧之中,是一張略顯蒼白的小臉,致的五官,柔美的臉部輪廓,微微嘟起的粉唇,引人遐想。
睜開眼,那雙美麗的黑色瞳孔,散發著妖異的光芒,只要看一眼,似乎就會沉溺下去,無可自拔,左邊眼角下淡淡的淚痣,使她的氣質更顯妖嬈。
雙拳握緊,齊優感受著身體里被自己封印起來的力量的強弱,突然,狠狠地將拳頭打向了對面的鏡子,不夠,還不夠,這樣的實力,回到那里,依舊死路一條!不!她要重新塑起力量!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她的尊嚴,不容許任何人挑釁!冒犯者,只有用他們的鮮血來贖罪!
將名貴的皮衣扔在了一邊,拿出一套淡藍色的運動裝換上,手指勾出被壓在了衣服中的黑發,輕輕一甩,齊優微微嘟起紅唇,輕輕吹出一口氣,額上的留海便飄蕩了起來。
再轉身,方才那個酷帥的女人變成了一個嬌美明艷的千金大小姐,撫了撫眼角的淚痣,那是她封印力量的所在。
走在綠草叢生的荒原上,背后是一片絢爛的火海--基底在她走出來后,便被炸毀。
初夏的微風帶起了齊優前的黑發,那樣張揚的美麗。
“啊啊,怎么辦?”齊優苦惱地看著自己的手機,確切地說是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九點十分了么?啊啊,小傲他們又要碎碎念了,得趕緊回去。”
走了一會,齊優發現,自己又悲催地迷路了……自從封印力量,隱藏了氣息后,自己就不能依靠直覺準確判定方向了,于是,自己成了個實實在在的路癡……
見前方有建筑物,齊優眼睛一亮,笑瞇瞇地走了過去,順便整了整頭發,微微遮住自己致的臉蛋,從口袋里拿出大大的黑框眼鏡帶上,沒辦法,長得太美麗,也是種錯誤啊。
原來是個廢棄的化工廠,荒草肆虐,齊優正要轉身離去,卻聽到里面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便慢慢推開了那扇長滿了鐵銹的鐵門。
沒等齊優反應過來,身后便傳來了警車的聲音,然后她便被一只手臂毫不憐香惜玉地拉了進去,“嘭”一聲,鐵門被兩個穿著米黃色防護服的男人緊緊關住。
齊優被抓著她的男人一把甩在了地上,然后就聽到那男人重的聲音從面罩后傳出:“媽的,警察來得怎么這么快!”
其中一個男人回答道:“頭兒,特種部隊也來了!”
“!***!去把人質給我放到攝像頭下面!”被稱為頭兒的男人命令道。
兩個男人領命去里面抓出了三個哭哭啼啼、全身發抖、蓬頭垢面的女人,也一把扔在了齊優身邊。
齊優撅嘴,不滿了,封印了力量以后,自己就是個普通人了,最多身手比較好,被出其不意地摔在地上,屁屁很痛好不好!等著,等老娘出去了,看她不把這三個男人剁了!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速速投降!”外面的人拿著喇叭,說著極為官方的話語。
頭兒啐了一口:“,叫老子投降,***腦袋被驢夾了吧!”
旁邊一個男人也罵道:“靠,就越個獄,特種部隊都出馬了,毛病!”
“呵!他們也只能出動這些人,這里可是化工廠!”另一個男人將一個沉重的半米高的鐵桶放在了門前,將沒有點燃的火把狠狠在了一堆石頭中央。
“里面的人聽著,我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出現在門口,否則我們就進行武力干涉!”警官拿著大喇叭,用車門做防護,對著緊閉的大門喊道。
“打開攝像頭!讓外面的垃圾看看!”頭兒命令道。
馬上,化工廠大門口右上方掛著的小型電視機里便出現了四個女人的影像。
拿著大喇叭的黃警官一愣,情報上沒有說他們手里有人質啊?
“放出人質--”
頭兒不爽地也拿過喇叭,打斷了黃警官的話:“,狗屁話這么多,不想她們死的,給老子準備好直升機和三千萬!”
黃警官看著畫面里三個看不出樣貌的女人和一個穿著淡藍色運動衫的女人,心里不屑地想,四個說不定已經中了化工毒氣的女人,也想要換三千萬?他們又不是吃屎的!
“放出人質,你們還有活路!監獄生活總比死刑要好!”黃警官繼續說道。
頭兒冷哼了一聲,喊道:“十分鐘!十分鐘后老子看不到直升機和錢,老子就和你們同歸于盡!”然后“啪”一聲將喇叭扔在了一邊。
齊優盡量壓低自己的臉,想著怎么制服這三個男人,又不被攝像頭照出來,畢竟一個身手太好的女人,絕對會引起外面那些人海了去的想象力!到時候,什么特工傭兵的猜測都來了,這到不怕,最怕自己那三個兒子知道了,到時候,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化工廠外,綠草地上開來一輛軍用悍馬,黃警官最先發現,趕忙跑了過去,他的祖宗哦,這可是包括a市在內的兩省軍區首長的專用車啊!
雖然警察局不歸軍區管,但是黃警官還是筆直地站在了悍馬車門口,敬禮道:“首長好!”
一個男人走下了車,一身筆挺的軍裝,矯健的身姿,剛毅的面部輪廓,俊美的五官,全身充斥著名為鐵血殺伐的氣勢,緊抿的嘴唇顯示了主人的冷酷無情,那雄鷹一般銳利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視。
另一個也是一身軍裝的男人從另一邊下了車,跑了過來,雖然在氣勢上比之前者差了一大截,但也算是清秀爽朗。
“老大,怎么了么?”后出車門的男人對著先前的男人問道。
“沒事。”齊桀見黃警官還在這里,便問道:“前面怎么了,特種部隊出動了。”
“報告首長!三名罪犯越獄,進入化工廠,為防止他們將其中的化學物質外流,危害市民,警局才請來了特種部隊。”
“那現在呢?怎么還不收拾干凈?三個罪犯,就弄成這樣了,出息!”趙成才嗤笑道。
黃警官臉色一黑,卻不敢說什么,這趙成才可是首長的御用司機,而且還是少將級別的。
“實在是里面有四個人質,現在罪犯讓我們準備直升機和三千萬,我正命人和上面交涉。”黃警官回答道。
“什么?三千萬?還要直升機?胃口不小!”趙成才眼睛一瞪,大叫道。
聽到人質兩個字,齊桀總覺得心里不太對勁,便走了幾步,往大門口看去,這一看,頓時瞳孔一縮!天!里面那個淡藍色運動衫的女人,不正是自己那個脫線的媽咪嗎?
“該死的!她怎么會在這種地方!”齊桀低咒一聲,快步往前走去。
趙成才從來沒見老大這個樣子過,連忙關了車門,跟著一起跑了過去,黃警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了,但是也不笨,知道一定出事了,便也趕忙跟上。
002◆
兒子,媽咪怕
“首長?”黃警官很忐忑,感受著齊桀的超低氣壓,有些不知所措。”
齊桀一把拎起了黃警官的領口,咆哮道:“你說什么!該死的!”甩開了他的領口,齊桀再一次拿起喇叭:“里面聽著,先放一部分人質出來!”
頭兒一聽,拿起喇叭也喊道:“不行,直升機和錢沒到手!”
“你里面有沒有放出化學氣體!人質要是有什么事,就沒有交換價值了!”齊桀雖然很緊張,也很憤怒,但是還沒有失去理智。
“這。”頭兒有些犯難,化學物質肯定已經進入了這些女人的身體,不然他們也不會一整天都穿著防護服,憋了三天沒有去上個女人!
頭兒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四個人,在看到齊優的時候,眼睛一亮,然后對著喇叭喊道:“我們放三個人出來,夠誠意了吧!”
兩個同犯明白自己頭兒的意思,一把拉起那三個女人,鐵門微微開啟,將她們塞了出去。
齊優一抖,幸虧不是自己被交出去,不然自己也要這樣被人從門縫里塞出去了,那種感覺,一定不好!
齊桀眉頭一挑,竟然也有種罵娘的沖動,冷冷地看了眼出來后就哭天搶地的三個女人,煩躁地吼道:“***給老子閉嘴!”
三個女人一嚇,頓時不敢再說話,其中有一個竟然尿了。
齊桀嫌惡地皺眉問道:“里面那個女人,什么時候被抓的?”
三個女人中穿著淡紅色衣服的哆哆嗦嗦地說道:“是、是剛剛抓來的。”
“帶她們離開。”齊桀得到了有用的信息,知道齊優剛剛進入那里,那么化學物質的入侵還很少,可以估計她一直是在大門口待著的,這樣一想,心里松了一點。
趙成才讓人把三個女人送去醫院,這時候也看出了老大真正在乎的是那個沒被放出來的女人,看去,這個女人的頭發遮去了不少面部,又帶著黑框眼鏡,還離得遠,看不出來到底姿色怎么樣,不過既然是老大看上的人,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五分鐘過去,趙成才跑了過來,對齊桀說道:“老大,人到了,直升機在三分鐘后達到,三千萬費點時間,估計四分鐘后能到。”
“多少人。”齊桀瞇了瞇眼睛,緊緊注視著視頻中撅著小嘴,微微低著頭,雙手揪著自己衣服的齊優,那被揪皺了的運動衫,就像自己現在的心臟,緊張而抽搐。
趙成才附嘴過去,輕聲道:“空降五個,陸戰a軍五十個。”他知道,現在連特種部隊都不相信的老大,一定不會滿意一些雜兵過來,那么派遣首長直屬的a軍一定不會錯。
對于趙成才的安排,齊桀很滿意,點了點頭,正要讓人行動,卻發現畫面里的齊優不見了!
“怎么回事!”
“啊?”趙成才一聽,忙看過去,倒抽一口氣,老大重視的女人不見了!
原來,齊優實在受不了化工廠之中冒出的廢氣,只得命令瑞克斯現身帶她到門外。瑞克斯的力量在長老級別,在別人難以發現的時候,移動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等將齊優安全送到門外,他便快速隱去身形回到另一所基底,因為使用力量,剛剛他的氣息外露,雖然那些人遠在歐洲,但還是要確保萬無一失。
齊優腳一落地,便從一側飛速地跑了出來,當然,這里的飛速已經沒有出任務的時候那種漂亮的身形了,她要做個柔弱的好媽咪嘛,當然要費力一點地奔跑,形象是不能太好的。
齊桀正要親自沖進里面,卻見到一個淡藍色的身影從大門邊上沖了出來,然后一股腦兒撲在了自己的懷里,那滿懷的玫瑰馨香,讓他知道這個身影是誰。
“小桀,媽咪怕。”甜美而有些悶悶的聲音從齊桀的膛傳出,帶著一點顫抖。
齊桀的鐵臂頓時緊緊地箍住了齊優的腰部,感覺到懷里的人微微的顫抖,知道一定是嚇到了,忙用其中一只手,細細地撫起她的頭發,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優沒事了。”自從成年以后,他就不喜歡再叫齊優媽咪,因為那樣,讓他覺得自己和她永遠都不會有可能。
齊桀以為齊優在害怕,殊不知她在齊桀口笑得很歡,等終于笑夠了,她才故意淚眼朦朧地抬頭,美麗修長的手指指著大門,撅嘴道:“小桀,他們摔我,我屁屁好痛!”
那帶著哭腔的聲音,令齊桀冷硬的心臟瞬間變得柔軟,順著齊優的手指看去,眼里一片沉和冷酷,帶著隱隱的嗜血。
里面的人似乎也發現了齊優不見蹤影,著了慌,電視劇上的視頻也沒了。
“乖,去車里,我馬上處理好。”齊桀輕柔地說道。看得趙成才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跟著老大快三年了,從沒見過老大這小溫情的模樣,嘖嘖,這女人真是厲害,不過,還別說,那沒有了頭發遮掩的五官,真是說不出的致。
齊優小嘴一撅,不高興了:“不要!他們摔我誒!好痛的!”
齊桀微微無奈卻帶著無限地寵溺:“那優要怎么樣?”
“哼,潛逃的無期徒刑罪犯,挾持人質,企圖炸毀化工廠,危害市民,按照華夏國法律,該怎么辦?”
趙成才馬上接口道:“大嫂,我知道!死刑,立即執行!”嘿嘿,就算不是,他也得說成是的,大嫂這么厲害能制的住自家老大,以后一定要好好巴結她!
齊優皺眉,這個大嫂二字……叫的好老!
齊桀卻是微微勾起唇角,似乎是笑了,小趙,有點眼力見啊。
003◆
兒子,媽咪怕
齊優決定先出氣,再討論這個“大嫂”問題,“小桀,你看,他都這么說了,你看著辦吧……我屁屁……好痛……”說完,再一次淚光閃閃。
齊桀本來就沒有要放過那三人的意思,聽齊優一直強調屁屁痛↘
),更是心疼不已,再加上這些人就算抓了回去,也是個死刑,倒不如來一個“拒捕”,當場做了他們!
只是--
“我會處理,一定讓你滿意,只是你先和小趙回車里。”他不希望等下的戰火嚇到了懷里的女人。
“是啊大嫂,那三個王八蛋,老大會處理的,先和我回車里等老大吧。”趙成才看到齊桀使過來的眼色,忙不迭地說道。
齊優輕輕哼了哼,“那你快點,我急著回去揉揉小屁屁。”
齊桀臉上微紅,輕咳一聲:“好。”
齊優和趙成才上了不遠處的警車,剛關上車門,她就興奮地撲在了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情形。
趙成才以為齊優是好奇,就開口說道:“大嫂,等下說不定會有點血腥,還是別看得好。”不過又在心里想,大嫂也算是“女中豪杰”哇,對于冒犯自己的人,嘖嘖,手段不輕哇!
齊優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扯了扯唇,趴著的動作不變:“那我更得看著他,要是有危險怎么辦?”老娘可是養了他十八年好不好?好、不、好!要是掛掉了,她找誰哭去?
聽到這個,趙成才很想笑,老大怎么可能會有危險?不過這女人這么關心老大,也不枉費老大這么喜歡她了。
即使三名罪犯有危險物品在手,還聲稱要同歸于盡,但是出自齊桀之手的兵也不是吹的,三下兩下,五個空降兵便控制住了局面,正面由五十個陸戰軍主導,三分鐘之后,歹徒便被制服,只是“拒捕”行為“過激”,被當場擊斃。
整個過程,不管是警局的人還是特種部隊,都沒有機會出動一個,齊桀帶來的人全全搞定,也再一次使他在這些人的心里留下了敬畏的痕跡。
齊桀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看著齊優趴在窗口看著自己,微微扯了扯唇角,笑了,緩緩拉開車門,對著她伸出手:“優,我們先回家。”
齊優點了點頭,又委屈地揉了揉屁屁,說實話,屁屁上兩邊的骨頭,還真的有點疼。
齊桀忙攔腰橫抱起齊優,輕聲道:“我們現在就回去了,忍忍。”
趙成才一直低著頭,不想再看齊桀那滿是溫情的樣子,他怕自家老大那冷酷的形象毀于一旦……
齊優躺在床上,背靠著被她取名為囡囡的一米六的白色泰迪熊,乖乖地伸著手,被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擺弄來擺弄去。
檢查完畢,齊桀就馬上問道:“怎么樣?”聲音雖然恢復了以往的冷酷,但趙成才還是能聽出其中的緊張。
趙成才偷偷瞄了瞄這個房間,他還是第一次來老大的家里,老大的檔案全被他自己控制起來的,幾乎沒人知道他除了名字以外的信息,更別說是家住何處了。
而現在這個房間,就是眼前摘下了眼鏡便美得不像真人的大嫂的房間了,原來老大和大嫂已經同居了啊!不過,趙成才看著這滿屋子的粉色調調,心中腹誹:看不出來啊,老大竟然喜歡這種可愛的小女生,還好大嫂看起來像二十幾歲的人,不然他都要以為老大有戀童癖了。
“報告老大!大嫂沒有大礙,化學氣體并沒有進入她的身體。”這是齊桀特地從基底揪過來的軍醫,名叫薛武海,是齊桀為數不多的可信任的屬下之一,通醫學和研制毒藥。
齊優嘴一撅,怎么又是大嫂?她有這么老么?
見齊優蹙眉撅嘴,齊桀忙做到床邊,將齊優摟緊懷里,問道:“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
薛武海哪里聽過老大語氣,頓時瞪得眼珠子都要脫眶,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趙成才。
趙成才聳聳肩,表示,你看到的老大,不是冒牌貨。
薛武海眨眨眼,看看落地窗外的艷陽天,奇怪,天上沒有下紅雨,也沒有下子彈啊?
“叫他們不要一口一個大嫂!”齊優抓住齊桀的衣襟,不爽地說道。
齊桀身體一僵,連一個稱呼都不愿意嗎?難道我就不能做那個和你一直在一起的男人嗎?
趙成才兩人見齊桀臉色,馬上知道自家老大應該難受了,馬上勸道:“大嫂,我們老大他--”
“小趙!”齊桀打斷趙成才的話,冷聲道:“以后不許叫大嫂。”
“就是!大嫂?我有這么老么?”齊優粉不高興!女人嘛,最糾結別人說她老的問題了,更何況自己的的確確是三百三十三歲高齡了……
齊桀一愣,只是這個原因才不想被叫大嫂嗎?
于是,他笑了,不是很明顯,但是對趙成才兩人來說,這笑容已經夠讓人驚悚了。
趙成才和薛武海對視一眼,默契地都想到了:老大有克星了。只是這也說明他有了弱點,看老大的樣子就知道應該陷得很深了,原以為老大冷血無情,是不會有弱點的,但現在……誒,老大你說你喜歡個女軍人、女警察什么的多好,至少還有自保能力,這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天,要是有人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拿她威脅老大,他們敢打賭,要老大賣國求榮,他都毫不猶豫!
齊桀將兩人帶到門口,冷著聲音:“今天的事情,不準泄露!”
“是!”兩人鄭重地靠腿行了軍禮。
“老大,大嫂不讓我們叫大嫂,那叫什么?”趙成才抓抓頭發,有點苦惱。
“她叫齊優,你們自己看著辦。”
“齊優?……啥?齊優?姓齊?”趙成才驚訝出聲。
薛武海“咚”一下敲在趙成才的腦袋上,鄙視:“出息!姓齊怎么了?”
趙成才皺皺鼻子,瞪了眼薛武海。
“該知道的時候,你們會知道。現在給我回部隊!”
“是,老大!”
走進齊優的房間,齊桀皮一緊,看著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不過自己也不是有意瞞著她的。
“小桀。”齊優拍拍自己的床,示意他坐下,然后開口道:“來,跟媽咪說說,這首長,是怎么回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小樣,自己養了他十八年,竟然敢有事情瞞著她!
齊桀拿過一旁的牛遞給齊優,然后說道:“四年前,我加入了部隊,三年前,破格進入特種部隊,一年前成為上將并正式被任命為兩省軍區首長。”
齊優微微蹙眉,放下牛,將手掛在齊桀的脖子上,有些不高興:“小桀,蘄州和撫州兩省,是華夏國的經濟中心,是僅次于京城的重要省份,而a市更是整個亞洲地區的經濟心臟,你這個軍區首長,估計不好當,威脅也很大,我們還是不要當了吧?”
齊桀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了齊優柔軟的秀發,將下巴擱在了她的頭頂上,輕聲說道:“優要相信,我有那個本事用四年的時間,坐上這個位置,就有本事保護好你,保護好自己。”
對于齊桀的這番話,齊優只是抿抿唇,沒有像平時一樣只要不達目的就糾纏到底,她知道,自己十八年前從海邊撿來的這三個孩子,都背負著什么東西,就像自己。
“你要小心,我養了你們十八年,可不能丟了命,不然,誰給我養老啊?”齊優半開玩笑地說道。只是,真正的情形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力量恢復很緩慢,也許一年,也許十年,又或許要幾百年,而百年之后,齊傲他們三個早就不在人世。
“會的。”齊桀沒有說清楚,他說的會的,是指:他會和她一起慢慢變老。
004◆
兒子是市長
“咔嚓”一聲,白色的歐式房門緩緩打開,進來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細碎的黑色短發下,一雙能夠使萬物失去光輝的黑色眼眸中倒影著一個女人小貓般的睡姿。他唇角帶笑,是一種令人失去方向迷失無措的溫柔,修長的身形卻能隱隱感覺到那隨時能夠爆發的力量,白皙美麗有如鋼琴家才能所有的手指輕輕滑過女人的側臉,每一個動作極盡優雅,卻也充滿著不可忽視的愛戀。
“優,起床了。”齊傲輕輕捏了捏齊優的側臉,那如剝了殼的**蛋一般絲滑的肌膚,每每令他心生蕩漾,愛不釋手。
由于是在自己熟悉的家里,齊優并沒有設防,所以直到齊傲走進房間,她才有所感覺,察覺到是自己熟悉的氣息,便又沉沉睡了下去。
“唔……”齊優擋開流連在自己臉上的大手,終于睜開了水眸。
等齊優睜開眼睛的時候,齊傲便起身去拉開窗簾,失去了窗簾的阻擋,外面的陽光便悉數魚貫而入。
“來,進去穿衣服。”齊傲走進衣柜里,挑出齊優的衣服,遞給了她。
齊優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接過來,走進了衣柜。
齊傲看著半開的衣柜,聽著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再一次鼻子一熱,他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盡量吐出平靜的話:“我去弄早餐,你快些出來。”
“哦,知道了。”而“肇事者”完全沒有感覺,依舊邊換衣服邊說道。
齊傲走出房門,重重呼出了一口氣,他們兄弟三人是輪流叫齊優起床的,而每次叫她起床,都是這樣又幸福,又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