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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我也不知道。一題沒答上來咱們就要出局了,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
“‘畫時圓,寫時方,有它暖,沒它涼’……”默默念了一遍謎題,賀澤凝神了好一會兒,方才撿起桌上的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圓形,又畫了一個方形,筆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紙面,留下一個又一個黑色的墨點。
等到大半張紙都被墨點覆蓋,他在“圓”里寫下一個“暖”字,又在“方”里寫下一個“涼”字,圓形的暖和的東西,寫下來是方的……
“我知道了。”
“什么什么?”賀安激動起來。
“太陽,”賀澤指了指天空,“也就是‘日’字。”
沒錯,這個世界的“日”也是方形。賀澤將白紙翻了個面端端正正地寫了下來,“看。”
“阿兄寫得真好。”即便看不懂,然而字的魅力實在太大。一旁的林煜眼里流露出來的也盡是贊嘆和敬畏。
賀澤皺了皺眉,他上次買了兩套筆墨紙硯還有孩童啟蒙之類的書,便是想著找個時間教他們倆認字,只是一直沒提上日程來,看來今晚回去得好好計劃一下了。
至于等賀安和林煜識字之后再來看他這狗爬字是不是還能夸得出來……咳咳,也許,大概,有可能吧。
正當他想著此事的時候,香也燃盡了。當聽到宋掌柜念出正確答案之時,賀安樂得直跳。
這一局刷下去了五個人,氣氛開始緊張起來。
“現在我這手上是最后一個字謎了,難度嘛……鄙人也不知道。諸位注意聽題‘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這是一首淺白的五言絕句,也是讓大家猜一個字,半柱香,抓緊時間吶!哈哈!”
宋掌柜笑得親切,參賽眾人卻是不約而同地皺上了眉。如果第四局謎題是因為“新”難而倒了一票人,這第五個字謎便在“新”的基礎上還加了一個“奇”字,這個一加一卻是遠遠大于二。
燈魁果然不是這么好贏的!
賀澤三人敲桌子的敲桌子,咬手指頭的咬手指頭,神游天外的神游天外,最后面面相覷,俱都想不出一個子丑寅卯來。
“阿兄,不是吧,這才第五局呢!”賀安語氣頹喪,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三個黯然離場的樣子。
“別著急,這不是沒到時間嗎?香才燒了一半!”
“對,得有信心!興許你阿兄我說完這句話,你就把謎底想出來了也說不定?”
“阿兄!”
賀安一臉氣惱,賀澤笑著搖了搖頭。
“想不出來就算了,不過賀澤,方才謎題的第三句是春花什么怎么念的?”林煜突然問道。
“嗯?”
“再給我念一遍,絕句是詩嗎?我好像聽徐叔提過。山、水、花、鳥,和那盞馬騎燈上畫的倒挺像!”
“‘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嗯,確實像,就是少了個美……”
“等一下,等等!”賀安突然抬起了手,聲音滿含激動,“阿兄,不是像!就是!”
“就是什么?”
“畫!不是像,就是,這個字謎,答案就是‘畫”,對不對!只有畫上的死物才能山有色水無聲,春去花在,人來鳥不驚,對不對?!”
一個“畫”字在腦子里過了一圈,賀澤拍了拍賀安的肩膀,“你看阿兄剛才說得準吧,你比阿兄聰明多了!”
“猜對了?”林煜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嗯,不離十。”
果不其然,時間過盡,他們成功通過了第五局。這一局刷下了十六個人,簡直喪心病狂。
輪到后面三層的對子環節時,宋掌柜親自請了兩人上臺,是鎮上有名的兩個秀才,一人在不惑之年,另一個已是花甲老者,還曾給賀澤所在的書院上過課。
當宋掌柜念出第六層的上聯“天上人間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