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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都這么說了,賀老弟還不肯給愚兄這個面子?”說著魏全便將賀澤重新拉到了座位上,后者也是半推半就。
“既然魏先生這么有誠意,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賀澤坐定之后,伸出一手攤開了來,“這下一個故事,五兩。”
“五兩?”魏全忍不住重復(fù)了一句,臉上的笑意也收住了,“賀老弟莫不是在開玩笑?”
他憑也至多不過到手五兩銀子!撇去給賀澤的那二兩等于只賺了三兩,現(xiàn)在賀澤一開口就是五兩?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嘛!
“在下并非開玩笑,不過魏先生也可放心,我自然不會讓您一掏就是五兩銀子。”
“那你這是?”魏全松了口氣。
“余掌柜,既然魏先生是在您的酒樓里說書,我和魏先生這生意也牽扯到您酒樓的生意,要不,咱們簽一個三方協(xié)議,如何?”
賀澤沒答魏全的話,只是將視線轉(zhuǎn)向了另一人。
“三方協(xié)議?你的意思是?”
余掌柜喝茶的動作頓住,微微瞇了瞇眼。
“我和魏先生所做,不過都是為您做嫁衣裳,這酒樓里客似云來,賺大錢的……可只有余掌柜你啊!”
賀澤這話一出,連帶著一旁的魏全也愣住了。
“難不成,賀老弟想要我來掏這錢?”余掌柜將茶杯放了下來,靜靜地看了賀澤一眼。
“這話,是也不是。不過五兩銀子而已,比之余掌柜這些日子多賺了的,怕不過是九牛一毛。具體如何,你和魏先生商量便是,我只要見到銀子。”
其實從一開始,最好的合作對象便是余掌柜。這偌大一個酒樓,從牙縫里擠出來一點,也比魏全賺得多,經(jīng)濟基礎(chǔ)決定上層建筑,合作對象也很大程度決定了利益高低。
就像你賣給乞丐一碗飯和賣給皇帝一碗飯,飯是一樣的飯,至于價值……天差地別。
當(dāng)然,他只有讓皇帝知道這碗飯好吃,才敢吆喝到皇帝面前。賀澤現(xiàn)在才跟余掌柜開口,也是一樣的道理。
只是他到底沒想著以這個為生,不然再和這余掌柜商談兩天,價錢再高一些也并非困難之事。
“當(dāng)然,如果余掌柜心有疑慮,就當(dāng)我這話沒說。”
見余掌柜沉默良久,賀澤勾了勾唇角,提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兩下將茶香吹散開來,這才抿了一口。
“的確,不過五兩而已,賀老弟還是很厚道的,”半晌,余掌柜臉上終于有了笑意,“若是你接下來的故事能讓魏先生點頭,這其余的事情便跟你和他此前商議的一樣,待會走的時候我會重擬一份契據(jù),再讓賬房給你支上五兩銀子。”
“余掌柜果真爽快,我再敬您一杯,”賀澤朗聲一笑,說著已經(jīng)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祝您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好說,好說。”
這事談妥,涼亭里再次蕩開了一陣笑聲,賀澤被留著用了午飯方才離去。
拿著那還沒捂熱乎的五兩銀子,賀澤進了上次給林煜賣箭矢的那家鐵匠鋪的門。待到出來時,他的背上已經(jīng)背上了一把長弓還有一方箭簍,箭簍里放著幾只箭矢和一把鋒銳的虎叉。
一路回了家,賀澤接下來兩天都沒怎么出門。沒事便鼓搗著手中的弓箭,賀有財和李氏問起,他也只答一時興起。
“當(dāng)——”
院子里,賀澤一箭放出,掛在院墻上的那片瓦又裂開了來,幾塊碎片掉了一地。
“阿兄,你好厲害!”一旁的賀安大力拍了拍手掌,眼睛里冒著星星,“這不是林哥教你的吧?我記得你以前都沒碰過弓箭。”
“……誰說我沒碰過,騎射是君子六藝之一,書院里可還辦過射箭比賽。”雖然沒有幾個人參加。
賀澤愣了一瞬,再度瞇起了眼睛。
“這樣啊……”賀安撇了撇嘴,隨即又興奮道,“那阿兄你贏了沒有?”
贏了沒有?
“……小孩子家家的,你問這個做什么?”賀澤突然收了箭,一拍賀安的腦袋,“阿爹阿姆呢?”
“阿爹出門給人家做木具了,阿姆幫他去了,說是中午不回來,讓咱們餓了的話就把鍋里的飯菜熱熱。”
“不回來……”
賀澤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峰,突然進了灶房收拾了幾個燒餅和干饅頭,又背上了長弓和箭簍,“阿兄去山上一趟,要是阿爹阿姆回來問起,你就說我去了書院里的朋友家去了,大概要……明天回來,聽見沒有?”
“明天?阿兄,你干嘛去?上山打獵還是干嘛?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