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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麻煩你先替我看一下這匹馬,”等到嘈雜的手機鈴聲響到第三遍的時候,訓馬師傅這才不得不接起,無奈地對著霍希說。
“嗯,好,”霍希朝著訓馬師傅點點頭,勾起了嘴角的一抹微笑愉快地答應了下來,“師傅你先去接電話吧,我在這邊替你看著這匹馬! ”
訓馬師傅說了一聲謝謝后忙不迭地離開了現場。
確定四周沒什么人后,霍希的神情變了變,握緊了的拳頭中攤了開來,掌中心赫然是一顆藥。
今天的盒飯她吃得十分地不舒服,肚子總是傳來咕嚕嚕的聲音,但一到了衛生間卻又沒了那種感覺,這樣的事情來來回回兩三次以后,霍希終于忍不住地叫助理買了一盒瀉藥回來。
原本打算拍完戲就吃個一顆好好排泄一下,沒想到半路卻遇到了訓馬師傅以及這匹馬,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下場戲就是裴念念那場騎馬戲,補完這場戲后屬于她的戲份基本是殺青了,從明天開始裴念念就可以不用來劇組報道了除非李導讓她參加什么發布會或者宣傳,不然就可以再見到裴念念那張討人厭的臉孔了。
霍希一想到,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她看著掌心的那顆瀉藥,眼神迷離又猶豫。
“夏執,你是傻瓜嗎,這輩子上輩子她都完全把你忘記了,還要這么執著嗎?”霍希不停小聲地喃喃自語,秀麗的眉眼倏地有些瘋狂,但一想到那天夏執冒著大雨完全不顧裴念念那一身骯臟的泥濘,就像對待珍寶那樣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裴念念,心里就像被蜜蜂蟄了一下,開始的時候不怎么疼哪里知道后來是越來越疼。
嫉妒之火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樣逐漸地延伸到了霍希每一個角落,平時清晰理智的頭腦一下子變成了糨糊,使得霍希的眼神中閃著一種可怕的光芒,她把手掌中的那顆藥剝了開來,慢慢地喂到了眼前那匹馬的嘴邊。
好奇的黑馬伸出了舌頭就要去舔一舔的時候,忽然間“啪”地一聲,霍希的手腕被人打偏到了一邊,掌心的那顆小小的藥丸就像一條看不見的拋物線那樣飛出了她的手掌。
“你是誰啊,”霍希還沒來得及指責對方,就被容稟狠狠地抓住了手腕。
容稟一想到念念今天的戲份可以殺青了,就忍不住了樂顛顛地跑到化妝間去找念念,哪里知道念念的人影倒是沒碰到,卻碰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霍希,滿臉困惑地站在了一匹馬的面前,一會兒自言自語一會兒又長吁短嘆,明顯就看著有問題,但他也不是好管閑事的主,本想拍拍屁股就走人,然而不爭氣的腦袋忽然間想到了下場戲不就是念念要拍的騎馬戲嗎,當下就著急地邁開了大長腿,幸好他很及時的趕到了。
“你想給馬兒喂什么東西吃?”容稟認出來了這個女演員是霍希后,就厭惡地松開了她的手腕,不用腦子想想他都知道這女人肯定不按什么好心。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給馬兒喂了什么東西?”霍希揉著被抓疼的手腕,一眼認出了容稟后滿臉的不耐煩,朝著他大喊擺出了一副死不承認的態度。
別人會怕容家,可唯獨他們霍家可不會怕,雖然霍家在金錢權勢方面都遠遠不如他們容家,但那又怎樣,兄長霍已擁有至高無上的言靈,掌握著每一個家族的運勢,只是他不屑于投身到塵世的煩惱中去罷了,要是霍已有那個心哪里還有容家什么事情,他們霍家就是蓉城最尊敬的家族。
當年夏家被稱呼為神算世家的時候,根本就是霍家背后有意的退讓而已。
這世上真正繼承玄學命脈的是霍已,只是他太過于低調罷了。
“你別想否認,”容稟拿出了手機把剛才拍攝下來的視屏直接放給了霍希看,“我雖然不知道你手上拿的究竟是什么東西,但我敢肯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容稟一步一步地朝著霍希逼近,霍希不由地一步一步地朝后退著。
面對著比自已高一個頭的容稟,霍希的內心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壓力。
“這匹馬是等下念念要拍攝的馬匹,”容稟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的眼睛冒著憤怒的火花,如果不是她碰巧路過這里的話,那要是念念等下拍戲的時候騎上這匹馬的話十有□□肯定會被摔下去。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假設,容稟就生氣地抓起了霍希的手腕狠狠地質問,“念念究竟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需要你這么處心積慮地害她,我調查過你,你以前的生活根本就沒有跟念念產生過任何交集!”
霍希起初有些害怕,畢竟第一次做壞事的時候被人抓了滿堂包就當下就漲紅了一張臉,但一聽到容稟邏輯嚴密的質問,一顆慌張的心漸漸沉靜了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