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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們老大策劃綁架容家的小少爺后,手底下的人叫苦連天,每天24小時輪流守著這扇破門,從來就沒有一個人睡過一次好覺,弄得精神高度緊張。
這比搶銀行都要累人!
不就是兩個連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孩子嗎,張強郁悶地想,就算現在跑了,他只要跨跨腳步就能馬上抓回來的那種。
張強這個人,不像其他一般的綁匪,什么吸煙喝酒玩女人等等他樣樣不感冒,就有個對他來說算是比較特別的嗜好,喜歡在大中午的時候睡午覺。
即便是被安排了這種重要的任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他也不忘初衷偷偷摸摸地睡上一小會兒,或許換做是別的人可能會顧及這個問題那個問題,就算是想要睡覺,那也希望是能夠躺下來睡一覺,偏偏張強這個奇葩就連站著都能睡著。
“蹬蹬蹬”
干燥平滑的地面上傳來高跟鞋踩在水泥板上的聲音,由遠及進,漸漸地,聲音是越來越明顯了。
張強的耳朵動了動,雖說他喜歡睡覺,但神經卻是很敏感,一有什么聲音,他馬上就睜開了眼睛,不料對方卻比他的動作更快,“啪”地一聲響,理著小平頭的腦袋忽然間被人來了一個爆炒栗子。
“誰啊?敢打老子的頭,”從美夢中被人吵醒的張強直接昂起了低垂著的腦袋,兇橫惡煞的臉上布滿了還沒睡夠的怒氣,正要怒氣騰騰地破口大罵時,眼尖地看到了地面上那一雙十公分高的蛇皮高跟鞋,不由地吞咽掉喉嚨里的一口口水,慢慢地把那些要□□的粗魯話語咽進了肚子里。
“艷姐,”張強趕緊擺上笑容,畢恭畢敬地叫了一聲站在他眼前的女人。
那名叫艷姐的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機車皮衣,里面搭配著一件白色背心,身材火辣,呈現出來一個飽滿的胸型,有著若影若現的□□,下身配著一條九分的牛仔褲,露出了白皙的腳裸,右邊的腳裸中刻著一朵黑色的玫瑰花刺青,很博人眼球。
“艷姐,你來給小肉票們送飯啊。”張強討好地說,他摸了摸后腦勺,趕緊把眼睛從對方飽滿的胸部中轉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他可沒忘記這位潑辣的女人前幾次來送飯的時候,一言不合就掄起手掌啪啪啪地打他腦袋。
鑒于艷姐是老大的女人了,張強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像個小媳婦那樣站在原地任她打。
麻蛋,別看艷姐看起來像個風情迷人的女人,打起人來真他媽用一個字來形容兇悍。
張強又摸了摸后腦勺,似乎感受了之前艷姐打他的力度,不由地抖了抖強壯的身子。
“還不快開門。”艷姐的右手上拎著一個籃子,沒好氣地對張強說,她大老遠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白癡男人低著頭聳拉著肩膀,就忍不住冒火,真沒見過這么喜歡睡午覺的男人,還特么是一個人見人怕的綁匪,簡直是匪夷所思。
張強趕緊低下頭,摸索著口袋找鑰匙。
“快點,”艷姐似乎聽到了屋內小男孩的喊叫聲,一邊催促張強,一邊將臉湊到了冰冷的鐵門中,把耳朵聳立了起來仔細地憐聽。
張強還在艱難地從褲袋中摸著鑰匙,一邊站著的艷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將手上拎著的籃子隨手丟給了手忙腳亂的手下,利索地半蹲下了身子,直接用手插入了他的褲袋中,貼著大腿的肌肉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鑰匙。
關在屋內的容稟一聽到鐵門打開的聲音,那一雙漆黑如夜的眼珠子轉了轉,于是捂著受傷的手臂倒在了地上,一張精致如畫的小臉上秀氣的兩條眉毛擰成了一條麻花。
艷姐一踏入屋內就看到了容家金貴的小少爺痛苦地在地上打轉轉,憤怒地轉身,那一雙畫著細長眼線的丹鳳眼,目光犀利地看向身后的張強,看得人高馬大的東北漢子把頭埋得低低地像個鵪鶉那樣。
“廢物!”隨著啪地一聲響,張強被甩了一個清脆的巴掌,黝黑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個鮮紅的五爪印記。
“為什么兩個孩子都會受傷?”
“我剛和阿黑換完班,艷姐,我真不知道。”
要是被容家知道這位金貴的小少爺受傷了,肯定會把他們這群綁匪活生生地扒下幾層皮地,所以老大才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他們不要傷害容稟一分一毫,他們只是求財不求命,至于幕后指使他們的*oss和容家之間的恩恩怨怨,他們這些綁匪管不著也不想趟渾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