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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炎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忍不住笑了。他的小心肝啊,怎么到現在還像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一樣,不過,他喜歡。
安馨見他遲遲不轉身,不知怎么的就有些生氣,放開他的手臂轉身就進了房間。還沒走兩步忽然天旋地轉,看清楚東西的時候,她的眼前只有他放大的俊臉,她被他一個動作,甩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只是呆愣愣地看著他,而他的眼神,從清明變為灼熱,只不過是一瞬,她太熟悉他這樣的眼神意味著什么,微微一笑,主動摟著他的頸脖,撐起腦袋,在他的嘴角輕輕親吻,滿滿地,移到他的耳蝸,張口,含住了。
顧司炎猛地就是一顫,她被嚇到,停下了動作,眼巴巴地看著他,他漂亮的眼眸微微瞇著,透露著危險的氣息,下一秒他的吻,兇猛地掠奪了她的呼吸。
她只穿著酒店的浴袍,寬寬松松地,這么一折騰早就已經遮不住什么,顧司炎在親吻的間隙,瞥見v領間起伏的胸線,感覺胸腔像是猛地被敲擊了一下,血氣上涌,熱量卻下行,讓他幾乎控制不住。
總是那么輕而易舉地,就被誘.惑得猶如毛頭小子,他在清醒的那一瞬間,有些自嘲地想。
安馨卻在他失神的時候,急不可耐地摩挲著他的后背,忽然摟著他抬起頭,埋在他的肩窩,蹭啊蹭的找到一個位置,顧司炎只覺得疼痛感傳來,同時酥酥麻麻的電流傳遍四肢百骸。
她咬了他。
“寶貝,你自找的。”
第82章 山有扶蘇
顧司炎的手像是蛇一樣地下去了,她在被擺弄間,浴袍的結被挪到了腰間,被她虛壓著,他的手怎么也尋不到,急切地在裙腰上抓,她伸出手自己在腰間解了結,顧司炎大力一扯,連帶著安馨的身子都跟著彈了一下。
他嚴嚴實實地貼著她,此時她的柔軟碰著他堅實的胸肌,兩人皆是一顫。
他的手慢悠悠地移動,鉆進浴袍里,輕輕捻起她的小褲,往下摩挲她腿側的肌膚,滿滿往里移動。
他的唇還在她的頸窩點著火,此時安馨的注意力都不知道腰集中在哪里,腦子里空白一片,感官卻格外清晰,到處是酥酥麻麻的電流感,渾身無力,他的手觸及她的內側,她不自禁地收緊了雙腿,他的手就被生生夾住。
顧司炎偏頭過來,輕輕點觸她的雙眸,濕濕熱熱的觸感讓她睜開了迷迷蒙蒙的眼眸。她動情的模樣盡入他眼底,他的眼神,也溫柔得一塌糊涂。四目相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司炎說:“我第一次看見你,就想親你。”
“那你怎么不表示。”
顧司炎微微皺眉,他看起來是那么魯莽的人?他一只手撫著她的臉頰,“我不敢。”
不信,“還有顧司炎你不敢的事情。”
“有關于你,我總是格外謹慎小心,真是卑微到了塵埃里。”
趁她注意力在他的言語里,他微微使勁掙開她的雙腿,隨即觸及她的敏感,輾轉碾磨,安馨一個不留神,忍不住輕吟出聲,這一聲,打碎了滿室的寂靜纏綿,顧司炎抽身往下,一口一口親吻啃噬她的另一處柔軟,安馨感覺有一絲絲的不適,低呼著,他抬起頭,問:“弄疼你了?”
她難以形容這時的感覺,微妙的痛感,緩解了某一些小空虛,于是嘴角溢出的聲音,不知是疼,還是什么,婉轉繾綣,碾平顧司炎所有的理智。
顧司炎一整晚都格外耐心,每一次綿長的前.戲都讓安馨難耐非常,什么羞恥心都沒有了,反反復復地求,他像是報復一般,每次聽到支離破碎的聲音都不肯饒過她,非要她回過一點神完完整整地求,他才肯在崩潰的最后一刻給她。
相互煎熬,相互依偎,相互糾纏,戀人之間,不就是如此。
結婚不是戀的結束,是另一種戀的開始。
因為幾乎是快天亮安馨才沉沉睡去,所以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正要起身,才感覺腰像是折了一般,又重重地躺了回去,她才有些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在學校,也不是在公寓,她已經任性妄為不管不顧,跟著顧司炎出來旅行。有些恍惚,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昨天的心理歷程,迷迷糊糊就來了。
愛情總是輕而易舉讓人失去思考的能力,哪怕顧司炎說月亮是方的,她也會點頭附和:對,就是方的。
她掃了一眼,不見他的蹤影,撐著疲憊的身子起來,四處看,都沒有人,他估計是出去了。
她洗漱好顧司炎還沒有回來,百無聊賴,她走到露臺上,躺在躺椅上吹著風,躺了一會兒又疲乏得想要睡去,聽聲音樓下泳池似乎很熱鬧,她爬起來,趴在欄桿上往下看。
泳池左邊有個水吧,此時男男女女圍在水吧邊上,飲酒談笑,泳池里也有人在玩水上排球,也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在角落膩歪,熱鬧非常,她是懶得動,就一直趴在陽臺邊上看,時不時瞭望不遠處的大海,椰樹葉被海風吹著,搖曳得很愜意。還真是一個適合度假的地方,不需要做什么,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站著看風景,都能讓人靜心。
她不知道,此時她趴在陽臺上形單影只,顯得尤其楚楚可憐,瞭望遠處的眼神,在他人看來也像是孤獨的信號。
門鈴響。安馨回頭,邊走邊抿嘴微笑,忘記帶房卡了吧,顧司炎也有丟三落四的時候。
開門,卻不是熟悉的身影。
身型高大的白人,眼窩深邃鼻梁高挺,長得陽光帥氣。
“你好。”他用中文打著招呼。
安馨還穿著睡袍,剛剛以為是顧司炎就沒太注意,門開得很隨意,此時覺得不妥,微微把門合上了一些,只露出她的腦袋,問了對方來意。
對方注意到她合上門的小動作,笑容有些僵硬,還是問了安馨有沒有空,說是樓下在開泳池派對,他想要邀請她同去。
安馨面露疑惑,正要拒絕,男人的身后,出現了面色不善的顧司炎。
比起白人小帥哥,顧司炎在身高上少有的不占優勢,但他氣場冷冽,還是把外國小哥嚇得不輕,他順著安馨的眼神看到了身后的顧司炎,又注意到兩人之間微妙的眼神交流,連忙說抱歉,還夸張地鞠躬,然后沒等兩人應答,他一溜煙消失在樓道的拐角。
顧司炎仍舊黑著臉,進門。
安馨關上門,跟在他身后,有些心虛,還屁顛屁顛地湊上前去提過他手里的袋子,放在了茶幾上,她看了看,都是一些小零食,應該是賣給她的,剛準備拿起一包榴蓮干,她想起來她連早餐都沒吃,然而這個人已經不見蹤影了,所以,她有什么好心虛的?
轉頭,“去哪里了。”
顧司炎卻不回答她,手里正拿著房間電話,撥著號。她實在是有些餓了,又轉過身翻著購物袋,想找一些能填肚子的東西,看來看去也就只有榴蓮干最適合,于是撕開包裝袋。
顧司炎在說什么她沒仔細聽,但他掛斷電話朝她這邊走過來安馨還是注意到了,隨即手中的零食被拿走,“不能吃。”
語氣有些冷硬。
不高興。
醒來沒有看到他,她已經有些不適應,折騰一晚上就把她扔這了,現在還不讓吃,有些委屈。
不過她不打算看他的黑臉,所以懶得跟他說話,但她還是有些置氣的,所以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躺著,隨意拿起一沓報紙來看。
顧司炎沒有跟上去,就抱著手臂站在原地看著她,她一邊裝作看報紙,還有模有樣地翻頁,一邊在心里默默數著數,都數到五十秒將近一分鐘了,他還沒有過來哄她,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