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時無言,兩人當年雖都是王府世子,可是自小沒生活在一塊,忠王又與他父親不太對付,所以兩人之間并沒有所謂的兄弟之情。
“出來買東西?”還是晉宏先開口,他看到晉良手里的糖人布偶等物,“我那兩個小侄兒可還好?”
“挺好的,”晉良勉強一笑,看了眼街頭來來往往的行人,“你呢?”
“還不錯,”晉宏笑了笑,顯得十分愜意,然后道,“走,我們去樓里說話。”
晉良回頭,才發現自己身后是一家很大的酒樓,上面掛著一個牌匾,上書“鱻魚樓”三字。
“不用了,”晉良握緊手里的東西,搖頭道,“孩子還等著我回家呢?!?
晉宏也不強求:“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下次有時間我們再聚?!?
晉良笑著應了,但是他們彼此心里都清楚,這個下次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他們兩家當年的立場不同,現在的結局也截然相反。
“告辭!”晉良朝晉宏拱了拱手,也不等晉宏回禮便轉身離開,走了一段距離后,他忍不住回頭,就見晉宏還站在鱻魚樓下,只是身邊又多了幾個身份不凡的公子,猶如眾星拱月。
人生的路,有很多的方向與,選擇不同,就有不同的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大概還有兩三萬字左右的內容~
明天要回老家給外婆賀壽,所以明天有可能不更新,請假一天,后天照常更新~
感謝以下大大的霸王票支持:
☆、第95章
德隆十二年春,德隆帝下旨立年僅六歲的皇長子為太子,并大赦天下,此舉讓整個大豐見識到當今陛下對太子的看重。
立太子前,高羅國大舉侵犯大豐,但是大豐將領有如神助,對敵軍的排兵布陣手段了解得一清二楚,把敵軍打得節節敗退,丟盔棄甲,最后甚至擒獲了高羅國的太子與皇子,導致高羅國顏面大失,一蹶不振。
高羅國大敗,太子與皇子俱被俘虜,無奈之下只好向大豐呈遞投降書,并簽訂了一大堆喪權辱國的條約后,才領回他們的太子與皇子。
從此以后,高羅國幾百年內,無力再侵犯大豐,子孫后代的骨子里,都印著對大豐的敬畏與恐懼。
楊垂文身為國公府世子,德隆六年的狀元郎,經過五六年的官場生活,漸漸的在朝中站穩了腳跟,并且成為年輕一輩中,頗為顯眼的一類人。
他早年時,還有司馬家公子、李家公子等與他齊名,但是隨著司馬家閉門謝客,李家被滿門查抄,他在同輩中,就顯得冒尖起來。
從禮部出來,他在路上遇到了戶部尚書顧之瑀,他現在不過是個小小的禮部郎中,在戶部尚書面前,自然是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
如果說他是年輕一輩中比較出眾的,那么顧之瑀就是他們那個年齡層中的佼佼者。十七歲入朝,二十八歲任戶部侍郎,年過三十四便做了戶部上書,簡直就是步步高升。
史上雖有十二歲狀元郎,七歲相爺,但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能像顧之瑀這般的,已經是少之又少。更何況這位深受陛下信任,又確實有真本事,就算有些人在背后眼紅,當著顧之瑀的面時,也都個個滿臉帶笑,小心翼翼的捧著。
楊垂文隨無諂媚之心,卻有敬佩之意。
“下官見過顧大人。”這個禮他行得心甘情愿。
“楊大人,”顧之瑀雖是文官,但是卻是騎在馬上,他見到楊垂文,微笑著回禮,“真巧?!?
六七年過去,當年眼前這個人還是少年郎,還曾讓胡太太代為說親,誰知眨眼間這么多年便過去了,年少不知愁的少年郎也成了穩重的青年。
“是啊,”楊垂文笑了笑,眉宇間染上一絲悵然,“挺巧的。”
兩人之間并沒有多少交情,要真論起來,并沒有多少話說。
“聽說禮部左侍郎的職位空缺下來了,”顧之瑀在馬背上朝楊垂文拱手,“我先在這里預祝楊大人高升了?!?
楊垂文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向來穩重的顧之瑀竟然會輕易說出這樣的話。
“楊大人不必介意,待明天你的任職公文大概已經下來了,”見楊垂文這樣,顧之瑀猜到他大概是心有顧忌,便把話說明了,“方才我不小心看到有關大人的任職公文,方才有此一說。”
“多謝大人告知。”楊垂文接受了顧之瑀的好意,朝他拱手行了一禮。
“楊大人客氣了?!鳖欀r笑了笑,然后看了眼天色,朝他拱手道,“天色不早,我先告辭?!?
“大人慢走?!睏畲刮脑俅涡卸Y,目送顧之瑀遠去。
當年顧之瑀與陳氏夫妻情深,便是陳氏身亡以后,膝下無子也不愿再娶,本來這般情深說來是段佳話,哪知道陳家做事糊涂,三番四次的把顧家當作冤大頭,最終把往日的情分給磨沒了,甚至還害得宮中的皇后被誠郡王妃莫名其妙給罵了一頓,然后引起陛下大怒,讓原本就不受陛下待見的誠郡王妃一家在京城里的日子更加難熬。
誠王膝下三子,大公子過繼給先帝與太后,成了當今陛下。二公子紈绔跋扈,然后被陳家公子失手打死,最后降等承襲誠王爵位的竟是向來不顯山漏水的庶三子。
本來按規矩,父死嫡繼,無嫡族繼,三公子庶出并無繼承爵位的資格,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當今陛下把三公子名牒改到了已經仙逝的誠王妃司馬氏名下,他不是嫡子也成了嫡子。
不知情的人都夸當今陛下仁厚,想辦法讓誠王血脈繼承了爵位。但是知情的人看來,只覺得當今陛下心狠,誠郡王妃一直對當今陛下與庶子不好,現在庶子繼承了爵位,誠郡王妃日后還能有舒心的日子可過嗎?
想到皇室那些恩怨情仇,楊垂文不免便想到了某個人,于是他忍不住苦笑了一番?;氐絿?,他先去見了父母雙親,再回到自己的院子。
“你回來了?”沈氏見到楊垂文回來,面上露出一個端莊的笑意,然后轉身讓丫鬟們擺飯。
“有勞夫人?!睏畲刮慕舆^沈氏遞來的毛巾擦干凈手,然后與沈氏閑聊了兩句,兩人一問一答,相敬如賓卻缺了幾分親昵,只不過彼此間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竟都覺得這樣就很好。
兩人膝下現有一子,長得玉雪可愛,楊垂文回家后,常?;〞r間在教養兒子身上。
“過幾日我母親過壽,你可有時間去?”吃完飯后,沈氏問。
楊垂文點了點頭,每年遇到這種事情,即便他沒有時間,也會想辦法空出來,這是他給發妻的臉面。
見他點頭,沈氏心底松了口氣,兩人洗簌過后,便準備睡覺。
一張床,兩張被子,然后各自無夢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