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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萊奧而言，美麗的事物在自己手里被踐踏殆盡的快感是這場戰(zhàn)爭對他最有吸引力的地方，他的嗜殺和殘暴個性讓他在軍隊里名聲很壞，卻屢被重用，悖都想要在廢墟上建立前所未有的疆域，這些擔(dān)任著骯臟工作的劊子手是必須的。

而在見到這個少年的第一眼，萊奧就很想在那喉結(jié)還不明顯，而只是有著柔和隆起的優(yōu)美脖子上開一個雪花型的傷口。

他緊緊地貼了上去，故意將他因為腦中破壞的欲望而激發(fā)起的下身抵在俊流被反綁在后面的雙手上，俊流明顯地感覺到了在那里微微摩擦著的，漲硬起來的物體，耳朵忽然地一陣發(fā)燙，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罵了句：“變態(tài)！”

萊奧察覺到了少年在他非禮之下的局促，他故意壓低聲音在他耳邊粗鄙地說著，“那些要死的人，我會讓他們在我面前自慰，然后……用這把刀割下已經(jīng)勃起的生殖器，再讓他們把它塞進(jìn)自己的屁眼里……”

“呵呵，被自己操的感覺一定很奇怪吧？”他淫邪地笑著，一只手握緊了插在椅子上的刀的刀柄，將他慢慢向內(nèi)移動，直到刀鋒碰觸到了俊流的跨間，略作停留之后，他撥起刀子，讓刀尖緊貼著對方的要害部位緩慢地移動。

“喂，別太過分了。”

一個黯然的制止聲傳了過來，終于有人對他的行為看不下去。萊奧抬起頭看著打斷他興致的男人，“怎么，你也想?yún)⒁荒_？”

“我沒興趣知道你那腦袋里有什么變態(tài)念頭，不過，這會敗壞悖都軍人的形象。”卡索從坐著的舊箱子上站起來，走上前去一把拉起對方手中肆無忌憚的利刃，“況且，隊長說過不能碰他。”

“你膽子不小啊，”萊奧暫時放開了俊流直起身來，輕蔑地打量著他，“敢對我說教了。”

“這是長官的命令，”卡索神情凜然，毫不退讓地回答，“你有什么異議的話，等上尉回來再定奪。”

“少拿費爾來壓我。”萊奧狠狠地甩開他的手，帶著十足挑釁的口氣說，“你這跟屁蟲。”

“好了，萊奧，還有二十分鐘，等時間到了，隨你怎么辦。”一旁的同伴也忍不住出言勸阻道，“卡索，別跟他一般見識。”

萊奧與面前魁梧的男人對持了幾秒后，明知占不到便宜的他冷哼了一聲，不情愿地將匕首插回了皮套里，踱到了一邊的角落，在黑暗里蹲了下來，眼睛卻仍然緊緊不放地盯著俊流，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嘴唇。

3

折返的路上，齊洛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比起花心思考慮怎么和這幫人周旋，他更擔(dān)心把俊流獨自留在那個鬼地方。

天已經(jīng)黑盡了，到了學(xué)校晚自習(xí)的時間，校園外面幾乎空無一人。就在他們穿過宿舍區(qū)旁不遠(yuǎn)的綠化帶的時候，齊洛突然被一個熟悉聲音叫住了，本想裝做沒有聽到，對方卻提高音量又招呼了一聲，他只得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見站在不遠(yuǎn)處的人影，暗淡的燈光映照下，對方剛硬的輪廓顯得有些冷清。

“隆將軍？”齊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由于對方不方便行動，他很少在學(xué)校里見到隆非，更別說是在距離主校區(qū)遙遠(yuǎn)的空軍學(xué)院了。

“果然是你，好久不見，病好些了嗎？”隆非一邊說著，一邊拖曳著有缺陷的腿移動過來。

齊洛的腦中頓時一片混亂。毫無疑問的，這是個好機(jī)會，只要可以不動聲色地遞出暗號，經(jīng)驗豐富的隆非一定可以察覺到他的反常。但是所剩時間有限，若不盡快打發(fā)掉他往回趕的話，俊流就會有危險，更糟糕的是還有一個敏銳老到的敵人緊跟在旁，他身上帶著槍，只要稍微露出破綻，搞不好就會連累毫無防備的隆非，剛想到這里，站在身邊的費爾便輕聲提醒他，“敢亂說一句話，你就會害死這個人。”

齊洛深吸了口氣，望著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隆非，忙沉著地敬了個禮，費爾便也跟著敬了禮。隆非只是瞟了一眼這個陌生的男子，原本就不熟悉空軍學(xué)院內(nèi)部編制的他并沒有多加留意。

“將軍，你怎么在這里？”齊洛用平常語氣問到。

“我明天就要去郡藍(lán)了，所以來跟俊流打個招呼，他的室友說他在你那里。”隆非說著，向這個他一直都很欣賞的孩子露出了隨和的笑，“聽說你病得不輕，看樣子也沒什么大礙了啊，這么晚要去哪里？”

“呃，今天早上就完全恢復(fù)了，教官有點急事找我去……”

“還是這么努力啊，”他并沒有多心，緊接著問，“俊流還在你房間里？”

“……”，齊洛猶豫了一下，心跳突然快了起來，仿佛是為了穩(wěn)住自己的緊張，他慢慢答道，“沒有，他早就已經(jīng)回去了。”

“是嗎？我真是不巧啊。”隆非喪氣地自言自語，“那孩子是在故意躲我嗎？”仿佛是因為說到了較私人的話題，他無意識地又看了一眼齊洛身邊的陌生男子，對方并沒有避開他的目光，那透明的眼睛在幽暗的路燈下讓人有微妙的不適感。

“是這樣的，”想起費爾之前的警告，齊洛急忙解釋道，“俊流他……他快要畢業(yè)了，所以過不了多久就會去正規(guī)軍里實習(xí)，今天他說想準(zhǔn)備一下，出去買些東西，可能要晚點回宿舍。”

“你說什么實習(xí)……”隆非有些摸不著頭腦般蹙起了眉頭，他從未聽說俊流要去正規(guī)軍的事情，況且，年齡不符合要求的他至少還要在學(xué)校呆上兩年，“我怎么沒聽說過？”

“將軍，”齊洛連忙接上了他的話，他咬了下嘴唇，勻速清晰地說，“實際上，這件事情是他家里安排的，他也身不由己，但他知道您一直反對這件事，所以很難啟齒，一直不知道該怎么告訴您，您才會理解。”

隆非正要張嘴說什么，卻又突然咽了回去。他看著齊洛因為反射著路燈而呈現(xiàn)淡琥珀色的眼睛，察覺到了一點若有似無的訊息，微弱得似乎是錯覺。

于是他試探到，“我反對是因為他一直以來的考核成績都很不理想，沒有達(dá)到合格輸送去前線的標(biāo)準(zhǔn)，校長明明決定再讓他留校半年，不知現(xiàn)在怎么又出爾反爾？”

一聽對方了解到了自己的意圖，齊洛心中大喜，他按捺住自己的激動，立刻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俊流的父母希望他可以盡快去戰(zhàn)場歷練一下，因此和學(xué)校交涉過了，校長同意他按時出發(fā)。”

“原來如此，真是亂來啊。”隆非心領(lǐng)神會般地舒展開了眉頭，接著說，“既然他今天忙著做準(zhǔn)備，我就不去打擾了，少尉，你有急事的話，我們以后有機(jī)會再聊吧。”

“是，祝您明天一路順風(fēng)。”齊洛總算放下心頭懸著的石頭，利落的行了個餞別禮。

隆非的身影很快在夜晚清冷的薄霧里模糊了，費爾看著那遠(yuǎn)去的背影，他認(rèn)出了這個瘸了一只腿的男人，就是被悖都的數(shù)任前線將領(lǐng)視作攔路虎的家伙，雖然他因為之前的重傷已經(jīng)退伍，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了，但是心有余悸的上級依然整日計劃將這個人暗殺，畢竟，他們與隆非所在的部隊在邊境上拉鋸了近十年，經(jīng)歷一場火力足夠鏟平半個東大陸的維雅諾戰(zhàn)役后，只不過來來回回地爭奪著那些意義不大的邊境地帶，沒有占到一點便宜，丟盡了無敵之師的臉。

齊洛剛回過神來，就察覺到背部被硬硬的槍口頂住了，費爾在他耳邊忿忿地說：“這么多廢話，我應(yīng)該讓你永遠(yuǎn)開不了口。”

“他們約好了今晚見面，”齊洛冷靜地回答，“我不把話給說圓，隆將軍還會繼續(xù)去找我那個朋友，不出一個小時他就會察覺到他失蹤了，你希望事情朝這個方向發(fā)展嗎？”

費爾沉默片刻，將槍口收了回去，順勢看了看表，一個小時的時限只剩了最后五分鐘，“我只知道，事情在朝你不希望的方向發(fā)展。”

他們剛剛趕到倉庫，齊洛便無視周圍荷槍實彈的看守，徑直跑到了俊流身邊。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他一邊仔細(xì)打量著眼前受了委屈的少年，一邊幫他撕下了貼住嘴巴的膠紙。

“笨蛋，回來干什么？”剛剛恢復(fù)說話能力，俊流便立刻責(zé)備起他來，“你不是很厲害嗎，連一個人都甩不掉？”

見對方還有抬杠的余力，齊洛多少放了心，他隨即轉(zhuǎn)到俊流的身后，迅速開始解他的繩子。

“喂……”一旁的士兵正要干涉，費爾卻開口了，“沒關(guān)系，也該準(zhǔn)備出發(fā)了。”

“還痛嗎？”齊洛抬起他的手，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因為斷骨的錯位而畸形腫脹的手指，隨后他扯開自己的外套，用力從襯衣邊緣撕下一縷布條，加上在回來的路上折下來的小樹枝，小心地纏在他手上，固定住了骨折的位置，“就這樣不要亂動。”

費爾耐心地看他包扎完畢之后，才走了過來，彎腰揀起了地上雜亂的繩子，將它整齊地纏成一團(tuán)，收起來備用。

“抱歉還要委屈一下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