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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非不屑地回答,沒有理會這夸張的警告,反而緊緊壓住俊流的手腕,利落地一件件剝去他的衣褲,讓沒有被任何人品嘗過的青澀果實漸漸地在眼前展露,直到沒有一點遮掩。
俊流的臉紅到了耳根,不敢對視那放肆地游移在自己身體上的目光,他緊緊閉上眼睛側過頭去,深淺不一地喘息著,羞惱地幾乎想哭出來。那種感覺,或許和變成俘虜只能任人宰割的心情類似。
“你好誘人。”
看到少年可愛至極的反應,隆非笑了起來,手指輕輕地撫摩上他胸前粉嫩的突起,濕潤的舌頭包含住了他的耳垂,熟練掌控著引誘的步驟。
“上官家真是我的克星,”他眼神迷離,自嘲地嘆息著,氣息鉆進少年的耳朵里,“我果然好你們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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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隆非并沒有真的侵犯他,這對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來說未免殘忍,況且若是在對方的身上留下痕跡的話,遲早會在更衣室或公共澡堂被人發現,惹出大麻煩。
這仿佛應該被當做一個性質惡劣的玩笑來處理的鬧劇,卻完全改變了俊流。第一次被動地品嘗到了陌生的快感,身體所有沉睡的性感被對方反復的刺激和摩擦驚醒了過來,這些長久處于蒙昧狀態的欲火,寂寞不堪的空洞,忽然之間開始無法忍受。像要燃燒般的體溫的貼近,對身體感官的高度契合的強烈渴望,輕易便擊潰了冗長的軍法條例堆砌成的冰冷防線,讓他第一次不是作為戰爭的一顆齒輪而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兩人的秘密約會越來越頻繁,隆非接連幾天晚上敲響他的門,呆到天快亮才離開。俊流開始對那個懷抱欲罷不能,他理智的自制力和觸犯禁令的罪惡感已經完全不是隆非誘惑手段的對手。這個男人在床上熱情又狂放,只要能哄對方開心,什么甜言蜜語都說得出口,什么花樣都玩得出來。而當日頭高照的時候,隆非待他會如生人一般客氣與草率,不會把前夜的任何細節帶進工作。但俊流卻被徹底擾亂了心神,沒有任何感情經驗的他完全不懂怎么把持自己。在每一次相處時間最長的戰況會議上,俊流的視線都無法從隆非身上移開,他著魔般描摹著他交談時的干裂唇角,在地圖前來回踱步時的硬挺腰線,或翻閱文件時骨節粗大的手掌,回味著男人在夜晚到來的真實面目中,這些位置的真實用途。
不久之后,新的戰斗形式需要轉移和重置部隊,因為忍受不了長時間的分別,俊流最終離開了后方的司令部,瞞著學校和家人,跟隨著隆非的部隊輾轉在前線最險惡的戰場之間,與他一起風餐露宿,出生入死,絲毫沒有顧慮到隨時會陪葬的危險。原本既定的三個月實習時間,被拖長到了半年。在這半年里,俊流在西北漫長的國境線上經歷了人生第一場殘酷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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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一下。”少年的身體隨著突然擠入的異物顫動起來,他死死頂住身上的人的肩膀,不讓他就這么壓下來,長久擠壓于內心的隔閡,已經讓他無法安心接受對方的擁抱。
“好了,我會輕輕的,別拒絕我啊,現在的我可沒有制服你的耐心了。”隆非壓制住本能強烈地對那狹窄空間的向往,放緩了些速度,開始熱情地舔吻著他的耳后和頸窩,催促著對方放棄抵抗,“你也想要我這樣對你吧,不然怎么會跟來?”
敏感的部位被深深淺淺的刺激著,一陣陣麻癢讓身體的力量很快融化了,俊流低微嗚咽起來,手腕軟了下去。
“我不在的時候,你有跟別的人偷歡嗎?”隆非抱緊他冷得有些瑟縮的身體,將他的雙腿抬高了一些,在他耳邊調笑著,“你這只小淫貓是受不了一個晚上的孤獨的。青春期的孩子,總是怎么都要不夠,是不是?”
“去死。”俊流聽不過他露骨的言辭,咬著牙罵到,他本想用更多惡毒的詞語,卻無法從被插入的不適中分心。
“還真的差點如你所愿呢,”隆非冷笑一聲,撥開少年額頭上擋住了那雙黑眼睛的發絲,讓他游離的目光無處可逃,“若不是你最后的那份情報出了差錯,我們的部隊也不會中了敵人的陷阱,損傷慘重,還報廢我一條好腿。我也不明白,你這么細心的孩子,怎么偏偏就在最后一回失誤了呢,嗯?”
俊流的心臟驟然一緊。就像暗自腐爛的傷口突然被一刀狠狠挑了開來,翻出黑色的壞死物來,嚇得他全身發冷。隆非直視他的目光哽住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腦袋整個嗡嗡作響。
緊接著,幽深的甬道隨著他忽然大力的挺進給撐開了,俊流的腰肢觸電般地繃成了弓狀,他叫出聲來,聲音如溺水般嗚咽,細小的汗水隨著身體的晃動積聚起來,從額頭上滑落到鼻翼,他拼命拉住身下倒伏的干草,承受著對方的劇烈的,如同泄憤似的撞擊。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俊流顫抖著,側過頭去,不敢再看他,眼淚從眼角滲了出來,和汗水混在了一起,他連忙用手擋住。自己所闖下的大禍,每一次回想就能擊潰他一次。少年無法面對任何人,才會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無法入睡又食不下咽,最后不得不接受心理干預。幸好軍部低調處理了那次戰役的戰敗消息,給了他重新回到學校的機會。但他仍無顏面對的,就是這個男人。
“看著我。”隆非無奈地停下來,轉過他的臉,“連我上你的時候都不看著我,還想我原諒你?”接著他伸出他粗糙的大手,幾下抹干凈了少年濕漉漉的臉,“我說你怎么對我這么冷淡,原來你還真一直想著這事?”
“報紙上都說是你的錯,是你指揮判斷失誤……”
“我是挺憋屈的,所以我現在不是在好好從你身上討點補償嗎?你還這么不來勁。”男人嘆了口氣,一把將少年從地上拉起來,抱著他的細腰,讓他穩穩地坐在自己身上,“我把你從司令部帶走的時候,咱們是怎么說的?你跟著我,我就承擔所有后果。部下出了問題,向來都是追責長官,這是軍隊的制度,我不過是領了我該領的罪。至于我們倆之間的帳,我找你算就是了,沒別人什么相干,就這么簡單,懂嗎?”
俊流呆呆地望著他的臉,好像還沒回過神來。那些壓得他喘不過氣的罪責,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輕薄得像一片羽毛。
“你要是再不賣力動起來,我就軟了。”隆非說著用力地拍了一下他光著的屁股,發出一聲十分響亮的清脆聲,激得俊流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