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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上、腳背上也都沾了點兒。
威爾的反應明顯更為劇烈,即刻就拔出那只鋼筆,砸向墻角,與人離得遠遠的。
鋼筆就像是做錯事的某種小動物,發出可憐的不明聲響。
威爾剛想呵斥,看了一眼手臂上裂開的口子,忍著怒火笑著稱贊道,“真不愧是大畫家的手筆。”
用另一只手抹著鮮血,往她身上涂著,脖子,肩上胸上,胳膊上,留下的全是血液印記,就是沒有規律又斷斷續續的線條,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符號。
仿佛傷口不是他身上的一般,他根本沒覺得疼。
“你一定要這么惡心我嗎?”
龔柔慕覺得這比往她身上涂著精液更惡心。
用帶著自己氣味的體液,圈占標記著歸屬于自己物品,宣示著不言而喻的占有權。
原始而野蠻的信念。
他身上還見得到。
龔柔慕想到這生厭,被捆住的兩手放在他蜿蜒的傷口上,指尖扣住,使了勁兒往下壓,重新讓血小板絮凝,繼續讓傷口流著血。
望著他,“別忘了記得去打破傷風。”
這雙手就應該捆在背后的,那就不會有這么多事了。
威爾用力回握著她,笑著說,“我想會如此的。不過在這之前,想先邀請你陪陪我……”
高大的人嘴里說出這種話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如果你想讓我在離開之后更加厭惡你的話,那你隨意好了。”
“那要是你不會離開呢?”
“什么?”
威爾低笑,“我是說,只是陪我吃一餐晚飯。”抖動著胳膊,示意著下風之處,試圖可以讓她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