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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揚深吸一口氣,沉吟半響說道:“你是在防色狼嗎?”
“當然不是。”我尷尬極了,又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我就是看入迷了,覺得你和這個豹子有點像。”
溫揚一愣,牽了牽嘴角:“我也就算了,人豹子怎么就氣著您老了?”
我把抱枕拿到身前,想了想開口道:“為什么豹子能吃羊,羊卻不能吃豹子,就因為羊吃素?那豹子為什么不能吃素?你看這么一來,世界都和諧了。”
揚似乎哭笑不得:“你腦子整天都想些什么,竟然還角色帶入。”說著他又若有所思的皺眉,“你覺得我像這個豹子?”
“呃……”我有點心虛,掩飾性的轉過頭,說:“也沒有……”就是今天的事兒讓人心有余悸。
“那你想知道豹子為什么不吃素嗎?”
“為什么?”
“因為……”溫揚雙眼微瞇了起來,看得我心里一跳,溫揚突然把我壓在沙發上,湊到我的耳邊,輕聲道:“因為它實在是太挑食了。”
溫揚剛洗完澡,身上只穿著絲質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沒有太多的遮掩,我羞惱的用雙手抵著溫揚的胸口:“溫揚,你干什么?”
溫揚眨了眨眼,說,“捕獵啊,怎么了?”神情有些無辜。
“捕個屁獵,老子又不是獵物,你快點給我下去。”我抬高聲調大聲的喊著,極力掩飾我心里的恐慌。
電視里的豹子似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狩獵,羚羊群慌亂的奔跑聲從里面傳出,我感覺更慌了。
溫揚把我的兩只手往頭頂一按,低下頭輕柔的吻了吻我因為掙扎而露出的肩膀,輕聲道:“說起來我一直都在吃素,三年不識肉味,再忍下去真可能會餓死。”
我看著溫揚,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惶急:“溫揚,你說過不強迫我的,如果你這樣,我……”
溫揚湊近一分,漆黑幽亮的瞳孔滿是溫柔的:“如果兩情相悅就不是強迫,石杉,你不喜歡我嗎?”
“我……”我看著溫揚,被他眸中亮芒所吸,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可是我知道一旦松口,下一秒的自己將會被啃食殆盡,溫柔的外表不過是捕食前的平靜,脫去偽裝溫揚極可能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獸。
我咬著牙,強自的拉回理智:“不,不行,你不能不守信用,你這樣那我答應你的事情也可以不作數!”
“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溫揚傾身伏在我的耳邊,“還記得,那一晚你怎么引誘我的嗎?”
溫揚口中呼出來熱氣,令我一陣一陣的發顫:“什……什么?”
“你說你愛我,要我愛你。”溫揚攬著腰的臂膀再收一分,鼻端靠近,“為什么,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第80章 了了
我懵登的看著他,臉像是要被上了蒸籠,這么不要臉的話是我說的?即使上輩子我都說不出口。
僵持的功夫,我似乎聽見了鑰匙的聲響,我倏地轉過頭,發現關磊目瞪口呆的站在玄關,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我嚇得幾乎魂飛魄散,抬腳就要把溫揚踹下去,溫揚卻先一步用腿壓住我,黑著臉把我的衣服整理好之后才放開我。
溫揚像是被打斷進食的野獸,不滿的轉身:“怎么不敲門?”
關磊張口結舌的看著我們:“你們……”
我有些慌了,但還是極力做出鎮定的表情,輕描淡寫的道:“打架而已!你那什么表情?”說罷我看向溫揚,讓他也解釋一下。
溫揚對我的話不置可否,神色坦然的坐起身,說:“我們怎么了?不會敲門嗎,一會兒把鑰匙留下!”
關磊愣了一下,隨即轉驚為怒,“你那破鑰匙誰稀罕拿,要不是怕你哪天死……”關磊頓了一下,又接著罵道,“這都幾天了,你那電話是擺設嗎?應酬全都推給我就算了,董事會你也不打算參加嗎,是不是公司你都不打算要了?”
溫揚半靠在沙發上,睡袍的領口微微的敞開,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姿態十分的優雅隨意:“不是明天嗎,著什么急?”
“等明天,等明天我再找人就晚了,你這樂不思蜀的和人打架,還記得自己有個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我總覺得關磊的樂不思蜀和打架另有所指,或者因為剛才的事故,他終于對我和溫揚有所懷疑?
溫揚卻是一副巍然不動的悠閑姿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們聊,我去休息了。”我把客廳留給他們,打算離開這里。
溫揚歪了歪身子,靠在沙發扶手上,笑瞇瞇的說:“時間還早,等人走了,我們繼續……打架。”最后兩個字被他說的含笑帶寵,聽著曖昧極了。
我身形一頓,牙齒咬的咯吱響,恨不得回頭撓溫揚一把,特么的,這要讓關磊怎么想……這種事情,他就不怕人知道?
果然,關磊是一臉雷劈的表情。
我腳步不停,這地方說什么都不能呆了。
身后傳來關磊炸毛的聲音:“嚓的,我就說的,以前就為了找個人連公司都不要了,跟媳婦丟了似的找,瑪德,我要是沒了你連眉頭估計都不會皺一下。”
“你那是什么比喻?”溫揚似有不滿。
“我今天要是不來,你這就是要洞房啊,瑪德,想破頭我也沒想到是這么回事兒,還有楊萱……你們……臥槽!”
我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只能裝得跟沒聽見似得,頭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房間。
臥室里和以前的變化不大,或者說維持了原貌,打開衣柜里面放滿了應季的衣服,只睡衣就有三套,看著就不是一天準備出來的。
溫揚是布好了網讓我鉆,偏生我還不爭氣,幾句話就被哄得找不著北了。
如果不是關磊,我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其實我心里清楚,再這樣下去,只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面對溫揚我毫無反抗之力,我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什么,既不能接受,又不能完全狠下心,放不了手。
蘭斯的話言猶在耳,我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