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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起眼,目光冰冷的看著他:“你說如果原本行動不便,再變瞎、變聾、變啞……那日子該多難熬,但世事無常,這都是不好說的事兒。”我冷眼睨著與他們對峙,除非沒腦子,我真不信這大庭廣眾,他們敢真對我怎么樣。
秦遠坐著氣勢本就矮了半截,被我這么一說,那原本俊俏的臉孔變的無比的猙獰,“你不要太天真,你現在不過是t·r的一個小職員,我若真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點什么,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樣。”
“是嗎?也對!”我走近他,無視他身邊的那兩個保鏢,輕輕的對他耳語道,“據說你姐姐曾經被綁架過,作案的人一直潛逃在外,我正好在這方面的線索,秦大少要不要我幫您查一查?”
秦遠臉色變了變,“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你撒謊,你怎么會認識那些人?”
我當然不認識那些人,只是秦遠做的那些陰損事兒,當初被揪出來不少,其中就包括設計綁架自己的親姐姐,還想造成撕票的假象,這事兒現在雖然沒什么確鑿的證據,但是秦家的當家人卻早有懷疑,不然只是瘸了還不至于完全讓他失去繼承權。
我笑了一下,直起身,“秦大少就有所不知了,我們這種有娘生沒爹養的,野路子太多了,認識幾個混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微微瞇起眼,冷冷的嘲諷道,“你那點手段,別以為就真的能把我查明白了,人都這樣了,沒事兒還是少作點妖。”我還真不用做什么,嚇都嚇死他。
秦遠掃視了一圈,緊緊的咬住下唇,“石杉你不要后悔,你要是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我就不信你對秦家一點都不動心,你知不知道秦家的繼承人意味著什么?”
見他害怕,我心情大好,不說他曾給我使得那些絆子,以前這貨沒少在背后罵我是二椅子。
“你不信的事兒多了,我也沒義務解釋給你聽,做人還是要厚道一點。”我目光看向秦遠的腿,故意露出鄙夷的神色,“就這樣還不能讓你明白,還真是死不悔改。”
“好,咱們就走著瞧。”秦遠氣急敗壞的留下一句話,就被保鏢推著走了,先前說好的他請客,結果錢都沒付,難怪人不討喜。
我淡笑著目送秦遠離開,對于自己如今的選擇,心中越發的堅定起來,我要遠離這些權力紛爭的中心,不能再重蹈覆轍。
我回到座位上,靜靜的看著窗外,夕陽挾裹著人與車輛,來往的人都拖著一條又斜又長的影子,我的心突然安靜下來。
我離前世那個歇斯底里的瘋子越來越遠了,希望這一世我能走出一條不同的路。
其實到到現在我也沒能明白,我自尊心一向很強,表白遭拒,我最多就是有些不甘和怨恨的情緒罷了。
因為對象是溫揚,也就是執念深一點,在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的情況下,怎么也該放棄才是,最后卻偏偏把溫揚傷害的那么徹底。
或者我能進精神病院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如果還想再和溫揚正常的相處,我是不是應該先看看心理醫生呢?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愿意承認自己是精神病呢?
溫揚,如果有下一次,我希望能夠以最好的姿態站在你面前。
兩個月后我實習考核結果出來,據說是近兩年來唯一的一個考核a+,畢業證下來就能正式轉正,工資上調,享受租房補貼或是員工宿舍等福利,我也開始慢慢接觸公司的一些核心業務。
從總監辦公室出來,符曉雨就湊了過來:“總監怎么說的,是不是許了你許多好處?”
我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回道:“沒有,主要還是問我職業規劃,普通談話。”
“還是怕你沒定性,畢業生的第一份工作大多都干不太長,多說就一兩年,咱們公司又是個培養人才的地方,總監多少還是有些糾結,正式合同還沒簽,回去要是被拐跑了,他就真的肉疼了。”
“別搞得那么夸張,兩條腿的畢業生到處都是。”我歸攏好桌上的物品,拿起鑰匙,說道,“不出意外我是要在這里養老的,小市民一個沒有創業的魄力,生性懶惰,跳槽于我而言,作案步驟繁瑣且成本太高,加之為人清高,政府機關也難容我這種憤青,承蒙公司不棄,我準備巴著不走了。”
符曉雨瞪著眼睛看我:“你……”
我笑道:“我剛和總監就是這么說的。”這輩子除了贖罪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定下來,沒有野心,沒有利欲熏心的欲望,安穩的過自己的生活。
對面的符曉雨像是松了一口氣,也抿著唇笑起來。
我能感覺到符曉雨對公司有很深的認同感和歸屬感特別強,可能不只是她,公司的很多人都如此,對新來的同事都給予善意。
我想這只能歸結于我重生后,運氣變得好了起來,這么看的話,上一世我錯過的東西太多了。
“干什么呢?瞧這倆人笑的,被我抓到現行,咱們公司可是禁止員工間談戀愛的。”兩個設計的同事路過,停下來對我們調侃道。
第7章 聚餐
“談你個大頭鬼,本姑娘是姐弟戀的堅決反對者,敢造本宮的謠,誅你九族!”
吳昊攬上我的肩膀,正對著符曉雨道:“女大三抱金磚,你倆也就差了兩歲不到,何況你這樣估計也就能自產自銷了,石杉要是不嫌棄,你們就把婚期定了,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公司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員工間不得談戀愛,公布戀愛就得結婚,也不是什么硬性規定,就是怕分手了影響工作,好在公司男女比例嚴重失調,鮮少發生這種狀況,符曉雨在公司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美女了。
我連忙擺手:“不嫌棄,姐弟戀怎么了,像我帥的這么有深度,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了,我是一夫多妻制的擁護者。所謂先到先得,小符姐做我的大老婆,后進門的我讓她給你端茶倒水,并且我雨露均沾、賞罰分明,承諾一個老婆一套房,保證都是學區房,上哪找我這么好的老公。”
許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幾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黎航哭笑不得:“你還后宮?”
符曉雨氣的臉都白了,抽出我剛擺好的書夾就劈頭蓋臉的一頓打:“雨露均沾你個頭啊,去你的大老婆,老娘嫁豬也不嫁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我一邊躲,一邊不忘反駁:“豬能有我帥嗎?豬都比我強,他們算什么?”說完往那兩位男同胞們身上那么一指。
太賤了,看熱鬧的都沒能忍住,一起上來把我收拾了一頓,虧著是到了午休的點,不然真的就亂套了,郭宇的賤招還真管用,插科打諢必備技能。
“這就走了?”
我正理著剛被弄亂的頭發,回過頭發現是陳鵬,有些疑惑:“陳哥,怎沒去吃飯?我一會兒把假條送到人事就走了。”
馬上就要畢業,我請了半個月的假,畢業論文回去需要根據導師意見再次修改,加之學校一些后續的處理工作,聚餐散伙飯都是免不了,就請了半個月的假,總監已經簽完字了,下午回去收拾一下就回學校了,這些陳鵬都是知道的。
陳鵬“嗯”了一聲說:“早點回來!”
我咧著嘴笑了:“我走了,陳哥你就是咱們公司頭號帥哥了,可不要太想我。”
陳鵬沒好氣道:“快滾,真么看出你哪里帥了,十足的屌絲樣。”
我發現做人賤一點,反倒更開心。
我前后看了兩次心理醫生,結果是有些輕度的抑郁,醫生說注意睡眠飲食,保持心情舒暢,算不上什么大問題。
但我知道不可能沒有問題,帶著上一世的記憶的我,思維有時會常常錯亂,我沒法真正的對醫生說出實情,我要說我是重生的,保不準就真被人送到精神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