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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你說這個了,我就是來告訴你我們結束了。瑞恩是我找給你的補償,我真的不想和你玩這種游戲了。”她還是沒忍住眼淚。
尤加利心軟了下來,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好咸:“小寶……”
徐姍都沒有留下來吃飯就走了。
餐桌上的食物索然無味。又是游戲,哪來那么多游戲…她手中的刀叉一撂,摔在盤上發出瓷器破碎的聲音,聞聲而來的阿姨看著亂遭的一團和面無表情的尤加利。
扯過一張紙巾,尤加利擦拭了手上的湯漬:“抱歉,這里還請你收拾一下,我已經用完餐了。”凳子在地磚上拖拽的聲音格外刺耳,她轉身上了樓梯。
其實徐姍是不一樣的,尤加利對她的耐心要多得多,甚至連重話都沒有說過,也不曾故意捏著徐姍的痛苦傷害她。她真的在呵護這個妹妹。
為了躲避大人的兩姐妹牽著手逃進了玻璃花房,徐姍蜷縮著抱著雙腿坐在花壇下,身上的睡衣散開就像藍色的牽牛花,她看著抽一口煙就要用手去打散煙霧的尤加利,聲音怯怯的:“姐姐我好怕被發現。”
“別這么沒出息,你害怕你就別抽了。”
但徐姍不想掃尤加利的興,還是接過了那根抽了一半的煙,這是她第二次抽煙,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被濃郁的霧氣嗆得咳了起來,尤加利連忙蹲下捂住她的口鼻:“小寶你想害死我?”
徐姍瞪大眼睛,硬生生憋住了余下那幾聲,又把煙還給了尤加利:“姐姐,竹村叔叔會不會來找你?”
“可能會吧,不過他不會告狀的。”尤加利理好裙擺,靠著徐姍坐下來。
徐姍側頭看著尤加利,不自覺坐近了點:“為什么竹村叔叔不會告狀啊?我覺得他總是很順著你,還一直看你。”但徐姍沒說,那個男人看著她的時候,眼底看起來好悲傷,那個男人一個人的時候,看起來好悲寂。
徐姍不了解,竹村經歷過什么。
但能看出來尤加利很喜歡她說的這番話,連自己的眉眼彎起來都沒發覺,她湊到徐姍耳畔,呼出的氣溫熱:“因為他是我的私人物品。”
好瘙癢。
“姐姐。”徐姍偏過頭吻住她冰涼的唇,“我也想當你的的私有物。”只是很淺的一個親吻,在感受到了尤加利嘴唇的觸感后立馬退開。
雙唇的濕潤還沒有散去,剛剛徐姍試著伸了一下舌頭,卻被尤加利的牙關抵在外面,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吻太過急切,幾乎是沒有反應過來,徐姍就已經是如此潮熱。
牙齒相撞,舌頭抵住上顎,氣流從并不需要怎么張開唇瓣的嘴里吐出,她叫著,姐姐…尤加利已經被她攥取了全部。
耳邊的嘈雜聲是一瞬間就沒有的,她的心臟如同驚雷一樣重重的落在胸腔,肺部像是被摘除般吸進去的氣都哽住無法更好的循環。她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肩膀流到了后腦勺。
好可愛,像春天一樣。
衣衫被凌亂的搭在花壇上,裙擺沾上才澆過水的枝葉染上了灰塵的顏色,被卷到了腰間,尤加利的雙手撐在身后的臺階上,碰到的花瓶摔下來,爆開一灘泥土。
徐姍嘴角的透明液體是剛剛情動的證據。
那是她的第一次,徐姍跪在尤加利身下,那天下午花房里發生的事,只有那個破碎的花瓶知道。
夜晚兩人纏綿交迭,久久不肯睡去,徐姍貓似的趴在尤加利懷里,細細舔過她的頸窩,翹起來扭動的腰肢妄圖勾起尤加利的情緒。
可是她還疼著,下午徐姍明明給她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在兩根手指進入的那一刻還是感覺的到了有種撕裂的疼痛。
指尖上的血跡混著那些淫靡的體液成了淡粉色,徐姍繼續插進去,手指攪動著她的身體并挺身吻了上去:“姐姐的第一次是給了我嗎?好高興。”
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但尤加利還是覺得那個甬道內有輕微的灼辣感,徐姍的技術并不好,她除了捅破了那層膜,并沒有給尤加利多大的快感。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初嘗的原因。
長發落在尤加利臉上,徐姍在黑夜里注視著她,雙眸明亮。尤加利撥過那些發絲,撫摸上徐姍的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面頰:“小寶,你教教我應該怎么做?”
然后是兩人位置交換,在這之前尤加利還去浴室凈了手。撫摸上那一層軟軟的絨毛時,徐姍的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她學著白天那樣,先是愛撫,然后垂頭含住:“這樣吸會更舒服嗎?”
呻吟聲刺破安靜的空氣,等到蜜口足夠濕潤,她的手指插了進去。原來里面并不光滑,凹凸不平的肉壁夾在著黏膩的分泌液,根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那個敏感點,那里摸起來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指尖微挑,伴隨著的就是徐姍的嗚咽。她伸手捂住徐姍的嘴巴:“他會聽到。”
徐姍心里一驚:“誰…誰會聽到?”
“takemura。”她低頭含得用力。
徐姍動情的喘叫就像她的武器。她暗笑,這個名字她并不是說給徐姍聽的。
takemura,她在叫門外的人的名字。你聽見了嗎,今晚我在房里,做那種事情。現在我也是徹底的大人了,你再不敢那樣毫無欲望的看向我,我要你每次的注視,都想起今夜我在門內的歡愉,而你像個小偷一樣妄圖共享我的頻率。
竹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明知道自己每晚都會守在她門前,她還是選擇了跨出那樣的一步。
下午她和她妹妹從花房里出來時竹村就覺得不太對勁,尤加利走路很輕,雖然在別人看來她只是把手搭在了徐姍的肩膀上,可是微微側傾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她是撐著徐姍的肩膀借力。
揉亂的裙擺沾著污漬,手肘上的灰,徐姍膝蓋的淤青,他還以為她們兩個在花房里摔倒了。
竹村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心里的感覺,里面的兩個人是姐妹,更是有血緣紐帶的束縛,但她們此刻卻做著超越了血親的事。
不,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尤加利的第一次,他并不在乎尤加利第一次會給誰,會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以什么方式,只要是她自愿的都沒關系。他只在乎這個孩子疼不疼,如果是自己,會不會足夠溫柔到不會讓她連走路都需要借著力。
房內的淫靡不斷,竹村意識到自己對尤加利的感情也悄然轉變。
——————————————————————謝謝大家的喜歡!可是看的人好少…(淚目)如果可以請多多支持我!尊的很需要鼓勵哭唧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