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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左手劍法,原是我眼拙,當日只顧看你右手。”徐生斬盯著蕭潯左手,是比右手多了些用劍的痕跡,繼而由衷稱贊,“真氣貫劍之術非內力深厚之人不得用,你小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厲害,厲害啊!”
蕭潯收劍,淺笑道:“徐老前輩過獎了,晚輩曾聽說浮屠刀乃是青堰山的千年玄鐵所鑄,今日有幸一試,果然名不虛傳。”
徐生斬卻聽出了蕭潯的弦外之音,他這是說自己有利器加持,才與他爭個一兩招。
這人一生自傲,最是受不得別人輕視于他,竟不顧及自己的前輩身份,使出十成內力橫刀劈向蕭潯,千年玄鐵霜刀所散發的寒氣十分攝人,令下面觀戰的人都為之一顫。
刀劍相交間,發出陣陣清脆之聲,浮屠刀突然被那如白練般的軟劍纏住。
徐生斬不見焦灼,反而哼笑一聲,浮屠刀受內力驅動而震,隨后如冰裂般的聲音傳來,纏繞其上的軟劍竟節節斷碎。
“如今沒了武器,你拿什么跟我斗?”徐生斬狂妄笑道,他看到蕭潯所負之物,問:“你身后是什么,難道是封禹劍?不如拿出來讓大家見識見識。”
蕭潯扔了斷劍,淡然道:“對陣前輩,尚還用不到封禹劍。”
眾人還未見他如何施展,那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直取徐生斬面門。
蕭潯以左手扼住浮屠刀,右手不過在徐生斬胸口輕輕一拍,他便吐出一口血,身子倒在屋頂上,從危樓上滾了下去。
白眉生本想接替徐生斬再戰,但被蕭潯一個眼神嚇得退后幾步,只見他立在屋頂高聲勸道:“我無意與諸位作對,也望你們休要與我為敵。若各位還有阻攔之意,不妨一起上,蕭潯絕對奉陪。”
所有人都被蕭潯的武功震懾,又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誰都不敢先動手,在蕭潯一躍而下時,全都自覺地漸漸后退。
阿九暗贊其雷厲氣勢時,突然聽到他輕輕一句:“阿九姑娘,我們該走了。”
她慚愧起身,跑向他,待得近了,沖他尷尬笑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我躲在這里。不過,你誤會了,我非是隔岸觀火。”
“在下明白,姑娘不必解釋。”
“啊,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不知道蕭潯是明白了什么,她的確是有些不夠義氣,尤其想到自己真名冊也沒拿到,愧意又加深了幾分。
她掏出懷中的冊子,遞予他道:“我又被那父子二人耍了,只拿到這個。”雖然是假的,也算證明自己盡力了。
“阿九姑娘果然不會聽我的話……”蕭潯像是早預料到一般,他翻開冊子,看到上面的文字,罕見的有幾分不自在,“這是?”
阿九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道:“像是一本風月傳記。”
蕭潯又拿出他從珍瓏閣里拿到的那本,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兩本冊子,若有所思。
“或許,它是真的……”
阿九訝異,“怎么可能?”
“先不說這些。”蕭潯收起冊子,向她伸手,“阿九姑娘快隨我離開這里。”
將手放到他掌心時,她隱約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甜香飄了過來。
明顯感覺他握著她的力度緊了幾分,阿九察覺不對,攙扶住他,“你怎么了?”
“姐姐何必明知故問,使這碧落香的毒,不是我們早商量好的嗎?”
阿九回首,是姬聿,他不是正醉酒不起,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