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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要起身,
柳綺玉趕緊去貼著他胸膛,
道:“你不許走,到底我是你未來的妻子,還是他是?”
見蘇宴眸色微暗,柳綺玉妖精似的扭了下腰,戳破他的假正經,
紅著臉道:“大人,好大人,蘇探花郎,你都......這樣了,讓奴家伺候你好不好嗎?”
不等他拒絕,
柳綺玉手已經探入到他中衣里,呵氣在他耳邊,撒嬌道:“就一會,你讓外面那人等一會,不會耽擱多久的,夫君——”
她腰肢微動,頭上的纏枝步搖清脆一聲落地。
窗外飛雪茫茫,譚影敲了幾下門,聽不到里面人回應,回頭朝張貢道:“張大人,您再等等,世子這會恐怕在午休。”
譚影說這話時口中呼出騰騰白氣,一眨眼便跑出去不見蹤跡。
再回來時手上已多了一個炭盆,放下后,對張貢道:“大人,外頭風寒,要不要去隔壁間坐坐?”
張貢坐在木杌上,攏在袖子里的手伸出,靠在炭盆邊上取暖,笑道:“無妨,我就在這里等著蘇大人,這廊下避風,凍不著我。”
炭盆燒著幽幽靜靜的火光,噼啪聲響。
張貢望著盆上烤著的幾根芋頭,漸漸地睡意襲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芋頭香味竄入鼻尖,張貢打一個激靈,從瞌睡中醒來。
他眼眶濕潤,幾滴惺忪的淚珠從布滿皺紋的眼角滑下,身子倚在墻邊,問:“瞧我這一打盹,也不知睡了幾刻鐘。”
譚影蹲在炭盆邊,用銀扣撥了下里面的細炭,隨后拍拍身上的芋頭屑,道:“兩炷香的時間,大人要是累,小人幫你看著時辰,等世子出來便叫您。”
張貢接過芋頭,剛欲說好,屋內卻傳來一陣男女說話聲。
起初還是在低聲細語,后來動靜變大,只聽得二人爭執中,那女子哭著罵了一句“王八蛋!”,伴隨著花瓶摔碎、硯臺落地的打砸聲。
張貢聽得眉心一跳,瞌睡頓時拋到九霄云外,正襟危坐問譚影:“里頭除了世子還有其他人?”
譚影豎起耳朵,仔細辨認一會,吞吞吐吐道:“小人也不清楚。”
可緊接著,那爭執聲變了樣,取而代之的是輕輕的喘息聲,譚影聽得臉色一變,趕緊出聲吸引張貢注意。
他揚高聲音:“大人吶!真不好意思,看小人記性差,里頭是世子和......旁人在談話,大人若是有急事,不如改日再來?”
張貢眨眨眼,他是年過天命之年了,可耳朵還聰穎著,怎么會聽不出來里面還金屋藏嬌個年輕女子呢?
能在這個時候找蘇宴的,除了圣人新封的樂安縣主,還能有誰?
張貢慢慢起身,手背在身后,捋了捋胡子,道:“那告訴蘇大人下官明日再來。”
譚影“哎”的應了一聲,撐起油紙傘,一道朝院子外走去,在雪地上留下兩串腳印。
屋內一片狼藉,茶水灑了一地,硯臺被摔成碎片,連原本整整齊齊堆著的奏折也倒得七零八落。
柳綺玉面色潮紅,玉臂撐在案上,身后男人靠上來,將她那遮不住臀瓣的紗裙往上提了提。柳綺玉指甲緊緊地掐進桌案邊沿,悶哼一聲,扭頭怒目視向他,道:“你不是非要出去見他嗎?現在人走了,怎么不出去追?”
那嬌聲本攜裹了怒氣,卻因為被撞得支離破碎,顯得軟綿綿、嬌滴滴,像浸了一湖的春水,怎么擠也擠不凈,源源不斷地涌出來,濕潤了艱澀難行的道路。
蘇宴遲遲未回話,將她凹凸有致貼得越發嚴絲合縫。柳綺玉支撐不住,身子往前栽去,手肘撐著桌案,顫抖間墨玉般的發絲灑落,墜在光滑圓潤的肩頭。
方才她使出渾身解數勾他,什么女兒家的矜持和薄面都拋之腦后了,可這個男人就跟冰柱子做的,非要出去見什么翰林院學士。
她攔著不許,蘇宴讓她先別胡鬧,柳綺玉一聽委屈得要命。
她早起梳妝,忍著萬般羞恥穿上胡裙,為的便是給他一個驚喜,誰料到他不想見她就算了,還出言傷她。
二人說著說著便起了爭執,柳綺玉一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