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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宴淡淡一笑,不做聲。
聽了這話,女眷們交換一個眼神。
侯夫人這是親口承認是逼親?
虧之前裴靜嫻還一臉坦蕩,信誓旦旦地說“我與蘇宴哥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算哪門子的父母之命?
說謊成性糊弄人呢。
這事另放在一邊,她們很快地想到,裴靜嫻說......蘇宴要求娶柳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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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小村姑豈非不是旁人,正是柳綺玉?
眾人傻了眼,像當(dāng)頭一盆冷水澆下,癡愣地望著那站在一塊的男女。
窗外月色皎潔,落在他們周身,鍍上一層銀輝。
男人鬢若刀裁,疏朗如月。
曾經(jīng)眉梢上的意氣風(fēng)發(fā)隨時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到骨子里冷靜,歲月磨礪之下,他的俊逸分毫不減,反倒更顯完美到了極致,全身上下竟找不出一絲缺陷。
更打眼的,是他身邊的女子,美如玉,畫中嬌,姿色天然,占盡風(fēng)流。
兩人那么一站,便是神仙眷侶、天造璧人該有的樣子。
再看裴靜嫻,人家母親都嫌棄她了——
只見侯夫人朝裴靜嫻搖搖頭,“嫻兒,你我兩家庚帖都未曾交換,婚事本就未作數(shù),便先作罷吧......”
四周說話聲亂哄哄,裴靜嫻臉色鐵青。
她推開侯夫人,朝那二人道:“不許走……”
柳綺玉回頭,渺渺的眼神望向她,“裴姑娘,勸你做人留一線,別自討沒趣,一而再再而三地貶低人。說實在的,我不理你,是覺得你有一點可憐。”
“可憐我,我有什么可憐的?”
裴靜嫻長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我怎么貶低你了,實話實話罷了,柳綺玉你確實一無是處。”
柳綺玉松開蘇宴的手,走向裴靜嫻,優(yōu)雅開口:“誰說我一無是處?”
在她這般從容姿態(tài)對比之下,裴靜嫻的無理取鬧,便顯得更加的不堪了。
她問:“你會什么?”
柳綺玉停在了她身前,一步的距離,她連正臉都不愿施舍給裴靜嫻,只眺望窗外,笑道:“我會種田啊。”
裴靜嫻譏笑:“種田?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你也說得出口?”
柳綺玉挑眉,伸出手臂,露出皓腕,扳手指道:“怎么說不出口?我告訴你啊,我名下莊子無數(shù)、良田千畝,除此之外,京郊外最大的幾個莊子,光我一人就占了五處,里面雕梁畫棟,瓊樓玉宇,哪一個放在外頭都價值不菲。”
她眨眨眼:“對了,太傅府現(xiàn)在能拿得出銀子嗎?不談大幾萬兩,幾千兩總還有的吧?”
這話簡直是往裴靜嫻心窩里捅啊!
京城人都知,老太傅雖然官居一品,卻無實權(quán)在身,不過是加封的官號。
而裴靜嫻的哥哥,裴大公子又是個紈绔中的紈绔。
當(dāng)年一朝落榜,士氣大減,萎靡不振后,便日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