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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快活又似哭泣,
一陣緊著一陣,到最后像是被逼到了極點,那軟糯似貓的叫喚一下高昂,伴隨男子低沉壓抑的嗓音,許久才歸于平靜。
裴靜嫻一開始只當幻聽,
她明明只看到柳綺玉一人進來,怎還會有男子的聲音?
可短暫之后,那女子抽泣道:“夫君,我疼......”
男子沒再說話,裴靜嫻卻吃驚不小,
震驚之余,想柳綺玉未免過于膽大。天師府人多口雜,賓客眾多,竟也敢干出這等荒唐之事?
若叫蘇宴知道,柳綺玉背著他,與旁的男人不清不楚.......
水滴聲滴答滴答,裴靜嫻足踏青苔,發(fā)出細弱的響動。
一步、兩步、三步,前面光亮處轉(zhuǎn)過彎,便能看到那對男女......
“靜嫻。”身后的侯夫人突然叫住她,聲音回蕩在山洞里。
此時出聲,何異于打草驚蛇?
裴靜嫻閉了閉眼,回過身見侯夫人一臉擔憂走了過來。她一愣,上去攙扶住侯夫人的胳膊,問:“伯母,怎么了?”
她余光往轉(zhuǎn)彎處瞥,恨不能透過石壁,將后面的情況瞧得清清楚楚,腳下那么一轉(zhuǎn),就要帶著身邊人繼續(xù)向前走。
誰料侯夫人一雙保養(yǎng)得體的手,覆在裴靜嫻的手腕上,拉住她道:“靜嫻,伯母想過了,此事到底不妥。宴兒不是個乖順脾氣,若得知我們無緣無故去找綺玉,定會生氣,不給你我二人好臉色。何況......”
何況她還在裴靜嫻慫恿下,給綺玉那個孩子寫過一封言辭不善的信。
侯夫人嫻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躊躇,手不由得握緊了頸項上戴著的的鎏金瓔珞上的紅寶石,柔聲道:“恐是那封信真嚇到綺玉,她才不敢見我。不著急,我們先去花樓里吃茶,等她過來吧。”
裴靜嫻還欲說一二,侯夫人已斂下眉目,往回走去。
“我腿腳一到秋日便酸疼。宴兒知道,早晨走時,還說午后來天師府接我。估摸著這個時辰也應(yīng)該到了,走吧,千萬別讓宴兒久等。”
若說侯夫人沒提起蘇宴,裴靜嫻猶未察覺有何不妥,可這個名字一出,記憶里蘇宴的聲線與剛剛那男子的聲線一下重合!
“靜嫻,快過來。”
假山門口的侯夫人的一聲叫喚,將裴靜嫻拉回現(xiàn)實。
她左眼皮猛跳,強自鎮(zhèn)定,但臉上失魂落魄的神情怎么掩也掩蓋不住。
頭皮一陣發(fā)麻,裴靜嫻小跑幾步,轉(zhuǎn)過拐角,心臟跳出嗓子尖,就要喊出蘇宴的名字!
可定睛一看,面前石洞里空空如也,只一層薄霧般陽光,泛著金色,柔柔地漂浮在空中。
裴靜嫻睜大眼睛,目光所及,一寸寸去尋找著山洞里不對勁的地方,好一會兒,都未瞧出所以然。
她有點犯昏,忍不住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在假山外人一遍遍的催促聲中,裴靜嫻回應(yīng)一聲,可就在回頭之際,有一抹紅色擦過眼尾。
腳邊溪水池里,一條絳紅色衣帶,如水草般飄搖。
再垂眸看去,鵝卵石堆出的一片陰影里,竟藏著一件水滟滟的纏枝紅荷瓣肚兜。
一雙手探入溪池,勾住如意繩,將小衣挑了出來。
秋風斜斜,吹得裴靜嫻發(fā)尾飄揚,她抬頭看向假山另一側(cè)的出口,白石小橋狹狹窄窄,隱藏于淺碧色草木里,橋盡頭是一條通往竹林的小徑。
她慢慢起身,朝小橋走去,揚高的聲音:“伯母,我喝多了果酒,去園子里散步醒醒酒,等會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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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柳綺玉被推著跪伏在床上,只聽得那床“嘎吱嘎吱”地響,四條床腿仿佛快散架,頗有些心驚肉跳。
她嬌靨上麗色暈紅,抽出空扭頭,咬著唇瓣問:“你和裴靜嫻什么關(guān)系?”
“不熟,”蘇宴從后面吻住她的脖頸。
他緋紅的官袍就罩在她身上。
也不曉得柳綺玉有何癖.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