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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摸索了半天都找不到身上的鑰匙,無奈之下,和蘇宴在自家大門外大眼瞪著小眼。
蘇宴:“......”
柳綺玉看他不知從哪里尋來了一根梯子,放在了她家東墻的外頭。
她爬上梯子前,忽然回頭,望著他,發(fā)自內(nèi)心地道:“蘇大人,昨晚謝謝你?!?
她仰起的眼睛里倒映著天上星河璀璨,蘇宴才欲說“無事”,就聽她語氣一轉(zhuǎn),目中帶了威脅:“蘇宴,我那些銀子先放你那,我趕時間吶急得很,得回去呢,明天再來找你分!你不許貪我的!”
蘇宴靜默無語。
柳綺玉斜他一眼:“還有,我家明天收莊稼,你要有空就來幫我,知道了嗎!”
白白的勞工,不要白不要!
她心跳的厲害,不等蘇宴開口拒絕,就溜進(jìn)了院子。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躡手躡腳去柳柱的屋兒看看,見少年酣然安睡在床上,她心里長舒了一口氣,但也沒敢松懈,就著黑燈瞎火,打水擦洗了一下身子。
她躺在床上,望著疊放在床頭,那件羞恥不堪的薄裙和那件蘇宴脫下?lián)踉谒饷娴囊屡?,腦海一下閃過昨晚與他發(fā)生的種種。
她指尖輕輕碰了下他的衣帶,他殘留在上面的溫度慢慢傳過來......
她翻身仰躺在床上,嘴角上揚(yáng),羞紅了臉,又忽而想起什么,在床上夾著被子打起滾來,連連哀叫“完蛋了,完蛋了,我該怎么辦呀……”
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以至于醒來,她坐在廊下繡荷包,看見柳柱抬了個不可言狀的丑東西進(jìn)來,足足愣了有半刻鐘。
少年笑起來露出白牙:“姐,你睡了兩天兩夜,怎么跟傻了似的?看看我弄了什么東西回家?”
柳柱將丑東西擱到柳綺玉跟前,柳綺玉望著神龕里,那傻了吧唧的土地爺像,嘴角抽搐了一下。
土地爺像皮笑肉不笑:【丫頭,好久不見,想我嗎?前天晚上你和蘇宴感情發(fā)展的不錯啊。】
正在屋子里霍霍磨刀的柳柱走出來,一臉不爽,問:“姐,你聽到有人的說話聲嗎?”
柳綺玉:“......”
【柳綺玉,快去山上看看莊稼吧,那是對你的獎勵?!?
【對了,是不是得喊上蘇宴,一起陪你?。俊?
柳綺玉猛的起身,一腳踢飛土地爺像到門上!
【啊呀!】
☆、第18章
收谷
土地爺像滾落到地上。
柳柱臉色一變,手上刀差點(diǎn)沒收住。
他飛奔上前,將泥像扶正,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怒目看柳綺玉:“干嘛呢你!這個可是我今天早上特地去茍皮家請的!踢壞了可是要賠錢的!”
柳綺玉聽著不太對勁,茍皮,那個天天和柳柱廝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之一?
刀疤臉,小身材,前天還幫柳綺玉教訓(xùn)過青梅的那個茍皮?
柳綺玉瞇著眼問:“柳柱,你今天縣里學(xué)堂不上課?去找茍皮玩?”
柳柱脊背一僵,額頭冒出冷汗,結(jié)結(jié)巴巴道:“???學(xué)堂啊,不上吧,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
柳綺玉抄起一根掃帚,就往柳柱身上打去,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柳柱,你又逃學(xué)!”
掃帚直打少年的屁股,柳柱哇哇大叫,在院子里亂跑,“姐!這也不能怪我??!是那夫子已經(jīng)把我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