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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宴淡聲:“大?!?
筒子揭開,四周驚呼——
是大!
再來!
“第二注,大還是?。俊?
“小。”
“第三注,大?。俊?
“第四注——”
......
到第九注時,柳綺玉面前已堆滿了金銀珠寶,兩只臂膀都抱不過來了。
而方才一直幸災樂禍的賭徒們,真是恨不得殺死第一個起哄的人!是誰先說人家靠運氣的,就這樣靠運氣能一連九局,一個不差全都賭對
九局!
整整九局!
柳綺玉也詫異極了,她擦了擦額頭上因緊張沁出的汗,湊到蘇宴耳邊問:“你哪來這么厲害的本事?”
猜骰子,再如何折騰,也只有兩種情況,不是大就是小。但連續八次都猜對,一半的情況下,折上一半,再折上一半......這概率實在太小了!
若非她一直貼著蘇宴,對他身上任何動作都敏感極了,柳綺玉恐怕都要懷疑蘇宴是不是使了老千,還是與莊家早在暗地里串通好了!
柳綺玉眼里滿是亮光:“快告訴我,你到底用什么法子猜的,我也想學!”
聞言,蘇宴眼睫下落,凝望著她。
柳綺玉愣了下,她“哎呀”一聲,素手捧起桌上的酒樽,整個柔軟的身子向他靠來。
她將酒樽送到他唇邊,目中有狡黠笑:“大人,教教我,好不好?”
蘇宴勾唇,靜靜的看她。
柳綺玉半天得不到回應,面上浮起薄紅色,也不知是不好意思,還是因為靠的太近,他放在自己腰際的手,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點在她腰窩上,弄得又酥又癢。
好像是在說:這般獻殷勤,目的性太強,太假。
幸好流蘇面紗將她的下半張臉全都蓋住了,蘇宴大概看不出來,她已經臉紅的好像煮熟了的蝦吧?
就是這從鼻子里呼出來的熱氣,出不去,一直悶在面紗里,熱的要命。
柳綺玉以手扇風,就聽到蘇宴懶洋洋的聲音。
他道:“我少時玩心重,斗雞走狗,無所不為。有一日老師尋到侯府,與我母親告狀,說我為了與友人投壺,竟然一連十幾日都不去太學,氣的我母親差點昏過去。她不許我亂玩,說除非我蒙著眼睛投壺,也能投的十投十中,那她以后便再也不管我的事。”
柳綺玉皺眉,不知道這和猜骰子有何關系,問:“那你投中了嗎?”
蘇宴回憶了一下。那天午后,下人們站在瓶壺后面,母親暗中命令,讓他們看準他投箭的那一瞬間,就悄悄搬開壺,不許箭入壺中。
只是他從小耳朵就比別人靈敏些,加上少時經常跟著舅舅游獵,常常以黑布覆面,僅靠聲音便能辨別方向,射下獵物。
那點響動,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
就跟今日一樣,筒子里的骰子一落桌,不同的清脆聲,對應不同的數字。再微弱的變化,也盡收他耳中。
蘇宴笑著回柳綺玉的問題:“自然是全投中了?!?
柳綺玉摸不著頭腦,還想再問,莊家已又搖起骰子,開始了第十注。
她的心再次提起來。
到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