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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應(yīng)該出現(xiàn)真相只有一個時的配樂。
周遭的紛亂吵鬧和腦子里短暫出現(xiàn)的忙音融為一體。
嗡的聲音中。
陳茵聽見夏思怡給沒說完的話,落下了結(jié)論。
“只是游淮而已。”
陳茵瞪圓了眼睛。
“怎么可能,夏思怡你瞎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歡游淮?!”
驚慌失措,大聲辯駁。
然后開始舉例子,“我跟他認(rèn)識那么久,要是喜歡早就喜歡了好嗎,他根本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最后慌張地搬出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對夏思怡說,“別鬧了,我喜歡的人是沉域好嗎!”
夏思怡笑著看她。
此刻像極了隱藏的武林高手。
一個平A過去逼得人連環(huán)放大招最后落荒而逃。
在陳茵的認(rèn)知里,可以喜歡很多人,也可以追很多人。
別人所說的女生倒追很沒面子她從未當(dāng)過回事,喜歡就去追,追到了說明那人眼光好,說不到說明那是個盲人沒有發(fā)現(xiàn)她美的眼睛。
但那個人怎么可能是游淮。
她怎么可能喜歡游淮。
不知道是在跟誰較勁,為了證明這一點,陳茵開始頻繁地去理科班找沉域。
學(xué)校里關(guān)于沉域和陳茵的傳聞甚囂塵上。
——陳茵給沉域送零食飲料。
——沉域和陳茵好像真的在一起了。
等等之類的傳言在枯燥乏味的校園生活里如增味劑,存在于食堂里和課后時間中。
申鎧揚看游淮就像在看個苦情人物,“你要是不開心,不用強顏歡笑,要去怎么發(fā)泄我都陪你啊。”
游淮推開他的頭,言簡意賅道,“滾。”
申鎧揚嬉皮笑臉地,“你說這事兒鬧的,你當(dāng)時就該聽我的,直接低個頭得了,現(xiàn)在你倆跟死敵似的一句話都不說,她下課就往理科班那邊跑,說是追人,但我怎么看著跟故意氣你似的呢?”
“我都幫你從思怡那兒旁敲側(cè)擊了,思怡說這事兒還是跟那晚ktv有關(guān)。”申鎧揚通風(fēng)報信又生怕夏思怡忽然從哪里出現(xiàn),聲音放低了不少,“但那不就是個誤會嗎,陳茵以為是你幫著喬之晚找機會靠近沉域,那哪兒能,你一句話都沒跟人喬之晚說過,這他媽不比竇娥還冤?”
申鎧揚說著又嘆氣,“你說她們女生怎么生氣之前就不能問問我們呢,嘴長著不就是用來交流的嗎?但凡她多問你一句,你倆也不能鬧成這樣,要不我?guī)湍闳フf說?”
“不用,沒什么好說的。”
游淮收了手機放進(jìn)書包里,站起身,問申鎧揚,“你走不走?”
反應(yīng)平淡到申鎧揚以為游淮真的毫不在乎,撓撓頭說了聲好吧,收了東西就跟著游淮走了。
一幫人去了離綏中較遠(yuǎn)的網(wǎng)吧打游戲。
二樓無煙區(qū)沒幾個人,游淮坐在角落,校服外套丟在了座椅扶手上。
申鎧揚懷里抱著礦泉水過來遞給他一瓶,挨著他坐下:“排一把?”
游淮接過礦泉水,什么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申鎧揚瞬間精神抖擻了不少,捋起袖子,大放厥詞說今晚要讓碰見的所有對手顫抖。
至于對面要如何顫抖,那就要看游淮怎么帶飛了。
誰知道剛排一把就出師不利,三線全崩,不到二十分鐘就被推上了高地。
申鎧揚和胡斌向來都是噴子選手,對方點塔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他們打字的速度,一個塔沒點完,自家聊天框的對話跟刷彈幕似的,嘩嘩滾了一屏幕。
游淮打游戲向來都比較安靜,更不在乎輸贏,除了亂殺,他甚至連字都懶得打。雖然他名字帶個游,但游戲這種傾向于物欲追求的東西,對他并沒有太高的吸引力。
但很明顯,他今天打游戲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太......無欲無求,以至于能被他亂殺的局,僅僅因為申鎧揚和胡斌這兩個拖累就輸了。
申鎧揚只當(dāng)是游淮很久不玩,生疏了,多打幾局就能找回感覺,誰知道這他媽才是剛開始。
于是他們接二連三的輸了四把,直到第五把又輸了,他和胡斌都失去了強烈的辱罵欲望時——
耳邊突然傳來清脆的摔鼠標(biāo)的聲音。
申鎧揚看過去,發(fā)現(xiàn)游淮手邊的鼠標(biāo)已經(jīng)翻了肚,像個不倒翁一樣左右晃著。
毋庸置疑,剛剛砸鼠標(biāo)的人是游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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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依舊來求個豬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