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平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有勝于無,至少能有點線索,我把硬抄本拿出來翻開一看,居然第一頁還夾著一張信紙,赫然是寫給我的,我就瞇起眼睛看看這老頭子到底在搞什么鬼,結果這老頭居然只給我寫了一句話:好好研究我近日給你的課題,你研究出個成果了,或許能找到我的尸首,至少還能得個獎學金順利研畢。畢。。。畢個屁的畢啊。。。你人都不在了誰給我研畢資格證明啊,那個看不起夜大畢業生的校長嗎?
老頭子不厚道、不地道,這不擺明了要我去找他嗎,而且,什么叫做找到他的尸首,這老頭子難道是準備自己去尋死了?
一時間我心里說不出的亂,很多人都會覺得,當看到這樣的留言或者是會被他給恐嚇到了,或者是“望空興嘆”恩師的去向,然后錘足頓胸說我一定挖地三尺把你這個老不死的挖出來,一定讓你做個真正的老不死。
但事實是我一點想法也沒有,我只是望著這封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信發呆。
對老錢的事我基本沒有任何他與誰交際很深的印象,幾乎也沒有任何除了與我有關之外的其他記憶。
老頭子平時跟我講的最多的就是在勞改場里的事情,還有他做道士那會兒學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法術,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至少對我那些夢是沒有半點用的。
記得最深的是有次我又夢見了殺人案,老頭給我拿著所謂的招魂鈴一通亂搖,結果晚上我做夢又夢見了另一場兇殺案。。。。。。
勞改場的那些人和老頭子學校里有聯系的人,通訊方法都在老頭子的通訊錄上,不過平時也不見他們有什么來往,這快大半夜了,一時半會兒的我也不好找人瞎問,畢竟都不是太熟悉的人,逮著就說老頭子失蹤了,別沒的還以為我在懷疑他們謀財害命,老頭子這一點資本還是有的,就算最后不讓別人亂想也會被別人亂想,別沒得以為我把老頭子給害了。
當然,老頭子的法術更是可信可不信,而且在這里也派不上用處,我總不能用什么法術去抓個鬼來問問老頭子去哪了吧,而且他說的法術我都是聽聽就過,從來就沒有試驗過,誰知道真的假的,至少他那個招魂鈴就肯定沒有用,再說了,還有那些要到墳地去才能完成的法術,別有的沒的回頭自己把自己給嚇死。
我就這樣滿心疑惑加胡思亂想的翻開老頭子硬抄本的第二頁,入眼的居然是老頭子親筆寫的手寫筆錄,這都是老頭平時研究時隨手涂鴉然后正經理好的東西,照理應該有一堆,怎么只留了這一本給我我,難道是想讓我參考參考,然后做好課題順利研畢而不延畢?!
老頭子算你有心,但我也不能就看你這樣莫名的說句自己去找死吧。
說實話,我并沒心情看老頭子留給我的筆錄寫了什么,我想應該跟我研究的課題有關系,因為老頭要我好好研究課題,不過,看老頭子給的信。。。啊呸。。。是留言,他的失蹤八成也跟我的課題有關,我仔細想了想我的課題,就是研究廣西南嶺附近的民俗風俗,沒什么奇怪的啊?!
再看老頭子的筆錄,一看我就傻眼了。
我以為會是什么一大堆的證明、舉例,什么土地物質、當地民風之類的整理,沒想到這老頭居然在第二頁畫了一張地圖,而且還是那種在大街上隨便問個陌生人就給你畫的往前左走、向右碰到路燈后拐彎這樣簡單的草圖。
老頭子幾時改教地理了??我怎么不知道??
再往后翻,一直從第二頁翻到底,居然全是地圖!!而且都是簡易版的!!
老頭子這個玩笑開大了。。。這是我看完筆錄后的第一反映。。。隨即馬上聯想起老頭子的奇怪舉動似乎跟那半塊破玉有關,而知道這半塊破玉底細的只有劉藝,還有那個似乎很詭異的棺材鋪老板。。。說真的,這兩個人我他媽的哪個都不想見到。。。
沒辦法,老頭子留下的東西模菱兩可,不,已經超出了模菱兩可的范圍了,簡直達到了三菱、五菱的境地,我除了找那兩個家伙似乎別無他法。
看看天色也是完全暗了下來,這兩天劉藝應該會跟那個棺材鋪的老板搞他老爹超度的事情,我也不好參合,而且能不參合就不參合是我對這件事的原則,干脆過兩天去問他,最好劉藝這小子能給出個所以然的答案來,那我就不用找那個韓圣譯瞎蘑菇了。
定了定心,似乎大腦冷靜了不少,決定這兩天把我所知道的跟老頭子平時難得會有聯系的人都聯系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能給我。
我把老頭子的硬抄本揣在懷里,離開了他的房子,現在他的房子對我來說都有種難言的詭異感,似乎多呆一秒都會有什么未知的危險似的,這大概是房里突然產生個失蹤人口對我造成的心理障礙,但即使知道這只是心理作用也難逃難言的恐懼,寧可回我一個人的小屋也比呆在這里好,即使今天晚上再做些有的沒的夢。
就在打開門的一剎那,我似乎在黑夜中看到一雙綠眸一閃而過,把我驚的一下攤坐在地上,隨即,我聽到房頂上傳來一陣貓叫的聲音,忽近忽遠的拉長著它的聲音,在這種時刻顯得特別的恐怖。。。我拉緊了下衣擺爬起來。。。迅速的甩上了老頭的門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