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fen197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一時間阿澤就問過他要不要聯絡李博士,老實說,聯絡李博士,拿到相關資料什么的,對虞淵來說都不算難。
問題是,李博士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如果出現一種藥,能讓諾爾族擁有卡爾族的體型,那恐怕界內早就有傳聞了。
可非但沒有,李博士自己對這一管針的藥水扎下去似乎都沒有什么后顧之憂。
甚至很有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給諾爾族注射之后,會產生這種效果吧。
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沉睡的小家伙,虞淵皺了皺眉,接著,就聽見他似乎在夢中囈語了一聲,說的什么他沒聽清。
而等他低下頭去的時候,褚書墨卻是再沒有多說一個字了。
第85章
在虞氏總部的高級會客廳里,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穿著頗為考究,行為頗為放蕩。
沒錯,放蕩。
在虞氏,總部的高級會客廳通常情況下一年都不一定開放一兩次,可這個男人,卻是從他進門開始,就大搖大擺地朝這個方向走來,事先確實不知道有這么個地方,可約翰這種錢堆里長大的人,眼光那叫一個準,隨便瞄一眼,就知道哪的房間更好了。
一路上的小助理是有心想攔著他,可一方面攔不住,另外一方面又不敢攔。
這人大家都認識,是外交部長唯一的兒子約翰,平時行事低調但為人卻高調的不行,商界幾乎沒有幾個人不知道他的大名,他一進來就打著“已經和你們虞總說過了”的旗號一路往上走,他是沒來過虞氏,也不知道會客廳的區別,看著順眼的就直接坐下了。
一旁的小助理看著他那副模樣,也拿不準虞淵到底有沒有同意,怕壞事,偏偏這會兒又聯系不上虞淵,連阿澤都聯系不上,還不敢得罪人,左右沒有辦法,一咬牙,就干脆留在會客廳盯著人了。
不盯還好,一盯就壞,約翰那副性子,看到這么個天真無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盯著他,哪能閑的住?而且他現在心里慌得不行,特別需要點什么東西來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于是等虞淵把褚書墨安頓好,帶著菲克爾走進會客廳時,就剛剛好看見約翰正宛如一個發情的雄孔雀一樣,把旁邊的小助理逗得臉都憋紅了,好在小助理還很深刻的明白自己在哪里,要做什么,低垂著頭拼命憋著笑意,并且在虞淵走進來的一瞬間,就立刻身形一晃,湊到虞淵面前去表忠心。
臉上的表情恢復的那叫一個快,身后的約翰見狀,都忍不住瞇了瞇眼,然后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虞……虞總。”小助理為自己十分鐘前差點脫離黨組織的行為,有些不自在地撥了撥自己額前的碎發。
虞淵微微一頷首,小助理立刻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樣,轉過身一溜煙的就走了。
約翰這才站起身來,沖他們打了個招呼,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沖虞淵伸出了手,“久仰。”
兩個人的手在空中握了握的同時,小助理又端著茶水從外面重新反了回來,擺放好之后,就伏在虞淵耳邊悄聲說了點什么。后者目光微微一動,約翰立刻饒有興趣地看過來,然而小助理卻仿佛完全沒有收到他的注視,禮貌性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再次離開了房間。
態度端正地讓約翰都忍不住嘖了兩下。
·
褚書墨感覺自己身體里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仿佛有了個巨大的黑洞一樣,無時不刻都在貪婪地啃咬著他的精力。
上一次變成這副模樣的時間太短,不足以發現什么不一樣的情況,可這次不同,褚書墨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這副身體很有一種“腎虛”的感覺,就比如說剛剛,虞淵沖他伸出手地時候,他其實就已經明白到地了,可明白歸明白,他雙眼怎么也沒法完全睜開,更別提始終抗議的頭皮了,于是幾乎沒睜開眼幾秒,他就重新睡著了,根本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睡的有點深,不自覺的就做了個夢。
自從褚書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的夢七七八八全是和虞淵有關系的,可這次不一樣,他竟然夢見了太師。
沒錯,當年的太玄,也是有個太師的,姓秦,身懷絕技屁都不會,單靠一張嘴皮子,也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兒被虞淵給撿了回來,扔在帝苑邊上做了個吉祥物。
秦太師本身不是人,是個千年萬年的老王八,聽上去就很吉利,褚書墨一度懷疑是這個原因,天衍帝當年才會把人撿回來的,不過轉念一想,也不能,天衍帝哪有那么封建迷信。
這些暫且不論,當年褚書墨和他,兩個人也頗有點惺惺相惜的味道在里面,褚書墨沒事兒干就喜歡去帝苑溜達溜達,逗逗這個老不休的,這時候他那股子機靈勁頭就使出來了,每次都把太師氣的跺腳大罵,才溜達溜達跑回去,看上去游刃有余,臉上的表情就好像一只剛剛偷完腥的貓。
不過他兩偶爾也是有正常畫風時候的,比如說有一次,再被褚書墨畫了一爪子囫圇之后,老太師坐在欄桿邊,突然就嘆了口氣,文藝了一把,“這帝苑到底也就這么點點大,時間長了,倒是有點想念外邊的氣息了。”
那時候的褚書墨才剛剛進去一年多,天衍帝人還尚在,聽見這句話時,褚書墨臉上的表情暗淡了一瞬,然后彎了彎眉眼,“外邊是挺好玩兒的,老太師你要是什么時候出去了,提前知會我一聲,我給你寫個條兒,東南西北四方好玩的地兒,保準一個不落。”
秦老太師聽見這句話,突然沉默了一下,反身問道,“你不想出去?”
褚書墨揮了揮袖子,似乎覺得有點無趣,搖頭道,“不,不好玩兒。”
少年時他志在八方,游山玩水過很多很多地方,被天衍帝抓回去的時候,還一度不甘心的想逃跑,不過自從他對那個向來高高在上的天衍帝產生點不可名狀的感覺時,外邊的世界好像就變得不那么好玩了。
盡管他永遠都弄不懂,為什么天衍帝廢那么大工夫把他拽進來,給了他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卻從來都只是冷眼看他。
就好像他也不明白,秦太師,一只萬年老王八,怎么會好端端的肯跟著天衍帝上戰場,然后說死就死一樣。
那一年的寒冬很冷,天衍帝在前線駕崩之后,他手上可以調動八方的虎靈,是老王八撐著最后一口氣親自送到褚書墨面前的。
太玄的帝王繼承制度,是由老帝王,選中新帝王之后進行一段時間的栽培,魂力等等到達一定的時候時,才會確定其“靈子”的地位,不過天衍帝走的又早又突然,靈子還沒有確定,卻是把虎靈毫無保留的遞給了褚書墨。
要知道,這么一件東西,以褚書墨的聰明才智,直接把整個太玄收入囊下也不是什么難事。當年那群當官的才不管皇帝有沒有后,他們只管朝堂還能不能運行下去,所以那時候的氣氛一度很緊張。
卻沒料想褚書墨以一種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凌厲的手段飛快的提拔了一個年輕人,一個當時幾乎可以說得上不起眼的年輕人,以一年不到的時間進行了各種苛刻至極的訓練,將他推上王座之后,自己就回到了天衍帝當年住過的寢宮,日日夜夜,再也沒走過。
在褚書墨眼里,那一年幾乎不算什么,更困擾他的,是之后的三十年。
秦太師問過他,為什么不想去外面看看?天衍帝死了,下一代帝王是他一手提上來的,對他尊敬有加,說了想閉關就決不讓人打擾,甚至把天衍帝的寢宮保存了下來,自己另外找個地方住著。
要說褚書墨想離開,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可他就像一只被抓住了翅膀的鳥一樣,飛不出去,也不想飛。
為什么呢?
睜開雙眼,故人的身影重新出現,讓褚書墨的目光有幾分僵硬的落在天花板上。
好半天之后,他才慢慢地下了地,盯著面前的門看了一會兒,又回過頭看了看身后的床那是虞淵的,他還能聞見枕邊淡淡的味道,伸手輕輕地在上面碰了碰之后,褚書墨沒有像以前一樣那么忌諱地飛快收回手,嘴角仿佛浸著抹笑意。
不過這抹笑意很快就消失了,他歪了歪頭,飛速地從不太好使的腦子里扒拉出了一點他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想起那個出現在虞淵電子精屏上的男人,褚書墨目光一動,站起身來,就吵門外走去。
說來也巧,就在他開門的一瞬間,恰恰好看見一個助理模樣的人,拎著一個佝僂的老人朝會客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