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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重要的是,胸口,和他一樣的位置,仿佛也有道疤痕。
“哎……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啊。”就在虞淵打算好好看看這夢境和之前有什么不同時,那個老者開聲了。
虞淵一愣,與此同時,那個男人也沒有回話。
“陛下啊,您總該說的,說了,褚大人才能理解啊。”那老者說著,輕輕地嘆了口氣,“您等著大人自己發現,可大人經脈盡毀,您又不說,他怎么可能發現的了呢?”
虞淵靜靜的等著,等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他以為這夢境都仿佛要結束了的時候,才聽見一個深沉而又低啞的聲音傳來。
“他經脈為我而毀,我總該要治好他的,魂養魂,等我把他該有的都還給他,他自然會知道。”
頓了一頓之后,又低聲接了一句,“否則,他不會同意的。”
“可,可等到那時候,陛下您的魂魄離體太久,不就真的,真的沒了嗎?”
在那一瞬間,夢境里仿佛閃過了個男人的背影,一剎那虞淵只覺得自己心臟仿佛被什么猛地抓了一下,好半天之后,才聽見那男人道。
“我不在乎。”
第33章
褚書墨羞紅了一張老臉把自己縮在枕頭下面,死活不肯出來。
躲在里面憤憤地看著外面的虞淵,一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自己身上僅剩的小短褲,順帶把小肩膀往里面縮了縮。
虞淵立刻趁機伸手過來想把枕頭拉起來,然而那頭的褚書墨在這時候反應特快,小爪子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地拉著枕頭不放手,用力地憋紅了臉,低下頭哼哼唧唧了兩聲。
“再不出來要遲到了。”實在是拿他沒辦法,虞淵有些無奈地坐在床上,手里拿著的,是褚書墨的小衣服。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虞淵自己是很少對一個小家伙這么關心的,然而這小家伙的做法卻是一次次地戳中他的心窩口了,恰巧這天只要正常去公司開會就行,所以虞淵決定久違地送一送這個小家伙。
然而也不知道這小家伙是不是前一天晚上睡地太晚了,破天荒的第二天早上沒有一起來就穿著尿不濕滿地跑地找奶喝。
對,褚書墨最開始是很抗拒尿不濕的,為了保存一下他的自尊心,但后來發現這東西的好用之處之后,就逐漸開始習慣了。
不過菲爾也說過了,這小家伙出生快一個月了,差不多已經不能用尿不濕了,就差不多從今天開始,這事褚書墨還不知道,虞淵總覺得他知道后應該會好好的哭一頓。
總之,想起前一天晚上小家伙那么晚抱著活血石爬上他的床的模樣,虞淵就忍不住地心軟,最后琢磨了好半天,決定不吵醒小家伙,也干脆不讓菲爾進來了,自己親自上手給小家伙換衣服。
最開始的時候本來還好好的,小衣服脫掉的時候褚書墨還特別乖巧的伸了個懶腰,可才剛剛脫掉小褲褲和尿不濕,給他穿上菲爾說的小內褲的那么一剎那,褚書墨就醒了。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場面那是非常的尷尬,接著褚書墨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三秒之后,褚書墨瞬間就跳了起來,拉著小褲褲一邊跑一邊鉆進了枕頭下面,回過頭來兩眼淚汪汪地控訴虞淵,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
就這么個狀態,他們保持了已經有十分鐘了。
怕傷到這么個小家伙,虞淵也沒敢用力去扯枕頭,就這么任由他僵硬著。
“菲,菲!”聽見要遲到了,褚書墨也有點急了,想要菲爾來。
“為什么?”虞淵皺了皺眉頭,垂眸看著褚書墨。
褚書墨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伸出小蘿卜手就去推,一邊小聲嘟囔道,“扒,扒要泥!”
順帶還可憐兮兮地吸了吸鼻子,揉著眼睛搖頭抗拒,那頭的虞淵見狀,瞇了瞇眼睛。
又一個五分鐘之后,早早地就準備好了東西在虞淵門口等著的菲爾只見門一打開,從里面就立刻跌跌撞撞地沖出來了個團子,一咕嚕地撲到了她腿邊,跳起腳來就要抱。
菲爾眉毛一挑,立刻伸手去把褚書墨抱了起來,看著他一臉好不委屈窩在自己手心撒嬌的模樣,正想慰問一下是怎么回事呢,那頭虞淵就走出來了。
感覺到虞淵走出來的一剎那,菲爾就明顯地感覺到他手心里的小家伙似乎抖了抖,一邊臉埋得更深了。
“虞總。”菲爾沖虞淵行了個禮,再抬起頭時,就注意到虞淵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地瞄了她手心里的褚書墨一眼,尤其是在注意到他正不停地往菲爾懷里鉆時,眉頭似乎都皺地更緊了。
接下來的早飯也是這樣的。
褚書墨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說什么都不肯像往常一樣和虞淵在同一張桌子上喝奶,非得咿咿呀呀地拉著菲爾去另外一張桌子。
那頭的虞淵看上去好像是絲毫不在意,可脊背看上去卻明顯僵硬了不少。
菲爾這下可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懂這兩祖宗發生了什么,一晚上這關系就天翻地覆了,可在出門的時候,想了想,還是回過頭看了看虞淵,低聲地詢問了一句。
“您要一起嗎,虞總?”
那頭的虞淵聞言,過了兩秒,才緩緩收起了面前的電子精屏,然后整了整衣領,動作考究精致。
那頭的褚書墨站在門口急的不行地啊呀了一聲,不停地拉著菲爾跑,那頭的虞淵就立刻雙手放下,直接走了過來,步伐還不著痕跡地加快了不少。
可菲爾在虞淵這當女仆都十幾二十年了,哪能分不出這點細小的差別?
也不捅破,把褚書墨塞進了虞淵的手心,不顧他的掙扎,看著其中一個背脊有些僵硬,另一個氣沖沖地把腦袋埋起來的模樣,菲爾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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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書墨來到學校的時候,耳根子還是紅的,原因沒有別的,就是虞淵在他走的時候,還往他懷里塞了顆糖,動作里都帶著幾分溫柔,像是怕褚書墨又劇烈反抗似得。
可一起來就發現自己被扒光尿不濕的影響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尤其是褚書墨今天被取消帶尿不濕的資格了,心情糟糕的不行,一邊憤恨自己依賴那種東西,另一邊又有點淡淡的不舍。
麻利地抱著自己的小糖跑進了班上,一走進去,褚書墨瞬間就愣住了。
“大大大!”褚書墨指著人群中腦袋上還綁著白色繃帶的大眼睛,驚訝地喊了起來,“泥,泥,泥吼了!”
褚書墨這么一喊,瞬間把整個班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