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fen197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
啊??!!
褚書墨僵著身體在空中翻滾了一圈,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淚水,然后就這么在心中嘶吼了起來,兩秒之后落在虞淵手心里,立刻吸著鼻子留著眼淚蹬著小短腿憑著本能直接抱住了他的大拇指,之后很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就這么扒著不動了。
一邊閉著眼睛拼命地催眠自己。
看著他小腿還有些發抖的模樣,虞淵目光里再也忍不住地閃過了一絲笑意,從口袋里拿出了之前沒有吃完的糖,就往滿臉淚水的小家伙眼前放。
褚書墨一頓,然后眨了眨眼睛,回過頭鄙視地看了虞淵一眼,心想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兒,這種雕蟲小技都會上當嗎?
末了還很有骨氣地腦袋一扭,但爪子卻依舊不敢放開虞淵的手指。
虞淵也不急,把人抓好了之后,就拿著那半顆糖在他面前一直晃啊晃,時不時還湊上前一點點,用糖去碰褚書墨粉嫩的小嘴巴。
嘴唇柔柔軟軟的,沒一會兒就沾上了糖的碎屑,就這么往返兩下,褚書墨眼睛不自在地轉了好幾下,然后再也忍不住地把腦袋扭到一邊,偷偷地抿了抿嘴巴。
抿嘴巴的同時,連帶著飛速地用小舌頭把嘴唇上的碎屑給勾了進去,然而小臉卻是繃著不動,小眉頭也皺的緊緊的,看上去可認真可嚴肅可有骨氣了。
兩秒之后,原本粘在褚書墨嘴巴上的碎屑就消失地干干凈凈,取而代之地是泛著水光的小嘴巴。
一邊還很倔強地用后腦勺對著虞淵,眼睛咕嚕咕嚕地轉,心想自己剛剛的做法肯定沒有被發現,簡直完美地保住了尊嚴,又吃到了糖。
只可惜現實永遠都是那么的無情,因為就在下一秒,一條小小的圍兜兜就出現在了褚書墨的面前。
那頭的虞淵以難以理解的速度就這么直接給褚書墨帶上了小圍兜,讓他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而且就那么恰恰好趕在褚書墨即將炸毛之前,把小糖又掰了一點下來,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香甜柔軟的感覺在舌尖彌漫開來,五秒之后,褚書墨就帶著小圍兜,捧著那塊香香甜甜的糖,乖乖地坐在虞淵的手心里,吃的津津有味,一邊不停的麻痹自己。
人小,就是要多吃,大丈夫么,能屈能伸的最好。
一邊想著,一邊默默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這一幕幕全被坐在前面的秦管家盡收眼底,等褚書墨都快把那小半顆糖吃完的時候,他才轉過頭,半笑不笑道,“虞總和新伴侶的關系不錯。”
那聲音里帶著幾分涼薄,一張臉皮笑肉不笑的。
虞淵沒有看他,伸手摸了摸褚書墨的下巴,看著他舒服地瞇了瞇眼睛,才繼續接道,“應該的。”
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什么話也沒說。
·
兩個小時的時間很長,褚書墨吭哧吭哧地把剩下的小糖瓣吃掉之后,就窩在虞淵的手心開始呼呼大睡了。
當然了,虞淵其實最開始是真的沒打算讓他吃完的,哪怕他沒養過這種小家伙,也知道糖吃多了不好。可褚書墨他根本就不依啊。
吃掉了自己手上那小半塊之后,就蹭蹭蹭的還要還要,一會兒打滾一會兒捏他手指的,讓虞淵一度懷疑這糖是不是那種能讓人上癮的。
已然對糖著魔了的褚書墨根本就不管這些,十分鍥而不舍地硬是扒著他折騰了好半天,最后還逮著個機會雙腿一蹦跶就直接抓住了虞淵的衣服。
就這么順著衣服直接爬上了口袋,然后頭朝下地直接鉆了進去。
虞淵抓都抓不住,而且他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有人愿意主動地去接觸他。
最開始的虞老夫人本來對他就冷淡,后來他性情大變之后,大部分人都不太會很親近地接觸他了,哪怕是和他從小長大的阿澤,也都只是遠遠地看著他而已。
這其中當然也有虞淵自己的原因,他也不是很喜歡別人太親近他。
所以當他發現他不排斥胸前這個小家伙,而且也很能接受他的靠近時,心里突然就微微一顫。
然后就這么點點功夫,褚書墨就已經麻利地抱著他口袋里的兩顆糖蹭蹭蹭地從他身上滾了下去。
那小短腿這種時候就跑的特別快,屁股都一顛一顛的,虞淵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才伸手在他屁股上托了一下。
褚書墨在這種時候完全不想搭理他的小動作,一股腦的滾下去之后,就開始拿著小糖吃掉了,吃完了抱著鼓鼓的小肚子就睡,簡直完美人生。
所以等他醒過來發現自己處于一個相當宏偉的宮殿之前時,整個人直接震懵了,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臟突然就這么沒預兆地狂跳了兩下,然后下意識地抓住了虞淵的一根手指。
末了一雙大大的眼睛抬起頭去看虞淵,指著面前的建筑物,咿呀的了一聲。
真的要進去嗎?
虞淵對上了他的雙眼,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把他放在自己胸前的口袋里安頓好。
可即便是這樣,褚書墨也忍不住在他口袋里抖了抖。
他不喜歡這個地方。
不好的氣息實在是太重了,褚書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那種血腥而又死氣的味道壓在空氣中散不去,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接觸過這么重的血腥味了。
掰著小手指算了算,褚書墨皺了皺眉,目光朝那宮殿前的草坪看去。
另一邊的小手抓緊了虞淵的衣服,很認真地看著四周,半分鐘之后,一雙大眼睛瞇了瞇之,轉過身順著虞淵的肩膀,一路爬了上去,坐在了他的耳邊。
虞淵也沒有攔他。
褚書墨伸手抓了抓虞淵的耳朵,目光還落在這草坪上的生物上,在他的眼睛里,這些生物看上去好像生機勃勃的,可身體里卻全是一派死相。
那是一種,被強行抽空到,只剩下殼子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根據之前的種種可以確定,他和虞淵之間是可以通過某種方式直接明白對方的意思的,褚書墨想了想,扭過頭看了眼虞淵刀削似得側臉,然后微微嘆了口氣,目光里閃過了幾分無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