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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吃吧?我做了灌湯包?!彼樕锨撇怀鲆稽c之前齟齬的神色,繞到她身后按住了肩膀,把她往里面推。
宋曼心里還有點別扭,扯開話題:“你就這么過來了,翊寶怎么辦?”
“交給張嫂照顧了,我讓她每天給我發三段視頻,沒事兒,你放心。”
宋曼這就沒借口了,只能被他推著進了廚房,掙了兩下也沒掙開。徐徹不由有些好笑:“你跟我鬧騰什么,到底是誰做錯事啊?我都沒怪你?!?
“我做錯什么了,媒體瞎寫也怪我?”她轉身推搡他,卻被他捉住了手,低頭放唇邊親了口。宋曼臉色微紅,踩了他一腳。不過這次和以往不同,踩得特別輕。
徐徹笑起來,這就是小矯情、做姿態,而不是真的生氣了。
他張開雙臂抱住她,低頭吻住她的唇瓣。軟軟的,帶著一點兒奶香味。吻完了,徐徹一本正經地問她:“你是不是又偷吃翊寶的奶粉了?怪不得我發現櫥柜里的奶粉又少了一包,是不是被你帶過來了?”
“你胡說什么?我早說過了,我吃的是我自個兒在淘寶買的女士奶粉。我哪里有那么沒品,偷吃兒子的奶粉?”她瞪他,惡狠狠地瞪他。
徐徹失笑,爾后把她抱得更緊,把下頜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很輕柔:“以后別吃那個了,你想要你,我讓朋友給你從澳洲帶。淘寶上那些,沒得是什么假冒偽劣產品,不安全?!?
宋曼心里一暖,低低地“嗯”了聲,整個身子鉆進了他的懷里,像貓兒似的蹭了幾下。徐徹摸摸她的臉頰,掌心有些粗糙,宋曼卻覺得溫暖,忍不住低頭把臉貼了過去,抵住他的掌心:“我跟宋昱銘真的沒什么,之前在香港認識,翊寶不肯吃我做的飯,他看不下去了,就給我和翊寶做過幾次飯,然后這么熟了。我們就是哥們,他也根本不喜歡我。”
徐徹說:“我知道,他不喜歡你這樣的,在香港還有個秘密女友,交往兩年了?!?
“你調查他?”宋曼瞠目結舌。
徐徹哼笑一聲:“對于你這樣有前科的人,早有準備總不是壞事。”
宋曼頓時氣餒,還有點兒委屈:“我早就改過自新了,你干嘛還老提起?”
“真的改過自新了,不會再犯了?”
“當然!”宋曼仰起臉,哼了聲,傲嬌的姿態。徐徹低頭望著她,輕輕地笑著。他的睫毛很長,彎彎的,覆蓋著漆黑的眼睛,眼神清亮而溫柔,專注的視線叫人不敢和他對視。宋曼紅著臉窩進他懷里,像他寵愛的貓咪似的又在他懷里蹭了蹭。
徐徹笑著撥了撥她的頭發,勾了一把她的下巴:“別撒嬌了,咱們做點別的吧。這么大好的晚上,還早著呢,別虛度了?!?
“做什么?。俊彼温0脱劬?,佯裝不解。
徐徹摟著她的腰出了廚房,返身把湯包取了出來,擱她面前:“吃吧?!?
宋曼扁著嘴掐了一個包子,直接扔嘴里。“噗嗤”一聲,湯汁從她手指縫隙里噴出來,濺了她滿臉,糊地頭發上都是了。宋曼愣在那里,傻了好久。
徐徹忍不住笑起來:“哪有你這樣吃的。”好在湯包擱置了會兒,不至于很燙。
宋曼氣憤地瞪著他。
徐徹莞爾,轉回廚房拿了干凈的毛巾,打濕了、擰開,回頭坐在她身邊,細心地給她擦臉:“吃完后我幫你洗個頭吧,這么黏糊糊的,晚上也不能睡覺啊。”
宋曼變著嘴,點了點頭。
徐徹摸摸她的腦袋:“這都奔三的人了,你怎么還跟小女孩似的?曼曼,這可要不得啊。”
“不喜歡你走開啊?!?
“又開始了?”徐徹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宋曼哼了聲,又掐了一個湯包。這一次她學乖了,沒有直接咬下去,而是在薄皮邊緣輕輕咬了一口,“呼嚕”一聲把湯汁都吸了進去,然后才“吭哧吭哧”把整個湯包都吃了,最后還吮了吮手指。這湯包味兒還真不錯,皮薄肉多,湯還特別美味。
她又掐了好幾個,吃得肚子都圓鼓鼓了,抬頭卻見徐徹面前的筷子沒有動,詫異道:“你不吃嗎?”
他把面前的那份推到她面前:“你喜歡你吃吧,下次再給你做。”
宋曼多看了他一眼,心里美滋滋的,低頭“嗯”了聲,伸手從他那份里掐了一個。徐徹習慣了把她喜歡吃的省下來給她吃,宋曼也一直習以為常了。她被他一直寵愛著,享受著他的謙讓和關懷,她想,如果有一天真的離開他,她心里肯定會缺了一塊。
她習慣了依賴他,他的關懷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暖。
吃完了,徐徹疊了盤子到廚房洗碗。洗完后,他端了長凳放到過道里,又打了一臉盆水放上,對她說:“過來洗頭吧,曼曼?!?
宋曼正在打游戲,有點不情不愿的:“一會兒再說吧,我現在不想洗。”
“一會兒就天黑了?!毙鞆刈哌^來,伸手就沒收了她的手機。
“你干什么呀?”宋曼霍然起身,瞪他。
徐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看,也任由她看,攤手指了指那已經打好的水。僵持了會兒,宋曼也知道自己理虧,只好走過去彎下腰。
“這樣會累的,你坐著吧?!毙鞆亟o她搬了只小凳子過來,墊在她屁股底下,彎腰把她的頭發打散了。他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給她按摩著。宋曼問:“洗頭干嘛還要這樣?”
徐徹說:“洗頭前梳理一下頭發,不容易干燥。”
“窮講究?!?
徐徹拍了拍她后頸:“低頭,洗了?!?
宋曼哼了聲,不過還是乖乖低下頭,把前面頭發浸入了水里。徐徹幫她把頭發打散,用帕子沾濕了,慢慢擦拭,也不過分用力,免得把水弄入她的眼睛里。宋曼說:“脖子后面好像有點濕,難受?!?
徐徹說:“你等一下?!?
回來時他手里多了條干凈的竹纖維長毛巾,折疊了一下,幫她墊在脖頸處,圍了一圈,又攏了攏,用別針卡主。
脖子干燥了,毛巾也軟軟的,宋曼舒服地哼了聲。徐徹失笑:“這么伺候你,開心嗎?”
宋曼說:“勉勉強強吧?!?
“貧?!毙鞆睾咝?,在她的屁股上輕輕一拍。
宋曼大叫:“不準打屁股!你還打?不是說好的不打了嗎?多少年前就說好的?!?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