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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比他氣性大了?這樣杠著有意思?”
宋曼說:“有沒有意思我自己心里清楚。早知道這樣,剛才你和我絮絮叨叨說那么多干什么?明知道他會生氣你還說?”
江玦簡直無話可說。有時候,女人不講道理起來,真能讓你大開眼界。
徐徹從吧臺的地方要了杯酒,正打算從后門離開,后面忽然有人叫住他:“徐徹。”
他有些詫異地回過身,然后,腳步停在那里。
隔著幾米遠的吧臺旁邊站著個年輕女人,打扮時髦,穿著靛青色的無袖雞心領旗袍,肩上圍著狐裘,別著祖母綠寶石胸針,頭發挽起,戴著一副深棕色的皮手套。
這無疑是個很嫵媚的女人,身形高挑而曼妙,眼神冷淡,遠遠地望著他。
“好久不見了?!边^了半晌,她才抬步走到他面前。
徐徹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這么看著她,喉嚨也有些干澀。過了好久,他才聽見自己冷漠的聲音:“是很久了?!?
“你不問問我這些年在國外過得好不好?”門兆佳盯著他,不依不饒。
徐徹忽然覺得格外荒謬。這個女人,他曾經用自己懵懂的年少歲月全心全意去愛過的女人,卻在他事業最低谷的時候拋棄了他,如今回來,還能這樣理直氣壯地質問他?
于是,他說:“我看過你的新聞,去年摘了柏林電影節的影后。”
“我過的不好?!遍T兆佳沉默了會兒說,“我們聊一聊吧。”
徐徹說:“我覺得你應該去找邵陽。我還有事兒,回見吧。”說完也不再等她回應,轉身離開了會所。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寫著寫著我有時也想對女主“呵呵”。
請不要把她當成正常的小言女主,最近加班太累了,這是放飛自我的魔性之作。
下個文就回歸正常了。這個系列腦洞太多了,大概會寫個五六篇吧_(:3ゝ∠)_
《朱鳶》拍攝了兩個多月就殺青了,發布會定在北影,距離正式發布還有一個月。宋曼回了柏陽,和閆雪匯報了一下情況。閆雪拍著她的肩膀說:“你很快就要紅了?!?
“……這么確定?”就是紅,那也是黑紅吧?
閆雪篤定地點頭:“和徐影帝對戲,還是這么大尺度的床戲,能不紅嗎?對了,那代言的事兒……”閆雪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對方好像更中意李珺。”
“那個代言是我的?!彼温鼘λα艘恍Α?
閆雪微微一愣,宋曼已經拿起自己的陽傘朝外面走去。過道里碰上幾個熟人,有人和她打招呼:“曼曼,你怎么一消失又是幾個月的?該不是偷偷摸摸準備新戲去了吧?”
宋曼把眼鏡在手里轉了一轉,然后緩緩戴上:“你們沒事兒做嗎?”
另一人說:“通告、拍戲,多得忙不過來?!?
“那不就結了?就不許我有事兒了?”宋曼越過她們走下樓去。身后還傳來那兩人沒打算避諱的聲音:
“神氣什么呀,還真幻想自己是哪部大片的女主角了?我看她這是躲起來摸魚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坐冷板凳呢?!?
“就是。”
“看吧,再過半年沒作品,她也能歇菜了。”
“什么歇菜?是滾蛋吧?”
“哈?!?
“聊什么呢?”兩人正說得起勁,李珺和助理阿暖從樓梯上下來,瞥了她們一眼,神色冷淡。
兩人馬上噤聲了。一人討好道:“沒什么。”神色有些不自然,然后拉著另一人灰溜溜地走了。李珺如今是柏陽力捧的女星,可不是她們這些在二三線徘徊的小蝦米可以比的。
李珺看著兩人狼狽離去的背影,在心底冷笑,轉而下樓順著宋曼走過的地方走去。果然在樓下轉角的地方瞧見了這個宿敵。
“這個點了,怎么你還在這?”李珺走過去。
宋曼聞言,回頭敲了她一眼,笑容隱在嘴角:“有事兒嗎?”說著側頭看了看四周,見四下無人,連笑容都懶得掛了,抱了肩膀直接問她,“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不記得我們的關系有這么好了?”
“還生氣呢,因為邵軒?”李珺盯著她的眼睛。
宋曼怎么會看不出她眼底的嘲笑?微微莞爾,挑了挑眉:“不用含槍帶棒遮遮掩掩的,這兒沒別人。李珺,你看我不順眼就直說吧,背地里使的那些絆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李珺微微眨眼,說:“我沒說你不知道啊。”
賤人!宋曼在心里大罵,面上仍帶著笑:“這就對了。有什么的,咱手底下見真章,少給我玩這套姐妹情深的,我嫌惡心。”
李珺嗤笑一聲:“手底下見真章?宋曼,你腦袋沒毛病吧?你都這樣了,還想跟我叫板?怎么,找了個金主?”
“別把自己身上那套套每個人身上?!?
李珺臉上微變,眼神更加怨毒。兩人從在柏陽對上就不對盤,一點當然是資源沖突的緣故,二點就是——邵軒喜歡宋曼。李珺也曾經和邵軒示好過,可邵軒根本不理睬她,一門心思都撲在宋曼身上。邵軒是邵陽的弟弟,更是這家公司的股東之一,加上年輕帥氣,一直是她追逐的對象,奈何宋曼橫在前面,讓她心里很是憋屈。
不過,這憋屈很快就過去了。宋曼現在在柏陽還有什么熱度?高層對她的雪藏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一點,邵軒也幫不上什么。要是她再沒有新作品問世,也可以趁早準備收拾包袱回家種地了。
這么一想,李珺的心情就好多了。
宋曼回到屋子里的時候一肚子火氣,一進門就把包扔了、鞋踢了,雙手雙腳打開就攤到沙發里,像團爛泥似的喘氣。
徐徹聽到聲音從廚房過來,身上還拴著圍裙呢,也顧不得摘下來,走過去看她,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這是怎么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