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鼻子匹諾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色球則是有一張完全中了,也剛剛好是十倍投注的那一個號碼,當期獎金,是每一注七百八十六萬,金晶晶這張薄薄的紙,價值七千多萬!
眼睜睜看著金晶晶每一種彩票都對上了,趙風易和金錢多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神。
“這個……不是你故意偽造出來,逗我們玩吧?”金錢多是知道妹妹有種彩票,但沒想到,彩票后續還有這種發展。
金晶晶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她迷茫地看著在場的另外兩個人,問:“這錢要怎么拿回來?”
“這種大獎,都是要去省里的彩票中心才能兌現的,到時候還要拍照,證明是本人領了。不過,一般人都會做一下偽裝,畢竟這種靠一張紙暴富的情況,很容易招致橫禍。”
聽趙風易這樣說,金晶晶嫌棄地撇撇嘴,說:“要不我全捐了吧,做慈善。我不想出名,也不差這點錢。”
對這點錢相當羨慕的金錢多大哥:……
“意外中彩交的稅差不多有一半,最后拿到的也就四千多萬,你想想咱們還得建房子啊,有意外之財為什么不要?天予之而不取,同樣是一種罪孽!”金錢多說的堂堂,眼珠子直直盯著這彩票不放。
金晶晶把票給他,“我覺得去兌獎麻煩,要不你去吧?見者有份,這錢就投到趙風易的地產公司里,做周轉金怎么樣?”
“可以啊,也分給大哥一點股份嘛!”趙風易眼前一亮,這兄妹倆可都是神人,要是都跟他綁在一個公司上的話,以后一定會有莫大的好處的。
長生不老會不會也是真的呢?
——他進入了中二的暢想。
金錢多把票收起來,“你一個女孩子去兌換這種超級大獎,確實很不安全,我可以幫你去兌,但錢不算我的。我有手有腳有本領,等著吧,我很快也能攢夠資金,自己入股了。這之前算你們借我的。”
他雖然貪錢,但有些原則還是會遵守的。之前拿了爸爸撿的碧玉,又拿了妹妹無市無價的高級傀儡,光是這些,他暫時都還不了。
本來還想親自為金家改運,卻沒想到是家人幫他改了運。
金錢多陷入情懷無法自拔,金晶晶戳了他好幾下,“喂,哥你夠了。先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咱們明天要買地了,先算算我們的現金有多少啊。”
“我有三億還沒投資出去。”趙風易先舉手回答。
金晶晶歪歪頭,問哥哥:“周復那是準備了多少來著?”
“三億。”
“哦,不用算了,咱們先休息吧,競拍是明天上午九點開始,不用急。”金晶晶打了個哈欠,又對趙風易說,“現錢你先墊著,我可以用寶石折算。”
想了想,她裝作進去自己房間,然后拿出來一個大約五個板磚那么大的首飾盒,“這里面有加工切割好的幾塊彩鉆、祖母綠、紅寶石、藍寶石,價值應該還不錯。”
趙風易:……
“你還騙我說沒有門路!”
這種等級的寶石,是誰家都能這么隨意放臥室里的嗎?她果然是有渠道的人,趙風易內心的小人咬著手帕,只恨自己暫時還沒有本領被認可進入金晶晶他們的世界里,但他不會退縮的,只要一直抱著他們的大腿不放,遲早有一天,他會得到信任。
“都給我吧,我幫你安排放到我家的拍賣會,分批拍賣,最后大概會值二十多億。”
因為甄晶瑩給她的都是成色最好的寶石,還經過了最好的加工,完成了菱形或者其他造型的切割,單單放那就是一件藝術品。而金晶晶挑出來的又是最大的那些,價值就會很高。
哥哥金錢多:“……”
已經無話可說了,難怪她連兌獎都不愿意去。
趙風易立即聯系了媽媽,讓她安排可信的人,連夜到樹杉縣,用專門運輸貴重寶石的車子,將這些東西帶走,安排全部折現。
其中肯定有幾顆會被趙家自己吃下,但他們口碑在那,這寶石的主人又是三少的朋友,根本不會讓金晶晶吃虧。
最后到她手里的,肯定不止趙風易說的那些錢。
一夜好夢,第二天他們三人先去找了縣長,這才一起到競拍會上。
“不是就我們幾家參與嗎,怎么突然又冒出個新公司了?”競拍會上,有人不解,“而且還是縣長親自帶過來的,難道有什么背景?”
但買地皮是看錢看資質的事情,他們每家的資質都高過新公司,資金也自覺備夠了。雖然被新加入的公司搞迷糊了一下,但也沒有誰慫的。
“這次樹杉縣掛牌的地塊,是位于某地的五萬平荒地。文件要求地塊開發后,內部有至少占地五百平的社區活動中心,內含一所衛生站,且總綠化面積不得低于三千平。”
“想必來競拍的,都知道樹杉縣的縣城中心位置將轉移,變得更靠近這片荒地,所以本地塊的起拍價,是一億五千萬。”
在排不上十八線的小縣城里,五萬平的荒地,能用這種價格開拍,實在是政府本身就很看好這一塊的發展潛力。
等整個樹杉縣的政府、文化、商業中心接連轉移到預定的位置那,這五萬平的民居地塊,就完全是一塊香餑餑。
誰家不想住在最方便的縣城中心圈啊。這荒地以前因為偏了,一直沒有安排開發,現在倒是方便賺一筆。
本次競拍是明拍,又因為縣城沒有限制開發商資質,所以趙風易這種剛注冊的新公司,也被順利安排進來了。
周復與一個大腹便便的開發商坐在一起,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并沒有放心上。
他這次給房地產公司塞了千萬,打算自己獨吞下這塊地,足足準備了三億資金,根本不怕金晶晶他們截胡。
競拍中,每次喊價都是百萬起。
前期喊得快,價格一下子攀升到兩億多,各地產公司的負責人才放慢了喊價速度。
“兩億五千萬。”某家公司猶豫了一下,舉了牌。這是他們心理最高價了,再投入更多,后續的建設資金就會有些緊巴巴。
一時之間,沒有人再跟價。大家的心理預期其實都差不多。
周復微勾唇角,對身邊的同伙比了個手勢。
“三億!”這個同伙咬咬牙,裝作孤注一擲的樣子,喊出了這個完全超乎大家預料的價格。
周復看他們都放下了牌子,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