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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第一次抱我,o(*////▽////*)q好害羞#
#o(*////▽////*)q好想再被抱一次#
看著臉紅得堪比蘋果的鮫人,朱九塵干脆直接將他壓在身下。
兩個人的額頭抵著額頭,灼熱的鼻息噴灑這,鮫人的耳尖紅得不行。
朱九塵倒是起了興致了,對他老流氓的時候,可沒有見這廝臉紅成這樣啊!現在改當純情小少年了?
他的手指來回的臨摹著鮫人的下巴,兩個人的鼻尖抵著鼻尖。
鮫人下意識的撇開了臉,朱九塵的手直接鉗制住他的下巴,紅唇貼上了上去,鮫人一臉的錯愕。
朱九塵并不在意,撬開他的貝齒,長驅直入,霸道的攻城奪地。
鮫人的手扣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糾纏許久,鮫人原本扣住他腦袋的手才緩緩的落下。
見此,朱九塵迅速離開薄唇,捂著自己的嘴巴。
世界上有一種事實叫做親腫了!
說好強力藥效的七幻丹的藥效就不能再快點嗎?這種法式長吻簡直要憋死人啊!
他看了幾眼躺在礁石上的鮫人,決然離去。
就在他離去不久,原本睡去的鮫人睜開了眼,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神色陰晴不定。
一掙脫鮫人的囚禁,朱九塵基本上就是有多遠滾多遠,一路上根本不敢歇,化為原形,不停的扇動著翅膀。
直到夜幕爬上天際,他才停在山谷中,朱雀的形態太扎眼,他恢復了人形。
跑了一路,他的肚子早已經饑腸轆轆,他索性走進密林深處,就在他準備覓食時,一股喊打喊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火光朝天,為首的華袍男子叫囂道:“上次,倒是讓你們占了便宜,小爺這輩子只有欺負別人的份,你們上次干的好事,小爺可記得一清二楚;當然,小爺我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只要你肯從小爺□□鉆過去,過去的事,小爺既往不咎。”
旁邊的蝦兵蟹將們也跟著起哄的嘲笑著。
站在中間的男子木著張臉,仿佛壓根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朱九塵定了定神,喲呵,為首的公子哥,不是那個草包韓翰銘嗎?
等等,他仔細一看,站在中間那個不正是他家木頭嗎?
用一句話形容他此時的所思所想,那便是,我簡直日了狗了!
韓翰銘你挺有本事啊!怎么,幾天沒見就敢來欺負他小弟了?膽子挺肥啊,好了傷疤忘了疼?一天不教訓就皮癢癢了?
韓翰銘一聲令下,周圍的手下們群擁而上。
朱九塵哪里還坐得住,直接沖了上去,從空間中取出樹枝,分分鐘鐘上演什么叫打狗棒法!
木頭黑眸閃過一抹驚訝,嘴角上翹。
韓翰銘氣呼呼道:“好呀,兩個一起來是吧?我今個就把你們兩個一起收拾了!”說罷,迅速獻祭出自己的法寶昆侖鞭。
朱九塵猛然一躍,借著向下的沖力,沖著他的面門,直接往下劈,用行動證明,什么叫,打人專打臉的行動方針。
韓翰銘握著昆侖鞭奮力往上一頂,順著力道沖著他甩了一鞭。
昆侖鞭可是中品的靈器,又豈是一根樹枝能夠抵擋的,朱九塵用來抵抗的樹枝直接被打斷,鞭直接甩到了他的身上。
木頭黑眸微縮,顧不上理會周圍的雜兵,直接沖上來,牢牢的抓住韓翰銘的鞭子,沒有絲毫想要退讓的意思。
朱九塵則接著這個空檔,沖著韓翰銘的腹部猛然踹上一腳。
韓翰銘不敵,昆侖鞭脫手,咬牙切齒道:“你們無恥,二打一算什么英雄好漢?”
“謝謝謬贊。”
韓翰銘氣得不行,一個人的臉皮怎么能那么厚呢!
朱九塵表示,哪里厚了?很薄有木有!比城墻薄啊!
韓翰銘罵咧咧道:“你們這群蠢貨,還傻站著做什么?我韓家是白養你們這群蠢貨的嗎?還不快動手!他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走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朱九塵嘲諷的扯了扯嘴角,“喲,天上好多牛,也不知是誰吹的!”
韓翰銘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從空間掏出幾張符紙來,氣憤道:“你們自尋死路。”
木頭見此,趕忙拉著朱九塵后退,黑眸中盡是戒備,小聲低喃道:“那是爆雷符,屬上品,一張符紙可以發揮一個金仙級別的爆雷符,小心。”
韓翰銘作為人傻錢多的典范,符紙跟不要錢似的,往兩個人身上砸。
朱九塵的仇富默默的上了一個階級。
礙于他手上沒有稱手的武器,不能一刀結束了韓翰銘,簡直可惜。
兩個人被折騰得上蹦下跳的,再加上旁邊打手的神補刀,幾十個回合下來,兩個人的動作明顯的慢了不少。
韓翰銘直接空間掏出幾個高階的爆雷符,這是父親特意留給他防身,這兩個小畜生,今天非死不可!
韓翰銘重下殺手,但是有個人的動作比他更快,木頭的匕首猛然貫穿了他的心臟,動作干凈利落。
韓翰銘雙眸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前的匕首,這個家伙的動作怎么會那么快!
他這么一死,旁邊的小跟班一時之間群龍無首不知所措,就在他們遲疑的片刻,木頭提刀而上,一刀一個,跟砍青菜白菜似的。
韓翰銘一死,這些人眼睛看見的,聽見的,一絲一毫都不能宣揚出去,活口不能留!
朱九塵整個人傻在原地,等他反應過來時,木頭已經解決了韓少爺帶來的雜魚士兵。
木頭看著傻愣愣的朱九塵,心中越發的忐忑,難道對方發現了什么?
木頭吞了吞口水,干澀的喊道:“阿塵。”
他猛然的回過神來,直接一股腦的往木頭懷里扎,夸贊道:“木頭,你好厲害!”
木頭:“……”
面對眼前放射弧略長的小家伙,他是不是可以暫時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