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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也不信!”紫荊竑大笑起來,“干!”
云彥靖苦笑道:“你們這么喝,我可不行!等下三人都醉了,詠兒又會著急了。”
“哎呀,讓她著急一下才知道你們的重要啊,喝醉了就讓美人給我們送個信,就睡這里了!這床大得能睡十個人,哈哈。”紫荊竑聲音里都是笑意。
“好,不醉不歸!”鬼御似乎來勁了,還是被云彥靖刺激了,不停地和紫荊竑碰杯,云彥靖想逃,但還是被勸了好幾杯。
房間里一時間碰杯聲音不停,南宮詠荷偷偷看去,里面一張粉色布鋪臺的桌子上,三個男人分三角而坐,里面看去是一張果然很大的粉色大床,另一邊一個女子再彈琴,而穿著紅白相間裙子的女子正在桌前跳舞,三個男人不停地喝酒。
南宮詠荷嘴角抖了抖,見三個男人面色都紅了,看鬼御不停地勸酒,紫荊竑喝得脖子里都是酒,云彥靖不想喝,又被鬼御大笑著灌酒,一時間還真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南宮詠荷站在窗口,也沒進去勸,心里也平靜下來,也許他們是不滿意自己對紅魅的態度,在她面前又不敢說出來,只能用酒來麻痹他們,其實他們心里都很吃醋,哎,自己又在作孽了嗎?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后來,莉莉變成倒酒的,三個男人嘻嘻哈哈說著天南地北的話,空酒瓶子是一個接一個,南宮詠荷有點急了,他們還真想喝醉了嚇她一嚇啊?
“詠兒,我該怎么辦?我不喜歡紅魅那家伙,可你喜歡,我怎么辦?”鬼御斷斷續續的話飄出來。里面有著痛苦之意。
“大哥,你別想太多了,呃,其實紅魅也很可憐的。”云彥靖打著酒隔,說完迷迷糊糊了。
“是啊,我,我到覺得他是性情中人,只是,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教,教我茅山術,呃~”紫荊竑顯然也喝了不少了。
“三位少爺,你們都喝了十多瓶了,再喝可真醉了,要不要我叫幾位姑娘進來陪你們?”莉莉看三位俊男似乎都要醉,她可不陪醉鬼的,連忙嬌笑道。
“滾,滾出去,我只要詠兒!”鬼御忽然怒聲道。
“大哥,你,你醉了,你,你出去,這個給你,房間借我們!不準任何人來打擾!”云彥靖扔給莉莉一錠金元寶。
“是,是你們慢慢喝,莉莉就不陪你們了!”莉莉見是金元寶,笑得眼睛都沒有了,立刻拿了件外套,給彈琴的姑娘打了個眼色,兩人就跑出去,還帶上了房門。
“再喝!今晚不回去!看看明日是不是紅魅陪她!”鬼御滿嘴的醋意。
“大哥,不會的!詠兒不是這樣的人!”云彥靖立刻反對道。
“哈哈哈,不會,你不知道吧,昨晚我回去的時候,在詠兒被子上聞到了紅魅衣服的香味!”鬼御忽然道,“他們,他們一定是好上了。”鬼御忽然聲音似乎哽咽起來。
南宮詠荷呆若木雞,昨晚確是和紅魅有點曖昧,沒想到鬼御鼻子這么靈。
“鬼兄,原來你就這點出息,夫人夫君那么多,你何必多在乎一個呢!說不定以后還有其他人,男人女人都一樣,喜新厭舊的!所以還是我最好,花街的姑娘永遠最喜歡你!哈哈哈。”紫荊竑哈哈大笑。
“大哥,你一定是有誤會了,詠兒要是真收了紅魅一定會告訴我們的,她是不會瞞著我們的。”云彥靖聲音也沒了底氣。
“要是玉容那家伙在就好了,他最有辦法,再不成用姻緣八卦鏡照一照,愁都不用愁了。”鬼御說完響起了酒杯落地開花的聲音。
“大哥,你喝醉了,別喝了。”云彥靖勸道。
“我要醉,醉了就不會想了!”鬼御拿起酒瓶子就往嘴里倒。
南宮詠荷終于忍不住了,立刻開門進去,把門關上,走到桌子前。
三個男人一起抬頭看她,一下子很靜,沒有一絲聲音。
南宮詠荷滿眼的痛苦,三個男人的眼睛都已經紅了,臉更是紅得像關公,眼神迷離,一看就是喝得差不多的。
“詠,詠兒?”云彥靖最先反應。
南宮詠荷的眼光停留在鬼御的臉上,發現他眼角有淚花,心里一陣刺痛,她沒想到自己傷他那么重,還以為他開始有點接受紅魅了,原來他是不想讓自己傷心。
“詠兒?呵呵呵,彥靖,你眼花了嗎?哪有詠兒,她怎么是詠兒,哈哈。”鬼御的雙眸停住南宮詠荷的臉上,但焦距對不準了。
“你們還要喝嗎?我陪你們喝!”南宮詠荷心里很難受,不知道怎么勸,也不會勸,她也很想喝點酒解解郁悶,所以看到桌子上還有好幾瓶,就拿起來喝了。
云彥靖使命地甩甩頭,想看清楚,手臂擦擦眼睛笑呵呵道:“對,對,對,他不是詠兒,他,他是男人!”說完對鬼御道,“大哥,你想醉就醉,明日回去見詠兒別亂說話就好了,呵呵。”
“兄弟,來,我陪你喝!”紫荊竑大喝一聲,也拿酒瓶子直灌。
“我也來,一起干杯!”鬼御也抓了酒瓶子就喝,頓時三個醉鬼和一個內心痛苦的女人喝了稀巴爛,房中一夜都沒消停過,老鴇他們都被莉莉擋了回去,她可不想把金子吐回去,自己睡在隔壁逍遙自在。
第二天,第一個醒來的是鬼御,頭痛欲裂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跳起來。
手腳一動,云彥靖醒來,搖搖腦袋,發出痛苦的低呼,睜開眼睛后變成了呆子。
鬼御看看云彥靖,云彥靖看看鬼御,兩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彼此的驚嚇和震駭。
紫荊竑也開始清醒,感覺腳上很酸疼,動了動睜開眼睛,看到的景象讓他‘啊’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后整個人往后退去,目光驚恐地看向同樣被嚇呆的鬼御和云彥靖。
南宮詠荷的腿像被什么推了下,讓她也清醒過來,三個男人頓時面色蒼白,三人做了一個相同的動作,就是四處轉頭找衣服。
南宮詠荷睜開大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躺在大床上,渾身赤裸,而三個方向的三個男人也是全身赤裸地正在四處找衣物。
“啊!”南宮詠荷驚叫起來。
“閉嘴!”紫荊竑頓時本能反映地叫道。
南宮詠荷立刻閉嘴,云彥靖已經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上,因為三個男人都看到了她身上的青青紫紫,簡直到了慘無人睹的情況。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御面色蒼白,盡管酒后的宿醉讓他很難受,但遠遠抵不住眼前的震撼,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們到底干了什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紫荊竑的震驚顯然是最大的,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立刻發現自己的處男之身已經破了,嚇得面色比鬼還難看。
四個人面面相覷,云彥靖搖頭道:“怎么會這樣?詠兒,你,你沒事吧?你怎么在這里?我,我好像記得只有我們三個人啊?”云彥靖拼命想,而其他三人也正是使勁地想。
南宮詠荷面色也很難看,目光看了看紫荊竑半晌才道:“我,我,我有沒有和你?”
“該死的!”紫荊竑拉過褲子跳下床穿,結果背后的四條手抓印已經出賣了一切。
鬼御和云彥靖露出驚恐之色,南宮詠荷直接被雷劈到,動彈不得。
“我們喝酒,你來干什么!”紫荊竑暴跳如雷,他從來都沒想過會有女人,可怎么就不知不覺地就把自己的童男身破了,最要命的是他不知道怎么破的。
南宮詠荷被他一吼,心里頓時更加委屈,她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她昨晚只是心里難受,和他們一切醉一場罷了,卻沒想到會這樣,自己居然和兩個夫君,這還好說,但紫荊竑等于是陌生人啊,自己怎么和他也有了關系呢?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酒后亂性嗎?
南宮詠荷一時沒忍住,頓時哭泣起來,被子拉起,緊緊地悶住了腦袋,哭得無比難受。
紫荊竑愣住了,穿好了衣服,看著被子里不停抖動的女人,心里煩躁不安,他喝酒可從來都沒有出過這種事情,預想一下的話,就算出事,他和一定是和花樓里的頭牌,可從沒想過和朋友的娘子,這要傳出去叫他在江湖還怎么混。
“詠兒。”鬼御立刻爬過去抱住南宮詠荷,心里自責不已,自己到底為什么要來喝酒,還喝成這樣,詠兒一定是擔心他們找來的,可又怎么會這樣呢?
“我去拿點解酒湯。”紫荊竑面色難看又尷尬地開門出去。
云彥靖穿上衣服,找出南宮詠荷的衣服,發現是一套男裝,還被撕破了,不禁嘴角抽搐,他們昨晚一定是做個禽獸不如的事情,他們居然傷害自己的娘子。
“詠兒,你,你感覺怎么樣,讓我看看。”鬼御居然去揭開了南宮詠荷的被子,拉開她的雙腿,南宮詠荷沒想到他這么做,想并攏,鬼御力量一大,她氣惱道:“還看什么!還不嫌亂嗎?”
鬼御盯著她身下的紅腫,頓時閉上了眼睛,心痛如刀絞,她身上青青紫紫慘無人睹,感覺就是被人虐待了一般。
“詠兒,對,對不起,我們真得喝醉了,不知道會這樣的!該死的,我就說不能喝酒了。”云彥靖眼睛也紅了,緊緊地抱住她。
南宮詠荷在他懷里大哭起來,她不是哭其他,只是哭自己為什么這么亂,連自己的夫君的朋友都分不清了,自己怎么就醉那么厲害?
“啪啪啪!”響亮的巴掌聲一記接著一記,讓南宮詠荷嚇得抬頭,就看到鬼御正自己抽自己嘴巴子,鮮血從他的嘴里流出來。
“大叔,你瘋了!”南宮詠荷連忙撲過去拉住他的手。
“啪!”鬼御另一只沒被抓住的手立刻又抽自己,鼻血都流下來。
“大叔,你被這樣,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這樣,我不要紅魅了還不成嗎?你別懲罰我了,嗚嗚。”南宮詠荷放聲大哭起來。
鬼御愣住,目光看向哭泣的南宮詠荷急道:“你說什么?什么你不要紅魅了?為什么?”
“大叔,你別這樣,我不要就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都是我不好,我是個壞女人,我不該招惹那么多男人,讓你們心里難受,我真該浸豬籠!”南宮詠荷內心難受到幾點,急需一個發泄口。
“你胡說什么!這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是我太不惜福,是我太小氣,我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今日害你成這樣,都是我的錯啊!詠兒,我對不起你,我該死!”鬼御看著她身上的青紫心痛如刀絞,要知道喝醉酒的結果是自己的娘子變成這樣,他打死都不會喝酒。
云彥靖也是內心難受,看著兩人哭成一團,他也自己抽自己嘴巴,一個比一個狠。
“彥靖,你又干什么啊!”南宮詠荷又去拉住他。
“是我糊涂,該勸大哥別喝的,結果自己也喝醉了,是我害了娘子。”云彥靖淚花在眼眶里滾動,他何嘗會想到這樣的結果。
“你們都別說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是個女人!”南宮詠荷懊惱道。
紫荊竑端著托盤進來,聽到這話愣住了腳步,然后看到兩個男人那紅腫的臉,立刻快步到前,對南宮詠荷怒道:“你干什么打他們,這不是他們的錯!”
南宮詠荷張口結舌,這是什么跟什么?還不夠亂嗎?
“神醫,不是詠兒打的,是我們自己打的,都是我們不好,害了娘子。”云彥靖連忙解釋道,而鬼御已經內心難受得說不出話來,低著頭坐著一動不動,鼻子里的血一滴滴地落下來,他都沒有理會。
紫荊竑一愣后,嘴角抽了抽,連忙走到鬼御面前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自責有什么用,我,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你們快點喝了這個收拾一下,要是紅魅找來就麻煩了。”紫荊竑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反正他從來也沒想過要成親,自然也不會搶他們的娘子。
南宮詠荷露出苦笑著搖搖頭道:“他找來也好,看見了只怕就會離開了。”說出這句話,她的心居然疼得讓她有點透不過氣來,自己終究要辜負了對她情深意重的妖孽了,紅魅,對不起。
豆大的眼淚掉落,她都感覺心似乎要碎了,原來不知不覺中,自己早愛上了那個妖孽,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天爺開的玩笑。原來愛到深處才會那么痛。
這么多夫君一直是順風順水地收到身邊的,只有對紅魅是又愛又恨,說不清、理還亂,卻注定了她對他最為特別的愛。
南宮詠荷面上露出凄然的表情,她自己似乎沒什么感覺,但看在三個男人眼中,那是一種不舍一種無奈,更是一種心痛。
鬼御猛然身體一震道:“不,他不能離開!”
“大叔,我知道你的心情,是我一直讓你壓抑著,是我偏向了紅魅,你是夫君,我答應你們以后都對你們好,大家平等,但我卻沒做到,對不起,以后我不會了,好了,別說了,神醫,昨晚的事情我確實什么都不記得了,就你所說,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還是朋友。”南宮詠荷對他確實沒什么特別感覺,所以他這么說她很能接受。
“好!”紫荊竑微微有點尷尬,但還是肯定地點點頭,反正這件事誰都沒有感覺到,就當沒發生過吧。
南宮詠荷看看自己的衣服道:“神醫,麻煩你幫我找件衣服來。”
紫荊竑點點頭,看了看面色蒼白的鬼御和糾結的云彥靖走了出去。
“你們快些起來,天都亮了,我們還要向西門浩宇要東方櫻月。”南宮詠荷催促他們。
“詠兒。”云彥靖看看不出聲的鬼御,不知道說什么。
“好了,我沒事,你看看你們,自己打成這樣,出去不笑死人嗎?”南宮詠荷勉強扯出點微笑,伸手拉拉鬼御道,“大叔,你別這樣,我沒事了,你還是我最愛的大叔啊。”
“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老天爺對我那么好,我卻還不知足,詠兒,大叔對不起你。”鬼御深深地自責著。
“胡說,你是我夫君,管我是應該的,我以后一定不會再做錯事,讓你們難受了。”南宮詠荷拉拉他的手。
“你收了紅魅吧,我不反對了。”鬼御忽然心平氣和道,“說句實在話,他對你所做的一切是我沒辦法比擬的,人非圣賢,要是這樣對你癡情的人你都不動情的話,那你也是鐵石心腸,而不是我所認識的心地善良的南宮詠荷了。我和他過節他說得不錯,各為其主,我死了不少兄弟,他同樣也死了很多弟兄,若放開恩怨,我和他之間也確實沒有什么真正的仇恨。他能為了你犧牲一切,我為什么不可以?詠兒,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是讓你不開心,但這一路來,都是我讓你不開心,這一切都因為我的私心,花玉容說得不錯,很多事情都是天注定的,強求只會讓大家痛苦,所以該學會放開,因為他知道你開心,大家都開心,我讓你不開心,就等于讓大家都不開心,而我一個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你生命中的老男人卻還不知足,實在該天打雷劈,所以詠兒,這一次,大叔求你!求你收了紅魅,讓自己開心,讓紅魅那么可憐的人也能得到關愛,讓大家都開開心心,因為你開心,我也開心!”鬼御很認真地看著她無比真誠的說道,這一次他是真得懂了,越是強求,越是走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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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猜到這種情況沒?到底誰強了誰呢?哈哈,大家隨意想象,不能拍我,感情還沒有,所以只能以這樣起步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