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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逞能了,你還行嗎?還能硬不成?”易天凌一針見血,鬼御的臉比哭還難看,確實,他已經沒有精力,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除非有藥物。
“你們可有媚藥?”鬼御急問。
“我們哪會有那種藥。”云彥靖郁悶道。
南宮詠荷忽然睜開眸子,雙目赫然變紅了,看著三個男人道:“我,我有點壓制不住,怎么辦?”眸子里都是痛苦。
鬼御連忙脫衣服道:“我,我再試試。”這個時候他都不再避諱其他兩個男人了。
“大叔,不可以,你會死的,我只會吸你的內力精元,不可以!”南宮詠荷咬破了嘴唇,鮮血立刻噴射出來。
“該死你,你干什么!別虐待自己,他不行,我來!”易天凌一看就急了,開始脫衣服。
鬼御和云彥靖被他嚇一跳,而南宮詠荷更是驚慌地看著他。
“易少,你瘋了!?”云彥靖連忙拉住他,怕他神經錯亂,那可是鬼御大哥的妻子啊。
易天凌一愣后,面紅耳赤,看看鬼御道:“我這不是急嘛,他那么多次不行了,你要他死嗎?”說完氣得跳出了馬車,自己一定也是瘋了,要知道他雖然很想和詠兒有關系,但現在的她會吸內力的,那自己不是很危險?
云彥靖看看鬼御,鬼御面色難看,男人最恨說自己不行,但他一共侍候了南宮詠荷六次,而且幾乎是連續,再者南宮詠荷一次比一次勇猛,再來確實要死人的,最郁悶的是,他現在真不行,一點反應沒有不說還疼。
“別,不能害了你們,我出去!”南宮詠荷憋不住了,立刻沖出馬車,鬼御想抓沒抓住,嚇得他大叫:“詠兒!”
南宮詠荷出來被冷風一吹,微微好受,轉頭看看鬼御已經出來,那張俊臉憔悴得讓她心痛如刀絞,自己怎么能做出這等事情?
“詠兒。”鬼御焦急地喊道,“你別做傻事,我還行的,我可以幫你。”
“大叔,我會害死你的,我能把內力還給你嗎?”南宮詠荷哭泣道。
“沒關系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解你的藥,解除了就會好的,你別急。”鬼御抱住她。
南宮詠荷哭泣地緊抱著她,身上一件單衣,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相反抱著他越來越熱,小臉再度通紅起來,頓時心里一驚,用力推開他,往樹林里快速掠去,同時道:“你們別管我!要是我沒事,三日后彭蘭鎮會合!”
三個男人大驚,易天凌想追被鬼御攔下,鬼御對云彥靖急道:“彥靖,你去!”鬼御也是有私心的,雖然易天凌喜歡詠兒,但他就是不喜歡這個男人,所以必須要選一個的話,他希望是云彥靖,因為至少他覺得云彥靖是善良的,但他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只是心急之下叫他去。
云彥靖一愣后立刻飛奔而去,南宮詠荷的速度驚人,云彥靖只能遠遠地跟著她,心里是暗暗震驚,夫人的武功只怕越來越高,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了。
南宮詠荷體內像一把火再燒,慢慢地失去了神智,只知道跑,遇樹打樹,樹林是一片狼藉,好在她這么做,云彥靖才能跟著她。
越過無數了山頭,天色黑暗,只有一輪淡淡的明月,視線不清楚,云彥靖焦急無比,忽然前方的南宮詠荷一陣大叫,似乎是發泄胸口的淤積,整個人摔在地上,地面有坡度,她頓時像葫蘆一下滾了下去。
“夫人!”云彥靖正好趕到,見她摔下去,連忙縱躍著去抓她,然后他面色變了,前方居然是個黑乎乎的斷峽谷,她再滾下去勢必掉下山谷。
這一驚非同小可,云彥靖顧不得被樹枝刮傷臉的疼痛,撲躍而去,在距離山谷不遠處的坡度平緩處終于抓到了南宮詠荷的腳。
“夫人。”云彥靖嚇得魂飛魄散,看看前面那黑乎乎的地方,心驚膽顫,自己要是沒抓住,可怎么辦?怎么向鬼御大哥交代。
南宮詠荷面色通紅,雙目更是赤色,黑漆漆的天色下看向面色茭白的云彥靖喃喃道:“文亭,我好想你。”說完忽然彈起身抱住了云彥靖。
云彥靖渾身一震,發現她身體燙如火爐,心急如焚,這可怎么辦?
還沒等他內心平靜,南宮詠荷就微推開他,雙目紅紅地盯著他,似乎很清醒,結果卻道:“文亭,我要你。”說完立刻雙臂圈住他的脖子狠狠地親住他的薄唇。
云彥靖渾身一震,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覺,只知道整個人都在抖動,唇上的感覺是熱又麻又軟,心里是又驚又怕,想推開她,卻被南宮詠荷死死地摟住。
南宮詠荷自然是非常熱情,小舌頭更是狂野地進他的嘴里攪拌著他的生澀,云彥靖面色一下漲紅,那種感覺很奇怪,讓他胸口一陣陣發虛。
小嘴嘗過他嘴里的滋味后又滑落他的脖子,喉結處,云彥靖吃驚道:“夫人,夫人,你醒醒,我,我是彥靖,不是文亭啊。”
“嗯~”南宮詠荷似乎是回答但更像是嬌銀,一雙小手開始拉扯他的衣衫。
云彥靖哭笑不得,匆忙抓住她的雙手急切道:“夫人,你醒醒,醒醒啊,不要這樣子。”
南宮詠荷一愣后,紅紅的眼睛定下來看著云彥靖,云彥靖以為她被他喚醒,有點高興,但下一秒,南宮詠荷把他用力一推,云彥靖被推翻在草地上,南宮詠荷整個人就強勢地壓了上來,呢喃道:“文亭,我不管,我要,我要嘛~。”那強勢又撒嬌的樣子讓云彥靖身體不受控制地反應起來。
而南宮詠荷的小手更是在他身上摸索,讓云彥靖又癢又驚又怕,看來自己不幫她解藥,只怕她也醒不過來,哎,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可不救她嗎?看著她死?他實在不忍心,這一路相處,他也知道南宮詠荷是個好女人,除了夫君多點之外。
他內心還在糾結,因為他實在不懂也有點害怕,但南宮詠荷卻已經不客氣地扒他衣服了。
“夫人,你醒醒!”云彥靖希望能喊醒她,怕她清醒之后看到這種情況會受不了,這會兒云彥靖已經站在南宮詠荷的位置上思考了,她一定不希望和一個不是自己夫君的男人發生這種事情的吧。
雙手開始和南宮詠荷糾纏,但南宮詠荷力大無窮,反而被她壓住了他的雙手,整個身體低下來就狠狠地親他的脖子,狂躁之時,還咬他,讓云彥靖嚇得叫起來,這女人越來越不野蠻粗魯了。
云彥靖的衣衫碎裂,冷空氣頓時讓他雙唇發白,連忙運功抵擋寒氣,但隨著衣物的撕裂聲,他一口氣差點沒憋住。
南宮詠荷一陣大吼,身上唯一的那件褻衣頓時四分五裂,露出曲線完美的身軀,嬌美秀人,在冷風中似乎還冒著熱氣似的。
云彥靖被嚇住了,下一秒他大叫一聲,驚恐無比,南宮詠荷已經雙目赤紅,一個騰空翻落在他身上,然后發出一聲無比暢快的長噓。
云彥靖被刺激得差點震暈過去,胸口有種委屈讓他鼻子有點酸,自己本來是想找個一生一世相愛的妻子,這下到好,被個女人強了,鬼御大哥,我對得起你了吧?
雙手抓緊身邊的干草,身上的女人像只野獸般的折騰著他,讓他俊臉漲紅,南宮詠荷哪管這么多,幾次征戰,云彥靖被折磨得頭暈眼花,全身都冒汗,快感過后只有疼痛折磨著他,讓他這個大男人終于眼角掉下清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詠荷突然翻倒在云彥靖的身邊一動不動了,云彥靖身體疼痛得厲害,但他顧不得那么多,嚇得大叫道:“夫人,夫人!”
南宮詠荷沒有反應,鼻子處卻鮮血流淌下來,云彥靖不知道鬼御每次被她折磨后是不是會流鼻血,趕緊坐起來幫她輸入內力。
但一輸內力就發現不對,自己的內力少了些,沒有之前那般宏厚了,而真氣入南宮詠荷體內則像遇到擋風板一樣,立刻被反擊出來,害得他胸口一窒,嘴里泛起一陣血腥味。
“夫人,你醒醒。”云彥靖嚇得六神無主,不知道為何會這樣?顧不得傷勢,胡亂把自己還算是衣服的布塊遮住南宮詠荷,自己稍微蓋住已經痛到麻木的重點部位就抱起她飛奔。
但很快,他發現他沒有方向,黑暗中四處都是樹林,登上樹枝,凝目尋找,好在被他看到一個廟宇一樣的房子,連忙掠了過去,這種天氣,南宮詠荷再不醒來,只怕會生病的,他必須先找衣服。
云彥靖郁悶,腿間的痛苦讓他速度快不起來,看看懷里的女人,好在鼻血是不流了,紅紅的小臉也開始慢慢白起來,看來藥性是過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再發作,他可受不住了,想到這里,他同情鬼御,只怕被折磨得夠嗆啊。
房子越來越近,原來是個破廟,云彥靖抱人進去,看到掛滿灰塵的佛像邊有一大塊破布,連忙扯下來抱住南宮詠荷,自己也撕了些披上,兩個人現在的樣子猶如乞丐。
云彥靖把人放在干草堆上,四處查看,沒有人,跑到外面躍上屋頂,叫喚‘鬼御’,希望之前鬼御的那招有用,但顯然沒有人回答他,心想只怕這一奔跑,離他們很遠了,那么只有三天后去彭蘭鎮和他們會合。
到屋內撿干材生火,坐在南宮詠荷身邊看著她,越看心里嘆氣聲越多,一張俊臉更是紅得一塌糊涂,自己以后怎么辦?
而此刻的鬼御躺在馬車上,易天凌站在車外不出聲,他已經和鬼御吵了一架,他現在很想趁機殺了鬼御,但內心深處卻似乎有個結,怎么也下不了手,只能自己氣得踢干草。
“怎么還不回來!”易天凌氣瘋了,無法想像南宮詠荷和云彥靖發生親密的事情,可這好像已經是明擺著的,他剛才應該劈開鬼御追去的,而不是現在內心接受著無比痛苦的煎熬。
“彥靖會帶她回來的。”鬼御平靜了很多,實在因為一連串的事情讓人措手不及,現在他已經來不及心痛,只希望南宮詠荷能平安無事。
“哼!要是不回來,我不會放過你!”易天凌氣惱道。
鬼御一愣道:“你喜歡詠兒?”
“喜歡又如何!為什么你讓云少跟去,卻不讓我跟?”易天凌走到馬車邊,雙目陰冷地看著鬼御那張稍微恢復些生氣的俊臉。
“我想你不會愿意讓你自己失去內力的,到時候你不救詠兒怎么辦?但我知道彥靖一定會救她。”鬼御的話直接告訴易天凌,他是個自私的人。
“你,你為什么說我不會,我剛才已經想救她了,我不會看著她難受死了!”易天凌氣急敗壞。
“你會沖動,我不能肯定,何況你喜歡詠兒,而玉容他們不會想要詠兒再多夫君的,彥靖沒有喜歡詠兒,就算救了她,那也是意外。”鬼御也想到這一層。
“哼,笑話!你還真會為她的夫君考慮,說到底還是怕她花心再娶夫君!”易天凌冷笑道。
“誰都會害怕的。”鬼御嘆口氣,他真不知道日后怎么向花玉容他們交代,只希望云彥靖不會愛上詠兒,那就當是他們生命中的過客,云彥靖還是會在東海,所以也許還能瞞過去。
“自私!”易天凌雙拳緊握,真想捏死他。
“你為何會喜歡詠兒?在京城我就看到你看詠兒的目光不同,好像早就喜歡她一樣,是什么緣故?”鬼御聲音也冷了,坐起來靠在馬車上,一雙漆黑的眼睛犀利地看著易天凌。
易天凌一驚,自己有表現這么明顯嗎?
“笑話,誰那時候喜歡她了?只是覺得她很漂亮,那次在皇后宴會上很是驚艷而已。”易天凌找了個理由。
鬼御眸子瞇了瞇道:“那你何時開始喜歡詠兒?”
“咳咳咳。”易天凌忽然面色有點熱了,口吃道,“什么喜歡,我只是不想她死而已。”
鬼御不說話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喜歡了,心里哀叫一聲,自己的娘子就是有吸引男人的本事,就算千防萬防,還不是一樣招惹桃花?
“那就好,以后各分東西,我是怕易少傷心。”鬼御淡淡地道。
易天凌嘴角抖了抖,沒好氣道:“不用你管,你連自己娘子都保不住,好意思教訓我?”
鬼御的面色白了白,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有點憤恨地看了看易天凌。
“你不用動怒,現在你不是我對手,我又沒說錯,被花玉容知道你讓自己娘子跟別的男人睡,他不砍死你才怪,你還是為自己考慮吧!”易天凌說完又走了開去。
鬼御胸口一陣疼痛,痛得他面色發白,雙拳緊握,指甲掐入手掌之中。
這一晚,兩人在馬車上過夜,到第二天還不見南宮詠荷和云彥靖的身影,易天凌直接提出去彭蘭鎮等候,鬼御沒有意見,因為他相信他們會回去彭蘭鎮找他們的。
易天凌趕馬車,鬼御依舊坐車,往彭蘭鎮而去。
而南宮詠荷依舊沉睡,這次的時間卻比之前鬼御的時候要長得多,也讓云彥靖內心平靜些,還真怕她起來又要,他一晚上都在生火不敢睡覺,怕火滅了會凍壞南宮詠荷,也會凍壞自己。
想到一切,他內心有點苦澀,不知道她醒來后會怎么樣。
第二天清晨,南宮詠荷果然醒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干草上,而身邊的云彥靖正坐著打瞌睡,面前是一堆還在燃燒的火。
南宮詠荷驚異,這是哪里,自己怎么完全沒有印象,看看云彥靖那狼狽的樣子暗暗心驚,他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再看看自己,頓時嚇住了,居然只蓋了塊布,看來不凍死算自己命大的了,可為什么會這樣,她使勁的回想,才想起之前自己體內很熱,逃出馬車一個人狂奔,難道云彥靖一直跟著自己?那后來發生什么事情了?看兩個人的樣子,顯然事情不簡單,再細看云彥靖,發現他脖子處都是青紫色,褲子破破爛爛,衣服也不能遮擋他身上的青紫色。
媽呀,難道自己又強上男人了?
連忙一咕嚕爬起來,發現身體輕盈無比,全身充滿力量似的,雙目也感覺明亮很多,怎么回事?運行一下體內的真氣,才發現真氣源源不斷,似乎用不完似的,看看自己的雙手,幾乎能看見毛孔里的細小血管,耳朵里也能聽到外面樹被風吹的沙沙聲,感覺整個世界似乎清楚了。
“夫人,你醒了?”云彥靖驚覺過來,看她坐起來,連忙急問道。
“彥靖,我們這是?”南宮詠荷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云彥靖頓時面紅耳赤,想把破布包好一點,結果還不是包了這邊露出那邊,訕笑道:“夫人沒事就好。”
“我,我是不是把你?”南宮詠荷需要確定。
云彥靖面色立刻變紫,丹鳳眼斂下,似乎有羞澀之意,其實是實在不知道怎么說這件事。
“我,我為什么會這樣,我變成怪物了嗎?彥靖,對不起,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我會那么壞的,對不起。”南宮詠荷頓時跪爬到他身邊道歉道。
“哎呀,夫人,你起來,我沒事,我是男人嘛,早晚都要經歷的。”云彥靖趕緊嚇得扶她起來。
“你,你第一次?”南宮詠荷聽出來了。
云彥靖吞了下口水,點了點頭。
“啪!”南宮詠荷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自己真是禽獸不如,怎么專挑處男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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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苦逼的大叔和悲催的云少啊,絕對造成心里陰影哈,云少的禮物后面會補充滴哈,大家別急,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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