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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詠荷翻白眼道:“我實在想不通自己什么好的,你一個好好的王爺就是要粘著我,白送的我自然不嫌棄,你自己別后悔就是!”南宮詠荷接受了他自然不會再重演歷史,免得傷了大家,何況,他又不差。
八王爺頓時俊臉通紅道:“荷兒,你,你給我點面子好不好。”說完有點害羞地看看大家。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來,花玉容更是挪揄道,“王爺,娘子就是想啥說啥的人,你習慣就好,對了,月底出征,你對自己可有把握?”
慕容昕云收起嬉笑嚴肅道:“本王一定會盡力而為,皇上答應我出征期間,把母妃送進王府,讓她享清福,就為這點,我沒把握也會出征。”
“真的!太好了,那霍太妃可以過點好日子了,你放心,我回來后會常常去看她,陪她說說話的。”南宮詠荷道,“我離開后也還有小玉兒他們,讓她調養好身體。”
“你,你要離開?去哪里?”慕容昕云驚道,他確實有想讓南宮詠荷代他照顧母妃的想法。
“我月中要和大叔去彭蘭找他的親人,還要去趟揚州,快得話估計四個月能回來,慢者半年吧,就不知道你們打仗要多久了。”南宮詠荷扁扁嘴,總覺得這個時間好長,她一定會得相思病的。
慕容昕云面色焦急道:“啊,我,我還以為你可以?”
“你別急嘛,文亭在京城啊,讓他多照顧你母妃,你放心吧。”南宮詠荷有點歉意。
“是啊,王爺,你放心,我會照看霍太妃的。”蘇文亭立刻微笑道。
慕容昕云點點頭道:“謝謝你,文亭。”
“別客氣,希望你們早點打贏回來。”蘇文亭道。
“玉容,荷兒,其實,其實我還想讓我母妃和小玉兒住進你這里可以嗎?”慕容昕云有他的打算。
花玉容和南宮詠荷面面相覷,其他男人也很奇怪。
“王府雖好,但太過冷清了,我又不在,我不希望我母妃出來后又像在冷宮里那么冷清,你們這邊人多點熱鬧,加上小玉兒,青文他們,讓我母妃感覺溫暖一些。”慕容昕云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花玉容和南宮詠荷。
“要是這樣,當然沒問題,我是怕皇上那邊會不會有微辭。”花玉容皺皺眉。
“我會向皇上說明,我不在沒人照顧,他應該會答應的。”慕容昕云道。
“玉容,不如你幫著勸勸,讓霍太妃住這里吧,反正文亭一個人在家也很清凈,加上小玉兒也來的話,還便宜了青文那小子呢。”南宮詠荷對他的孝順引起共鳴,老人家最怕的是孤獨。
“嗯,明日我們就對皇上說說,這樣,王爺在對面拿間房住,反正有幾個房間,讓你母妃和小玉兒與你同住可好?”花玉容想了下道。
“好,多謝了。”慕容昕云高興地立刻笑開,“我最擔心的問題解決了,這下可以痛痛快快打仗去了。”
“你要小心,打仗有軍法,不能莽撞,可不是鬧著玩的。”南宮詠荷立刻告誡道。
慕容昕云一不小心又伸出手來握住她一只小手高興道:“荷兒,你這么關心我,我一定打勝仗回來見你和我母妃的。”以后再也不離開你們,但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怕被一幫男人鄙視。
“好,你自己說得哦,還有,小星星和玉容都會去,我希望你們都能平平安安回來,不要讓我擔心。”南宮詠荷目光溫柔地看看北溟浚星和花玉容。
“娘子,你放心,我和小星星還不舍得離開你的。”花玉容笑道。
“天色不早了,大家忙一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鬼御忽然站了起來,他可不想在這里聊天浪費時間,今晚可是他和娘子的洞房花燭夜。
“啊!”北溟浚星立刻伸懶腰,蘇文亭也站了起來,兩個人居然都往南宮詠荷的房間走。
“咳咳咳,今日開始你們都回房睡,我已經很累了。”南宮詠荷臉紅但很氣勢地說道。
“啊。”北溟浚星立刻驚叫一聲露出苦瓜臉道,“娘子,睡一起比較暖和。”
“你們的房間我都點了暖爐,還有你們的衣物我也都幫你們拿回各自的房間,今晚別騷擾我,我很困了,要睡覺了。”南宮詠荷也伸懶腰。
蘇文亭和花玉容互看一眼,兩人相視一笑,蘇文亭走到南宮詠荷面前,伸手抱她,薄唇在她小臉親一口道:“好,我回房睡,娘子晚安。”
“嗯,晚安。”南宮詠荷也親他一口。
“看來我也得說晚安了。”花玉容也走過來照做一遍,然后對慕容昕云道,“王爺,去我房里聊。”
慕容昕云點點頭,有點難為情地看著南宮詠荷,腳步就是不跟出去,突然伸手抱住她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后,趕緊追著花玉容而去,讓南宮詠荷嘴角直抽,這家伙真是古怪,剛才還自然得很,一下子又害羞,實在看不懂。
北溟浚星最后一個,而鬼御早已經出了門去自己屋子了。
“小星星,你不聽話?”南宮詠荷雙手抱胸地看著他。
北溟浚星嘟嘟嘴道:“你真累了?是不是三天我們三個都?”話沒說完就被南宮詠荷小手包住薄唇瞪道,“亂說什么,也不怕難為情,快去睡吧。”
北溟浚星這才扁扁嘴,扭扭脖子出去了。
南宮詠荷看著大家走光,叫小霞收拾東西,自己則進房沐浴更衣。
一個時辰后,外面北風呼呼,吹得那些掛在屋檐下的燈籠都東倒西歪的,南宮詠荷披著厚大衣,悄悄地開門出來張望,發現大廳里沒人,院子也沒人,嘴角狡猾地一勾,用上輕功就往右邊鬼御的屋子躍去。
剛想敲門,門就打開,鬼御一把拉她進屋,里面無比溫暖,而且讓南宮詠荷看到桌子上點燃的紅燭和一壺交杯酒時,不禁心酸澀起來。
“小丫頭,冷嗎?我多加了兩個暖爐。”鬼御只穿了件黑色的單衣,拉著她走進去,床上大紅色的絲被子和枕頭再一次讓南宮詠荷吃驚。
“大叔,你?”南宮詠荷脫下外套,轉頭看他,顯然他都準備好了,房間里更是溫暖如春,很是舒服。
“怎么了,不好嗎?”鬼御摟著她走到圓桌前讓她坐下來道:“我早準備好的,就等你來,都說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自然不能委屈你,該做得也一定要做。”
“大叔,對不起啊。”南宮詠荷心酸,心想三天前自己和那三位夫君洞房花燭的時候,他一定很心痛,而且要不是他提出是今晚,也許她還會等,頓時覺得自己很殘忍。
“你又胡思亂想什么?沒事的,我不是羨慕他們,真的,只是好歹我也是和你成了親拜了天地的,總得像樣一點,別委屈了我媳婦。”鬼御摟住她的肩膀,讓她能靠近自己的懷里。
“嗯,我們喝交杯酒。”南宮詠荷點點頭,這個男人雖然話少,但卻很成熟懂得心疼她。
鬼御另一手斟滿酒杯,把小小的白玉杯遞到她手里,兩人對看著,手臂交纏,喝下了暖暖的交杯酒,一邊的紅燭火焰抖動著,似乎在為他們高興著。
鬼御拿下她手中的被子放在桌子上,牽起她的手,兩人來到大床前,南宮詠荷驚訝地看到大紅的絲綿之上繡著的是龍鳳圖案。
“咦,大叔,你這被子和玉容他們的不一樣啊?”原來南宮詠荷他們那夜的被子雖然是紅色,但卻是鴛鴦被。
“我自己讓人特意做的,好看嗎?”鬼御笑笑,“我們江湖人有說過,新婚夜要蓋龍鳳被,床頭要結夫妻發,所以我就記在心上了,本來還以為一輩子都不用去考慮這個,沒想到還真有要用到的時候。”
“什么叫結夫妻發啊?”南宮詠荷好奇道。
鬼御讓她坐在床上,走到柜子前拿來一把剪刀和一個紅色錦緞的小長盒子道:“就是這個。”說完把紅盒子給南宮詠荷,自己腦袋一甩,把長發甩到面前,用剪刀剪下一段來,然后接過盒子,把剪刀給南宮詠荷道,“娘子,愿意剪一小段嗎?”
“當然愿意。”南宮詠荷明白什么意思,立刻也把長發披下來,從末端剪了一截,然后看著鬼御把兩撮頭發打成結,放進盒子里蓋好,走到柜子前放起來。
“大叔,真沒想到你還講究這些,他們都不知道呢。”南宮詠荷笑起來。
“那是因為我老了,也喜歡聽老人說話,在雍州的時候,白天沒事做,我會躲在老人堆里聽他們講趣事。”鬼御第一次講述自己的這十年來的事情。
“老什么老,我一點也不覺得你老,你洗過澡了嗎?”南宮詠荷其實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淡淡皂角味道,多此一舉問道。
“早洗了等你,娘子也洗過了吧,好香。”鬼御摟著她上床,一雙深邃的眸子漆黑如潭卻又閃動著動人的暗光,讓南宮詠荷內心緊張起來。
“洗,洗過了。”南宮詠荷躺進里床,鬼御跟著上了外床,被子蓋上,身體一側,兩人對望著。
鬼御伸手輕輕地撩人南宮詠荷臉頰旁的散發,溫柔地撩到她耳朵后面,黑眸看著她羞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大叔。”南宮詠荷被他看得越來越臉熱,明知道接下去要干什么,但她還是忍不住地緊張。
“能叫我一聲夫君嗎?”鬼御要求道,聲音低壓而深沉,特別富有磁性。
“夫君。”南宮詠荷大眼睛眨巴起來,不敢看他。
“娘子。”鬼御伸手抱住她輕笑道,“怎么,緊張了?好像該緊張的是我。”
南宮詠荷一愣后,頓時嬌嗔道:“討厭,你取笑我是不是?”揚起的小腦袋紅得像只紅蘋果,讓鬼御再也忍不住頭一低,薄唇吻住那張夜晚時常讓他魂牽夢繞的小嘴。
“唔~”南宮詠荷的尾音被他吞沒,冰涼的薄唇帶著甜甜的酒味有著特別的香醇,直接能讓人醉了。
鬼御胸口翻騰著熱血,但他也是緊張和怕嚇到她,所以盡量溫柔,靈舌探入她香甜的小嘴里輕掃著,觸碰著她軟軟的小舌頭,讓他胸口一緊,追著小舌頭嬉戲著,但不太熟練的他一個沒控制好,口水泛濫,一條銀線滑落嘴角,羞得他離開小嘴,用手擦掉。
“呵呵。”南宮詠荷好笑地看著他。
“笑什么,你嘴上也有。”鬼御說完把她按到,自己一個翻身就半壓在她身上,薄唇再一次親吻住她的小嘴,還吸了幾口她的唇瓣,因為實在太美味,讓他吃了又想吃。
南宮詠荷主動地伸手抱住他堅實的身體,鬼御一興奮,直起身來,把衣服脫下,露出那強健的身軀,讓南宮詠荷吸了口氣。
“我好熱。”鬼御有點別扭道。
“嗯,屋里很暖。”南宮詠荷也難為情。
“那娘子也脫了?”鬼御目光閃爍著,有著一種暗藏的壞。
“討厭。”南宮詠荷嬌嗔一聲,不過也順從地把身上的衣服退下來,今晚為了過來,里面特地穿了枚紅色的肚兜,此刻展現在鬼御面前,那飽滿起伏不定,讓鬼御頓時一張俊臉漲個通紅。
“小丫頭,你,你?”鬼御口吃了。
“怎么了?還脫?你幫我脫嘛~”南宮詠荷感覺到他的不知所措,這戲總得有點唱下去,不然就他光唱看尷尬死不成?
鬼御俊臉憋緊,慢慢地俯下身來,伸出大手開始摸向南宮詠荷脖子上的細繩,那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似的。
“大叔,我知道你是處,但不會二十八年來女人都沒見過吧?”南宮詠荷有點服了。
鬼御一愣道:“誰說沒見過,只是從來沒去多看。”
“呵呵,那你還不好好看看?”南宮詠荷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讓鬼御面紅心跳,忍不住又親吻住她的小嘴。
南宮詠荷抓住他的大手教導他放在她的曲線之上,鬼御的大手微微動了下后就開始緊張地摸起來。
“唔,小不小?”南宮詠荷睜大眼睛看他。
鬼御面紅耳赤道:“正好。”
“還好不是你說的母豬。”南宮詠荷笑起來。
鬼御頓時羞憤地狠狠親吻住她,大手也用力起來,直到南宮詠荷融化在他的生澀技巧中,yu望的火焰被點燃,肚兜在拉扯中終于離開,鬼御身體已經腫脹不堪,早有點堅持不住,深深的擁吻撫摸讓他差點失控,一把拉掉自己的褲子。
“哇。”南宮詠荷大眼睛頓時突出,你妹啊,自己會不會受不了,這家伙跟他的體型成正比啊,讓她有點驚慌了。
鬼御看到她大眼睛里的驚慌,苦笑一下,他也知道自己的yu望大得嚇人,所以平日里還真如南宮詠荷說得有需要的時候自己解決一下,不過現在他有娘子了,這個任務自然教給她,而且他很想知道自己解決和娘子解決的區別在哪里?
鬼御低頭親吻她的身體,聲音喘息不定,面色深紅,南宮詠荷在他大手的挑撥下漸漸放松身體,好在鬼御運氣強行控制住自己,讓南宮詠荷有足夠的時間來適應自己,他也盡可能地學習取悅自己的女人。
終于,南宮詠荷空虛難耐,鬼御在她的邀請之下,兩人終于合二為一,再那激動人心的一霎那,南宮詠荷雙手在他背部抓出兩道傷痕,實在是太充實了。
鬼御有點憋住地本能運動,強烈的感覺如派山倒海般涌來,讓南宮詠荷的身體越來越放松,感官也越來越刺激,直到鬼御低吼一聲,氣喘吁吁地趴了下來,但人卻沒有退下,依舊享受著那溫暖的家園。
南宮詠荷直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如飄在云絮上一般,像被澆灌過的花兒,綻放出最美的姿態。
鬼御微微一休息立刻抬起頭來,黑眸里深邃,光澤動人,看著南宮詠荷那艷若桃李的小臉嘴角越拉越大。
“娘子,你好美。”鬼御低啞地贊美道。
“你也好帥。”南宮詠荷余熱未笑,腳指頭慢慢地放松下來。
“哪里帥?”鬼御咧嘴一笑,百花失色。
南宮詠荷頓時伸手掐了他的腰肢一把道:“你也這么壞。”
“我就只對娘子壞,不然你要我對哪個女人壞?”鬼御說話間,在南宮詠荷體內的浴望再一次把她充滿,讓南宮詠荷頓時驚慌地推一下他道,“你,你快下來去洗洗啦。”
“娘子,我才一次你就滿足了?他們三人天天都在你那里哦。”鬼御腦袋低下,在她的胸口用臉磨蹭了一下,第一次有了女人,他就有種要把她吞進肚子里,好好愛護憐惜的強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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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禮物將在后面補上哈,月票終于掉下12名鳥,哀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