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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擔心,我看八王爺馬上就會殺過來了,你沒把他踢成斷子絕孫吧?”花玉容笑起來。
“呃,應該不會的,我好怕他發火,好可怕的。”南宮詠荷心有余悸,那張傷痛又憤怒的俊臉讓她的心抽緊。
鬼御一頭黑線,她也有怕的時候嗎?
“那個云少莊主居然這么快就到了。”鬼御看著花玉容說道,他現在也覺得讓南宮詠荷增強武功很重要,他可不想再看到她被男人撕了衣服,一副狼狽的樣子。
“誰是云少莊主啊?”南宮詠荷那八卦的個性是改變不了了。
“是和三王爺走私私鹽的賣家。”花玉容淡淡道,“我們想要把生意搶過來。”
“哦?這么搶?要不要我幫忙啊?”南宮詠荷立刻有興趣道。
“你還是好好在家吧,你的安全最重要,其他事情交給我們。”花玉容笑道。
南宮詠荷瞄著他道:“那我也無聊啊,我也想幫忙。”
“這事不用了,你要有空就去新府邸看看,需要什么去添點,記住要讓浚星跟著你。”說完看了鬼御一眼,“事情我會盡快安排,僵尸,你快點養傷。”
鬼御點點頭,知道他在說什么,而南宮詠荷沒聽出來道,“還是先告訴小星星和文亭王爺的事情吧,我怕他們等下不嫁給我了。”
“小傻瓜。他們不嫁給你能嫁誰去?你要真無聊,不如生寶寶吧?”花玉容忽然突發奇想道。
“啊,為什么?”南宮詠荷驚訝道,這男人怎么忽然想生寶寶了。
花玉容笑得溫暖道:“你年紀不小了,再者蘇夫人說得不錯,你有我們三個夫君,要生三個吧,那至少就是三年了,所以早點生也好的。”
“你就不怕我危險?不怕孩子危險?”南宮詠荷嘴角抽搐了下。
“怕!但我們會保護你的。”花玉容看向屋外,內心下定決心,一定要搶到藥,這樣一來,風險直接減少很多。
鬼御很古怪地看看花玉容,總覺得花玉容說出這話來有點怪異,但他現在還是不問了。
“玉容,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了?”南宮詠荷有點心疼地看著他。
“是啊,文亭也很想要孩子,不過小星星就讓他等等好了。”花玉容笑的奸詐起來。
“少爺會發飚的。”鬼御嘴角一抽道。
“那也得是他自己努力才行。”花玉容笑著,心想著自己不讓他生他怎么能生出來,到是文亭,該不該讓他第一個生?
南宮詠荷伸手就掐他一把,這家伙在鬼御面前也會口沒遮攔了。
鬼御一驚,心知肚明,這家伙絕對不會讓少爺先有南宮詠荷的孩子的,哎,和這種家伙共侍一妻還真是吃虧了。
“好了,娘子,你停藥吧。”花玉容看著她道。
南宮詠荷雖然不想這么早生,但在古代,她十八歲了確實不生算晚的了,何況她也想到三個夫君,總得各生一個,自己沒有那么多時間耗了。
“好吧。”南宮詠荷點點頭。
花玉容露出了笑容,不過腦子里開始糾結到底是自己先生還是蘇文亭先生?要是兩個人能一下子生就好了,娘子也不用那么辛苦。
腦子里忽然一亮,轉頭看向鬼御。
“你干什么這么看著我?”鬼御被他看得背后發亮,汗毛都豎起來了。
“僵尸,你可知道江湖中有位神醫叫‘毒絕神醫’?”花玉容詢問道。
“當然知道,二十年前,我還是小孩子時就聽到他的名頭了,不過他好像死了吧,很久都沒聽到他的消息了。”鬼御想了下道。
“能不能讓你的鬼影門幫我查查他的下落或者徒弟、親人?”花玉容提議道。
“你找他干什么?”鬼御驚訝道,“你自己不是醫術不錯了嗎?”
“我這醫術不一樣,治療傷口,解解毒那些還行,但那些奇門怪病就不行了,你聽說過西域發生的一件事情嗎?”花玉容的俊臉忽然煥發出圣潔的光芒一般,正處在興奮之中。
“西域?我怎么知道,你都沒說什么事!”鬼御翻白眼,南宮詠荷完全聽不懂,但她看得出花玉容的興奮,也很好奇,認真地聽著。
“大約二十多年前吧,我也是聽師傅說的,西域的皇后懷孕產下了雙胞胎。”花玉容看著鬼御。
鬼御面色大變,急道:“你,你不會是想?”
花玉容知道他已經知道自己說什么事,立刻點點頭道:“皇后能產下雙胞胎正是毒絕神醫的藥丸起了作用。”
“你們在說什么?雙胞胎那是基因遺傳的緣故吧。”南宮詠荷不懂。
“娘子,什么基因遺傳?你不懂,雙胞胎不少見,但你見過雙胞胎的父親是兩個不同的男人嗎?”花玉容終于說到重點上了。
“什么!”南宮詠荷被嚇住了。
“那個皇后生下雙胞胎,但兩個孩子的父親卻不是同一人。”花玉容更明確一點。
“怎么可能?那叫什么雙胞胎啊?”南宮詠荷小臉都白了,有這種怪事。
“這也算是西域最大的丑聞,皇后生下雙胞胎不久后就被賜死了,雙胞胎中另一位非皇帝的兒子忽然失蹤了,而那以后,毒絕神醫就不見了。”花玉容淡淡地道。
“你怎么知道這些?”鬼御詢問道。
“我師傅當年就去了西域,碰上了毒絕神醫,是他親口說的,他愛上了西域的皇后,想她孕育他的孩子,但皇后什么身份,雖然愛上神醫,但怎么能懷他的孩子呢,所以神醫開始想辦法,最后他給皇上下了藥,兩個男人當晚同時和皇后交歡,皇后后來有孕,產下的雙胞胎也成功的是兩個爹的,但事情終究被暴露了,皇后被殺,神醫偷出了自己的孩子后消失無蹤了。”花玉容嘆口氣。
南宮詠荷驚恐,這也太神奇了,不過西域的皇后好可憐,但這又是誰的錯呢?皇上一定是震怒的,而神醫只怕是后悔的。
“那他的孩子呢?”鬼御急道,“他要是沒死,他兒子一定會繼承他的醫術的。”
“不錯,不過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所以你們鬼影門幫忙查查,這樣我娘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花玉容露出笑容,溫柔地看向南宮詠荷。
南宮詠荷則在受刺激中,自己能懷雙胞胎?一晚上得和兩個男人一起,她直接臉就紅了起來,沒辦法想象了,這也行嗎?那個神醫也太厲害了。
“好。”鬼御點頭,看了眼南宮詠荷,發現她小臉通紅,不禁嘆口氣,心里沒來由得郁悶。
“要是能找到藥方,娘子一次就能生兩個,嘿。”花玉容笑得猥瑣了。
“玉容!這,這不太可能吧。”南宮詠荷跺腳道。
“娘子難道想一個個生?”花玉容不解道,“那,那先生我的還是文亭的?”
南宮詠荷看著他那雙渴望的眼睛頓時沒有了話說,何況想到蘇文亭二十一歲了,要生一個的話,確實也該是文亭的,但她又舍不得花玉容失望。
“好了,找不找得到人還不一定,你們別想得太好了。”鬼御撥冷水道。
花玉容斜睨他一眼道:“叫你師父幫幫忙,他老人家有辦法。”
鬼御懶得看他了,很快北溟浚星就尋來了,看到南宮詠荷就大叫道:“詠兒,你怎么回事,怎么走了都不叫我!”說完還氣惱地看看鬼御。
“小星星,這不是急嗎?你坐下來喝口茶,我再告訴你。”南宮詠荷連忙安撫道。
“真是的,八王爺有神經病啊!”北溟浚星一張俊臉氣呼呼的,到是顯得很可愛。
“啊,他,他怎么了?你見到他了?”南宮詠荷驚訝道。
“你不見了,我自然要去找他要人啊,他是得了什么病啊,脾氣差死了,叫我滾,我又沒得罪他!”北溟浚星別說多委屈了。
南宮詠荷一頭黑線,那個男人的火氣還沒消呢。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點說!我差點氣得出手打人了!”北溟浚星也是頭頂冒煙中。
“這個,這個,大叔,要不你說說?”南宮詠荷看向鬼御道。
花玉容笑著搖頭道:“你別折騰僵尸了,沒看到他臉色白得嚇人,傷口很疼吧,先進去休息會吧,楚義,扶鬼御少爺進去。”
楚義立刻進來扶人。
“不用了,我就在這。”鬼御看到南宮詠荷苦惱的臉忽然不想走了。
花玉容一愣,叫楚義退下,看看南宮詠荷道:“娘子,他都知道了?”他沒想到南宮詠荷把強上八王爺這樣的事情都告訴了鬼御,這是什么情況?
“嗯,昨晚上說得,我都沒個人說說話。”南宮詠荷委屈地扁扁嘴。
“你,你昨晚不是去八王爺那里嗎?怎么跑去鬼御那邊了?”北溟浚星后來睡著了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是去了八王爺那里,不過吵架后出來了,就去看看大叔,他正好沒有睡,我們就聊了會天。”南宮詠荷低著腦袋說道。
“怎么吵架?這八王爺是不是真有病啊,他一個堂堂王爺,怎么就喜歡找你這個女人吵架呢?什么意思!”北溟浚星也覺得事情太過滑稽了。
“你聽我解釋,聽完你就覺得他不是有病了。”南宮詠荷看看鬼御和花玉容,兩人都是面色平靜,看來是想讓她自己先招供了。
“好,你說!我聽著,要是他發神經,我早晚收拾他!王爺神氣什么!”北溟浚星氣惱地喝了一杯茶,大眼睛看向南宮詠荷。
南宮詠荷被他看得心虛,低著腦袋開始緩緩地講述那晚上發生的事情,北溟浚星聽著嘴巴慢慢張大,大眼睛突出,最后伸手一拍身邊的幾案,頓時木屑紛飛,南宮詠荷‘啊’一聲,手背上被扎入一根木刺,疼得她慘叫起來,鮮血立刻就順著她的手流下來了。
“娘子!”花玉容大驚,連忙伸手看她的手背,手指粗的木刺在手背上,不疼才怪。
“浚星!”花玉容氣急敗壞地轉頭怒吼北溟浚星,而北溟浚星剛才的漫天怒火在看到南宮詠荷被自己傷到的時候嚇呆了。
“你別怪小星星,我知道他生氣,我活該的。”南宮詠荷疼哭了,花玉容連忙叫楚義拿藥酒和藥粉過來幫她處理。
“浚星,你太沖動了,詠荷也不是故意的,這種事誰想發生,要怪只能怪端木魅影下得藥。”鬼御果然幫南宮詠荷說好話了。
北溟浚星還是在驚嚇中,看著花玉容拔掉她手背上的木刺,南宮詠荷痛得再次慘叫,他的心抖了好幾下。
“好了,好了,別哭。”花玉容心疼不已,他知道很疼,但必須要拔出來,看著南宮詠荷淚流滿面,他能不心疼嗎?
北溟浚星忽然醒悟過來,連忙沖動她面前單膝跪下來,抬起她的手看道:“詠兒,對不起,我,我不是想傷你的,我只是沒想到會打到你,對不起,是不是很疼?”北溟浚星幫她手背吹氣。
南宮詠荷看他心疼的眼神,不禁淚流更厲害了,他們真得對自己好,可為何自己總是傷害他們。
“你啊,能不能別那么大火氣,好在傷得是手,要是眼睛什么的,怎么辦?”花玉容一邊包扎一邊說著北溟浚星。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我忍不住。”北溟浚星立刻聲音小了很多。
“好了,少爺心里也不好過,這事其實就怪端木魅影,你們都沒錯,八王爺也是受害者,少爺,你想想你那個時候是怎么生氣的,現在好在詠荷娶了你,你才消氣,但詠荷拒絕了八王爺,你說一個大男人的,發生這種事,確實有點受不了。”鬼御嘮嘮叨叨地說著。
南宮詠荷抬頭看他一眼,鬼御俊臉紅了,哎,他為了她都快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對,就是大叔了,嘮嘮叨叨,母雞保護小雞的大叔,╮(╯▽╰)╭。
“確實不能怪八王爺。”花玉容也道,“只是他是王爺,詠荷不能娶他吧?這事確實不好處理。”
“你為何不用八卦姻緣鏡看看呢?”鬼御挑眉道。
花玉容渾身一震,看了南宮詠荷一眼道:“不,不看,要是真有緣,怎么也分不開。”花玉容內心害怕,一旦是,那不是又要多一個男人了?
“要真是的話,你不覺得這樣做很殘忍嗎?讓兩個人不停地傷害對方,八王爺痛苦,你娘子也不好過吧,要不然也不會半夜像個幽魂一樣在院子里一個人流淚了。”鬼御的話讓花玉容和北溟浚星都面色蒼白。
“大叔,你,你別亂說,我,我沒事的,我只是有點內疚,我沒有喜歡他的。”南宮詠荷連忙搖手,他不明白為何鬼御要說出來。
“天意的事情不是你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玉容,你不是最相信這點嗎?八卦鏡試一試,要真不是的話,大家都不用擔心,而要是的話,大家也減少折磨不是嗎?”鬼御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分析道。
“不要,不要試。”南宮詠荷也害怕了,她害怕是的話,自己不是又要傷害他們了?只要不知道,自己就可以拒絕他,雖然對不起他,但好歹他們會好受點。
花玉容看向北溟浚星,北溟浚星頓時坐倒在地上,大眼睛紅紅地道:“萬一是怎么辦?難道又要多一個夫君嗎?”
“那也是天意,少爺,不是你能阻止的,何不早痛不如晚痛,還一直相互折磨。”鬼御平淡地說道。
“可,可我不想要其他人加入啊。”北溟浚星凄慘道。
而花玉容慢慢地坐回椅子上,目光有點潰散,難道自己的自私是在給娘子折磨嗎?
“大叔,你別說了。我,我沒事,一定能處理好的,他是王爺,以后也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女人的,而我也不會接受一個王爺,所以就算是,我和他都是不可能的,小星星,你別傷心,不會再多人了。”南宮詠荷連忙去扶北溟浚星。
“真的?”北溟浚星大眼睛淚汪汪地看著南宮詠荷的大眼睛。
“嗯,真的。”南宮詠荷抱住他。
“不,不會是真的,要真的是你命定的夫君,我們這樣做是逆天而行,會害死你的。”花玉容緩緩地抬起頭來。
南宮詠荷驚訝地看著他,北溟浚星‘啊’了一聲。
“是我太自私了。”花玉容痛苦地說道。
鬼御看著他如此難受,發現自己也很難受,這個風淡云輕的男人也只不過想守護自己的一分愛啊。
“玉容,你胡說什么啊,別嚇我,只要我不要,沒有人能強迫我的,我有你們三個夫君已經很幸福了,真的。”南宮詠荷連忙解釋道。
“浚星,你跟我來房間,我們先談談,僵尸,你看住娘子。”說完站起來往里面走。
“你們要談什么?我為什么不能聽?”南宮詠荷一急,想跟上去。
“詠荷,你冷靜下。”鬼御拉住她的手。
“大叔,你瘋了嗎?我讓你幫我,不是讓你們傷害他們啊。”南宮詠荷氣惱地看著他。
鬼御面色一白,深幽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哭泣的小臉,最后嘆口氣道:“我只是不想你太苦了。”
“我不苦,我一點也不苦,我很幸福,你看錯了,八王爺的事我會處理好的,你不要再說那種話傷害他們好不好,我心好痛。”南宮詠荷有點崩潰的感覺。
“我看你那樣,我也很心痛啊!”鬼御忽然氣急敗壞地沖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