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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好想你。”北溟浚星又低下頭來親吻她的小嘴,這回灌注了他的深情,南宮詠荷感覺到他的深情,因為明明兩個人是天天見的,他還能這么說,那只說明他是真的愛她,讓她心頭溫暖流動,深深地回應起來,身體也緊緊地貼近他。
熱吻一路往下,火燒火燎,讓南宮詠荷誘人的聲音不斷溢出小嘴,雙眼越來越迷蒙,一張小臉潮紅起來,充滿了迷情。
北溟浚星猴急地脫下身上的衣衫,大眼睛深邃地看著那曼妙妖嬈的身子,讓他無比悸動和渴望。輕輕壓下,兩唇如漆似膠,靈舌像魚兒一般歡快游蕩,讓yu望之火快速燃燒起來。
不一會兒,房內響起床幃有節奏的聲音,北溟浚星的熱情讓南宮詠荷忍不住叫出聲來。
對面房間的鬼御皺起了眉,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知道他們在干什么,這女人,哄男人就只有這一套,他嚴重地鄙視,可不知道為何他越來越恍惚了,一張冷酷白皙的俊臉忽然越來越熱了。
良久,南宮詠荷穿好衣服來到隔壁,小臉上的紅潮還沒褪盡,頭發有點凌亂,卻看上去更有風情。
“大叔,他還沒有醒嗎?”南宮詠荷走到床邊看了看紅魅,那殘破的樣子實在讓她有點于心不忍,想不通他到底為了什么又回來呢?是自己絕對不會這么笨的。
鬼御把腦袋轉到窗外不看她,也不說話,讓南宮詠荷轉過頭來驚訝道:“大叔,你不是吧?還在生氣?”
鬼御依舊沒有說話,南宮詠荷被他惹毛了,忽然走到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鬼御抬起的臉道:“大叔,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有話就說,是我錯,我就改,你別這副樣子,不知道讓人看了很難受嗎?”
“沒有。”鬼御看著她那雙大眼睛吐出了兩個字,她身上還有一股熱浪的味道沖擊著他的鼻子,潮紅的小臉看上去特別you人,讓他第一次有種立刻想把她掀翻在地,狠狠撲上去蹂躪的沖動。
鬼御愣住,面色一下子變成冰冷,腦子里的沖擊讓他完全震驚,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怎么會?二十八年來他對女人都不屑一顧,為什么忽然他有這種猥瑣的想法?
“大叔!”南宮詠荷見他有點呆愣,伸出雙手左右按住他的腦袋苦惱道:“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不管什么事讓你生氣,都是我錯好嗎?你就原諒我,別冷冰冰的了,多別扭啊。”
南宮詠荷嘟著嘴撒嬌般地要求和好,而鬼御的黑眸瞬間黑暗如夜,眸底有一處亮光越來越亮了,喉嚨不自覺地上下移動了一下,看著南宮詠荷那紅腫的小嘴有種想咬的沖動,身體在瞬間僵直了。
“大叔,你怎么了?臉紅了?”南宮詠荷發現他的不對經了,連忙放開雙手訕笑道,“呃,我,我不是調戲你哦,真的,我只是不想和你吵架,因為你是我最喜歡那類男人,我很崇拜你的,所以要是我有什么不對的,你直接跟我說好嗎?”南宮詠荷面色有點紅了。
鬼御強忍著內心的沖擊,只是看著她的小臉,慢慢地平息內心那股沖動。
“我沒有生你氣,你想多了。”淡淡的聲音說完,他站起身來,迫使南宮詠荷往后退開。
南宮詠荷氣惱,雙手忽然一把推他,讓鬼御頓時又坐回去。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別扭,有什么事就說,你不說誰知道啊,你說沒事,沒事你干什么這么冷冰冰的,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了,你就這么對待你恩人?”
鬼御俊臉一下子變黑了,雙目死死地看著她道:“都說沒事!”
“放屁,沒事你怎么又留胡子了!”南宮詠荷爆粗口了。
鬼御嘴角抽了抽道:“不用你管!”
“哈!我知道,你是氣我叫你大叔老對吧!你剃了胡子,我還叫你大叔,所以你生氣了對不對?”南宮詠荷大眼睛盯著他。
“我沒這么無聊!”鬼御沒好氣地看著她。
“哼!你喜歡我對不對?”南宮詠荷抓住了重點,鬼御要是沒什么理由,怎么跟她一個女人較真,這都好多天沒給她好臉色看了,就算是個侍衛,自己是主人,他也不能給臉色看吧,何況自己還救了他,那就是一定有問題。
鬼御面色瞬間漲紅,口吃道:“你,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我看就是,你喜歡我,所以我叫你大叔你不愿意,我讓你剃了胡子,你也去剃了,你可是十年沒剃胡子,為什么為了我一句話去剃,本來是想讓我贊揚你年輕的,結果我還是叫你大叔,所以你生氣了,又開始留胡子了對不對?”南宮詠荷直接聯系起來。
“亂說。”鬼御又站起來想走。
南宮詠荷往前一步,高聳的胸部挺出,他要再走出椅子范圍就勢必撞到她胸口,所以只能又坐倒,惱怒地看著她道,“你有病!”
“是啊,我有病,不過你連有病的女人都喜歡,不是更有病?”南宮詠荷看他臉色通紅,說話底氣不足,知道自己十有八九猜對了,怪不得昨晚他一看到自己的時候那么激動,原來他擔心自己,嘿,真有意思。
鬼御扭過頭不再看她道:“隨便你怎么說!不管你的事。”
“那我就說了,你喜歡我,喜歡我,喜歡我!”南宮詠荷就是腦袋湊近他的俊臉不停滴叨叨念著。
鬼御的臉越來越紅,也不知是難為情還是氣的,到最后忽然轉回頭來。
“啊!”南宮詠荷頓時呆住了,鬼御也呆住了,因為鬼御的薄唇正好擦過了她的小嘴,兩人像觸電一樣僵在那里。
空氣一下子寂靜了,靜得有點詭異,兩人眼睛看著對方,眼里都有震驚和不敢相信。
鬼御的腦子里有點糊,整張臉都紅得厲害,身體僵直在哪里一動不動。
而南宮詠荷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到了,自己再干什么?勾引大叔?
“咚咚咚!”這時,外面的敲門聲響起,“詠兒,你在里面嗎?”北溟浚星起床了,剛才的歡愛讓他過癮,雖然想睡,但早上了總不能一點事不做,所以只休息一會又起來了。
“啊,我,我在!”南宮詠荷彈跳起來就往外沖。
北溟浚星已經開門進來,看看床上的紅魅又看看坐在角落不說話的鬼御道:“這家伙還沒醒?鬼御,你不用看著他了,隨他去好了,就算醒了,他也跑不掉。”
這時,四叔的聲音在外面焦急地響起道:“夫人,夫人,八王爺求見。”
“啊!”南宮詠荷又是一驚一乍,這家伙也來得太早了吧?媽呀,真是事情越來越復雜,人生越來越精彩啊。
“大人不在,蘇少爺也不在,他說要見見你,夫人見嗎?”四叔詢問道。
“呃,見,見,大人客廳里看茶。”南宮詠荷怎么能不見,那家伙等下翻臉了自己就被三個夫君恨死。
“是,夫人。”四叔立刻離開。
北溟浚星拉著南宮詠荷的手奇怪道:“詠兒,你干什么臉色這么緊張啊。”
“我沒有啊,我先去換件衣服,不能失禮八王爺。”南宮詠荷偷偷看了鬼御一眼,連忙跑了。
而鬼御坐著一動不動,還在回味著剛才那一抹柔軟,感覺心頭跳得厲害,心里暗罵自己,難道這么老了,開始想女人了嗎?自己真的喜歡她了嗎?想到這里鬼御閉上了眼睛。
“鬼御,你怎么了,你們兩個人都怪怪的。”北溟浚星走到床邊看面目全非的紅魅,這家伙顯然傷得不輕,看上去像朵凋零的花,一點生氣都沒有。
“少爺,我沒事。”鬼御轉過頭來已經平復很多了。
“沒事就好,對了,你覺得這家伙會不會有苦衷啊?”北溟浚星就是不太相信。
“不知道,不過他冒死回來總有個理由,少爺不防聽了以后再處置他。”鬼御的話讓北溟浚星點點頭。
這邊,南宮詠荷換了一套粉裙出來時,就看到一身紫色錦袍,身材高大修長的慕容昕云器宇軒昂地站在客廳里,看著墻壁上的一副荷花圖,那是花玉容特意買來掛上去的,自從有個娘子,他就特別喜歡荷花了。
腳步聲讓慕容昕云轉過頭,看到南宮詠荷那張猶如荷花一般的小臉,立刻雙眸亮堂起來。
“八王爺,你,你早啊。”南宮詠荷看看外面,有兩個八王爺的隨從,丫鬟進來上茶,好在北溟浚星沒有跟出來。
慕容昕云看她那做賊心虛的樣子有點好笑道:“花夫人早啊,昨晚睡得可安穩?”
“咳咳咳,托八王爺的福,你們下去吧!”南宮詠荷把丫鬟們揮退,兩人坐下來面對面喝茶。
“你今天不早朝?”南宮詠荷大眼睛咕嚕嚕地轉,聲音放低了一倍。
“本王只是個侍郎,不用每日早朝的,花大人就逃不掉了。”慕容昕云看到她才覺得自己昨晚睡不著是有道理的,那張小臉表情豐富,說不出的伶俐動人。
“咳咳咳,你故意的。”南宮詠荷瞪他。
慕容昕云忽然看看門口后,伸出大手來抓住她的小手道:“本王想你了。”
“呃。”南宮詠荷頓時把手縮回來,渾身打了個冷戰,這家伙有點肉麻啊,看上去像泡妞老手,不像是處男啊?難道自己又上當了?
“呵呵,怕了?昨晚這么厲害,怎么不知道怕呢?”慕容昕云高興,心里說不出的高興,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喜歡看她那賊兮兮的樣子。
“別說了,昨晚都過去了,不是說好當沒事發生嗎?”南宮詠荷繼續東張西望,耳朵豎起來,就怕自己幽會給自己夫君抓到。
慕容昕云星眸閃亮地看著她道:“做錯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雖然本王原諒你,但你承諾我的可不能忘哦。”說完拉過她的小手放在嘴上親吻了一下。
南宮詠荷張大嘴,渾身再次一個哆嗦,這家伙怎么可以這么開放、自然?
“你,你除了看我,還有什么事?”南宮詠荷再次縮回手。
“本王還沒吃早點,你就不心疼本王一下?”慕容昕云笑得無比俊美。
南宮詠荷一頭黑線,連忙走出去吩咐上早點,反正她也沒吃。
“詠兒,八王爺來了啊。”北溟浚星跑過來,看到坐著的八王爺如此俊美,一愣后抱拳道:“北溟浚星見過八王爺。”
“北溟少爺不必客氣,這么早來打擾了。”慕容昕云客氣地微笑道,目光朝南宮詠荷看了眼,發現她小臉很是緊張。
“小星星,紅魅怎么樣?你不去看著他?”南宮詠荷就想把人支開,免得給他看出些破綻來。
“有鬼御看著啊,對了,鬼御怎么了,一大早怪怪的,這幾天都不太對勁,是不是和你吵架了?”北溟浚星其實也看出來了。
“啊,哪有啊,我,我沒得罪他,也許是他年紀大了,男人更年期吧。”南宮詠荷脫口而出,話剛說完,眼角就看到鬼御走到大門口猛然停住的身影,一股強大的冰冷氣息發散開來。
慕容昕云也感受到了,連忙抬起眼看向門口,北溟浚星也看到了。
“哎呀,大叔,我,我不是那意思,你別生氣。”南宮詠荷見鬼御快速轉身離開,頓時拍自己的嘴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下把鬼御徹底得罪了,嗚嗚,為毛做人這么難呢?
“詠兒,這下你完了!”北溟浚星到是無所謂,“我還是第一次看鬼御這么生氣,你真有本事。”
“小星星,你非要消遣我嗎?他不會離家出走了吧?我,我去看看,王爺,你先喝茶,我馬上回來!”南宮詠荷見鬼御走出了院子門口,嚇得趕緊追出去,這么大個人才被自己氣跑的話,花玉容會掐死自己的。